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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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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宇智波佐助拿着哥哥给他的资料细细阅读起来。
鼬的职业缘故，和很多犯罪侧写师有过接触。而佐助本就一心想考取警察学院，鼬闲暇之余也会给他讲一些有关犯罪侧写方面的知识，更是引发了少年莫大的兴趣。毕竟这样的破案辅助方式，在心理线索不被重视的现在，足够令人感觉惊讶和神奇。
案件一：「公元2017年10月24日，日本埼玉县春日部市，共有六名女性死亡。作案手法以及杀人方式一致，尸体被凶手进行了残忍的肢解分尸并抛弃在同一个地点，因此不难认定案件均系同一连环杀手所为。警方通过多方调查，却仍旧一无所获，正在案情一筹莫展之际，警方向犯罪侧写师兼精神病理学家西九条娜娜莉求助，希望娜娜莉利用犯罪侧写的办法进行破案。娜娜莉通过线索描绘凶手是一名沉默寡言，人际圈较小，独居的男性，年龄在25-32岁之间，智力发达，穿着随意但注重整洁，有轻微的洁癖。最重要的是，犯罪者外表相当出众，不经常锻炼，但身材高大，能利用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钳制对方……」
案件二：「公元2018年6月2日，日本滋贺县大津市，有三名男性一名女性死亡。最终警方确定四起死亡案件系同一人所为。经过多方调查，却并未找到确凿的证据，案情陷入僵局。犯罪侧写师宫野久冥通过线索描绘凶手是一名身材瘦小，不超过170cm的单身男性，年龄在33岁-40岁之间，能力平庸，沉默少语，不引人注意。有严重的强迫症，童年时期有被性侵的经历，是一个同性恋者……」
案件的后面记录有西九条娜娜莉和宫野久冥的评价。
“凶手根本不在乎杀人，这说明凶手不仅仅是一名连环杀手，而且还是一名精神变态者。”
……
确实都是和犯罪侧写有关的案件……不过和三无又有什么关系？佐助正这么想着，眼睛忽地捕捉到案件描述中的几个关键词。
沉默寡言、外表出众。以及，毫不在乎的态度。
他的心中突地一跳，按捺住情绪，咬着拇指继续琢磨起来。那个家伙居然和这些特征一一对上了？？最奇怪的是，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看起来也比较瘦弱，却能有那么矫健的身手？他自不必说，鼬几乎是从小就在训练他。可是春野樱井那小子是怎么回事？那样漂亮的肘击和回旋踢，根本不是一个门外汉使得出来的。
少年心中的疑虑加深了。他的眉头紧蹙着将这些资料又翻阅了一遍。
再度发现一个关键信息。
精神变态者。
他赶忙打开电脑，搜索有关精神变态者的信息。
很快网页就跳了出来。
「精神变态者者不会感到内疚、自责，或考虑他人的感受。」
我去……。他不由在心中默默爆出一句粗口，强迫自己镇定，继续向下翻着网页。却无意间又翻到有关娜娜莉的评价。这么看来，娜娜莉在犯罪侧写这一行确实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我们不妨这样看待精神变态者的感受。如果你今天早上拿了一张纸巾，你把它丢在垃圾桶里，你还会想着那张纸巾吗？你是否会考虑，如果你没有丢弃那张纸巾，它以后会派上什么用场？精神变态者就是这样看待受害者的。他们对受害者的看法，和我们对丢弃纸巾的看法一样，他们觉得杀人没有什么大不了。」
太是了！宇智波佐助点点头，在内心给出了自认为客观的评价。
「心理学家罗伯特·黑尔在1980年对囚犯进行研究时发现，一些囚犯没有表现出诸如爱和恐惧等人类应有的情感，他们可能是精神变态者。黑尔以这些观察为基础，制定了《精神病评定量表》，根据包括撒谎、不知悔改和外表迷人在内的20个方面评估人的精神状态。这个表能帮助人们有效地确定囚犯中的精神变态者。但在日常生活中，锁定精神变态者要困难得多，因为他们的外表和行为，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连环杀手泰德·邦迪在4年里杀死了30多个人，但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杀人凶手。凭借着迷人的外表和谋略，他会谎称胳膊断了，寻求别人的帮助。这样，他就能使中产阶级女子落入圈套，把后者送上死路。」
没有人类应有的情感，外表迷人，他还不知悔改！
少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找到的资料，并被这些专业的犯罪侧写师所展现出的职业素养所折服。
完全一模一样！完全符合！
他的脑内响起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有关他所总结的樱发少年的个人资料开始逐字逐句浮现出来。
「春野樱井：三无（沉默寡言）、对所有人事都不在意（根本不在乎杀人）、外表出众（确实）、无知无觉（不知悔改）、身手不错（有能力钳制他人、但比我差点）」
