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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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几分钟前——
“最后多一嘴，”梁双应跟姚澈咬起了耳朵，“我也不是乱嗑，你跟于忍怎么样了？”
“啊？”姚澈一脸懵，“什么怎么样了？我跟他是正经的同桌关系。”
楚吟知凑过来，满脸不信：“你就吹吧，谁知道你们俩在后面，有没有那啥啊？”
“什么那啥？”姚澈问，“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脑洞力非比寻常啊。”
“咱就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你们俩抱没抱过？搂没搂过？”楚吟知开始审问。
姚澈眼前突然就浮现出在医院里抱着于忍的画面，鼻子一红。
本来只是开玩笑的楚吟知看见姚澈这副样子，彻底震惊住了，异常激动：“你们俩！……谈恋爱竟然不告诉我！我可是你们爱情的见证人！”
“你想什么呢？”姚澈苦口婆心解释道，“这是男女同学之间的美好情谊，怎么能被你这样玷污？”
楚吟知：“……您有理。”
——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关于女孩子的小秘密。”姚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发挥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你肯定不想知道的，对吧？”
“我想知道。”任凭姚澈怎么编，于忍就是不上钩，“很难以启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问楚吟知了。”
“来来来，校草，我肯定全部告诉你。”楚吟知略显兴奋，开始整活。
“别！”姚澈及时手动制止，“那个，我晚自习告诉你，行吧？”
反正于忍也不急这一会，就应下了：“行啊，你要是食言我可就找楚吟知了。”
“怎么会？”姚澈松了口气，开始在脑子里构思如何转述，才能显得正常一点不让人多想。
直接告诉他？他会不会自恋觉得我喜欢他？可他只是我的游戏攻略对象啊！总不能攻略对象成真的了啊！
要不运用语言智慧，含蓄地告诉他？他一个理工男，肯定听不懂。所以——怎么个含蓄法，这就是个难倒姚澈的世纪难题。
在缓过神已是第一节晚自习下课。
“想好了怎么说了没？”于忍一个清脆的响指打破姚澈的思绪，他也早就猜出来姚澈的想法。
“啊？”姚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幸好脑子转得够快，装傻，“你在说什么啊？”
于忍也是懒得和姚澈计较，直奔主题：“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
“叮咚叮咚——”
姚澈还在想这哪来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冲她而来。
“任务已下达，请及时完成。”
“任务X：请如实告诉您的同桌，你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藏在心底？！
秘密？！
姚澈真的会谢，心想：破系统你不要诽谤我，这一个小时前还热乎的事怎么就在你嘴里成了“藏在心底的秘密”了？
还有这任务前的“叮咚叮咚”，八成是系统改良没事干，添加的任务铃声。
系统这么闲？不如先去研究一下语言艺术再来吧！
“当然可以。”姚澈依旧保持微笑，也没有人能看出她现在内心的痛苦面具，“我觉得文字描述比较妥当，上课再告诉你吧。”
能拖一会是一会。
熟悉的子弹穿透太阳穴的感觉顿时苏醒——
“靠……”姚澈现在整个人都不太稳，只能在心底骂死这个系统。
于忍觉得姚澈不对劲：“姚澈？怎么了你？不舒服？”
“I'm ok.”姚澈调整好状态，随便找了个借口，“刚才肚子突然疼了，不过现在好很多了。”
“肚子疼？”于忍眯了眯眼，“就刚才那一会，眼角红一圈？”
“你又不是女孩子。”姚澈顺着他的话，“那还听不听？”
“不听。”于忍抛出一句。
“！！”姚澈心底都要被这人和系统气死了，又问了一遍，“不听？！”
“不听。”于忍再次重复。
玛德，爷因为你差点疼死在这里，你倒好，一句不听让爷心里的疼痛怎么办？你来弥补？
“不行，你必须听。”姚澈为了系统二次找茬，也由不得于忍了。
在于忍的视角里，大概心里只会说：这女人发疯了吧？
算了，任由她性子得了。
“那你说吧，我听着。”于忍百无聊赖，托腮准备听姚大师开讲。
“梁双应八卦，问我是不是喜欢你，然后我说我不喜欢，我们只是普通纯洁的男女同桌关系——就这么个故事。”姚澈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一丝的停顿和犹豫。
听完后，于忍怔了好几秒，真的是一辈子都后悔为什么要听。
“嗯。”为了避免尴尬，于忍应了一声，“就……这么个事？”
心里好像空荡荡的。或许，本来的好心情都能让夕阳重回朝日，如今只可能让明月永远停留，黑夜没有尽头。
姚澈点头，接下来换于忍沉默。
“你……说的很对，确实如此。”于忍强颜欢笑，“那，还是赶紧学习吧，下周四考试。”
“那不能忘了，要让我第一。”姚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继续嬉皮笑脸和于忍谈条件。
“行。”于忍拖长了尾音，“我也尝尝当回第二的滋味。”
接连的几天，于忍都在有意无意之间，减少和姚澈的任何交流。
姚澈以为只是于忍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也没有太过在意，自己何尝不是呢。
