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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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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太后娘娘气得一掌拍在身侧的桌上,“就算苏若桐是神寒宫宫主,如她所言,满身桃花债,风流成性,这便不配为后,哀家绝不同意立她为后!”
“臣女也……”苏若桐欲开口赞同,可她赞同的话还未说出口那嘴却被陛下抬手捂上。
“太后娘娘欲令朕立季右相之女为后,何必绕如此大一个圈子?”左辰晔扭头冷厉的望向太后娘娘,脸色阴沉继续道:“朕对你异常尊重是念在你于朕而言有养育之恩,不过……你这太后之位当初是以何种如何夺得的,当朕全然不知?”
“本宫之位名正言顺,何须手段!”太后娘娘愣了,不可能的,当年之事她手段隐秘,陛下断然不可能知晓!
两人冷冽的气场让周遭变得格外安静,比起太后,而左辰晔的面色则是更加凶戾。
苏若桐咬唇,她越发感觉陛下与太后娘娘之间的嫌隙变大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朕的生母确是被端王母妃害死不解,但这其中你敢说并无参与?事情经过朕早已查清!”左辰晔挥袖愤然道。
太后娘娘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当年之事你绝不可能知晓!”
“冥顽不灵!来人,将当年服侍在朕生母身边的青梅嬷嬷带上来!”左辰晔一挥袖,赤影和遵杨二人便连忙从后边带了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妇人出来。
当青梅嬷嬷被带出来时,太后娘娘整个人都魔怔了,她知晓陛下是真的查清当年之事了……
“扑通”青梅嬷嬷跪地,“民妇参见陛下!”
左辰晔松开苏若桐,走过去亲手将她扶起来,“青梅嬷嬷,你无需多礼。”
“谢陛下!”青梅嬷嬷微微颔首,转而她站直了身子,目光坚定的望向了做上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如此惊讶想不到我这贱妇还活着吧?”
原来这个贱妇是被陛下藏起来了,难怪一直以来她派出的杀手都寻不到她的人影!太后娘娘慌了神。
“当年端王殿下母妃下毒害死陛下生母,民妇亲耳听到是您害死娘娘的毒药是出自您之手!我被你盯上,只能连夜出逃。”
“皇后娘娘死后……您因心中不安,更因膝下无子,便求先帝将陛下养于膝下。”
“因此事民妇侥幸逃出皇宫,事后一直遭您追杀流离失所,只能以乞讨为生,幸得陛下庇护。”
“你个毒妇!”青梅嬷嬷痛恨的看着座上一身华衣珠钗的太后娘娘,怒吼出声。
这样的事苏若桐还是第一次遇见,她立在原地默默看戏,暗叹果然宫斗必有死人!
“好了。”左辰晔及时开口打断,他眼神冰冷狠厉的看向太后,“太后可还有要辩解的?”
“不可能!”太后不语,只是满眼不信的摇头,一直摇头。
左辰晔挥手,“来人,将太后娘娘带回慈宁宫,今日之后,封锁此宫,命人好生照料!”
太后娘娘回过神来,听到陛下要将自己禁足在慈宁宫,她疯狂的朝青梅嬷嬷扑去,“你个贱妇,我要杀了你!”那模样完全失去理智!
“遵杨,赤影!将太后娘娘带走!”左辰晔振声一呼遵杨与赤影当即拦住了失态的太后娘娘。
“是!”二人同时道。
太后娘娘:“陛下,本宫虽与害死你生母之人有关,但本宫于你有养于之恩,恩情深重,你断不能如此待我!”
她见陛下眼里闪过杀意时,身子瑟缩不敢多说了。
“正因如此,朕才仅是将你禁足在慈宁宫,而不是……杀了你!”左辰晔故意强调了最后三字。
苏若桐见了那样的陛下,只觉得他身边满是森然的寒气和冰冷的杀意,不自觉的后退想要远离他!
“陛下!陛下!”
