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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都是木头脑袋 儿女情长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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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更新的一天喽。那就开篇吧。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丽安府,狐白雪被吵杂的声音吵醒,是下人们在院子里面扫地,明明地上没有什么东西,并没有扫的都是成灰,却可以扫一天。
今日可以去皇宫里转转,狐白雪看着壁窗上的红衣,越来越厌倦,格里见狐白雪醒了,把红衣拿了下来,想要为狐白雪穿上。
狐白雪下了穿,坐在了椅子上“把这件衣服扔了吧。”
格里迷惑得很,昨日公主还好好的,今日就说要将这件衣服给扔了。格里问公主是为什么,公主淡淡的说了一句,穿厌了。格力觉得这件衣服扔了也是浪费,便偷偷的藏在了柜子里面。
将昨日放在柜子里面的那一件素衣拿了出来,为公主穿上。
狐白雪用了早膳便出了丽安府,因为没有人带路,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开满花的地方,那应该就是后花园。
狐白雪径直走向了后花园,花红的像霞,白的像雪......
蝴蝶飞到花上,有慢慢靠近狐白雪,停在了狐白雪的手上,狐白雪想要轻轻抚摸一下蝴蝶,但在手刚碰到翅膀上,蝴蝶便逃走了。
“若不是从它幼虫时就精心照料,无论怎样都是陌生的。”来了以为女子,白皮肤小小的丹凤眼,一张脸有一种攻击性,不是很高,但气场不输于狐白雪。
走近点,看着有些眼熟,这不是昨日里宴会上坐在狐白雪对面的龙凤胎的妹妹吗?叫池缘,年纪不大,和狐白雪差不多。
狐白雪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可是池缘给了她一个白眼,看来是个难搞的人物。
慢慢打量,走到了狐白雪的面前,用一种极为看不起的眼神斜对着她。
“你就是狐白雪。”
齐国就算是皇上,也没有这样叫过狐白雪,但是狐白雪没有生气,反而讥笑一下。
“昨日我也留意了一下,你就是畫兰氏的池缘池小姐吧。”狐白雪也用了同样的语气。
蝴蝶飞到了池缘的肩膀上,与池缘如同故人,任池缘随意抚摸。
可是狐白雪却不在意的哼了一下,像是讥笑。池缘的指尖在阳光的照射下,荧黄色的蜜反光甚是明显。
“池缘妹妹还是快去洗一洗手好,蝴蝶无罪,怕是被你摸过了,翅膀都粘住了。”
池缘的心机被狐白雪看透了,她的那些小把戏太过于幼稚。狐白雪也懒得再与她辩夺,微微撞了下她的肩膀走过去了。
前边有一个小湖,狐白雪碰了碰水,刚放下就缩了回来。
“这个季节了,水怎么还是那么凉?”
池缘被这么一撞,更是恼火,想要与狐白雪好好争斗一番,可是狐白雪就像看不见她一样。
听那水凉,池缘脑袋一转,又悄悄地走到了狐白雪的后边,抓起一只蚯蚓就放在狐白雪的衣服上,狐白雪也察觉池缘的动静,向后一看,被虫子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拍,池缘心切地就推了一把狐白雪。
本就受到惊吓的狐白雪被这么一推定是站不稳。霎时,身子就像飞.箭直冲进湖里。
这个过程不到三秒,而在狐白雪的心里,就如慢放一样,反应过来,却无能为力。
遭了,竟然被池缘给算计了。
扑腾扑腾
池缘慌忙地逃离现场,只要无人看到,就算狐白雪安好,也没有证据说是自己推的。
可是,还没等池缘来得及逃,就被拦下来了。
“公主!”阴铭看见掉入湖里的狐白雪,直奔湖里去。阴铭来救你来了。
可谁曾想到,狐白雪竟然自己站了起来。“慢着,不必,我自己可以上来。”
原来这湖水并不深,毕竟是后花园的湖,也不敢建太深。阴铭顿住,也恍然大悟,不过出于本分,还是故作将公主捞了上来。
池缘被拦了来,一脸不乐意又委屈地蹲了下来哭诉。
“哥!你拦我干嘛?你不该帮我吗?”拦下池缘的正是她的亲哥哥池门,池门今日与池缘一同来这后花园散心,至于阴铭,是因为二皇子的母亲祁妃想吃玫瑰饼,所以二皇子让阴铭来摘几多。
池门一脸严肃地训斥池缘,这算计黎国公主若皇上怪罪下来,可是重罪,不可儿戏。
“公主,没事吧。”阴铭扶着狐白雪,坐到了湖旁的石头上。池门心急如焚地踱步到狐白雪面前,跪了下来,连忙说到:“公主赎罪,妹妹不懂事,请公主不要怪罪池缘。”
狐白雪叹了口气,瞧着还不知错的池缘怄气,无奈又调侃:“自己觉得无错,让自己的阿兄背锅,真是一处好戏啊。”
站在一旁的阴铭不知说什么。
耐不住性子的池缘小声嘟囔着若不是因为狐白雪勾引二皇子包琊,自己哪会做这种事。
这么一说,狐白雪明白了,原来池缘之所以看自己不顺眼,原来是因为包琊,怪不得昨夜宫廷夜时,池缘老往包琊的方向看。
“你这小娘,为了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都不打听一番,我何时说过自己喜欢二皇子,二皇子又何时说过钦慕于我?”
