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竞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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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玩不动了玩不动了。”姚澈揉了揉眼，实在是困得耷拉着眼皮，挥挥手表示自己要睡觉。
“这就熬不动了？”于忍居高临下，抱胸低头看着倒下的姚澈。
“打不动了。”姚澈说出实话，“你以为只有你疼？打的人明明更疼！我现在手又酸又红，玩不起了。”
“明明是你打得时候过于用力。”于忍说出背后的真相，“你在这委屈什么？要委屈也轮不着你吧？照理讲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掉几滴眼泪？”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但是请哭得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到我睡觉。”姚澈用脚把被子勾过来，盖过头顶。
于忍甩给姚澈一个白眼，轻轻隔着被子，拍了拍被子下的人，温柔地像初春的暖风：“晚安。”
我的祖宗。
然后于忍起身，准备去隔壁睡大觉去了，但他还是听见背后有个小猫，回应了一声“喵”：“晚安。”
知足了今天。
*
“于忍！”化学课之前刘磊先是一声吼，“你给我站起来！”
于忍对于刘磊叫他站起来的原因也猜到了，不是特别意外，因为他今天到教室的时候，班里早就开始传了。首先是好兄弟秦思礼八卦地跑过来：“怎么样？昨天一晚爽不爽？”
“……”对于秦思礼开口就是黄腔的行为，于忍表示很无语，“什么都没发生，你给我死一边去。”
“也对哦，你们还未成年。”秦思礼点点头，自我总结了于忍没能够爽的原因。
于忍大大方方坐在位置上，无视秦思礼。秦思礼厚不要脸拍着他的肩膀：“速度快点啊哥，份子钱我都准备好了。”
“谢谢，给我一个人就够了。”于忍一把推开秦思礼，“你欠不欠啊？回你座位去！”
秦思礼扫兴地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哥，你昨天做贼去了？！”楚吟知一脸八卦地转过头来看着于忍。
“嗯，”于忍竟然应了，毕竟是楚吟知一个女孩子，“偷了个超级大宝石，要不送你？”
“六。”跟于忍共处一晚的姚澈在旁边说话了。他当没当贼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姚澈绝对是最清楚的。
“我的手已经紫了。”于忍亮出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摆在姚澈面前。
本来特别好看的一双又白又细的手，硬生生被姚澈毁成了五花肉。
可惜了。
“你自己说要玩游戏的。”姚澈有理有据，“玩游戏那就有输赢，你自己手气背关我什么事？”
“你打的。”于忍说，“你心里没点数？”
“我下手一贯如此。”姚澈一本正经，“怎么，你承受不住？”
“我打你多轻啊，”于忍反问道，“你打我多重？”
“你不行。”姚澈下了定论，“早说啊，我就不浪费我的大好时光陪你玩弱智小游戏了。”
明明自己玩弱智小游戏，玩得那么嗨。
回到刘磊这边，她依旧是苦口婆心：“你已经在被退学的路上越走越远了，不要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已经开始翻墙强行出校了！你又去哪浪荡去了？网吧还是酒吧？浪不死你呢还是寻求刺激呢？”
“就是吧，”于忍总不能实话实说，“为了追求新鲜感，去戈阳了。”
刘磊一听到戈阳表情就不对了：“去那干什么？打架还是杀人？！”
很显然，刘磊很反对于忍去戈阳。不是很，是非常非常。
或许刘磊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咳了几声：“于忍你清楚，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我不管你去那里干什么。”
“嗯。”于忍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一点都没听进去，“不会了下次。”
“但愿吧。”刘磊也是心知肚明于忍说出这话的真假，“坐下来吧，怪可怜的你。”
能不可怜？家都没地方找。
*
日子也快，细水流长的时光流过万马奔腾的河流。溅起万丈的水花下了一场骤雨，淋着雨，跑着路，青春时。
期中考试前一周——
“姚澈和于忍来一下。”刘磊下了课朝这两个人招了招手。
“赌不赌一把？”准备起身的于忍闲得发慌，问姚澈。
姚澈放下手里刷题的笔，也是闲：“赌什么？”
“刘磊叫我们俩去干什么。”于忍说。
“行，那我赌刘磊找我们俩，定期中考试目标。”姚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我就赌刘磊叫我们去，是关于竞赛的事。”于忍十二分的自信。
要不是于忍提了一嘴，姚澈差点忘了还有竞赛这事。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去参加竞赛不用去参加同考？”姚澈想到了一种可能，说。
“有可能。”于忍点点头。
“你们两个，竞赛有没有把握拿奖？”刘磊看着他们，问，指了指姚澈，“姚澈我知道，高一的时候竞赛就拿了三个。”
刘磊又看了看于忍：“你高一的时候，我没记错你没去吧？”
“嗯，”于忍点头，“您没记错。”
当初刘磊在致远的时候，劝了于忍不下几十次：“大哥，参加一次能死啊？”
于忍的回答是：“不去，有压力。”
你有屁的压力。
“你清楚什么是强基计划，拿奖是可以给高考降分的！”刘磊说。
“我需要？”于忍挑了下眉，“我，保送。”
就是这么自信。
