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也会肝硬化吗》入内雀之

74、074 不好意思，

　　“但是没办法，人类的躯体再怎么强大，终究也抵不住刀枪弹药。”
　　松野千冬感叹了一句，然后从三人口中，在有意删减细节的描述下，花垣武道得知了当年发生的部分经过。
　　——小泽胡桃死于一场针对性的枪杀，凶手当场逮捕，但由于是未成年，尽管还有一条非法持枪的罪状，但当时也只判了十一年。
　　但巧合的是，就在数月前，凶手刑满释放，算是报应吧，不久后那人就车祸身亡了。

　　花垣武道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件事，对他而言，十二年间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但对其他人，却是确确实实的十二年。
　　这样也就会带来认知上的问题。
　　对于其他三人是已知的既定事实，但花垣武道完全没有相关记忆。
　　他有些无所适从，有种情绪跟不上现实的割裂感。

　　他强迫自己把情报记下来，并试图分析。
　　小泽胡桃的死，就意味着原本会被迫走到人前的稀咲铁太会失去制约。
　　事实证明，尽管龙宫寺坚、场地圭介以及羽宫一虎都得以存活至今，但十二年后的稀咲铁太还是掌控了东卍，佐野万次郎也仍是他所知晓的极恶东卍的首领。

　　在他思索期间，另外三人也没有停止交谈。
　　“话说回来，胡桃姐的资料被消除得一干二净，曾经存在的全部痕迹被人为清除，如果不是记忆告诉我，我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这个应该是稀咲做的吧？”
　　“但很奇怪不是吗，他那样憎恨胡桃姐，居然只是销毁资料这么简单？”

　　花垣武道想起来龙宫寺坚之前对他说的一句话“我们这些年一直试图撬开凶手的嘴”，他原先觉得有点奇怪。
　　他问：“稀咲，不是幕后黑手吗？”
　　姑且算他先入为主把，唆使犯罪，准备替罪羊，这种事稀咲铁太曾经在过去就干过不止一次。

　　意外的是羽宫一虎的回答：“至少明面上不是，虽然只是怀疑，但我们都认为，稀咲肯定做过什么手脚。”
　　松野千冬接过话：“最奇怪的是，凶手刚出来没多久就死了，就像是……”
　　场地圭介捏着水杯总结：“杀人灭口，死人可不会开口说话。”

　　四人陷入了沉默。
　　不久后，眼见已经拿不到其他更多的情报，花垣武道果断选择了告辞，并在当天就找到了还在研究东卍这些年来的资料。
　　他将他收集到的情报告知后者。

　　橘直人：“也就是说，稀咲铁太在小泽胡桃的死上，有重大嫌疑？”对方总结道。
　　花垣武道点头。
　　橘直人继续分析：“照你的说法，小泽胡桃的存在制约了稀咲铁太，同时也是约束佐野万次郎和东卍的枷锁，不论从哪方面来说，稀咲铁太都有杀害小泽胡桃的动机。更何况小泽胡桃还屡次破坏他的计划，被视为眼中钉也不为过。”

　　“那这次的任务是阻止小泽胡桃的死亡？”花垣武道有些愁眉苦脸。
　　橘直人却道：“不，这个先放一放，小泽胡桃固然重要，但很显然我们还缺少了关键线索。”
　　“关键线索？是什么？”
　　橘直人正要回答，花垣武道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刚接起还没开口说话，对面就传来松野千冬急促地呼唤：“武小道，快逃！”
　　“诶？”
　　“别问了，赶快从那里离开！快！”松野千冬催促着，话筒那边传来远处模糊不清的人声喧闹和奇怪的类似烟花的声响。
　　花垣武道一边听着一边想，这时节的东京附近哪里有烟火大会吗？

　　然而松野千冬的提醒来得太迟，就在花垣武道还想追问时，橘直人火光石电之际捕捉到了一丝什么，他愕然地大喊了一声花垣武道的名字。
　　下一瞬，咔嚓一声，停电了。
　　之后的事情花垣武道就不知道了，恍然间他看到橘直人朝他伸过来的手，再次睁眼后就是十二年前的保龄球场。

　　时间回到2005年的现在。
　　在小泽胡桃——你的注视下，比你还高出半个头的男孩奋力摇头，神态怯弱，气势两相对比之下，后者像极了在猫咪面前异常乖巧、时不时还抖两下的大狼狗。
　　你的出现镇住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白色的人群骚乱了一阵，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你没管那边的骚动，留意到了柚叶脸上的痕迹：“谁打的？”
　　柚叶飞快回答：“一点小伤，我没事。”
　　一看就有隐情，你看向柴八戒，后者即答：“是大哥。”
　　大哥？你看向脚下这个红色大块头，略觉得眼前的场景有几分眼熟。

