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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寻仙 神仙其实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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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是悲剧...
香城这几日倒是来了这城,可惜的是自己无论走到哪里,别人看着自己都是先张开口,那个嘴巴可以塞的下一个...不...两个鸡蛋!自己好心把那人的下巴收上去,那人不说谢谢就拉倒吧,还大叫"来人啊!抓啊"...
郁闷死...
来来回回了几次,香城便不敢再轻易露脸了.想来这几天一直在城里游荡,完全没净过身,自觉身子不舒坦了.
那穿过庐州的江,看起来好深,不敢跳下去...原因,香城是旱鸭子.
城里又不似山中,总能寻着什么池塘小河的.这里除了个江,便全是被围墙困起来的亭台楼阁,自己也不是没翻过墙,可是总是遇到人,然后便是一阵尖叫...别人尖叫,然后自己又是一阵没命的跑,汗反而出的更多了...
经过几天的训练,自己的轻功居然有了进步...
今天早上在屋顶上打量了一下,看来眼下这个雕栏围起来的很大很大的院子里有个漂亮又干净的池塘.经过几天的战斗经验,早上是不可以行动...
好吧!今夜洗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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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水里悄然露出了半身,好不销魂...水珠顺着乌黑的发弹奏,一身皎洁如月光的肌,轻柔的仿佛是画中之人...
"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香城一惊,并未回过头,只见颈项一把透着寒气的剑正驾着自己,想动,那剑却一点不怜惜,直触肌肤,硬是生疼,吓得她倒吸一口气...不知何事已经趟入水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人,一身皆是萧杀的气息,浓浓笼罩在水上,让她吓的不由发抖...
香城偷偷想,人家剑架在身上,还是乖乖答话的好...可是自己是仙嘛,而这身子...唔...不全是女人,虽然本质是女人...
那剑更近了,全然不容人多想.
香城的声音若风中摇曳的柳条,"非人非鬼,非男非女..."
"你以为在跟我对对子么..."那人口气冰冷如颈边的剑,杀气更甚,连呼吸都能冻结般,"我家主人请您一聚,若不肯,请勿怪我无礼."
说罢,朔月也感觉身前那人惊的没了动静,便伸手将其转身面向自己,剑却依旧驾着,脸上一入既往的萧杀气息...
只见那人血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水雾,加之微蹙的两道柳儿眉,泪光闪闪,惹人心疼...红得刺眼的衣半敞着,摊着虽然平整却肌若奶炼的胸脯,水顺着皮肤流下,像是珍珠滚动在白玉上...一阵淡淡的暗香随着涟漪一波波荡开来...
如妖如仙...若是落在皇上手里...
自己心里居然有这般异样的感觉.从来对待万事都是可以没有任何波动的.即便要对付的人是妇孺或是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只要是任务,自己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无论是哭天泣地的哀嚎还是惹人怜惜的呻吟,从来都不曾激起自己哪怕一丝丝同情...
这脸...
好熟悉...
这是香城的第一反应.
难道自己曾在城里见到过?只见这人生的奇俊,眼睛好黑好深,像无底的深潭,完全无法参透其中的情绪波动.
见面前那俊美之人明显眼光黯淡了一瞬,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便借着那空荡迅速跳起,抓起池边的血色长衫,一个凌波微步,便消失在墙篱那头.一除了院便没命般的跑,脚底仿佛踩着云雾般,不过片刻便隐进了城边的林子里...
喘着娇气,看那个人没追来,香城却突然静了.她能感觉那人的功夫高强,若不是那瞬间,只怕是要逃不出来的...那黑色的瞳孔...好深好深...冰冷的眸子下...竟有一丝羞恨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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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仙人之说是真事?"
"是..."
"此事在哪听说的?"
"虽然民间多有传言,不可多信,但臣昨日在荷塘边亲日见过此人.无论样貌衣着皆与传闻相同."
"府里的荷塘?!那你为何不抓住他?!你想头颅落地是不?"皇帝气的胡子发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地,一脸龙威大发.
"属下无能,可惜那人毕竟是仙灵之属,臣亦不敢伤其身..."
"不管不管了!!"皇帝看着朔月依然冰冷而俊美的脸,"为了擒来这人,就算动用武力伤了几分也不打紧."
"臣遵旨."
只见那皇帝想想突然径自笑眯眯起来,用手摸摸自己下巴,一脸遐想...借塘洗澡...莫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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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几天,庐州暗传皇上也来了此地寻这神秘仙人,大家顿时都沸腾...看来这仙真的坠入凡尘了...而且偏生坠入了这花花庐州...
朔月继续追击着.
但是随着传闻风波闹的越来越大,城里什么事都浮上水面了.
且不说有的人自认是神仙,随便弄些什么"大力丸""金刚符"骗了不少钱.有的人又自称被神仙指点,可以预知未来,逢凶化吉,俨然一半仙.但是没有智慧的人是很多的,竟也让这样的江湖骗子坑了不少.
如今街上说书的把题材也改了,全是说什么仙人下凡,天劫坎坷等等俗套故事.
有的烟花之地举行起大规模活动,说什么要评出"十大胜仙美女",闹得一堆公子哥儿投标,活生生的赚的笑死.
这么一来就更加混淆朔月的视听了,大大增加了追查的难度.且不说处处都说自家有仙,有的姑娘家更是毫不知羞的凑上来冒认,被朔月一个扫射而冻结在路上.
又过了几日,朔月只觉得再寻不着香城...
又是夜,皇上这几日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今天却出奇的早归.
冷峻的身影,朔月一手握刀,一手抱胸,神色凌然地伫立在门前.
"朔月...进来..."
门内幽幽地传来皇上慵懒的声音.
朔月那长而弯的睫毛,月光映着他眸里深不见底的潭水,瞳光若冰霜微晃...他抿了抿有些冰白的薄唇,不含一丝血色,身子如没有温存的冰雕,寒冷而孤独...
"是..."
门幽幽的开启了,如同地狱的入口.
朔月站在那里,如一尊完美的雕塑,黑的发,黑的眼,黑的衣...仿佛他便是黑的化身...没有人能比朔月更适合黑色...如鬼魅般神秘...如恶魔般无情...
"今夜你来侍寝."
朔月没有答话,径自沉稳的走向里屋,拨开玉珠的帘子.木雕玉砌的床上躺着光着身子的皇帝.
手拉开腰上的带,翻开交叠的领,黑衣如落叶降下,露出少年紧致而健美的胴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感觉...
身边的人,全皇城的人,甚至全天下的人怎么想怎么说,他都已经不会在乎.即使娈童男宠对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但是他还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么?更谈什么男人...
一切都是命令,一切都是命...
好静好静...只剩下那双眼睛里,神秘的黑里微微的光,如夜空的流星黯然降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