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走 想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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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的一瞬间，桃清立刻平复了心情，
二十年过去了，都已经死去了，重活一次为什么还要为不会再见的人和事干扰？
“昨天，通过测量各位准确的身高和身体维度，将已经完工的衣服稍作修改。”袁湛示意工作人员拿出了六套燕朝的女子服饰，“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穿着燕朝的服饰来学习燕朝的礼仪。”
众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衣服。六套衣服除了大小尺寸都一模一样，每套衣服都有许多不同的部分组成，和现代的两件套不同，穿着繁琐，大家都没有搞懂该如何套上衣服。衣服的布料也十分普通，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是用不同颜色的布料简单裁量的基础款。
“因为时间有限，只赶制了这六套服饰，那么大家跟着工作人员到隔壁的更衣间换衣服吧。换完衣服就开始今天的礼仪学习。”
因为衣服的穿衣有一定难度，制作组会穿衣服的人手不够，六个女孩的助理和经纪人都早了艺人半个小时出发，到姚府学习。
大家学了半个小时，都还懵懵懂懂地。不是细带系错位置，就是穿衣顺序搞错。而丫蛋却在一众助手中脱颖而出，只看了一遍示范，就成功为人偶穿好衣服，完全不用宋梓帮忙，娴熟地好像十几年的老手，得到了服装老师的夸奖。
丫蛋骄傲地扬了扬头，瞟了宋梓一眼，嘴角止不住上勾。
我才是桃桃小姐的第一助手，你这个后来者，笨手笨脚的。
丫蛋迅速从学员变身导师，帮忙服装老师一起指导其他人，继经纪人和助理团队之后，收割了服装组工作人员的好感度和联系方式。
袁湛将服装分发下去，服装老师、助理和经纪人都进入更衣室帮助六个女孩换衣服。桃清第一个完成了着装，因为燕朝的贵女服饰十分繁琐，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桃清没有帮忙，为了占地方添乱，先出了更衣室。丫蛋和宋梓去帮助其他艺人穿衣。
袁湛看到桃清出了更衣室，眼睛一亮，声音却沉稳地开口：“换完衣服站到我面前来。”
桃清听话地站在袁湛跟前，打算静静等其他女孩出来。
“你叫桃清对吗？”袁湛开口问。
“是，袁教授好。”桃清出于礼貌，回复道。
“听我妹妹说，是她偶然在街上遇到你，将你带到我妈跟前的？”袁湛继续问。
“你的妹妹是，袁媛？”桃清确认。
“是的。”
“确实是袁媛带我见的陶姨，我很感谢她，她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子。”提起袁媛，桃清忍不住笑了笑，她喜欢所有单纯美好的人，那是她失去的。
“我也很感谢她。”袁湛压低声音说。
桃清没有听清，正要追问，突然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头看向对方。
“桃桃，你看，我也穿好了，你的助理丫蛋真是太厉害了！”童话先得到了丫蛋的帮助，最快穿完了衣服，走到桃清身边，在说道“太厉害”时，还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嗯，她特别擅长这个，因为她的兴趣就是燕服。”桃清笑着回应。
童话第一次见到桃清就被桃清的旗袍装给惊艳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和桃清单独聊天，趁着没人，童话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其实，虽然我小时候是演员，但是我是花国大学导演系毕业的。我之所以能被陶姨选上，也是因为我自导自演的毕业作品被陶姨看到了。如果落选了，就来拍我的作品吧。我手里有一个特别好的剧本，是我花国大学一个编剧系的学妹创作的，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她笔下的女主角一样，我觉得她也一定会同意的。”童话看着桃清，越看越觉得行，恨不得马上结束甄选，拉着桃清“私奔”。
本来陶湘看到儿子主动和桃清搭话，假装没看见，实则暗中已经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哪曾想故事发展急转直下，一个候选人企图挖走另一个候选人，连忙上前阻止：“童童，你这可不行，桃清可已经和我工作室签约了，她参不参加你的电影可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小心我向你妈告状。抢人抢到我手里了，你越来越有能耐啦。”
“嘻嘻，陶姨，你还不了解我，我就是有话直说的。看到你签约的艺人这么受欢迎，应该开心不是。”童话无辜地笑了笑，抓着陶湘的手撒娇地摇了摇。
