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等》依约是湘灵

13、第 13 章 “我说不如

　　“我说不如李禄带班长，张冲带墨未浓，我的舞技也不好……”蒋敏白说着声音渐小。
　　“敏白跳的不是挺好么，不行大乾你单独跳，我带浓浓，禄和班长，冲哥你和敏白搭把手咋样？”孙梓飒说道。
　　李星乾知道自己和王云娜组队没希望了，不如成就了好兄弟，他说：“我同意大圣的意见。”然后伸手在李禄肩上重重一拍道“禄，暂时班长我先交给你了，希望你回去多读读《三国演义》，尤其是过五关斩六将那段。”
　　李禄也是向李星乾一抱拳道：“兄弟懂。”
　　“我说，还是等楚老师和周老师来了，听听她们的意见吧。”王云娜打断了他俩的深情表演。
　　“意见肯定是要听，但是主要还是分组。”孙梓飒明显包藏了私心。
　　几个人正在争论的时候，就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小朋友们，你们爱戴的指导老师来啦。”大家回头一看，说话的是周正，后面跟着楚欲雪。两人换下了白天穿的正装，换上轻松宽大的运动装，也都扎了头发，看起来年轻漂亮。
　　“老师好。”李星乾见到周正先行了一礼。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客气嘛。”周正大咧咧的摆摆手，然后拍了拍王云娜的肩膀，“小娜也开始运动了，挺好的，我早和你说过的嘛，别整天坐在那学习。”
　　王云娜笑了笑叫了声：“小姨。”
　　“小……不，周……老师，你看我们怎么排练比较好。”李星乾狗腿地问周正。
　　“小周老师？”周正看着李星乾，眉头一皱。那边楚欲雪和墨未浓相视一笑，就听周正说：“我们开始吧，马上要天就全黑了。你们刚才讨论什么了？”
　　王云娜把刚才说的分组的事和周正讲一遍，周正用眼睛斜了斜一旁笑嘻嘻的孙梓飒。”阿雪，你看怎么弄？”周正转头看向楚欲雪。
　　“嗯……”楚欲雪略一思考道“你们每人跳一段自己拿手的吧，我看看功力。”
　　这时李星乾来了劲，180斤大肥肉甩开，身子辗转腾挪，还真是一个灵活的胖子，舞步精湛，技法高超，完全超出一个高中生的水平，让在场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孙梓飒和蒋敏白、李禄和张冲四人跳的到中规中矩。到了墨未浓和王云娜，俩人傻乎乎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楚欲雪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的答：“老师我不会跳舞。”
　　楚欲雪也弄的懵懵的，她原本以为墨未浓会跳舞才央着她来指导的，没想到墨未浓根本就不会，再看看其他三人水平也不是很高，想了想和周正商量道：“阿正，你看这样吧，我们编几个Hip-Hop的动作，结合点儿Locking和Robot Dance，这样他们更能接受。”周正想想也没好招儿，只得同意了。
　　楚欲雪和周正她们俩和李星乾研究了一套动作，教给几位学生，尽管王云娜和墨未浓没有基础，但两人运动细胞还行，学生们学的都挺快的，又经过了几天排练，大家把这个舞蹈练得也熟了。
　　但是加上音乐一彩排才发现，整个动作场景根本不够震撼。几个动作简单明快，但是太过统一，有点像广播体操，拿上台表演也只是说中规中矩。
　　“阿正，怎么办？”排练结束后，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墨未浓、王云娜和周、楚四人。楚欲雪看着周正说：“今天都20号了，没有多少时间了，加上节目彩排，25号前必须要出节目的。”
　　“阿雪，我感觉你要求有点高了，毕竟只是高中生，不像你当初参加省级比赛国级比赛那样。”
　　“要做肯定要尽可能做好呀。”楚欲雪也有点无奈。
　　“对不起呀，楚老师…我拖后腿了。”墨未浓低声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设计的时候没找到新意。”楚欲雪柔声安慰道。
　　“那怎么办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墨未浓有点着急，毕竟她和王云娜是整个队伍里最大的短板，王云娜也急的直转。
　　“我倒有个主意……”周正说着看向楚欲雪。
　　“小姨，什么主意？”王云娜急忙问周正。
　　“算了。”周正还是忍住了。
　　“周老师，你说说吧。”墨未浓也说“说出来我们可以看看这个方法行不行。”
　　“那就是你们楚老师亲自上去表演，你感觉行不行。”周正叹了一口气说道。
　　楚欲雪面无表情的看一眼周正，周正耸耸肩道：“当我没说。”墨未浓和王云娜知道这事太过为难楚欲雪了，本来求人家帮忙指导已经够麻烦的了，再提要求就不像话了，所以也没吱声。
　　第二天晚上排练，只有周正一个人到了，“楚老师呢？”墨未浓问。
　　“她说她有点事，晚点过来。”
