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也想HE》璃淮蕤

12、家入硝子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
　　“为什么……又是你，工藤？”你是来给我增加麻烦的吗！
　　工藤新一死鱼眼看着我：“我也不想每次都在案发现在遇到你，桃、沢、姐、姐。”
　　我呵呵笑，解决完咒灵后果断转身准备离开。
　　伊达航问道：“桃沢认识这个孩子？”
　　我对他点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每次都会在案发现场看见他。如果工藤不是个初中生的话，我大概会以为这些都是他自导自演出来的。”
　　工藤新一的经典半月眼出现了，对于我的吐槽他显然无话可说。
　　我猜想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死神体质”，但我及时点醒了他。不说要他感激，只求别让我遇上案发现场。
　　没有人会愿意加班的。
　　我和七海建人抱有同样的想法——加班就是狗屎。

　　家入硝子抽着烟看我，眼神还带有几分没有褪干净的稀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我点头。家入硝子偏首吐出一口烟雾：“是有点意思。五条怎么说？”
　　“悟说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我说，“你又没认真听我电话。”
　　家入硝子不走心的回答：“啊，抱歉抱歉。”
　　我学着工藤新一努力做出一个死鱼眼，这次连“下次不会了”这样的敷衍客套话都不愿意说了吗？好歹也算哄我开心。

　　送家入硝子回到高专，还碰到了夜蛾正道校长，他还是戴着那副墨镜，身后跟着一只熊猫咒骸。
　　“夜蛾校长。”我们俩向他打招呼。
　　夜蛾校长点头回应我们，他身后的熊猫探出一个脑袋看我们。
　　“Panda长这么大了啊。”我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他。
　　好在熊猫很给面子，让我rua了一下。

　　今天我和家入硝子说好了，来帮她一天的忙。
　　“你的甜品店找人代班了吗？”家入硝子随口问道。
　　“没有。”我说，“反正也不是真的那么认真地开店，盈利不是主要目的，什么时候开都可以啦。”
　　家入硝子“哦”了一声。
　　“你的黑眼圈好明显哦，真的不要紧吗？”我关切地问道。
　　家入硝子摇头：“有「反转术式」。”
　　“就算有「反转术式」也不要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高专热不热闹我不知道，但是高专的医务室永远是忙碌的。
　　据我所知，整个咒术界拥有「反转术式」的也不过三个人——家入硝子、五条悟、桃沢遥。
　　而其中，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只能用于他自身。
　　至于我嘛……高层的烂橘子们也不是没想过让我像家入硝子一样待在高专里，但我不止会「反转术式」，我还有「封印之书」，简而言之，就是我有自保的力量，高层拿我没办法。
　　但高层对待家入硝子的态度也是重拿轻放，比起其他人已经是最优待遇了。
　　反正羡慕的那个人不会是我，也不会是五条悟。

　　等我和家入硝子约定的时间到了之后，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走吧，送你。”
　　我笑着摇头：“不用啦。硝子你也辛苦了，现在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吧。”
　　家入硝子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那你送我吧。”
　　“好。”

　　我们并肩走在回教师宿舍的路上，我向她感叹：“明明才毕业没多久，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抬首看向天宇，只有朵朵白云飘在空中，那一瞬间我似乎幻视了五条悟的眼瞳。
　　五条悟的「六眼」有着言语诉说不出的美丽，有着天空大海一样的包容感，第一次见时我也晃神了，不过没让他察觉。
　　毕竟我们的初见并不能算很和谐。
　　除了“「六眼」竟然不是真的有六只眼睛”的惊讶，还有“这双眼睛真的好美”的沉迷。

　　家入硝子突然开口：“你见到夏油杰了？”
　　我回神，“嗯”了一声：“见过了。”
　　“上次在新宿街头，我们也碰上了。”提起已经叛逃的同期，家入硝子的脸色未变，“我问他有没有什么隐情。我也有猜想过，会不会是上面的人看不过去他和五条了，从而陷害他们。”
　　我猜到了夏油杰的回答。
　　家入硝子摸了摸口袋，翻出自己的烟盒拿在手中，并没有抽出一根来吸。她说：“他笑着告诉我没有我预想的那些事情，全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夏油杰并没有阻止当时的家入硝子给五条悟打电话，那是他叛逃后第一次见五条悟。

