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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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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任圣女找到了吗?”
“找到了,而且有个很神奇的点”部下故意停顿卖弄关巧,可凌蔑天哪里有那个耐心等他威胁道:“不说就永远也别开口说话”。
“我说我说,殿下饶命”
“那还费什么话”
“是,神奇点在于新一任的圣女就是毓岚圣女生下的小公主,圣女诞下圣女这可是魔族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事情。”
“当真属实?”如果是真的,那确实神奇。
“千真万确,属下见过接生的医士,据说小圣女出来时背部光洁无暇,可是毓岚圣女仙逝那日,小圣女背部却平白出现浅淡纹路,起初还以为是侍女照顾不周导致小公主身上淤青,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圣女在医士的精心照顾下淤青未消反而逐渐显现出图案,这才明白小公主就是新任圣女。以上所言,都是属下悉心辨认过的言论,绝无差错。”
这算什么?凌蔑天不屑嗤笑一声,逼死自己的生母成了新一任的圣女,不愧是凌傲天的好女儿,一出生就够阴毒。岚儿啊岚儿,你可知自己生下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你可知那新圣女具体住在何处?”
“寒羽殿,身边每天都有轮班侍卫守着,轻易进不去”
“是吗?”凌蔑天低头呢喃,毕竟是岚儿的亲骨肉,他总要照看一番。
是夜,一个高大身影在宫门外躲躲藏藏,不时注意守宫侍卫的来回走动,企图挑出最好的时机,一举溜进魔宫。
寒羽殿内,粉雕玉琢般的小婴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床顶的帷幔,她身边趴着两位侍女,眼皮困得直打架。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撑不住倒在一侧睡得香甜。
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地推开,披着黑色长袍的高大身影跨进寝殿,踱至床榻,静静的看着小婴儿,眼里充满柔情、怀念好似在看到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突然,那双眼睛变得凌厉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不断有灵力浮现,令人心惊的威压不断从黑袍人身上泄出,好在那人影最终只在婴儿眉心轻轻一点,便离开了。
一直睁着水灵灵眼睛的小婴儿在那一点之后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魔尊陛下,魔尊陛下”不断传来的呼唤声惊醒了凌蔑天,也惊碎了他的梦境,最后看一眼画卷上的女子,他小心翼翼地卷好画轴,又用灵力设下封印这才推开殿门。
“何事?”大约是睡了一觉的缘故,凌蔑天的嗓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可仔细去听又像是带着点鼻音。
殿外的魔修不敢随意询问,只当没有发觉,恭敬回禀自己的差事。
“回陛下,万事晓前段时间在漓河边殒命于二殿下手上,具体缘由不知。”
凌暮?万事晓怎么惹上他了?凌蔑天闭眼思虑片刻,右手空中一划,一把刻着‘醉云’二字的长剑现于他掌心。
“你把这个亲手交到圣女手上。”
“是”
“殿下,魔尊陛下跟前的大人前来求见”侍女撩开床幔叫起刚躺下的凌悦。
“有说什么事?”
“没有,只说要亲见您”
带着满肚子疑惑凌悦披着斗篷就前往会客厅。
“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稳坐主位的凌悦面无表情的看着跟前行礼的魔修。
“圣女殿下,魔尊派属下转交一物予您,务必让您亲接。”说着魔修拿出刚才从魔尊手里接过的那柄长剑,双手奉上。
凌悦接过长剑,细细打量,剑身通体银白发亮,两侧刻有暗纹,剑形设计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剑柄…剑柄刻有‘醉云’,魔尊什么意思!
“魔尊陛下可有话转述?”
“并无。东西已转交至您手下,那属下就告退了”
眼看着魔修退出殿门,凌悦顿时像被抽离浑身力气般跌坐在地,她现在脑内一团乱麻。
魔尊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拿醉云山庄的剑给她,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联系了逸谨或是知道自己跟逸轻的合作?不对,自己行动一直都很隐蔽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发觉,那么就只有万事晓的事情了。魔尊能查得出万事晓的事情与自己有关联却只是送了这柄剑,说明他还不清楚自己与凌暮之间发生的事情,看来自己的行动得加快了。
“过来”凌悦招来身边随侍的侍女,匆匆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然后与侍女耳语了几句,紧接着侍女轻声推开殿门左右张望,往大殿出口方向而去。
凌悦本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侍女传递消息的,可是魔尊已经联想到醉云山庄,就算不幸暴露她也只得冒险一试了。
自从那一日扫除完魔族据点,逸轻等人就一直待在泰安城外的小竹屋,白日里也不走动只静静待在各自房间打坐修炼。要问为什么,这一切源于逸轻。
逸轻按照之前约定剿灭据点后就静待消息,如今已过去半月有余,消息还未送到,逸轻内心也不免开始担忧,难道事情有变?