池缘那眼睛一下子就明亮了,就像是忘记自己做了一件重大的错事一样。
当真没有?
那必然是没有的事,这几日,狐白雪和包琊本就没有说过多少话,哪里来得爱慕?
池缘听了更高兴了,呵呵地傻笑。狐白雪也疑惑,自己只说了二皇子与自己并未一见钟情,又没说二皇子对池缘又爱慕之情,搞得像池缘下一秒就可以嫁给二皇子似的。
池门一个脑门子就敲了上去,疼得池缘嗷嗷叫,当真是忘了自己将公主推入湖中了,幸好公主没什么事。只是这水凉,不能冻出风寒来。
水珠从头发的根尖冒出,打落在地上,狐白雪微微发抖。阴铭注意到了她有些冷,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狐白雪披上了。
狐白雪也并未生气,她看得出池缘的小心机,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做此举甚蠢。却也只是让池缘好好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池缘也见好就收,磕了磕头,蹦蹦跶跶地就走了。
果真是小女娘,还未长大,就已经选好自己的郎君了。
阴铭低下身子,在狐白雪的耳边轻声着:“卑职也扶公主回府吧,外面凉,公主必须要换一件衣服。”
“好,回去吧。”
此时,池门又偏偏叫住了狐白雪。啊啊啊,还有完没完,这畫兰氏二兄妹怎么那么多事,这应该是公主心里所想的。
狐白雪伪笑地回过头:“公子没什么急事改日再说吧。”
冷风吹过,人便走了。只留下池门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黯然失色,还未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也是不敢,池门......也钦慕于公主。算了,等以后当面说吧。
风越来越大,将玫瑰花的花瓣吹落。公主被阴铭一路护着直到府中。
路上狐白雪观到自己湿漉漉的胳膊,腿,头发。心烦意乱,这刚穿上的新衣又要脱下了。
“才穿的衣裳......”
“公主今日换新衣了,与昨日格外不同。”
狐白雪又想起了阴铭昨日的话,那句不必在意他人眼光,穿什么都好看,卑职也是随意一说,让公主误会是卑职的错,还请公主恕罪.......果真让人印象深刻。
“这样一看,还是红色更衬公主。”
木头脑袋,大直男不会说话。一会儿说一些要保持距离的话,一会儿又夸耀说不一样的话。
“管衬不衬我,我自愿喜欢,喜欢总比适合更重要......人也是。”
尴尬又好像不尴尬,狐白雪说的话里藏话,俩人并肩而走被下人瞧见定会在背后编排,还是不要闹出什么不该有的传闻。
头刚好过肩,阴铭一路跟从,生怕公主那看似弱不禁风的模样突然晕倒。
“阴副主将就送到这吧。”
“是,卑职会派人来送点药,以防公主得风寒。”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阴铭派的下人就把药熬好送过来了。
因为没有及时摘玫瑰花瓣,玫瑰花都被大风吹枯了,阴铭也自愿领罚,被二皇子臭训了一顿。
格里看见公主湿了身,问公主发生了何事,狐白雪也瞒下了此事,说是自己不小心抓蝴蝶一个不小心掉入湖中的,还好有阴铭相救。
只可惜了这衣服,脏了。
“没关系,公主没事就行,衣服格里可以洗干净的。”
泡了热水澡,舒服至极。格里又带来见衣裳,又是红色,狐白雪不欢喜。询问为何这次的衣裳是红色,不是只要素朴一点的衣裳吗?
格里说是因为本来的那批衣裳在运来的路上不小心碰了点水,所以只有这件原本就做好的红衣先将就穿一下了。
齐国就如此怠慢黎国公主,做个衣服都是将就一下,狐白雪实在是不乐意,那了把刀子 ,把屋内赠的绸缎拿了出来。
“公主,你这是要?”
“既然没有衣服,那就自己做,做衣服还不简单?”
万万不可,这绸缎金贵,公主没有学过这般做衣服的手艺,会把绸缎剪坏的,狐白雪哪管坏不坏的,多裁剪就熟练了。
几匹缎子就成了试验品了,到最后狐白雪还是没办法穿上了红衣裳。
“呜呜呜,上好的绸缎啊,格里看得都心疼。”
慢卷珠帘,一席烟雨色。
雨又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只有下一次再有时间才能逛后花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