　　我抽出家入硝子手中的烟盒，单手取出一根烟放进嘴里，也没点燃，只是这样含着：“夏油前辈领养了两个拥有术式的女孩子。”
　　她知道我和夏油杰在联系，我应该是整个高专唯一一个与他没有断联的人。
　　“挺好。”家入硝子点燃女士香烟，吐出一口浓烟后看我，“要火吗？”
　　我取下放在嘴里的香烟，对她摇头：“戒烟了。尝个味儿罢了。”
　　家入硝子微笑：“吸烟有害健康。”
　　但是她有「反转术式」，根本不在意这点伤害。
　　我也不在意。
　　但我真的在戒烟。
　　*
　　伏黑惠和津美纪的学习不用我操心，我和五条悟其实也不太关注这些。伏黑惠注定是属于咒术界的术师，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津美纪还有我呢，我只希望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且两人的学习都并不差。
　　五条悟自夸：“不愧是麻辣教师GTG的弟子。”
　　伏黑惠和津美纪不说话，我毫不客气嘲讽他：“自己取下眼罩好好看看，你身上有半分师德吗？”

　　但凡他吃下半个夏油杰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五条悟嘟起嘴像是撒娇：“遥酱说的话伤害到我了，要补偿我哦。”
　　我冷笑：“滚。”

　　当然，最后他也没滚成，自己十分自觉地去冰箱里拿喜久福了。
　　“是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诶！好耶！”他一只手拿喜久福，一只手对我竖起大拇指。

　　当天晚上五条悟没有回家，就在我家里留宿了。好在家里还有客房，不然就只能让他去睡沙发了。
　　咒灵可没有什么睡觉的观念，我为了合理分配咒术师资源，生生熬到了凌晨五点，要不是还有「反转术式」，我毫不怀疑我会当场猝死。

　　“小桃沢最近没有休息好吗？”萩原研二自己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还很有幼驯染爱的为松田阵平也磨了一杯准备打包带走。
　　“啊……”我单手撑着脑袋，躺在躺椅上，而他就站在我旁边低首看我。
　　我微微昂起头看向他：“也就还好啦，就是最近要考试了，要背的东西有点多。”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咒术界的问题，我们没打算用温和的改革咒术界了。至于总监部那些烂橘子，五条悟拎着特级咒具过去溜达了一圈，谁也不敢开口。
　　当然了，以五条悟的实力自然用不上咒具，那只是个摆设而已，一发「苍」就够他们享受的了。
　　所以我们的行动目前看来是十分顺利的进行了，七海建人也不用去管理公司了，我正在想办法把我亲爱的同期喊回来帮忙。

　　萩原研二还忙着要去上班，没多少时间在我这里耽误了。
　　临走之前他说：“之前我们一直说欠你一顿饭，今天晚上的时间记得空出来哦，我和小阵平他们会来接你的啦。”
　　没错，之前和他们五个人聚在一起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导致我们的聚餐不得不被迫取消。
　　“好哦。”希望这次能顺利进行吧。

　　“拜托你了，阿雄。”我双手合十对灰原雄道，“因为是许久没见的朋友了，这次的聚餐我非常期待，也是真的很不想错过。”
　　灰原雄挠了挠头：“照看甜品店什么的没问题啦。只是……”
　　我对他眨眨眼：“或许我们可以寻求娜娜明的帮助。”
　　“好主意。”
　　在我的怂恿下，灰原雄果断打电话给七海建人。
　　我拜托灰原雄帮我照看甜品店，还拜托他去接伏黑惠和津美纪放学回家并且负责他们的晚餐。我当然知道灰原雄不太会做饭，毕竟我最初的目标可是七海建人呢。
　　只要娜娜明答应下来，我就可以把咒术界的事情也顺带脱手给他。
　　简直是一箭双……三雕。

　　不出所料，在他的两位同期的恳切下，心软的娜娜明还是答应下来了。
　　于是，当他下班来到甜品店并收到我的短信时，脸色已经黑得和煤炭一样了。
　　他问灰原雄：“人呢？”
　　灰原雄回答：“已经离开了，还是小遥的朋友来接她的。”
　　七海建人冷笑，但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这件事。
　　*
　　米花中央大厦的顶层有瞭望餐厅，这次他们就约在这里吃晚餐。
　　“零他们还没来吗？”我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并肩走进电梯。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没联系上金发混蛋他们；班长在约会啦。”
　　简而言之，我们三个单身狗只能自己出来吃了。
　　萩原研二摁了电梯楼层，回身笑道：“不戴墨镜的小桃沢也很好看哦。”
　　我下意识地抬手准备摸自己的眼眶，半路反应过来改为摸脸颊，今天为了早点走避开七海建人，的确是忘了戴墨镜了。
　　“谢谢夸奖。”我放下手对他笑道，“研二酱今天也很帅气呢。”
　　“诶？”萩原研二露出豆豆眼，“酱”什么的，果然很可爱呢。
　　松田阵平不耐烦道：“到楼层了，你们不走吗？”
　　“来了来了。”
　　我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回完这一句话后赶紧抬脚去追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