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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5 章 目的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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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晟此时抓住了苏月昭的手,放到了一边“天气冷待会儿冻着了,我自己来。”三两下除去有些发冷的衣服,只剩了白色的中衣便和苏月昭一同入了床榻“交给长渊去处理了。”
听罢苏月昭心里装着的事才算落了下去“这些时日府上也不甚太平。”
说着便又是一阵唉声叹气,由着天冷便缩进了被窝里只露了一个脑袋眼巴巴地盯着叶晟,叶晟低头便落入了一双明亮璀璨的眼眸中,微微侧身看着她只把人看的红了脸,默不作声的红着脸背过了身子,叶晟探过头有些的好奇看了眼苏月昭出言调笑道“啊昭方才还唉声叹气的,怎么这会儿就脸色红润了起来。”
苏月昭听了她的浑话,红着脸便要将叶晟的脸推开,却不料叶晟大手一挥就将苏月昭的手握在了手里,苏月昭有些气闷的想挣开,却根本无济于事,于是干脆又转过身与叶晟对视,叶晟的眼眸中柔情似水跟个蜜罐一样,还没看几眼苏月昭就有些抵不住了,这人惯会寻她开心。
叶晟手撑着有些酸,便一同躺了下来,一只手握住苏月昭的手,另一只手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这样不仅两人更亲密,也能让苏月昭感受到暖意,转头吻过苏月昭的额头“睡吧,今日让你操心了。”女子的身子会比男子要不耐寒许多,可是到了叶晟这儿却不是,只要叶晟在就没有让苏月昭感到过一丝冷意,尤其是冬夜里的被窝,那是格外的暖和,因此睡得也比往些时候要安稳许多。
叶晟看着苏月昭睡了过去,自己却毫无睡意,睁着一双眼眸盯着上面,似乎上面有什么问题需要她去解决一般,今日发生的事给了她一个提醒,若是她一味地只攻不守到最后只会陷入被动状态,可现如今若是她动手了便会坏了叶南轩精心布下的棋局,那么她就要加快帝都的局势,好让镇南候快速起兵才是,曾经在帝都布下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在朝堂中站稳了位置,那么便该是用他们的时候,想到此处叶晟便要想着起身,可刚一动便引得怀中人一阵哼哼唧唧,叶晟宠溺的看了眼苏月昭还是乖乖的闭了眼睡了过去,什么事等醒了再说也不迟。
如此又过了几日,朝堂那边的局势已经形同水火,帝王身子看似好了不少,也开始上朝议政,虽然众人皆以为叶南轩是大病初愈可只有叶南轩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一个局罢了,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下面大臣的上奏,连着几日都是上奏册封太子一事,越是这个时候叶南轩便越不为所动,丞相见叶南轩没有要立太子的心也是难得稍稍站在了帝王一边。
“陛下当今正数壮年,此时诸位大臣嚷着立太子未免过于早了些。”林渭汲冷眸看着那些纷纷闹着要立太子的大臣,轻声呵斥道。
“丞相此话未免有些过于独断了些,微臣此番不过是替圣上分忧,怎么到丞相这里说出来就是我们要谋朝篡位似的呢?”那些大臣一早便看不惯丞相的行事做派,此番丞相只说了一句话,便被其中一位大臣给怒声怼了回去。
丞相懒得跟那些人多费口舌,一挥衣袖转身不再看他们,因着这个大臣的言语很是落了林渭汲的脸面,等到了回了府便上奏参了那大臣一本,却不料叶南轩根本不在意此事,对于朝堂上的各种言论也不放在心上,下了朝便出入在后宫当中,陪着贤妃和她的那个孩子,此番行径落在叶滫华和林渭汲耳中便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宫里的消息偷偷传到了叶滫华的耳朵里,此时叶滫华正拿着一本孙子兵法细细品读,听了那人消息后,便缓慢的将手里的书关上了,眼中的情绪过了几遍终是化作一声冷笑,手上的兵书也被重重的扔到了桌上“他这是想让众人都觉得,就算皇兄他不在了,这太子之位也轮不到我是吗?”眉眼之间发了狠,手上一用力便将身前的桌子推到了在了地上“行,我等不到,他不愿意,那本王就偏要他心甘情愿的把位置让出来。”光亮的地板上犹如泛着丝丝寒气,书本砚台散落各地,叶滫华拢了拢自己的大氅踏着一地的散物出了书房。
此时那侍卫见人出来了便立刻紧紧地跟了上去叶滫华看了眼身后之人,便出言吩咐道“你派人拿着我的信物去蕲州暗中调兵十万。”话落陷入了沉思,随后又说道“北城门的统领,你也去知会一声。”
“是。”那侍卫领命离去,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了叶滫华一个人静静地抬头望着那远处的光景。
