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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土之国篇: 引子 新的希望 “尼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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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酱!”一个年龄在9岁上下的小可爱高兴的打开了慕羽的门,喊道:“我顺利升为下忍了!”。慕羽将自己的视线从天蓝色的天空转到她身上。果真,一个粉色的护额正戴在女孩的左臂上。慕羽欣慰的笑了,“过来佳,跟哥哥说说你的通关经历呗。”
听着听着慕羽不禁一愣“你说那个新同学也过了?”
“当然啦!她还和我一个组呢!”佳开心的说。
记得那天他去安诺家的时候刚好看见那个女孩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她的左眼上有一条白色的布袋,上面画着一个圆形,圆形里面是一个简易的海鸥展翅高飞的样子,看上去是一个特殊的标志。这极度引起了慕羽的注意。
“来了啊。”安诺还是原来的一副样子。
“嗯,她是…”慕羽指着可疑人问。安诺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哦,她是我收养的孩子,叫北枳云野。”
“你好,”慕羽主动伸出手和她握手。面对慕羽的热情,她爱答不理。安诺尴尬的挠挠头,笑了笑,道:“那个,她不大爱交流哈…”
“没事没事。”慕羽看着女孩也笑了笑。谁知那女孩皱了下眉,起身道:“我先回了。”说完迈开步子向房间走去。
“去吧。”安诺点点头,示意慕羽坐下开始和他讨论那个女孩的故事。不知为何,那女孩样样精通,体术、忍术、幻术什么对她都小菜一碟,颇有神仙下凡的味道。
现在又听到这孩子和自己的妹妹分在一组,这不禁让慕羽有些担心。
“当然啦,汐也在我们组哦!”佳开心的笑着。看着即将要高兴上天的佳,慕羽邪笑道:“那从今往后的训练量就往上加吧。”
“哥哥!”抗议的小眼神…
慕羽好笑的看着妹妹给出了最领她难以接受的话:“抗议无效。”
作为新一任的学生,佳和两位女孩很荣幸的被分到了六班,并且由安诺,那个我们熟悉的,独一无二,‘不会带人‘的老师。不管怎样,这一届天才果真不赖。同样是那个测试,她们照样用自己的方法过了,而且似乎比第五班还要顺利一些。是啊,一个是慕羽的妹妹,一个是雨的妹妹,还有一个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天才…不,应该说是北枳云一族不知哪个脑抽者丢出来的天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第一次C级任务便让所有人对这一组再一次刮目相看!
“爷爷,你说让我们做C级任务?”佳睁大着眼睛看着三代,满脸都是兴奋。
“嗯,诺克隆进来吧。”话音刚落,一个手拿酒瓶,手舞足蹈的‘神经病’从门后走了出来。
“啊?一帮小鬼?你认真?”酒鬼大摇大摆的走着,土黄色的脸上挂着两片红晕。
“放肆!”汐突然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一声:“谁让你这么和爷爷说话的?!”
“切,我爱咋滴咋滴,关你什么事?!”亲爱的神经病先生涂抹星子横飞。
“可…”汐还要说什么,被佳一下捂住嘴,“嘘…”
“切…”酒鬼见两人不搭理他便将冒头转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某野。
“走了走了。”安诺发觉事情不妙,赶快将几人赶出去了。
一路上酒鬼都在找北枳云野的麻烦,而野则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佳和汐都默默为野输个大拇指,天啊,世界上还有忍耐性如此之高的人!
“切,聋了?脑子进水了?嘴巴被封上了?说话啊!”他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野。安诺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野,只见她面部毫无表情。
还在忍耐吗?
“喂喂,你能先闭嘴吗?”安强忍着怒气道。
“切,你凭什么…”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白光,云野出现在他身后,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左手上握着一把苦无。整个过程又快又准,她的两个队眼睛睁的大大的,都快瞪出来了,原本手上的苦无也惊的掉在了地上。刚刚那道白光是什么?
苦无慢慢靠近他的脖子,一只白蓝色的眼睛阴森森的看着委托人道:“再啰嗦…”
“就杀了你!”一句话惊住了所有人,诺克隆的酒也顿时醒了一半。见他不说话,女孩手上的苦无又离他的脖子进了一步,并在上面划了一小道口子。
“停手!野!”安诺见事情闹大了,赶忙制止。野抬头看向他,眯了下眼睛,将苦无收回,擦了擦上面浑浊的血液,将苦无收起,退了回去:“切…没意思。”
旁边看戏的两人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快将地上的苦无捡起,很默契的咳了一声。
这…便是她第一次出手。
第二次出手是在战争进行时…
“佳!”末颜汐喊道“保护好委托人!”
“是!”佳边挡住敌人的攻击边答应。突然,一只毒针射进了她的左臂。
“啊!”一声惨叫,汐抬头,只见佳整个人正瘫坐在地上,整个左臂已经有些发紫了。汐赶快翻身踹完一脚敌人便来救援。
“佳!”这时,一只苦无正冲着汐的后背而去。安诺一愣,怎么竟是这种事!
眼看要赶不过去了,突然,一声清响震惊了所有人只见野正手拿苦无挡在汐身前,她淡淡的说:”快去治疗,这里交给我。”
“嗯!”汐跑过去,将毒针拔出,开始解毒。作为末颜雨的妹妹,汐的忍术也是相当好,不一会儿便止住了正在蔓延的毒素。
“呦小鬼,挺有能耐的嘛!”一人高傲的从树上跳下,轻蔑的看着云野。
“滚”冰冷的字音读出,野将查克拉汇聚到脚上,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嗖!砰!”一只带有爆炸符的苦无射到了她的脚下,随后快速爆炸。
“切…弱死了…”女孩将苦无在树上擦擦,嘴里抱怨着。
“弱是吧…”一个声音在云野身后响起。只见那人利用仅剩的一点活力将一只抓有苦无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并轻轻割出一到血痕。令人震惊的是,野脸色毫无变化,手上依旧坐着自己的动作。
良久,她开口了:“那,你以为这是我吗?”说完,那名忍者震惊了。只见面前的女孩消失了,他身后,正站着眼神犀利的野。
“内,再也不见。”
“咚”的一声,那人倒在了地上。
…历史…会不会重演?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