“陛下,本宫是你的额娘,养你多年,你不能如此待我!”
……
太后娘娘的发髻散落,她狼狈的被带走声音逐渐远离直至消失。
“小安子,遣散众秀女,朕的后宫唯皇后一人足矣。”左辰晔挥手,面色淡漠道。
小安子:“是!”他也被陛下方才的身上散发的威压吓得不轻,连忙安排秀女出宫的事去了!
他朝她走过来时,朝她伸手想要将她鬓角的碎发拨至耳后时,她下意识的闪躲。
“吓到你了?”左辰晔眼中的阴狠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之色。
苏若桐呆呆的点了点头,她见过许多凶狠的人,但他们气极之时,皆都不及陛下这般可怕……
“乖乖的,朕便不凶你。”左辰晔继续安抚她,“我们回宫!”
苏若桐咬唇,不敢说话,不敢乱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陛下抱着离开。
*
回到庆阳宫偏殿后,绿娥遣散了殿内宫女,还悄悄关上了殿门。
左辰晔与她坐在榻上,他盯着她那双眼低垂神色虚晃的模样,他唇角暗勾,“还在怕?”
苏若桐呆呆的点点头,她被陛下揽入怀中,她低声嘀咕,“陛下方才说今夜要与我算账,我能不怕嘛……”
“满宫造谣朕身怀男女通吃的怪癖时不怕?嗯?”
“今日跑到越秀宫去太乱,试图借太后之手离开朕时不怕?嗯?”
左辰晔每说一件事苏若桐那娇小的身子就会抖一下,思及昨夜,此刻她便心慌得紧!
“朕看不必等到今夜,现在便办了你,如何?”他将浑身发抖的苏若桐按在榻上,那手按在她腰上的敏感处,目光温柔宠溺,挑逗的道。
“臣女知错了,况且臣女伤……伤还未好,陛下求放过。”苏若桐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如此好的机会,左辰晔哪里打算放过她,他戏谑笑问,“什么伤?在哪?”
苏若桐羞红了脸,“陛下,明知故问!”这狗男人,故意的!
“呵。”左辰晔邪肆一笑,朝她伸手。
当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正朝着自己的额头袭来时,更是吓得想要赶紧避开,整颗心就如同乱作一股还打了死结的线团那般,一瞬间全身鸡皮疙瘩暴起,后背也发凉!
“别动!”左辰晔语气温柔,一把将她那闪开的头给按了回来,用那修长替她整理着额间飘散的碎发。
呵呵,原来陛下抬手只是想给她整理额间的碎发啊,好吓人啊,就方才那一下,她还以为陛下想要打她以示惩戒呢……实在好险。苏若桐松了一口气。
陛下让她别动,然后苏若桐就真的乖乖不动了。
她感觉一双大手温柔的整理着额间飘散的碎发,仿佛那晚间的拂过脸颊的清风,温柔又细腻,抚平了她方才的惊慌,苏若桐红着脸下意识的抬眼去偷瞄陛下。
很不巧,陛下也在看她,而且他看你她的眼神中写满了温柔,苏若桐愣住了,此刻陛下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如同暖化冰雪的那抹冬日烈阳,虽耀目,却也舒心又动人,那般岁月静好。
苏若桐坐陛下他的腿上,浑身僵硬的靠在他怀里,几次抬眼偷看,那视线自他的脸逐步向下,眸光落至他的喉结处,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竟连觉察自己已经失神了!
左辰晔眸子微垂,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他唇角微勾,喉结上下滚动,眉眼含笑,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诱哄:“好看?要摸摸?”他的声音很是轻盈温柔,却又透着满满的魅惑,携起她的小手就要往喉结那儿按去。
他温热的气息,低沉好听的声音都在撩拨着她的心弦,失了神的苏若桐鬼使神差般的顺了他的意,被他带着走。
她的眼神温柔又沉溺,那一双小手被他带着快要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手臂上的淤青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让她的思绪几乎在一瞬间归位!