考试的前一晚，刚好给于忍的行李箱到了。姚澈是在晚自习下课时收到的消息，刚想开口告诉一旁的于忍，结果喊人喊了个空。
姚澈才发现，平时于忍基本上都会待在位置上不走，更何况是临考前。最近是不是太反常了些，难不成这是在避着自己？
姚澈跟他无冤无仇，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又或者伤害到他弱小的心灵？
姚澈顶着寒风，去给于忍取了快递。然后考试那天，再把行李箱放在“半纸轻狂”的老板那，让他看几天。
自己也有按照医生的话，隔几天去一趟医院复查。
“你男朋友呢？”今天是温柔的大叔值班，看到只有姚澈一个人来，很是奇怪。
“我单身母胎。”姚澈回答。
温柔的大叔一针见血：“一看就是吵架了吧。”
姚澈也不说话，大叔也猜得差不多了：“正常，让男的冷静几天，他要是喜欢你自然而然就会回来找你了。”
但愿吧。
*
月考考试结束，老师再开个小班会，所有人就可以回家去了。所以这个班会开得有点困难，实在是因为下面的人蠢蠢欲动不老实，其中代表人物有男宾秦思礼一位。
于忍拿了张演草纸，在上面列起了算式，开始小学的加减乘除法验算。
姚澈也奇怪，全校第一难道不会心算？现在随便找个三中的人，心算说不上，小学算式难道不能在心里算出来？
他到底怎么了？吃错药了？
刘磊费一堆劲才磕磕巴巴把班会开完了。然后全班蝗虫过境，全员往家的方向奔。
秦思礼首当其冲：“网吧我来了！”
一听这话，刘磊一个粉笔头自动追击秦思礼的头，一击爆头：“秦思礼你敢？你爸妈要是向我反映，我抄了你！”
“听不见听不见！”秦思礼没个正形，还跟刘磊挥挥手，“刘老师，网吧不见不散啊！”
全班都要笑死了。
刘磊只能在原地被气笑了：“死小子，一点上进心也没有！”
于忍好像验算完了，把演草纸捏成一团扔进自己的桌肚子里，然后潇洒离去。就背了个包，也没有行李箱。
姚澈偷偷把于忍的验算纸拿出来，然后跟在于忍身后走。
一路上边走边看手里的纸，硬是看了几分钟都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
“100减去3乘1？”姚澈小声嘀咕着。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而且于忍的演草纸上，可以清晰地发现，同样的“100减去3乘1”，作为全校第一的于忍在纸上算了五遍。
姚澈开始怀疑于忍现在的智力问题：“这人真不会傻了吧？梦回小学？”
还在思考着，突然自己的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摁住，让姚澈吓一跳：“谁啊……”
“啊”还没出声，一抬眼——就看见于忍那张不好惹的脸，特别冷漠，甚至姚澈还能在他眼里，读出一丝对自己的厌恶。
完了，自己的游戏攻略对象厌恶自己了，这应该是姚澈最大的失败。那游戏还玩个屁啊！系统直接自爆吧！
姚澈将手里的演草纸急忙收到背后，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纸给我。”于忍先开口，他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语调，平静无比，手伸了出来，示意让姚澈将那张纸给他。
这人到底怎么了？现在是要装不认识她了？！
“凭什么？”姚澈学着于忍的语气，倒是学得有模有样，背后却偷偷将纸握得更紧。
于忍叹了口气，就在姚澈以为他要发火或要来跟自己干一架的时候，少年不给她反应，就像电视剧里男女主的拥抱一样，只不过少年很是小心，不敢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到她的任何一个地方。但，少年的头发还是轻轻掠过少女的脖颈，弄得姚澈心痒痒。
被他这么一弄，姚澈不知所措，于忍就顺风顺水的，将她手里的演草纸物归原主。
从始至终，于忍都没有碰到姚澈，就像两个人之间自然地隔了一道空气墙，只有那缕不知好歹的发丝，越了界。
于忍看了看这张纸，笑了，可惜是冷笑：“看这个东西看出了什么？好看吗？”
一点都不好看，字都要飞了。
然后于忍把纸再一次揉成一团，扔了，走了。
姚澈心里憋着怒火，将纸捡起来，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于忍的脸上，让他醒。
“还以为你是学习压力大，都是表面。”姚澈将所有怒气转移到纸上，将纸撕了半碎，然后扔进垃圾桶，还不忘骂于忍，“你就跟着垃圾一样，不是个东西！”
还给他买行李箱，马上回家就退了！
可惜姚澈考虑再三，决定还是留着吧。大学还省着买了呢。
这一周，姚澈一直在想，怎么到学校收拾于忍；而另一边，于忍已经写了十张道歉书了，还是不满意。
三中改卷速度是云浮数一数二的，星期天上午，月考成绩就发布了。
姚澈也没有太过激动，就悠哉悠哉上三中网站查分，反正自己都是第二，第一肯定是那个不是东西的玩意。
一想到于忍，姚澈这血压就直往上升。
结果页面一出来——
姚澈：
数学：150
语文：137
英语：150
物理：98
化学：100
生物：100
班排：1
校排：1
一切都是正常发挥，虽然物理还是有点在意料之中，但是姚澈看到班排和校排都是1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
100减去3乘1……就是97。
姚澈的脑子慢一拍，缓过神来自己就糊里糊涂给于忍打了语音通话。
对面三秒之后通了。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对面语气还是星期五的那个死样子：“说话。戈阳没网，我开着流量等你八辈子。”
姚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