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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最后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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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悦,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躺在床上,看向侧卧在左边的唐悦,屠释略带失望的问道。
“恩,不过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去找你的。”温柔的看着躺在中间的屠释,唐悦无奈的回答道。
为什么说躺在中间呢?因为屠释的右边还趴着个裘乐。
明天屠释和裘乐就要出发了。很难得的,唐悦今晚在屠村留宿了。
原本因为唐悦是个女孩子(这是众人的想法),村长和村长夫人打算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唐悦过夜。不过唐悦怎么也不肯答应,就是要和屠释一起睡,不然自己留下来过夜的意义就没有了。最后经过协商,两位大人终于妥协了,反正是自己将来的儿媳妇,也不用拍什么流言蜚语,而且现在还是唐悦主动提议的,那就顺着儿媳妇的意思好了。
在旁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持反对态度的裘乐看事情已成定局,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眼唐悦,算你厉害。
而到了晚上,原本满心欢喜的唐悦正要把屠释压倒在床上,来个离别前的缠绵,却很不巧的被一个从窗口翻身进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唐悦,从屠释身上滚下来!”偷偷潜进来的正是裘乐,只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唐悦这么龌龊的行为,虽然那行为也正是自己最想对屠释做的。
不等裘乐靠近,唐悦已经乖乖从屠释身上起来的,站到了床边。今晚的好事算是被裘乐破坏彻底了,睡觉自己有把柄落在裘乐手中。
刚刚被唐悦推倒在床上的屠释渐渐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唐悦,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让你被这个禽兽吃干抹净啊!心里愤怒的吼了一声,不过没有真的喊出来,毕竟吵到睡在隔壁的村长两夫妻就不好了。
“今天算是我们呆在村里的最后一夜了,所以想要和你一起睡。”虽然因果关系有点连接不起来,但就算屠释拒绝,裘乐还是会死皮赖脸的留下来的。
“恩,这样好啊。”不过转念想到自己的媳妇也在,“可是,唐悦是女孩子,不……”
没有等屠释把那个“行”字说出来,裘乐就打断了屠释的话,“这没关系,屠释你睡中间好了。”
“对啊,那就这样好了。”唐悦也在一旁搭腔,其实他蛮怕裘乐把自己赶出去的,反正只要能和屠释一起睡就好了,至于那些自己很想做的事,并没有那么重要的。
既然另外两个都同意了,本来就没有什么立场的屠释听话的爬到床的中间躺好了。
其实这张床相对于村里的其他床们算是大了一号了,不过这样三个人并躺着还是显得有些拥挤,难免会碰到旁边人的身体。两个人是很乐意,中间那个是无所谓,所以倒也算其乐融融。
屠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在临睡前好像听到唐悦在自己耳边说着会来找自己的,而昏昏沉沉的屠释只是胡乱应和着。
等屠释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刺眼的阳光让屠释不适应的眯起了双眼,昨天,睡的可真舒服!
“屠释,醒了。那快点洗漱洗漱,我们就要和村人道别了。”正巧裘乐背着刚刚回家拿过来的行李进来了。
“恩,好。”屠释的脑子还是有点昏沉,不由抬手用力敲了敲,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
“唐悦呢?”洗着脸,屠释突然想起唐悦昨天在自己家里过夜了。
“去找韩先生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裘乐在一旁耸耸肩,并不十分清楚。
“外面好吵,怎么了?”拿起旁边干净的布抹了一把脸,屠释继续问道。
“我们不是要走了吗?村人们都过来送送你,村长也在外面。”
“啊,哦。”对于自己即将离开村庄,屠释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站在村口,屠释和裘乐被自己的娘亲拉着说了许多话,村人们也在一边时不时提几句,真是一派的热闹。不知为什么,屠释突然有种冲动,取消去外面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留在村中。不过后来还是没有说出来,早晚,自己是要回来的。
“屠释……”和屠大夫,韩戟一起来送这两个孩子的唐悦拉着屠释的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村人们都很心领神会的让出一块空地,让两个小夫妻说说话。这次裘乐很难得的没有从中作梗。
“等我回来,我,我……”屠释的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把回来后就娶唐悦的话说出来。
虽然屠释憋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唐悦怎么会不知道裘乐的心思。
靠近屠释,在他的脸颊旁亲了一口,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暖暖的仿佛能够把人熏醉。唐悦的心理涌上一阵阵难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屠释。屠释,当我来找你,或者,你早点回来见我,好不好?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唐悦只是靠在屠释身上,安安静静的靠着。
“屠释,该走了。”裘乐有点不耐烦了。
“好,马上!”屠释回个头答应了裘乐一声,然后转回来看向依旧那么漂亮的唐悦,“媳妇,你等我回来。”屠释很勇敢的说出了这个词。
“恩,好。”就让自己当一回屠释的媳妇好了,虽然自己更希望屠释当自己的媳妇。
屠释很突然的在唐悦脸上啪叽了一口,然后就立刻转身跑了,同时不断向后挥手。
唐悦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一开始表情还有点呆呆的,不过片刻,整个脸蛋都被染红了。
走在去一文镇的路上,屠释拉了拉背在背上的行李,不太确定的问道,“裘乐,我们真的离开村庄了?”
“对啊。”对于屠释的后知后觉裘乐很是无奈。
转回身,已经看不到一点那熟悉的地方了,如果现在是中午,或许还能看到袅袅的炊烟吧。朝那个地方使劲挥了挥手,屠释的心里难过的痛痛的,不过又有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就像韩先生说的,打翻了酱油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