　　下一秒，脚下的人动了。
　　你跳下来，站在柴柚叶身边。
　　不一会儿，将近两米的红色巨人立在身前，配合那张扬的发型，微妙地与隔壁华国的门神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一个是破坏，一个是守护。

　　他居高临下瞪视着你，大嗓门与气势一齐外放：“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就这么喜欢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吗？”
　　过高的海拔令你不由得后仰着头才能对上对方的脸：“诶？你把欺凌比自己还要弱小的弟弟妹妹叫做家务事啊？”

　　你不等对方回应，继续道：“我没有弟弟妹妹，是不太懂你们这些有兄弟姐妹的人的脑回路啦，抛开这层血缘关系不谈，你不就单纯是在施展暴力吗？”
　　“以教育和爱为名，但说得再怎么好听，暴力依旧是暴力。”
　　“还有，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在逼迫这家伙对吧？”你指了指柴八戒，后者眼神躲闪，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在你眼神注视下愣是不敢动弹，“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柴大寿不以为然，甚至是理所当然地应道：“他是我弟弟，我们是兄弟，他本就该加入我的黑龙，而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东卍会，我不过是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跟别的队伍比，东卍确实有点不够瞧。”你赞同地点点头，然后环视围在周遭排列整齐一动不动的白色制服的人群，此外你还见到两个有点眼熟的家伙。

　　与你对上视线时，其中疤脸的少年不自觉地避开了眼神接触，剩下的吊眼角少年则笑眯眯地朝你点了点头。
　　是少年时期的乾青宗和九井一。
　　比起青年时期的他们更显青涩。
　　看到他们二人，你顿时反应过来这些人特攻服上的标志为何有些眼熟了。

　　“原来如此，这一代的黑龙是你啊。”
　　几年前你曾击溃过当时的黑龙，再后来是黑川伊佐那接手了八代，九代据说是个十分仰慕黑川伊佐那的家伙，你也见过几回，叫什么斑目来着？现在也跟着黑川伊佐那在横滨混了。
　　而眼前这家伙是十代。

　　比起你最初接触的那一代黑龙，黑龙一代不如一代了。
　　八代九代无恶不作，至于十代……回头好好查一下吧。

　　听你提到了黑龙，柴大寿面上带上了几分凛然：：“这么说，你要与我作对？就凭你一个，来对抗我的黑龙？可笑。”
　　“前段时间有个叫千面猫妖的家伙，是你吧，芭流霸罗的首领。”
　　你连忙打断他：“的确是我，还有不要叫那个名字。”

　　实在不想让黑历史影响心情，你赶在对方插话前继续说道：“我对暴走族之间的地盘争夺没兴趣，不过是看不惯你罢了，你这个败类。上次欺负柚叶的也是你吧？逼迫、欺压弟弟妹妹，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吗？”
　　柴大寿冷哼：“这是我柴家的事。”
　　你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冷笑：“将暴力和欺凌披上一层亲情的皮就是‘家务事’了？那不好意思，这事我管定了。”

　　你与柴大寿的战斗一触即发。
　　你完全不带怵的。
　　这家伙的等级同几个月前比较根本就没进步多少。
　　当时你的实力是介于精英怪和小boss之间，对付普通的精英怪完全不在话下，但柴大寿的等级要比一般精英怪要高上许多，更加接近与小boss们的实力。

　　当时的你的等级略微与柴大寿持平，所以那次严格来说你们也只是打了平手。只是因为一开始出场过于出其不意才会略压对方一头。
　　但是现在嘛——
　　实力早就超过小boss们许多的你，区区一个准boss级精英怪，完全不在话下。

　　“柚叶，这什么情况？”
　　柴柚叶简单地将二人的孽缘提了一下，概括说明就是某次她在将收到的“劳务费”拿给柴大寿、被超柴大寿施与“教育”的时候，你无意间插手了教育过程的事。
　　起因不过是她向柴大寿提出要退出。

　　柴大寿的黑龙出售暴力，作为总长的妹妹，她被柴大寿迫使去干收钱的活。
　　这活看似轻松，却随时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尽管这也只是原因之一，但她再也不想帮柴大寿做这种事了。

　　柴大寿在她预料之中举起了拳头。
　　但她没想到你会又一次冒出来跟柴大寿大打出手。
　　还说要跟她交朋友。
　　而现在，为了柴八戒，你又一次站了出来，像上一次你拯救了她那般从天而降。

作者有话说

我要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