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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展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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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忧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留下
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当张秀秀真正离开人世的一瞬间，那种瞬间击垮她的无力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顾总，请节哀”
顾忧依旧是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没有理会林清的言语
她缓慢的站起身，朝着张秀秀走去，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的奶奶，她知道，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已经不在了
“奶奶，别丢下我”
顾忧低着头抽泣着，她紧紧的抓着张秀秀的手，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奶奶依旧给她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叮嘱着她要注意身体，可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了
张秀秀的葬礼很简单，她说她喜欢安静，若不是想陪着顾忧，张秀秀是绝对不会来城市里的
顾忧跪在张秀秀的墓前，看着那做新立起来的墓碑，她只是低着头轻轻的抽泣着
“小忧....”
顾忧知道她一定会来，她也并不觉得惊讶
姜离慢步走了上去，把手中的一束白菊放在了张秀秀的墓前
她随之也跪在了顾忧的身边，对着张秀秀轻轻的磕了三个头
顾忧看着她泛红的双眼，加之张秀秀去世之前让她不要对姜离那么厌恶，所以她并没有阻止姜离
“小忧，节哀，奶奶在天上一定不希望你伤心过度”
姜离看了看一旁的顾忧，开口道
顾忧依旧只是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对于姜离的关心她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姜离张了张嘴，可顾忧在她说话前便打断了她
“心意已然尽到，你就早些离开吧”
看着眼前如此冷漠的顾忧，姜离心里的痛绝不会比顾忧少一分
她真的很想念之前那个天天跟着她身后叫着姜离姐姐的顾忧，可这一切早已回不去了
“小忧，别这样，好吗”
姜离嘴角颤抖着，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啊，张秀秀自小都对她俩很好，张秀秀如今去世她心里也很痛苦
“你该走了”
顾忧依旧只是冷漠的说着
姜离自嘲了笑了笑，她站起身落寞的离去
在一座新立的坟前，顾忧跪在地上，而姜离转身离去，他们的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叉的呢
待姜离彻底远去的时候顾忧的情绪才崩溃来，她跪在张秀秀的坟前大哭，她同样心痛
以前她认为她的亲人就只有张秀秀和姜离，而如今张秀秀去世，而姜离当初早已让她心灰意冷，她多么希望当时姜离哪怕是狡辩，哪怕是骗自己，她也愿意被骗
可即使她愿意，可姜离却连让她自己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给
姜离并没有走远，顾忧的奔溃大哭她都看在眼里，她甚至想直接冲到顾忧的面前把一切都告诉她
告诉她自己没有违背过誓言，告诉她自己是清白，可她不能这么做
许久后，顾忧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此时的天空也已泛黑，她对着张秀秀磕完头之后艰难的站起身来
“奶奶，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顾忧不舍得朝山下走去，等顾忧离开之后姜离才缓缓走到了张秀秀的坟前
此时偌大的山上只有姜离一个人，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才能说些真话
“奶奶，对不起”
姜离终于是流下了眼泪，从小到大她哭的次数甚至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你没有信错人，我不是罪犯”
“我是姜离，我一直都是那个姜离”
“我是卧底，不是抢劫的瘪三”
她颤抖着说完，即使在这里她也不敢大声的讲出来，也不敢跟顾忧一样嚎啕大哭
今日来张秀秀的坟前她甚至都准备了无数条理由和后路
因为一旦自己的身份被察觉，她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这一切只有她和她的上司知道，她是卧底
在她毕业前的一晚，一位名叫苏承的警察找到了她
可她等来的却是让她去做那极度危险的卧底，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苏承告诉她，她的底子干净，而她在附近的风评也正好是到处惹祸的主
“这个犯罪集团我们已经跟了两年了，两年，其中有多少卧底为此付出了生命，你甘愿放弃吗，你甘愿让他们白白牺牲吗”
“你是警察，服从命令”
到最后已经不是在商量了，随后便有了顾忧回家看见的一幕，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也不能知道
“我错了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吗”
姜离咬着牙，她踏上这条路之后就注定只能活在黑暗里
张秀秀为了她伤心到落下病根，顾忧和她活的跟仇人一样
