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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你生的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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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初期,天地被分为神、妖、人、魔四界。本应和平的四界却在魔尊昼渊欲统领四界的野心下,变得生灵涂炭。为取得安定神、妖、人三界合力攻打魔界。大战中,神尊弘极用元神封印了昼渊,并将魔界众人永久的禁锢在了临光谷中,永世不得出。
五万年后,儿时的慕昼正在被比他高一个头的三个少年压在地上打。
其中一个少年说:“把钱交出来,不然我们打死你!”
慕昼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笑说道:“你们死心吧,我是不会将钱给你们的。”
“快把钱给我交出来!”其中一位少年不耐烦的边打边大声吼道。
“住手!”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即将碰到慕昼俊俏的脸上的手。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别多管闲事,小心我们连你一块打!”为首的少年说。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慕昼也愣了愣。
白朝惜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便说:“你们大可以试试啊。”
三个少年觉得他们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看扁了,恼羞成怒正打算动手时,慕昼连忙挡在了白朝惜面前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她无关,你们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白朝惜看着这个没比自己高多少,就自称男人的男孩,被打的遍体鳞伤,仍旧挡在自己前面。笑了笑。
可现在必须速战速决,不然师哥就快追过来了。女孩一改刚才可爱乖巧的表情,越过慕昼,冲向三个少年,用灵力顷刻间将三个少年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慕昼感受到了灵力,还没等慕昼反应过来,就见白朝惜背着手向自己走来。
女孩身着淡黄色的衣裳,头戴玉兰花发簪,白纱珠帘半遮着脸,虽只看得见眼睛,但还是无法掩盖她的美。
白朝惜一直看着慕昼,脸越来越近。
慕昼生的十分俊俏,一双有些犀利却又诱人的双眸,眼尾有这一颗泪痣,还有这高挺的鼻梁。慕昼被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慕昼别过脸说:“你这小姑娘干嘛一直盯着我?”
白朝惜看着他说:“你生的可真好看。”
慕昼原本有些冷漠的姿态,一瞬间便被这句话给涨红了脸。
白朝惜看在脸通红的慕昼心想“才夸他一句,就害羞成这样,真有趣。”又指了指那三个男孩:“他们为何要打?”
听到白朝惜这样问,慕昼从害羞中缓过神来瞪着三个少年说:“他们想要我为母亲卖药的钱,我不给他们便打算硬抢。”
白朝惜揉了揉自己的小拳头说:“这也太可恶了,我这就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慕昼连忙拉住了正打算动手的白朝惜说:“算了,我想他们这次应该得到教训了。”
白朝惜恶狠狠的看着他们说:“是吗?”
三人见状连连点头。
白朝惜这才将三人放走。
见白朝惜放走了三人,慕昼走上前去说:“今日多谢小女侠相救,若来日还能再见,此恩必报。”
白朝惜摆了摆手说:“小事,小事,谁叫你长得好看呢。”又看了看慕昼削瘦的脸庞:“走吧,去买药。”
边说边快速的迈着腿往前走,似是生怕再多待一刻便会被慕昼拒绝一样。
慕昼一时没懂,傻傻的站在原地。白朝惜见了又折了回来,拉起慕昼的手走。
女孩白皙温暖的手触碰到男孩冰凉的手,一瞬间那股温暖便蔓延到了慕昼的全身。
白朝惜看了看他说:“快一点,你母亲还等着你的药呢。”
慕昼来到药铺,药铺老板按照慕昼说的药与剂量配好,可付账时却发现钱不够。见钱不够,便缩回了拿着药的手。
慕昼着急的说:“这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价吗?
掌柜听了说:“以前是这个价,前不久才改了的,因为里面有一味药材不知为何变得十分稀缺所以便贵了许多。”
慕昼死死的紧抱着掌柜哀求的说:“月后,月后我一定会将剩下的钱补上,求求您先将要卖给我吧,我娘需要它救命。”
这时刚买完糖葫芦来找慕昼的白朝惜见到这样的场景,连忙冲了上去拉开了慕昼。
看着慕昼说:“你冷静一点,发生了什么?”
看见白朝惜,慕昼这才冷静了下来:“这药变贵了,我的钱不够,可我娘今日必须要喝药。”
见慕昼如此焦急,白朝惜先是摸了摸在自己的腰包,发现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钱刚刚拿去买糖葫芦了。
便取下头上用上等仙玉所做的玉兰花簪,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最喜欢的发簪。随后便给了药铺老板问:“这个够不够买这药?”
药铺老板拿起发簪看了看,连忙说:“够了够了,当然够了。”
“那就将那些剩余的钱还给他。”白朝惜指了指药店老板桌上慕昼的钱袋
二人走出药铺,慕昼正打算与白朝惜说发簪的事,可一回头便见一串透亮的小葫芦在自己的面前。白朝惜歪着头看着自己说:“给,这是给你买的。”
慕昼先愣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接过。
那是慕昼第一次吃糖葫芦。
白朝惜看着他,问:“怎么样?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吧。只是这山楂过酸了些。”
白朝惜背着手,走在慕昼前面,还一个劲的说着许多好吃的“有糖人、桂花饼、啊!还有师傅亲手做的桃花酥,可好吃了!”
一时间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笑了笑。又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他却只觉得甜,丝毫感觉不到不到一点酸。
两人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了村子。进村没多久便到了慕昼的家门口。
打开门,只见慕昼的母亲躺在血泊中。慕昼冲了上去将母亲扶起来,慕渊的眼泪夺眶而出。
“娘!娘!究竟是怎么会事?怎么会这样?”慕昼痛哭的问。
白朝惜见了,立马用灵力将慕昼的母亲移到了床上,将血止住。
慕昼的母亲将慕昼的眼泪擦去说:“慕昼长大了,要记得母亲说过的话,要记住。”
慕昼连忙点头说:“记得,都记得”
看着慕昼如此,慕昼的母亲便安心的闭上了眼镜。
慕昼再支撑不住了,随着一声:“娘,不要离开我。”晕了过去。
白朝惜立马冲上去接住了晕倒的慕昼。
这时一个声音不禁让白朝惜打了个寒颤:“白朝惜!你长本事了,到处乱跑,还为别人打抱不平。”
白朝惜缓缓的回头,看着脸都气青了的韩安。
白朝惜尴尬的笑了笑:“师...师哥,好巧啊!”
韩安看到了晕倒的慕昼与床上已死的女人,便知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
韩安走到女人的尸身旁看了看,检查了下伤口,眉头微微一皱。又来到了白朝惜身旁,检查了一下慕昼的身体。
白烟凝有些着急的问:“师哥,他怎么样?”
韩安收回灵力说:“你放心,他就是太累了又加上伤心过度才晕了过去。”
听到这话,白朝惜才放下心来。
看着慕昼,又看了看周围。白朝惜有些严肃的对韩安说:“师哥,我要带他回灵府。他的母亲是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所杀,我担心他也会有危险。”
韩安听了说:“你也发现了。”
白朝惜点了点头。
韩安见惯了她平常调皮捣蛋的样,第一次见白朝惜这般严肃的与他说话。
韩安扶额无奈的说:“好吧,先将他带回去吧,但师傅那边就靠你自己去说啦。”
白朝惜高兴的跳了起来抱住了韩安。二人将慕昼的母亲安葬好后,便启程会灵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