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启程 ...
-
宇文:懒人一枚,为人慢吞吞,懒散至极,人生的最大追求是成为“宇宙第一大懒人”,常被树雪羞辱为“乌龟文,”“蜗牛文”“曼曼”,他除了对最后一个“伪娘”的外号表示了略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议之外,其他的都安之若素。
脸两侧因为耍帅而染得两缕白毛更是被说成是“未老先衰”,“模仿杨过失败”等等,不过,他也不以为意。为人随遇而安,非常好说话,从没人见他发过脾气,可以说是好脾气,也可以说是没个性。当然,温吞水不代表不狡猾。但凡是想占他便宜的人最后都被他占了便宜去,当然,直到很久以后,其他三人才发现了这一点——他虽然看起来好脾气,没原则,但是,也从来没真正的吃过亏。
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一被问起就打哈哈,用一句“除了坏事啥事都干过,除了罪犯啥人都当过”来搪塞,树雪只是赏他一记白眼了事,偏偏最没有眼色的小白莹玉给他纯纯的追问了下去,问的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郁闷了半晌,小白同学问的是“包括牛郎吗?”(长的像个小受真的不是他的错。)
PS:是只非常钝感的路痴。
树雪:毒舌派掌门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死伤无数,所谓杀人不见血,损人不带脏字就是她的真实写照。毕生最大的目标就是练就皮笑肉不笑用一句话就能杀人的绝技,第一次听了这话,宇文抖了一下,而后小小声的说了一句,“还好现在不是……”
很冷酷的一个女生,不算漂亮,但很有气质,平常都是冷着张脸,一副冰山样,但有必要时会迅速化身成甜蜜型温柔型可爱型阳光型等等各种型号的各种性格的小女生,且一达成目的就立刻恢复原状,切换速度非常之快,令无数人跌破眼镜,被宇文评价为奥斯卡终身影后。
基本上,也是个腹黑的主。生平最鄙视的就是三种人:傻瓜,笨蛋,白痴。口头禅是“百病皆可治,人笨没药医”,还有一大爱好就是给人取外号,且通常流传广泛,遗毒无穷,后被众人赠一雅号“毒雪”竟怡然自得,颇引以为荣。
PS:也是只非常钝感的路痴。
莹玉:娃娃脸,大眼睛,笑容甜美,基本上不开口的话是个人见人爱的主——不开口的话。一旦开口……
用树雪的话说,就是脑残一枚,小白一个。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没救了。用宇文的话来说,就是脑门上写了个“来”字,下巴上写了个“我”字,左脸上写了个“骗”字,右脸上写了个“吧”字,用郑智的话说,那不是人家的错,天生的,爹妈养的,先天不良加后天失调,也怪可怜的,此言一出,宇文同学立刻表示大力支持,最后,毒舌派掌门人树雪同学难得微笑的做了一个结论,“不愧是曼曼和眼镜,果然——有默契啊。”结果就是那两只凑在一起互相吹捧的两只立刻以光速弹开,——话说,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活像是同人女看见了南条晃司和泉拓人手牵手,手冢和不二打网球,那眼神——真吓人啊。偏偏这时,一直晕晕乎乎的莹玉非常凑巧的搭了一句,“在一起,谁跟谁在一起了?”说着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二人,“是你们?你们——我不歧视同性恋的,我祝福你们的哦~”把个宇文和郑智雷的是外焦里嫩,把个树雪乐的山丹丹的花儿开呀开的。
宇文:……我真是好傻好天真啊……原以为穿回来就不会碰见同人女的说了……(大家公认的,宇文长的很、十分、非常以及及其的“受”)
郑智:要记录一下,原来脑残还有一个症状是重听……要记录啊……
PS:看似天真无邪有时又会出人意料的懂很多她不该懂的事情,是个常常让人头晕的主。
PS又PS:难得的,是这只队伍中唯一的非路痴。这也是其他几人最初收留她的重要原因。
PS又PS再PS:此人竟是某大学化学系研二的高材生——想自杀找她准没错,她配的毒药保证你洗胃都救不回来,这四个不会武功的家伙能顺顺当当的活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样说来,某种程度上说,其实这四人组中最有用的人其实是这个小白同学啊……