韬光养晦了这么些年,曾经他盼着他的舅舅能够带他走向至高无上的位置,可是带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那个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到后来他以为他的父皇对他还有他的母妃疼爱有加,什么都是给的最好的,却不料父皇最爱的孩子只有一个,那便是他的皇兄叶晟,再后来叶晟无辜身死他以为他的机会来了,却不料他的舅舅还是断了他的退路,让母妃又有了孩子,当真是可笑的很,这一次他不想等了,他想要的他自己会去拿,他不管叶南轩会不会愿意给,他要的那就必须是他的,谁来了也没用,哪怕是明明该死去却又还活着的叶晟。
叶滫华一直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料叶滫华的所作所为早已被身在府中的林渭汲给截获,林渭汲看着下面站着的人,不禁漏出一丝笑意“当初我派你去到华儿身边,没想到真就起了作用。”那双有些暗沉的眸子看了眼桌上放着的调兵令和送给北城门统领的一封信函,便走向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侧。
那黑衣人顺势跪在了地上,声色平淡道“丞相如今唤我前来,目的达到了,那我欠丞相的恩情便还完了。”
林渭汲低头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的笑意却从未停过,这一切的局布置的太过美妙,一时间倒是让为权谋算计了半生的林渭汲有些无所适从,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却不打算放过,叶滫华于他而言已是无用之人,那么留着迟早也是祸害,所以他要让叶滫华永远都开不了口,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递到了那人的跟前。
“这个放在叶滫华的吃食当中。”面上的笑意消失殆尽,换来的是一副冷硬的面色,见那人不愿意又再次说道“用了尚有一线生机,不用那就只能黄泉相见,你自己选吧。”林渭汲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开了书房,独留了那人在书房中。
回过头不甘心的看着林渭汲离去的地方,再次转头白色药瓶入了他的眼眸,一丝悔恨的泪水滑落,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该被林渭汲救下来,让他给王爷下毒,林渭汲就是一个魔鬼,弯下腰将那瓶药拿在了手里,抹去自己的眼泪,便离开了丞相府,继续朝着蕲州而去。
此时夜色中,丞相望着眼前光秃秃的树木,略有所思,按照方才那人的秉性态度他所吩咐的这件事他定是不会做“来人。”沉声唤了一直潜伏在暗处的侍从,那侍从听声跪在了林渭汲的跟前,而林渭汲又将方才给那人的药给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药到那个侍从的手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那侍从接了药便消失在了府上。
这些时日远在江南的叶晟倒是落得一身轻松,但是若是没有那些刺杀,想必她会过的更加舒心,夜里总是会有三三两两的人潜入陈府,都被南宫长渊设下的防护给拦了下来,这日天气阴沉沉的,叶晟独自一人在屋内挥墨书写,时不时的抬头望一眼外边的天色,都让人无端生闷,此时屋外想起了脚步声,叶晟不用抬头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门帘被拉开,柳名胜和孙北愚一同入了里屋,叶晟也放下手中的毛笔靠坐在了位子上。
“殿下,帝都那边出事了。”柳名胜敛下目光从容禀报道。
叶晟眉头微挑,有些玩味的笑了笑“怎么打起来了?”
柳名胜和孙北愚互相看了眼,继续说道“陛下他病了。”
话音一落,叶晟笑意收了起来,眉头紧皱人也坐直了许多“是真病还是假病?”叶晟的话让柳名胜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他所得到的消息只是陛下以病了的理由怠慢朝政,放任林渭汲和叶滫华争强斗胜,这真与假倒是真不好说。
叶晟从柳名胜脸上的迟疑便知道了个中缘由,这人他一直派去打探的都是外围的消息,关于帝王的消息她却从未让其注意,此番突然来告诉她,想必帝王病重之事已经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了,既如此那她就在为其添把火“管他真病假病,这事你们两个暂且不用理会,线下有件事需要二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