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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往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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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堂的钟声响了起来,全城的人民们礼拜的时间到了,马以利便带着全家人前往教堂准备礼拜,只留下了娅来西和撒西法看家工作。在出门前,马以利偷偷将妻子的项链藏在了撒西法睡觉的床下面,在确保不会被发现后便带着全家人出发前往教堂了。
不一会,马以利一家便回来了,可马以利的表情十分难看,像是气急了。
“亲爱的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娅来西有些不安地问道。
“哼!你自己说吧!我今天去礼拜时,神父告诉我,我的身边有个盗贼!他偷了我妻子的项链!”马以利故作烦躁地揪了揪胡须。
娅来西的内心一凉,完了,马以利这是想赶走她们!
“我的家人根本不需要偷,所以盗贼只在你们姐弟俩!”马以利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说完后还用手指着娅来西和撒西法。
娅来西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先生!你平日待我们极好,报酬也够温饱,根本不需要动这些心思啊。况且您雇我最久,也算是看着撒西法长大到如今的19岁啊。”
“嗯......这倒是真的,我也不能冤枉你们。那让我搜查一下你们的房间,如果没有找到我妻子的项链,那就是我冤枉你们了。如果让我找到了,你们就从我家里滚出去!”马以利挥了挥手,5个人便分别进入了撒西法和娅来西的房间里。
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立马被翻得乱糟糟:书柜上的书东倒西歪,枕头和被子被随意扔出一个形状,干净发木地板上踩满了肮脏的脚印。而生为这个房间的主人娅来西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紧张地揪着自己的围裙。
“找到了!”一个男人叫了起来,将项链从撒西法的床下拿在了手心里,随后交给了马以利。
马以利没有说话,只是将项链在撒西法眼前晃了晃。重重叹气后,踱步到门外大喊道:“警察,警察!!!”
“怎么了,先生。”一旁的巡警被吸引了注意力,立马走到马以利面前,随着马以利走进了马以利的房子里。
见所有人都在了,马以利便摊开手心,将项链呈在了巡警面前,开口慢慢道来:“我们家今天去教堂礼拜时.....”
“这么说,盗贼就是他了喽?”巡警指着撒西法冷言道。
“应该就是这样的,英明的先生。”马以利附和道。
“你,”巡警指着撒西法不屑道,“叫什么名字?”
“撒西法。撒旦的撒,堕天使路西法的西法。”
巡警脸色立马大变,慌张地看着撒西法连连后退。
撒西法不由得笑出声来:“就你这个胆量是怎样当上巡警的?怎么,原来只是空有称号的吃干饭的家伙啊。对了,顺便一提,我不信天、主、教。还有啊,如果你在我的地盘上侵犯我,作为勒维撒旦派,我绝对会和你拼命。”
“你...你,你!”巡警被气地噎住了,“我要把你送到教堂里去每日忏悔你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
“好啊。”撒西法撇嘴一笑,看着马以利在胸前假装画了个十字,“愿万能的主,能将人间所有邪恶的‘恶魔’贬至最深处的地狱。尤其是贪污的,让地狱的业火无止境地燃烧他们!”
完了!撒西法打算跟他鱼死网破!
马以利朝着巡警尖叫道:“先生!你听听他满口的胡言乱语!必须把这孽种送到教堂里去,让天主和耶稣基督亲自教导他!”
“这我当然知道!”巡警没有面子地朝马以利吼道。
撒西法根本不惧怕这个肥胖的巡警,大大方方地将手靠拢给他,挑了下眉,不屑道:“好啊,那你今天便有本事把我扣回去啊。”
娅来西坐不住了,她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孩子从教堂里死里逃生出来,又怎么可能回到那个要他孩子命的地狱里去!
她快速跪到巡警面前,颤抖着哭道:“仁慈的先生,他才19岁,还不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更不明白主的慈悲心肠!”
马以利狠拍了下桌子,吼道:”他已经19岁了!天主已经抚养他19年了!他应该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你对他的包庇是要与天主作对吗?!”
“我...我没有要与耶稣基督作对的意思,可是撒西法根本不会偷窃,如果要偷,早就偷了,又何苦等到现在呢?!”娅来西尽她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为撒西法辩解,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人们便以为你罪,再多的辩解只会让这颗种子越长越大,让这份怀疑越来越深。
“来人!把这个该死的恶魔扣下去!”一些警察冲了上去,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娅来西一下就把他们给隔开了。
“谁敢!!!”娅来西半跌半撞地冲了过去,声嘶力竭道。
马以利觉得十分可笑,带着笑说道:“怎么,你以为你可以保护他?”
娅来西用手臂抹掉了刚才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无比,毫不犹豫道:“虽然我知道我没有保护他的能力,但是能拉一个人下地狱是一个人!你这个内心肮脏的人,撒旦都要屈服在你的邪恶下!你比恶魔还恶魔!”
马以利脸色越来越沉重,抡起手就狠狠地甩了娅来西一巴掌,冷声道:“这就是你对老板的态度,这就是你对雇你20年并给予你温饱的恩人的报答?”
撒西法看向马以利的眼神越来越冷,这是抚养了他20多年的母亲,岂是他人能随意欺凌的,便开口冷冷地说:“马以利,你大可再试试你刚才的行为,看我会不会把你活撕了。”
马以利的脊背上顿时涌上一股寒意,但仍极力掩饰:“怎,你敢打我?”
撒西法并不理会他的威胁:“如果我想,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娅来西无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朝着马以利的脸上就吐了口口水,鄙视地说着:“你这20年来只给予了我们温饱,勉强能够生活下去。你从我们的薪金里扣除了一大部分来供你自己享用,这就是你对含辛茹苦地为你工作了20年的女工的报酬?呵,那我宁愿不要这个所谓的‘恩人’!”
娅来西直接抓起手边的水果刀,狠狠地刺向马以利,动作一气呵成。马以利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娅来西扑了空。随后马以利用力击打了下娅来西的手肘,被触到麻筋的娅来西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拿刀的手,刀逐渐地掉落。
夺刀,刺去,尖叫,死亡,一切就这么发生了,马以利浑身是血。
撒西法的怒火已经是极点,撒西法速度极快地冲向马以利。他无视手上拷着的手铐,抬起修长的腿,脚后跟用力地往马以利的肩上重重一击。
“咔嚓!”一声,马以利撕心裂肺的惨叫就传来了,他的右肩关节直接脱臼了!而撒西法一点表情都没有,语气充满警告和怒气:“我警告过你,你没听。这就是下场。”
马以利尖厉的嘶吼起来,使得声影完全变了调:“你这个混蛋!你他妈敢打我?!狼心狗肺的东西!警察呢?!为什么不阻止他?!”
实际上,撒西法的动作太快了,似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谁也没反应过来,马以利的右肩关节就直接脱臼了。他们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只会在一旁呆呆看着。
撒西法厌烦地挠了挠耳朵:“烦死了,快去教堂吧。听这老头子满口胡言乱语,还不如去教堂求个清净。”
巡警就这样跟在撒西法的身后,谁也不敢接近他。像一只上一秒还在乱吠的狗,下一秒被打服气了,夹着尾巴跟在后头。如果看不见撒西法手上的手铐,怕是会以为撒西法的地位有多高,让“警察”都默默跟在后头。
所有的所有,终于尘埃落定。只有娅来西的尸体被埋藏在荒郊野岭里,偶尔还有一两只乌鸦与她作伴。
或许,一开始选择生下这个孩子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