“师叔,今日进城听闻了一桩怪事,十几个城中百姓一夜之间突然发温病,高热不止,不少郎中跑去看病都医治不了。师叔,你精通医术可否帮忙治疗一下那些百姓,我看他们难受得满地打滚疯狂撕扯自己的衣裳很是可怜。”
“打滚?”逸轻不解,你说因体热难挨扯衣裳她能理解,打滚是什么情况?
“就是打滚,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人看着好像很热,我亲眼看见有几个患者跳进河里缓解热意的。”舒敏为了表明自己绝无夸张,三指竖立作对天发誓状。
“那我进去跟你师尊他们交代一声然后和你进趟城”
“谢谢师叔”
逸轻一跟逸安等人说明去向原由,便带着药箱乔装成云游四海的修士,一路状似悠哉游哉地进了泰安城。
一进城门,先逸轻一步进城的舒敏便在不远处打着手势,引这逸轻往发病百姓家中走去。据舒敏查探发温病的人家集中在一条叫做永华巷的巷子里。里面住着的大多是一些生活不错的百姓,所以用来载大夫的马车挤满了巷子口。
逸轻往里眺望,里面正好走出一位大夫,满脸愁苦,背着一双手不住的唉声叹气。为了不让人误会刻意搭讪坑蒙拐骗,逸轻没有直接上前询问而是在巷子斜对面的一间小茶馆里坐了下来,唤了店小二,点了壶好茶并一些零嘴,好似只是旅途至此稍稍歇脚。
再说那位大夫,拧巴着一张脸从巷口踱出来,睁着一双略微带着血丝的眼睛毫无目的的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自昨日被李家请至他家看病,已有一夜未曾闭眼。他治病生涯当中从未遇过如此奇怪病症,身体发热、口干唇裂、口舌生疮此乃常见发热症状,往常只需熬煮清热方剂再加入薄荷、升麻等就可驱散邪热。可这病竟似扯不开的牛皮糖,牢牢粘住,不见病症好转反倒愈演愈烈。难道自己的医治生涯就要断送在此处了吗?
再次深深叹口气,大夫寻了个板凳坐下,两眼无神看着街面。
突然,大夫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街对面的茶馆铺子外面坐着一位粗布衫人,旁边立着一布幡上书“悬壶济世”,看那浑身气势,定是位云游的医修。
那病如此古怪自己一普通医士没办法,也许那位医修有法子。
大夫顿觉浑身充满干劲,大跨步往那茶馆走去。
“医修大人安好,草民万砷前来拜见。”大夫行礼恭敬,一脸期待的看着逸轻。
“客气客气,快快请起”逸轻赶在大夫弯腰之际扶起了他,又唤来店小二增添一个茶杯。
“大夫见我可有何事?”
“大人真是聪颖绝伦,草民确实有事想向大人请教”大夫方还为难着如何开口,没想到医修大人先递出话头,大夫感激看一眼逸轻,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昨日有一李家前来邀我至他家诊治,起初我观其脉象、五官初断为温病,又因其为表征发热故而照着该症状开了一药单子,可喝下不到三个时辰,李家又来寻我说是药石不管用,我着急赶往他家细细观量,再三检查,的确是风热表征,守着病人等他喝药发汗。”
“喝口茶”逸轻轻推茶杯示意大夫喝茶润润嗓子。
“多谢大人”喝完杯中茶水,大夫继续道:“那人的确出汗散热降了不少温,可没等我放下担忧,病人突然满地打滚口中直言肚疼,说我下药害他。我当时吓得腿脚发软,连忙差人重新倒了一碗汤药自己喝下没事才免了一场官司。”大夫回想当时情景,心中仍砰砰直跳。
“那李家可有找其他大夫看过?”逸轻问道。
“有啊,当时我喝完药无事立刻让李家去请了城中有名的张大夫,结果张大夫诊完的结果与我一致,我两就纳闷了。后面隔壁盛家也有人发温病来请我二人诊治发现盛家人的症状与李家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完,没过多久,整个永华巷断断续续有八九个人家都有温病症状。您看,就那个巷子”大夫指着对面的巷子口“这几家满城求医,马车都挤满了过道。”
仔细琢磨过大夫所言,逸轻出声问道“患者家中都是只有一人得病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大人是怀疑传染吗,我与那几位大夫探讨过不像是传染。他们这几家在吃食、去向、穿着上并不近相同。”
“不知可否带我一观病患”逸轻礼貌问询。
“可以可以,草民正盼着大人去看看,我们都是一些普通医士比不得大人身有灵力,没准那邪病就得用大人的灵力驱散”大夫欢天喜地的领着逸轻往永华巷走,那样子好像找了个绝世妙医圣手来帮自己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