　　“噢。”墨未浓合计是不是楚欲雪感觉他们这个小队是扶不起的阿斗，不想教了，但是想想应该也不能，毕竟中午的时候还给她讲题来着，而且眼看着就是25号了……
　　可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墨未浓感觉楚欲雪不能来了，跳的格外没有动力。就在大家快跳完的时候，只听楼顶的门吱嘎的被打开，穿着运动装的楚欲雪走了出来。墨未浓眼尖的看到楚欲雪，一走神又错了好几个动作。
　　“喂，喂，小朋友你今天怎么回事？”周正批评道。
　　“大家停一下吧。”楚欲雪打断了训练。
　　“阿雪来啦，怎么了？”周正回头看向楚欲雪。
　　“从新编舞。”
　　“重新编舞？你疯了吧，25号就要彩排了，现在你要重新编。”周正怀疑的大声说，底下的学生也是一片质疑声。
　　“阿正，你和我一起上场，这样就可以了？”
　　“什……什么？”
　　“你和我还有李星乾，我们三个进行solo和breaking，中间可以加battle，这样每个人都以发挥长处，其他的人动作还是一样，但是出场时机和点位要变化。”楚欲雪说得干净利落。
　　“这…这…阿雪，你是认真的？”周正惊讶的看着楚欲雪。
　　楚欲雪沉声说道：”我没有开玩笑。”
　　“ok。”周正打个手势道“大家听楚老师的，让你们看看楚老师的风采。”
　　这是墨未浓第一次见到楚欲雪跳舞，之前教舞都是李星乾和周正跳的。尽管周正和她说楚欲雪最擅长的是古典舞，但是她也非常震撼了，看着楼顶上楚欲雪身姿曼妙，做着各种平时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动作，她想楚老师好厉害。
　　一舞结束，全场叫好，“哇，楚老师也太棒了。”李星乾马屁道。”对呀，楚老师太厉害了。”其他同学也说。楚欲雪看着低下头的墨未浓，嘴角微微上扬。新的编排很顺利，毕竟只要改改队形就好了，李星乾、楚欲雪和周正三人配合也很好，就是对李星乾压力过大，因为对手换成两位老师，舞技是他比不了的，气势上也压着他，最后排来排去，楚欲雪成了主跳，周正和李星乾作配。
　　今夜无风，细嫩的月牙弯弯的挂在天边，星辰偶尔闪动，十二月的成都冷了，但操场上依旧能听到其他班级学生排练的声音。
　　今晚的舞练得很晚，基本成型后大家才解散各自回家。楚欲雪没有径直回家，而是悄悄地跟在墨未浓后面，“楚老师？”墨未浓回头看到她“你不回家么？”
　　“回。”楚欲雪柔声道“只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再回。”
　　“什么问题？”
　　“我刚才跳的不好么？”
　　“好。”
　　“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太好看了，我……”
　　“嘘。”楚欲雪的食指轻轻按到墨未浓的嘴唇上，墨未浓感到唇上一阵冰凉，却又如火般炽热。
　　“好了，老师要走了。”楚欲雪收回了手指。墨未浓害羞的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楚欲雪离去的背影心中怦怦乱跳。
　　我这是怎么了？楚欲雪一阵迷茫，她静静地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也不开灯，让清冷的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身上。刚刚到家的她迫不及待的在浴室冲了冷水澡，冰冷的液体洒向她的肌肤那一刻她才感到一丝清醒，家中没有暖气，冷水和低温让她的身体不住的发抖，但是她不介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头脑上的清醒。
　　过了好一会，楚欲雪才缓缓的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然后起身开了灯，白光刺痛了她的双眼，她闭紧眼睛，恍惚间眼前出现了墨未浓的身影，还有另一人的身影，她和墨未浓很像。楚欲雪想伸手去抓，一个踉跄，身子斜斜的倒在了地板上，所幸没有撞到哪，也摔的够呛。
　　楚欲雪在地板上趴了很久，她感到头晕目眩的，想吐，又吐不出来，挣扎着想起来，又觉得身子太沉了，索性就那么趴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好像睡了，梦到了年轻时候的一些事，也分辨不出这些事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恍惚间听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楚欲雪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走到茶几旁，也没拿电话，直接按了免提。
　　“阿雪，最近怎么样？”一个磁性的男性嗓音从电话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