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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人曰澹都密信 有人意单独密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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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十二年
东、南两境边界附近,青山绿水,山连山间,随着一声声巨响,一座座山被炸为平地
洪水顷刻而下,如巨龙吐水般,顺着炸开的河道渐缓于洪沟之中
随之而起的还有洪水两岸山腰处,难民们的阵阵欢呼声,他们高兴的摆手,激动的拥抱
历时三个月之久的治洪工程终于结束
一位贵人手拿图纸“结束了”身旁是一位黄衣方丈和一位玄衣少年
“阿弥陀佛,实乃大善之工”方丈见对面难民感叹道
远处,一人快马加鞭来到寺庙前
“澹都密信”
一个小僧接过此信,迈着快步穿过山中小道,来到三人旁,重复道
“方丈,澹都密信”
那位方丈又交给贵人,他并未打开,只让那玄衣少年收着
……入夜 澹都皇宫
“考生黎漠、靳广(ān)、韩清越位列前三甲,另外的,像徐骜、佘桴等,也都不错”
“黎家公子不愧为黎公之子,今年的科举可不简单……”
几位考官闲谈着,忽然望向一旁的扶孤炙
“陛下,陛下……陛下!”
几人低声喊道
扶孤炙惊醒,手上的考卷掉了一地
他眯着朦胧的双眼
“哦……天也不早了,诸公先回吧!”
“臣等告退”
眼望着他们出去,那双眼睛瞬间清亮,没有丝毫的过渡
他搓着手,说“我瞧着好的,没几个在榜上”
屏扇后,一人坐在轮椅上,转着车轮
“天下又有几个全才,文与武如鱼和熊掌,难兼得,能修二术于极致者,更难,爹只看中其从政之能,可考官却不这么想”扶孤澂言
“再这么下去,满朝文武没几个能用的”
扶孤炙将考卷捡着捡着,气头上来,一掌拍在地上,自己也随性坐下来
“爹观望了几年,是想下手了?”
“想啊,早就想了,可谁让这关键一步不在我,在他呢……”扶孤炙看着窗外,一片漆黑
“爹是找好那只出头鸟了?”
“出头鸟!这比喻不好”扶孤炙摆摆手“他可不能是被枪打的那种,我要的是一鸣惊人”
天|朝的科举制是沿袭前朝之制,在该制之下,善文者不可过武试,善武者不可过文试,致使天下贤者怀才不遇者甚多
然,尚武之风深入民心,要想文武分考恐没有几人愿意从文;若要改制,不仅下不得民心,且上不得臣心,再者,如今朝臣多是开国功臣,扶孤炙也不好强硬
按扶孤炙的话说“他们知滍之腐朽,却不知其朽之根本”
……夜黑风高东境
一人身穿夜行衣,偷偷摸摸绕到寺庙厢房处,用竹筒插破窗纸,放入迷烟
片刻,他翻窗入户,一抹烛光微微亮起,那人在烛影下东找西找,终在砚台下拿到被压着的一封信
他小心拆开印着宫印的封边――信是空的,里面的一张白纸让他有些慌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空无一人,他才意识到不对
“谁!”
外面的小僧见无人的厢房却有烛光,喝道
那人连忙吹灭蜡烛,翻窗逃走,小僧进来只见地上已灭的蜡烛和微晃的木窗
“是猫吧”
“可我刚才看到光了……莫不是小贼”
“小贼来这庙里偷什么?是吃顿斋饭,还是拿点佛香?”
……澹都皇宫
“南方洪水已治,老三,快回来了吧?”扶孤炙执黑落子
“今晚已动身了,晚了,容易出事”
“嗯……到时候的洗尘宴,你把控着点”
“爹不去?”
“……不了”扶孤炙摸着胡子,好像这步棋极其困难
扶孤澂笑笑“爹,是怕见七弟吧!”
“什么叫怕呀?真是,我是见了他就气,越大,越是放肆……还是小时候可爱些”
“七弟,确实该管教管教了”
“哎!”扶孤炙放下棋子,下榻找出来个长盒“想起来了,你帮我看看,老三戴这个合不合适?”
打开盒子,让扶孤澂瞧瞧
他也是看的仔细,言“成色不错,我看合适”
扶孤炙点了下头,好好收起,说“眼望着老三都成人了,你也都二十二了”他叹了口气,又说“宫变,仿佛就在昨日”
……次日清晨
“啊――四哥!”
一声嘶吼,响彻整个皇宫
屋内一阵哄笑,只见扶孤稚趴在床上,眼含泪光,甚是可怜
“有那么夸张吗?”扶孤桀笑说
“五哥~你看清楚了,这可是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屁股!”扶孤稚喊道,很是委屈“四哥你还笑,我动一下都疼你还拍我”
有一说一,扶孤柷那一巴掌确实挺重
“我看你就是活该”扶孤楚坐在桌子上,翘着腿挑眉言“平日在宫里胡作非为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城内明令禁止驰马,就是爹都不行,你倒好,每个巷子都给你跑遍了”
“那凭什么单打我一个,四哥和世殊一点事没有?”
“我负责善后的好吧!你撞翻的那些商铺路人可都是我处理的”扶孤柷叉腰说着
众人又看向一旁的乐夫世殊
“我可没他那么敢,我只负责找马”
他摊手直言
扶孤稚又开始撒泼“你们怎么都不拦着我点啊~”
“你倒是拦的住啊”五人齐说
扶孤稚撅着个嘴“二哥~,二哥~”拽着一旁扶孤舒文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摇着
“行了,做也做了,打也打了就消停会儿,好好养伤,不然等你三哥回来,大哥可是抬也要把你抬过去”扶孤舒文摸着他的头,细声说道
气氛好似沉了些
“差点忘了,他要回来了”扶孤稚嘟着个嘴讲
扶孤柷摸了下眉毛,扶孤桀微微仰了下头,扶孤楚则瞥向一旁,拿出随身带着的书扇起了风
……东境某地
绝壁之下,万木丛生,千丈瀑布,直泻而下,水声澎湃
扶孤昰循着小道快马而行,突然间,他勒马转头躲过前路绷直的绊马绳
林间,水下,一群人突然出现扑过来,没等他反应,自己已被拖拽下马,按在树上
眨眼间,几个飞石砸中那些人,绝壁之上,玄衣从天而降,挥刀之际,顷刻之后,无一活口,只见叶落,绳断,马惊
玄衣道“蛮族”
“终究是没躲过,折木,回去务必悉数禀报”
玄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