郑智:宅男一名。高度近视,常年带一厚厚的啤酒瓶眼镜,爱好收集数据,收集钱财,很有经商天分,没有他,估计其他三只早已饿死在革命的路上了,偶像是乾贞治,结果被树雪同学毫不留情的归类到了废柴一类中,取名“眼镜”,被嘲笑眼镜的成分达到了50%,因为没了眼镜,所有功能减半,不过好歹他的存在感还是比新八君高上许多的。
智商很高,不论记忆或是计算都是一把好手。
PS:怎么说呢——虽然他可以把地图背的滚瓜烂熟,但——一放到现实中,他只分得清前后左右,找不着东南西北。又是一枚路痴。
既然有了四人组,那就不能免俗的要有一匹马了。
此马日行三十,夜里罢工,一天工作绝对不超过八小时,是一只很懂劳动法的马。拜它所赐,这四人不管干什么都要提前启程个把月,倒把个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了路上,啊?为什么不换马?不是没换过啊——学过生物的人都知道,人类有一种习性叫适应性,学过心理学的都知道,人类都有惯性,会骂人的都知道——就是贱啊……被颠惯了虐惯了——换了马不习惯啊……
马名纵合,取纵横捭阖之意,原是很有气势的,但……跟这四人组凑到一起之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某日某村口
此马NB之处在于它可以不动声色的的害你一把……如果你小看他的话——by冷眼旁观的树雪。
刚被马颠下来的宇某:此马只应锅里有,人间能有几头活啊~话说,天已经黑了,咱们再不坐上车赶路,今天可就要睡野地了……
——他以为是谁行动慢造成的?!毫没有自觉的家伙!而且明明已经到了村口!
疑惑的小白莹玉:那个,马不应该用“头”吧?我记得四只蹄子的动物不都是用“只”的吗?像一只羊什么的?
也疑惑起来的宇某:咦?不是“头”么?真的不是“头”么?那……一头牛怎么说?
有点稀奇的树雪:这么着的话……水牛应该用“条”吧?不是一条鱼吗?
更加疑惑的小白莹玉:……一条牛吗?总觉得……
不是很确定的树雪:不是吗?会游泳的不应该是“条”吗?
有问题的宇某:狗也会游泳,能叫一条狗么?
眨眼睛的小白莹玉:……好像……
不确定的树雪:……
开始抗议的宇某:猪也会游泳,难道也叫一条猪么?
眨眼睛的小白莹玉:……
更加不确定的树雪:说的也是……
开始得意的宇某:我也会游泳,我也叫一条人么?
很肯定的树雪:这点我倒不反对。
郁闷的宇某:……
灵光一闪的小白莹玉:不是也有说“一条人命”的吗?
突然正色的树雪:曼曼,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外号——一条人命。
无语的宇某:……
突然清醒的小白莹玉:那个,我们不是在讨论马么?
……
三人:眼镜!过来!
——
一头马?一只马?一条马?一个马?……(数据查询中——)
经过此地的路人甲:哎呦,小哥,你们这匹马长的还真俊呢?是什么品种的?
……
哎呀,那头牛长的真茁壮啊!——上车。
呦,这条鱼游得真迅速啊!——上车。
呵呵,那只鸟飞的真高大啊!——上车。
眼镜反光:数据收集的还不够,还不够啊!——上车。
路人甲:诶?!
一身紫毛,长的英俊帅气高大威猛的纵合“嗷儿——”的一声,抬起前蹄奋力狂奔……
咚!咚!咚!咚!——可疑的碰撞声不断。
“纵大爷,麻烦您下手,不,下脚轻点好么?人老了,骨头不经颠啊!”
“哼,果然是未老先衰吗?”
“诶?阿雪,你头上怎么肿了个包?诶诶?乌龟文,你怎么也是?”
——这家伙完全没发现自己的鼻子在流血吗?by黑线二人组。
眼镜反光:刚才纵合的速度达到了惊人的6千米每小时,这种速度,迄今为止只出现过4次,据我估计,会出现这种情况,纵合在故意整我们的几率是……99.9%——咚!
啊咧?我怎么好像看见星星了?
众:星星你个月亮!快想办法让纵合停下来啊!……喂,别晕啊……
奔上了瘾的纵合欢快的“嗷儿——”,更加快速的往树林深处奔去。
——咚!咚!咚!
无声。
古人说一醉解千愁,果然晕倒就是好办法么?
于是,被遗忘在村口的路人甲:往那边走好吗?从那边到下个村子要走两三天呢,干嘛不走官道啊……话说,那马真是俊啊,那一身紫毛真是罕见啊……
PS:纵合那一身紫毛也是小白同学的一次失败的染发剂配制的结果,纵合第一次的六千米每小时就是那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