姚澈高一竞赛的时候也听说了，因为致远和三中在那比哪个学校拿的奖项多，最后致远惨败，致远的人还理直气壮的，说是因为有个学神没来。
这个学神差不多就是这个人了。
为此，刘磊差点丢了饭碗。
“大哥，这次还去吗？”刘磊也不报希望了，于忍爱去不去，反正她都准备好了代替于忍的名单，“姚澈已经定下来了，你爱去不去！”
于忍本来也不想去的，但是听到姚澈也去，咬了咬下嘴唇：“去啊，肯定去啊！能给高考降分的事情为什么不去？”
这态度，刘磊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于忍：“你怎么又去了？去年还不是死活不去的吗？”
“今年心情好。”于忍的回答极其敷衍。
“行，随你。”刘磊听到于忍要去，心情也不错，在纸上写下了于忍的名字。还警告于忍，“去就好好比赛，别去那玩。玩也行，除非你拿奖为校争光。”
“这不有手就行。”于忍无所谓地说。
“全校第一都保持不住，你在这得瑟个什么劲？”刘磊反向嘲讽。
于忍：“……”
姚澈就在一旁憋笑，又转头看了看于忍，实在没憋住坑头笑了。
“刘磊笑我也就罢了，你笑个什么劲？”于忍没把话说全。
毕竟他苦心积虑考到的全校第二，目的是什么谁都清楚。
“后天就走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吧。”刘磊说，“我也去，好陪着你们。”
“骗谁呢，”于忍皱了皱眉，听出了破绽，“你作为一个班主任可以，期中考试前跑了是什么鬼？”
“你不会——”于忍若有所思，“是化学竞赛的辅导员吧？”
“嗯，答对了。”刘磊点点头，“刚好去看着你这个小兔崽子有没有惹祸。”
“我能惹什么祸？”于忍闭着眼睛说瞎话。
*
竞赛的地点不远，就在云浮的东城区那一片。
云浮的东城区已经很旧了，基本没什么人住。教育局花重金在这里买了个学校，装修了一下，当正式竞赛的地点用。
刘磊开着车专门带着这两个人，死活不让他们俩坐教育局雇的大巴，说是因为不放心。
姚澈昨晚竟然因为竞赛这事激动地睡不着，早上起来就有点困，在车上微微补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一个小时就到了东城区，后车位的两个人发话了，异口同声：“我的项目是什么？”
姚澈还是很有礼貌地：“刘老师方便说吗？”
报名的时候，这俩人都没什么特别想参加的，什么都能上，什么奖也能拿，都无所谓。除了姚澈不去物理竞赛。
别人是选科目，怎么到他们俩这，就变成科目选他们了？
“一人一个吧，时间别太冲，不然影响其他学科了。”刘磊建议道。
“化学吧。”姚澈觉得有道理，说，“化学我可以。”
“行，姚澈你报化学。”刘磊点点头，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于忍你呢？”
“要不，”于忍想了想，“化学和物理？”
姚澈和刘磊转头望着于忍。
“报两门啊？”刘磊不确信道，“你忙得过来？”
“报着玩呗。”于忍一脸无所谓，好像拿不拿奖关他什么事一样。
“你别闹啊，这是竞赛不是平常，平常你作死也就算了，这回你要保险起见啊。”刘磊还是想让于忍报一门。
“两门有一门拿不到奖，我就回家。”于忍托着腮，回答，“可以不？”
“化学和物理？”刘磊又问了一遍。
“刘老师，我再报一个数学。”姚澈脑子一热，凭空直入，冒出话来。
或许这就是两个全校第一的攀比心理。
“你也跟着他学？！”刘磊都要被这俩人给愁死。
“嗯。”姚澈现在的脸纯纯乖乖女，让刘磊不忍心说她什么。
“行。”刘磊也放平心态了，“你化学和数学。”
“我跟我同桌一样。”于忍临时改了计划。
“？！”刘磊把手机一扔，掉到副驾驶座上，“你玩呢？！”
“不是玩吗？”于忍手插进口袋里，“反正都能拿奖，我还想报三门呢。”
“行行行。”刘磊重新拿起手机，“拿不到我不叫你爸呼死你。”
“他下不去手。”于忍把窗户摇开，说，“他那么金贵的手，碰我太可惜了。”
“没大没小。”刘磊白了于忍一眼，最后确认了一次，“两个人都是化学和数学，没有要改的了吧？”
“没有。”两个人回答。
“拿一下后备箱的行李，赶紧去和大部队汇合去吧。”刘磊说，“作为辅导员的班主任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们辅导员还要开会。”
“嗯。”两个人下了车，领了各自的行李，去找前方不远的大巴。
“于忍！”刘磊摇开车窗，喊了一声。
于忍回头望，称呼都给改了：“怎么了辅导员？”
刘磊先是听到于忍对自己的称呼没忍住笑了，然后言归正传，提醒道，“别看到致远的那群熟人就飞了，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照顾好你旁边的全校第一！”
两个全校第一互望一眼，于忍指了指姚澈：“她？”
刘磊点点头。
“好的辅导员！”于忍接下任务，心机又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没个正形地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就拽着姚澈走了。
“你拽我干嘛？”姚澈无语，“我自己不会走？我已经不是一个残疾了！”
姚澈的骨折几天前就好了，现在活蹦乱跳不成问题。
“刘老师让我照顾好你。”于忍理直气壮，“你不是也听见了吗？我总不能不听辅导员的话啊。”
姚澈就任由他拽着，拖着行李箱走。
大巴上的人已经下车了，从姚澈这看，人还挺多的，看来这次竞争相当激烈啊。
参加竞赛的人大部分都是三中和致远的，还有小部分的高中派来的第一。上次姚澈倒是不担心，但是这次跟个傻.逼一样报了两门，还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现在姚澈已经后悔了，但是来不及了。那样的行为不仅很傻.逼，而且极度幼稚。
他疯，然后她就陪着他一起疯。
这不神经病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竞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