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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给的勇气 被关到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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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凤夕就要倒地,顾笙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她。凤夕唇色苍白,肩上的血渗的更多了,顾笙赶忙将凤夕抱到床榻上。
“来人啊”顾笙对着门外喊仙兵。
仙兵急忙跑来“世子。”
“我要仙药。”
仙兵支支吾吾地说“昨天仙牢里仅剩的一瓶仙药已经送到另一个罪仙那里去了。”顾笙叹气,看着床榻上的凤夕。
“那能不能想办法搞来一瓶,我有急用。”
“世子恕罪,我只是一介小兵,怎敢轻易坏了仙牢的规矩。”
顾笙看仙兵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着急地来回踱步。这时总管仙牢的领头经过,瞧着这方向是关押世子的牢房,急忙过来赔礼。
“这小子不懂事,世子别怪罪”随后便对那仙兵说“还不赶紧下去。”
顾笙见状忙说“无妨无妨,只是我这朋友的伤……”
领头看向凤夕,她双唇紧闭,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领头见这情形忙从衣襟里掏出一瓶药递给了顾笙,“这药是战场上弟兄们常用的仙药,世子可放心给这位姑娘用。”
顾笙道过谢后赶忙来到凤夕身边,他先倒了杯仙露,而后他想将凤夕扶起身来喂仙露,可凤夕现在完全是无意识的,身体不自觉地倒后倒,倒入顾笙的怀里。
顾笙愣住了,他还从没有这样抱过一个姑娘,顾笙的脸颊不自觉地烫起来,他的喉结也因为紧张上下不安分地动着,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仙露缓缓地喂进凤夕的嘴里,下一步便是给凤夕的肩膀上药了。
这可让顾笙犯了难,她要是个男子也就罢了,这可是个姑娘啊!
顾笙抱着凤夕思索了一会儿,他将凤夕肩膀受伤区域的衣服撕开,别的地方愣是一点没多撕,他将药小心地撒在凤夕受伤的地方,不时地用眼睛看凤夕的表情,若是凤夕疼的皱眉了,他撒药的动作便会轻一些,有时还会小心地朝伤口吹一吹来缓解疼痛,不到一会儿伤口便包扎好了。顾笙小心地将凤夕放下,凤夕倒是躺下了,可他发现自己的一条胳膊还在凤夕的颈下,他小心地往出抽可发现并没什么用,他又靠近了些小心地往出抽,可力道没控制好,反倒是看着马上就要往前栽,好在他快压到凤夕的时候,另一只手赶忙撑着凤夕榻里边的空间才没倒下。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顾笙的心跳加快,眼前的姑娘睡得很安静,完全没有了白日那副傲娇凌厉的样子,倒像是一朵柔软的云,不过他发现这个姑娘身上的味道倒是与众不同,竟有一丝桀骜不驯的清甜,倒是好闻的很。
想来用的是魔界的香,顾笙慢慢的靠近想看清楚一点,他顺着凤夕光滑的额头像下看,浓密的睫毛,可爱的鼻子,还有嘟嘟的嘴巴,好像一口就能吃掉……真是我见犹怜。
想到这里,顾笙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想法,轻笑一声,笑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他支起身来,轻刮了一下凤夕的脸颊,慢慢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走到桌前坐下喝了一口仙露,回头看向塌上的凤夕,眼里溢出了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温柔。
仙宫
此时的帝后正哭哭啼啼地向昭华吐苦水“笙儿他才多大,不过是为了制服凶兽才跑到那个地方,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把他关到那种地方吗!他为了抓凶兽还受伤了,你一点都不关心他!”
昭华帝君无奈“我怎么不关心他了,他都快去盘古的地界捣乱了,那盘古是什么身份,若是这次不狠狠责罚,那盘古肯善罢甘休吗!要是笙儿之后做了帝君,那盘古可愿安分点啊”
帝后哭得更厉害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笙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仙牢又不适合养伤。”
“他那么一点伤还能殒身不成!”帝君对帝后甚是生气准备离开。
帝后见状怒吼“你是一点都不念笙儿降伏了猰貐的功啊。”
“他连五百年的道行都没有,那猰貐是千年的凶兽了!若不是那龙骨,他俩早就连命都没了!再说了,我让他去追了吗!”
