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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慢慢南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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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子啼就起来了。
本来打算是御剑去的,却又想起肖子明把法术忘了。
“御剑是要快点儿吗?”肖子明问。
“嗯。”
“那我们就御剑?”
萧子啼有些许意外,“你确定?“
“确……确定。”
萧子啼扶着肖子明站上他的佩剑,法术是忘了但记忆还没忘,至少肖子明没有晃来晃去。
萧子啼站上来,扶着他的腰。肖子明身体一颤。
“别动,子语就这么长。”萧子啼又想了想,“我……可以搂着你吗?怕你掉下去。”
“我……我……可以吧。”
虽然说是搂着他,萧子啼的手却始终保持距离他的腰一厘米。
两人偏偏保持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路。
……僵硬的很。
进入通幽门的地界,萧子啼将人放了下来,,自己也收了剑,偏偏带上了一个半面遮脸的面具。
“怎么了吗?”肖子明小心的问。
“此处有仇敌。”
“哦……”
“你也带上。”
“为何?”
萧子啼想了想:“怕连累你。”
说不尽的感动。
通幽门是江湖六门派的第一大门派,而在此地界中有何富有。
街市里人群熙攘,望眼过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今日人怎么这么多?”萧子啼皱了皱眉。
肖子明随口接道:“今日是容姐姐的生日。”
“你说什么?”
萧子啼愣了,不光是他,肖子明也愣住了。
“容……姐姐是谁?”肖子明问自己,这一瞬间,他好像忘记了一个不该忘的人,心里酸楚得很,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还好那一半面具遮着眼睛,不然在这人群中有多狼狈。
萧子啼在他身边跟的紧紧的,从他那角度低头就可以看到面具下的双眼,看的他心里一颤。
真的很难过。
一个难过自己忘却了重要的人,另一个难过自己所爱之人已有喜欢的人。
于是,他们不再说些什么,都闷着头向前走。
突然,身旁的人往那边挤,恰好把两人挤了开。刹那间,萧子啼伸手去抓,却又放下了手。
肖子明猛一转头,看到了挤在人堆里却像是鹤立鸡群的萧子啼,别问,就是因为高,“恩人!”
说着,肖子明伸出手,抓住那只如玉般晶莹的手。冰冰凉凉的。
抓住后,肖子明一边大喊:“对不起各位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一边拉着萧子啼向前艰难地跑。
也有人在一旁骂骂咧咧,但萧子啼却好像没听见。他看着少年清瘦却结实的后背,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小孩子努力地踮起脚,笨拙地拉着他跑,说要带他去吃糖。
好不容易跑出了人群,迎面迎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上慢悠悠地走下来一个人,那个人盯着肖子明看了许久,好像要隔着面具看清这个人。
那人像是个大门派的公子,身着绫罗锦缎。突然,他伸出手,想把那面具摘下来。
瞬间,萧子啼的佩剑子语便飞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面色一沉,低声问到:“你什么人?竟敢对我拔剑?”
萧子啼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将肖子明揽在身后,说:“那你想干什么?”
另一旁的仆人发话了:“大胆?竟敢顶撞我们家公子!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
“不知。”
“你!我们家公子可是天下第二门派清风门的少主李奕,你还不赔礼道歉!”
肖子明拉了拉萧子啼的衣服。
萧子啼却保持原来那不温不热的语气说:“我的道歉,他受不起。”
这句也是实话,按辈分和实情来说,是李奕以下犯上,如果真的让萧子啼给他道歉的话,也不知要损人家孩子多少年的阳寿。
李奕也没好气了:“我就觉得你旁边那位公子眼熟,你犯得着这样吗!”
“……”可能是因为肖子明所以冲昏了脑。可要真道歉了,那孩子可不就委屈了吗。
肖子明却说:“没事儿,恩人,我们走吧。”
两人刚走出几步,李奕问:“那个……你是肖子明吗?”
肖子明脚步一愣,瞟了一眼旁边的萧子啼,看他没听也没说什么,便也埋头继续走了。他说的肖子明,是恩人吗?
“唉算了,也不知道子明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去世了,他明明那么厉害的……”
李奕来到通幽门内殿,与周围的来客寒暄几句就径直走到肖德剑夫妇和容婉身边。
“伯父伯母,容小姐,我方才在通幽街上,遇到了俩个人,其中一个嘛,身形极像子明,甚至连声音都一样,可是没瞅见脸。”
肖母听了脚底一滑,顺势想往下跌去,还好肖德剑扶着了她。
容婉听了眼里又有了光,这些天日日落泪眼睛都红肿了。她紧紧握住那半块玉佩,掩不住惊喜地问:“在哪儿?”
通幽门没有为肖子明举办丧事,因为还有人坚信,他一定会回来。
方才李奕说的这番话,惊起了周围的一片人。
前几天,他们还在为一个有大好前途的少年惋惜。现在,他们无不想把那个少年找回来。
毕竟,肖子明是众门派之间最有实力的少年郎。
“奕儿,你方才说有两人。如果其中一人是明儿,那另一人是谁?明儿怎么又不回来?”
“我不知道旁边那人是谁,他们都带着面具,应该二十来岁吧,反正挺年轻的,至于子明,我们还是去追来看看吧。”
“走走。”一群人跟着去了结界殿,肖德剑施法调了影像。
“谁这个吗?”肖德剑问。
“是。”
看着影像中那个少年的身影,容景和容婉都哭了起来。那身影,看了十五年了,怎么会看错。
众人一片惊呼,争先恐后地出门去寻找了。
只有肖德剑一个人立在哪儿,心里琢磨着旁边那人是谁。
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