而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背负这一切继续活在阴影里
因为她是警察
她现在只能等到最后罪犯落网的时候她能重新站在阳光下，她要告诉所有人，告诉顾忧，她自始至终都是警察，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姜离抬手看了看时间，她该走了，她不敢在这里太久，她不想连累到顾忧
叮铃铃
当姜离刚下山的时候手机便响了起来
“离姐，在哪呢，老大要见你”
电话里传来一阵男声，她已经卧底了快一年时间了，可始终没能接触到核心，这所谓的老大戒备太高了，她没被怀疑已是万幸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快点啊离姐，老大今天心情不错，别让他等久了”
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姜离也开车回到了那家看似华丽的大厦，虽说她还没接触到核心层，但是她也并不是什么马仔
“离姐”
“离姐”
门口的保安低着头称呼着姜离，姜离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眶，可不能在老大面前露出什么问题
“唐哥”
姜离推开门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喊到
“小姜来了啊，快坐快坐”
唐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示意姜离坐下
姜离坐下后唐云便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姜离邹了邹眉，有些不快
可她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小姜啊，你进来也有一年时间了吧”
唐云笑嘻嘻的说着，而姜离也笑着说道
“对啊唐哥，快一年了”
唐云把手收了回去，自然的靠在沙发上，笑道
“时间可真快啊，不过小姜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唐哥谬赞了”
姜离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着
唐云没在说话，而是闭上了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肖齐飞看着有些冷场便出来打圆场
“咱们离姐当然是越来越漂亮了，以后不知道会便宜谁呢，不过我看，能配得上咱们离姐的这世界上肯定只有唐哥了”
这小子夸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抬一手唐云，难怪没什么本事却深得唐云信任
“对啊对啊，咱们离姐也只有老大才能配得上”
“对对对，离姐说两句啊，大伙都烘托到这份上了”
旁边的马仔也自然的跟着起哄，姜离对此也感到有些头痛，只得对着肖齐飞笑着说道
“你小子调侃我呢还是调侃唐哥呢，我怎么配得上唐哥呢”
姜离顺着做到了肖起飞的身旁，用手狠狠的捏在了他的腿上
肖齐飞立刻痛的大叫
“离姐我错了离姐，停停停”
姜离冷哼一声抽回了手，肖齐飞仿佛得救一般捂着自己的大腿
自己好歹也是警校出身的，力气自然不小
“好了好了，你小子少拍点马屁了”
唐云此刻也是睁开眼对着肖齐飞说道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
“小姜，这次叫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唐云转头对着姜离说道
“小姜，你觉得我们集团赚钱吗”
唐云冷不伶仃的问，姜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么问的意义
“我觉得并不是很赚，咱们集团毕竟做的是保健品，这种东西在现在的市场受众并不多，而且还有许多争议”
“不过这些都是我胡乱猜的，我相信唐哥的能力即使是保健品也能做大做强”
姜离只能如实说道
唐云听了哈哈大笑，随即说道
“小姜，你嘴怎么这么甜了”
姜离笑了笑
“唐哥你说笑了”
唐云摆了摆手，示意肖齐飞去门口站着
而其他人也随之跟着走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就只剩她和唐云两人
“小姜，想赚大钱吗”
唐云扔给姜离一支烟，示意她点上
姜离熟练的点燃了香烟，说道
“肯定想啊，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唐云笑了笑，接着说道
“你说的很对，卖保健品赚不了几个钱，我有更容易赚钱的东西”
说完他便朝着姜离丢过去一袋白色的粉末，姜离是警察，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在看到唐云把这个东西丢给她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这玩意，小小的一袋，利润比一斤保健品的利润都高”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呢”
唐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戏谑的看着姜离，他看似再给姜离机会，其实姜离如果拒绝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姜离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我眼里，没有能不能做，只有赚不赚钱”
说完姜离熟悉的吐出一口烟圈
唐云满意的看着姜离，他其实早就想拉姜离入伙了，只是他的疑心不允许他进展太快，他调查过姜离，结果当然得到的只是警察想要他得到的
她在警校的记录早已经被删了干干净净了
唐云拍了拍手，门外的肖齐飞立刻拿着香槟冲了进来
“欢迎离姐加入！”
姜离也笑着说
“看着点，唐哥还在这呢，没大没小的，皮痒了是吧”
不过她在心里冷笑着，若是刚才自己拒绝了的话，肖齐飞就不该是拿着香槟了进来了，而是刀，或是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