话音刚落,帝后安静下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昭华帝君发觉自己说多了,“等魔界那帝俊来找她女儿,我找个由头放了笙儿便是了。”
说完,帝君拂袖离去。
要说这昭华帝君考虑的真是长远,不过也难怪,毕竟他不是光华帝君的亲生儿子,光华帝君仅有一女,昭华帝君不过是光华帝君在众多仙君中指定的继位者,上任之初众仙之中总有个不服的,昭华帝君当初为坐稳位子,不得不小心谨慎,四面交好。现在也是怕儿子走自己的后路嘛。
魔界
魔宫里今晚歌舞升平,美味佳肴共众魔选择,帝俊刚下魑魅台,阎罗便急急忙忙的跑来,“尊主,成了。”
帝俊难掩喜色,接过了小厮盘里的酒杯,阎罗心虚地又说“不过,长公主倒是受伤了,现在在仙界大牢。”
帝俊饮完杯中的酒“无妨,明日再去不迟,料那昭华也不敢怎么样。”
随后便去与众人同乐了。
仙牢
凤夕醒来时,看到顾笙在桌前坐着,她感觉肩膀受伤的地方好似有了些束缚,转头一看,竟是一块布绕在了肩膀上,不过这布是缠在衣服外的,青绿色的长纱裙外缠了一圈这样的绷带,未免有些太破坏这裙子的美感,这衣服她今天才穿第一次就给毁了。
看着悠闲喝仙露的顾笙,凤夕生气地指着肩膀的白布,没好气地“你干的?”
顾笙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骄傲地说“怎么样,我手艺还不错吧。”
“什么呀这是!这包扎的布应该在里面,你把我衣服肩膀上撕了个洞再用这白布包扎,这件衣服我以后还怎么穿啊!”
顾笙心想刚才还看你安安静静的,这一下怎么又暴跳如雷,顾笙也不甘示弱,站起来“那按你这么个包法,我岂不是还得脱了你衣服,我倒是没什么,你觉得合适吗!”
话音刚落,凤夕许是感觉到了尴尬,一言不发了,许是睡了太久,有起床气,才对顾笙发了火,她又委屈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随后又转过身自己生自己没控制好脾气的闷气,顾笙察觉到了凤夕的情绪,想着可能是刚醒神智有些不清,坐到榻床上,“刚才也怪我,不该和你那样说话,别生气了,你这伤口要是再裂开,我就按你说的给你包扎了啊。”凤夕被他的话逗笑了,又转过身来。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们仙界的教书仙人说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怎么,你们仙界还要带兵打来魔界不成?”
“诶,说和做是两码事,我不会伤你的。不过你父亲怎么还没来啊,你都关了这么长时间了。”
凤夕沮丧地摇摇头,气氛又尴尬了,为缓解气氛,凤夕看着顾笙说道。“不过你不觉得猰貐这次出逃很可疑吗?”
顾笙点点头,“确实可疑,这猰貐被关几百年了,仙界看管从未出过纰漏,怎么偏偏在这天出事?”
“会不会是看管猰貐的人出了问题?仙界从未对外公布看管的人。”
顾笙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不过这猰貐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功力竟然全然未减?”
“确实可疑。”这场对话完后,二人像是各有心事,一直沉默着。
直到仙界的天黑了,仙牢里也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一点照着牢房。
凤夕好奇这是哪来的光,踮着脚看窗外,却是另一幅景象,车水马龙,好多仙商仙贩在摆摊,有好多仙界的产物凤夕都没见过,她伸手去碰窗户,却一下子被灼伤,疼得她大叫起来。
一直在一旁思考的顾笙应声而来,看到凤夕被灼伤的手指,一把抓起来,轻轻地给凤夕吹凉,嘴里责怪,“那里有结界,你碰它干嘛,这仙界你又不熟,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老是受伤!”明明是自己受伤了,可凤夕还是忍不住地向顾笙道歉,声音软软地“我下次不会了。”
顾笙看着她扑闪扑闪的眼睛,不知是被灼伤了疼的,还是刚才自己太凶凶的,看她这样,顾笙声音也软下来“你想出去?”
听到这,凤夕使劲点了点头。顾笙用了好一会才破开这结界,拉起凤夕就准备往外翻,这时凤夕倒是犹豫了,“私逃牢狱可是重罪,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规矩。”但眼睛还是不住地往外看。
顾笙看看窗外,又看看这副想出去又不敢的凤夕,说“你只告诉我你想不想出去,你若是想,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倒不是顾笙有多想出去,这仙界这天街上的玩意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可他就是想让凤夕也看看,看看他生活的地方。
凤夕听这话恍了一下,窗外透来夜晚的烛光,映在顾笙脸上,两人相顾无言。在魔界她受父亲管束,从不敢作一丝逾矩的事,但眼前的这个人,在这时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坚定地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