“是是是，从小看你长大，我还不了解你吗？就是我家桃桃太优秀了，到哪都有人追。”说道“追”字，陶湘还略有深意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袁湛不闪不避，回望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又转头看着桃清。
这臭小子明目张胆这是，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就陷进去了？
作为话题中心的桃清状似羞涩地笑了笑，其实拥有四十多年记忆的老阿姨内心毫无波澜。
很快，六个人都穿上了各自的服装，在袁湛面前站成一排。
燕服的裙摆特别的长，直直的垂落在地面上。袖口宽阔，将手放在两旁，袖长可以超过膝盖。六人不仅换上了燕朝的衣服，连鞋子也换成了燕朝的布鞋。硬硬的木质鞋底令人十分不习惯。连走路都有些别扭。
“首先，我们需要学习走路的姿势。”袁湛说道，“奴隶制社会结束，花国的古文明已经发展了千年，到了燕朝，世家大族的礼仪更是直接奠定了花国古代的基础，此后各朝各代也只是在燕朝制式上，做了一些略微的改动。所以，燕朝世家贵女的一举一动，都有精心打磨的痕迹，精致而贵气十足。在燕朝，通过一个人的行为模式，就可以立马辨识出他是处于什么阶级，出身如何。”
“我需要一个人来到我身边做我的模特，进行示范。”袁湛假装思考了一秒钟，“就桃清吧。”
“是。”桃清应道，走到袁湛身边。
众人并不羡慕，反而有点同情，不知为何，所有女孩都有点莫名其妙地畏惧这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袁教授。
对于桃清来说，做示范最困难的不是听袁湛的话做，而是懂装不懂。
“首先，需要身体保持停滞站好，桃清，你先按自己的想法向前走一步。”袁湛开始教学。
桃清向前走了一步，故意地晃动肩膀和头。
“首先要注意的是第一点，在走路的时候，上半身必须保持静止，不能随意的晃动。”袁湛来到桃清身后，先拿了一本书放在桃清的头顶，又用双手禁锢住桃清的肩膀两侧，说，“现在向前走两步。”
桃清感受到男人的手微微施力，控制住了她上身，让她无法晃动。得到男人的命令，听话地向前走了两步。书平稳地保持在头上。
说起来，虽然曾经进入教坊，成为花魁，但是，从来没有亲人以为的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桃清，她有点微微的不适，动作也变得有一丝丝僵硬。
“没错，就是这样，但是迈步有点僵硬，不用紧张，放松一点，再向前走两步。”袁湛感受到手中的女孩身体的僵硬，但没有放开手，而是鼓励女孩继续前进。
最好多握一会儿。
可惜，桃清很快就平静了内心，没有再故意装不懂，而是十分规范地按照指示又走了两步。
完美。
袁湛内心遗憾，却不得不放开手，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放手，你自己再都走几步试试。”
桃清完美地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走了个来回。头上地书一动不动地被顶着。
“好，桃清过关。”袁湛满意地拿下了桃清脑袋上的书，还状似无意地揉了揉作为奖励，“那其他人拿本书顶在头上，也走试试，桃清你负责指导。”
看着桃清轻松地做到，其他人以为很简单，把书拿在头上开始走。
“啪”“啪”“啪”“啪”
四声书砸地的声音回荡在待客厅内，除了平衡感极好的白成林，其他人无一例外地书全部从脑袋离开。
众人不信，捡起书开始继续尝试。
书又落地。
捡起。
落地。
循环往复，重复了十几次。
“哎呦喂～怎么这么难啊！”艾悠薇直接哀嚎。
“桃桃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来教教我！”童话开口求救。
丁汀也看过来，求救地看向桃清，脑中开始思考回家睡觉的选择。
“林林，快过来教教我。”沈丘梦看桃清已经有两个人像桃清求助，就向白成林释放求救信号。
桃清和白成林一人负责两个，一个小时过去，众人都顺利掌握了顶书秘诀。
袁湛检验合格后，还没等众人欢呼，又将桃清叫过去。
这一次，她在桃清的脑袋上放了一个装了一半水的瓷碗。
桃清没有藏拙，顶着碗完美地走起路来，好像碗根本不存在，碗中的水只轻轻泛起波澜。
完美过关。
袁湛将碗拿下来，把碗中加满水，又放到桃清的头上。
桃清走了起来，水中的碗一滴不撒。
再次完美过关。
袁湛将桃清的碗收回，对其他人说：“这就是你们需要达到的程度，完成它才能学习接下来的坐等礼仪。”
看到桃清的完美示范，其他女孩已经震惊得差点绷不住表情，听到袁湛的话，双目开始变得无神，又转变为绝望。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哦，有人确实做到了。
桃桃真不是人。
五人内心第一次统一。
众人拿碗开始试验，从半碗水开始。
这一次，连白成林都走得有些僵硬，碗虽然没有掉落，但是碗中的水微微撒了出来。
桃清开始提示技巧。
不知不觉，一上午时间过去了，白成林能够顶住半碗水不撒出来，而其他四人还在和半碗水较劲。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大家去吃饭吧。”陶姨看到时间差不多，出来制止大家。
众人如释重负，毫不犹豫地放下碗。
“明天早上继续。”袁湛恶魔般的声音瞬间打破了众人的喜悦，压力又重新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