所以，春野樱井=精神变态者。
没错，就是这样！
他正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猛地惊觉自己又陷入同样的僵局。他没有确凿证据。
不对，等等。平素冷静自持的少年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他在想什么？春野樱井不仅没有杀人，反而还和他一起救人了。他居然把那家伙和一个精神变态者连环杀人犯联系起来？他真的痴迷于案件中，不自觉地魔障了。
看了看钟表，时间已指向半夜三点，虽说明天是周末，但还是太晚了。他整理好卷宗资料，关掉电脑，摸到床上盖好被子，睁着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全然没有困意。
但不管怎么说，春野樱井表现得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论他怪异的性格，还是在学园祭躲人的表现，异于常人的身手，几乎空白的个人信息，都让佐助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但如今，占据好奇之上的，是警惕。
他一定要好好注意那个家伙。
如是想着，他才稍微静下心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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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真是麻烦。”话筒那边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告诉樱让他最近照常去学校，不要表现出什么异常。”
“知道了。”金发女人回道。
“对了……”男人略微停顿一下，“他的手没事吧？”
“啊，没事，我骂过这个家伙了。他已经包扎……”
“行，我挂了。”男人并未等她说完，淡淡回复道。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井野转过身，叉着腰对着扒饭的樱井说道：“鹿丸最近很忙，没法过来。他让我告诉你还是要照常到学校，不要表现出什么异常。还有你的手啊，要记得自己去保健室换新的纱布哦。”
春野点点头。
“之前在学园祭出现的那个男的，真的和你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一样？”井野还是有些怀疑这个对外界向来不闻不问的家伙，“你不会认错了吧？”
少年摇摇头，“是他。”
“啧。”金发女人有些发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怎么找到你的学校里去了，不应该啊。应该不知道你在那里啊，我们的伪装应该已经足够好了。”
少年嚼着饭，淡淡回道：“应该是巧合，或是在做别的事情。”
“是啊！”山中井野松口气随之附和，“不然你这张脸天天挂在你们学校门口，不早就被发现了。还好啊你这家伙小时候的头发颜色和现在不一样，不然就等着染头发吧你！”她兀自碎碎念，完全是一副为少年操碎了心的模样。
而春野樱井却沉浸在吃饭之中。
“喂，是不是我的手艺见长啊？看你最近吃饭很认真耶。”井野乐颠颠地发问。
“很难吃。”
“……”
“最近叶月没有到学校来。”
“所以呢？”
“没得吃。”
山中井野深吸口气，额头上还是不可遏制地爆出一簇簇青筋。原来是因为在外面没得吃，所以才在家当干饭人？？？
“我不信你们学校的小妹妹不送你吃的。”
“更难吃。”
天晓得为什么女孩子们为什么执着于自己制作美食，还要美名其曰心意。要是随便在便利店买点能下嘴的，还能入他的法眼。可惜……
井野忍无可忍了，冲着樱井怒吼道：“春野樱！！！老娘做的饭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察觉到苗头不对的少年猛吸了一口碗里的粥，拿起旁边的书包，脚底抹油开溜。“我先上学去了，晚上见。”说着他又转过身来，往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刻意地化出一丝笑容，虽然万分僵硬，却足够令人吃惊。
“我先走了，井野。唔，拜拜。”
山中井野立在原地，满腔愤怒最终被柔软的情愫所代替，她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最终幽幽地叹口气，“笨蛋啊。”
转身收拾碗筷，一边收拾还一边嘟囔，“这家伙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这么想着，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咦咦，真的不太对劲啊。难道是在学校里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女人捏着下巴莞尔一笑，“嘻，好好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