身上残留的痛感猛然让她俯身皱眉缩作一团,左辰晔见状神色紧张,“还疼?朕命太医院送来的膏药还没用?”
一夜云雨,忍耐五年,难免汹涌,一时间失了方寸……
苏若桐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她一扭头就看到了早已坐到身边的陛下,这时她才将语气放缓,咬牙低声道:“上过药了,还疼!嘶!但还是会有阵痛!”
都怪你!她暗着在心底骂!
她是上过药好一些了,但一动怒或者用力吸气喘气还是会痛到难以忍受啊,而且一低头即可见手上的青紫淤泥痕,那满身残留的痕迹都是昨夜他留在她身上的罪证!表面看起来是个冰冷威厉的一国君主,背里却是头饿了许久不得吃食的衣冠禽兽,未曾想陛下竟是这般人!
这一刻,苏若桐是认识到了以前她看美男画卷满脸脑补画面痴笑时,陆寒澈那臭小子给的友好警告!
越迷人的反而越危险,当时她沉迷于画卷及各类话本中所描绘述说的各类美男姿色压根不懂,更从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反而还借此调侃起陆寒澈来,说那是让她要记得给他打上了头号危险人物警告的提醒!
未曾想……如今却是深有体会啊!
“昨夜,是朕下手过重了,抱歉,只要你乖乖的不走,朕不与你计较那谣言与今日大典之事。”左辰晔微微叹气,随即起身,将她带入怀中哄着,眼里透着几分乞求,看起来像是个怕丢了糖的孩子,有些许可怜。
不计较?
抱……抱歉?
等等,她没听错吧,百姓眼中冰冷威厉的暴君陛下方才竟然跟她道歉了!?
苏若桐眼睛亮了,她安静的被他抱着不动了。
皇室权贵生来便受人尊崇,而陛下更是如此,陛下这突然而来的温情让苏若桐很是惊愕,选秀大典上他许诺要为她虚设后宫,现在又主动承认错误,都只是想要她留下来?
可是她不过是救过他以命,呃……以及……在断崖山与他云雨一夜,如此露水情缘为何陛下会看得如此深重?
苏若桐对此满眼不解,更是满心困惑。
苏若桐的思绪到此,左辰晔松开怀中的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眼神温煦,语气柔和:“如此可还气昨夜之事?”
苏若桐敛回心绪再去看陛下时,陛下却冲她明媚一笑,她的脸立马就沉了,昨晚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浮现,立马脸色沉得简直要发黑了。
哼!笑那么好看做什么!笑那么好看还不是个衣冠禽兽的大恶魔!她暗戳戳的骂。
“陛下说笑了,臣女哪敢生您气啊。”苏若桐扭头将脸撇过一边去,微微垂眸,在心底嘀咕:要气也只能暗暗在心里气,甚至痛扁您一顿,事实是……呵呵,怕小命丢了,还真是不敢!
这还不是生气?左辰晔叹气往她身边湊了湊,下颌靠在她的肩上,“那朕让你欺负回来,你乖乖留在宫里?”
比起逼迫,他更希望她能听自己劝乖乖留下来,温声诱哄着。
让她欺负回来?有区别?
陛下的话让苏若桐感到震惊,她的小脸立马通红,嘴上却说:“臣女不可能置神寒宫于不顾,而且我也没当皇后的福气。”
还当皇后……嫁人入宫了,深宫如囚笼,其中除了陛下,几乎都是宫女太监,她根本还有机会看到更多美男子了!
那不是血亏!不划算!苏若桐暗自思量。
“你有,而且神寒宫可以搬进宫里,太医院朕已命人扩建。”左辰晔保持执着,“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最近宜嫁娶的日子,是在下月初七,距今不足半月,聘礼之事朕已命小安子去置办,此刻应已送至苏府。”
扩……扩建太医院……
等等!送聘?强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