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更阑人静》西澜

1、001，十一

　　我记得，我的父亲跟我说过。
　　十一象征的是嫉妒。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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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蓝的天空飘荡着几丝云彩。我怔怔地望着它。
　　“十一。又在看天呢。那会将有什么呢。”海燕问我。
　　海燕是个比阳光更耀眼的男子。
　　“你知道吗，”我静静地望着天，陈述着我所知道的一切，“我的父亲说，天空可以包容一切。”
　　“恩哼，那又怎么样呢。”海燕学着我望天。
　　我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的耐心。
　　我轻笑：“所以，我要把我的所有都给它。”
　　海燕转过头，看着我，“十一。你的一切又怎么能够都给它呢？”
　　他的反问。只是让我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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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大人。”我总是这样恭敬地向父亲问好。我的父亲很温和，好的让人感到虚假。就跟五番队的蓝染三席一样。
　　父亲柔和的笑。“十一，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而生呢？”
　　他这样问我。
　　“为了荣耀……”我茫然道。
　　他微笑的摇摇头。
　　只是这样而已。“你会懂的。”
　　我又茫然的点点头。
　　“父亲大人，我想去四番队。”我阐述着我想说的一切。
　　“四番队么。为什么呢。”他温和的笑，似乎戴上了一张面具一样。
　　我甜甜一笑：“因为我很怕死呢。”
　　父亲颇感意外，“哦，我原以为你会去十一番队的。”
　　“父亲大人很希望吗？”我问。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明白了。”我退下了。
　　真央。我是六回生。我用了半年，和海燕一样。我不能后退，因为这是家族的荣耀。
　　递上了番队志愿书。
　　我第一填的是十一番队。垫底是四番队。
　　海燕来找了我了。
　　“嘿，十一。”他搭上了我的肩，“你果然是要去十一番队呢。”
　　我第一次觉得我如此虚幻，原来别人都不了解我，我自己却也不了解自己。
　　我明明想去的四番队，因为我怕死。但是别人却又觉得我会去十一番队。两个极端。
　　“是么。其实我想去的是四番队。”我说。
　　“嘿。怎么可能，你本来就是那种好战的人呐。”海燕笑了起来。
　　是么？我很好战啊。
　　事总是不像人所想的那样。我没有去十一番队，也没有去四番队。
　　父亲安排了我去五番队。
　　我在那里，见到了蓝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我在望天的时候。他也许是路过吧，他露出像父亲一样的表情，问我跟海燕一样的问题。
　　“蓝染惣右介。我们以前见过。”蓝染笑着。
　　他总像父亲一样，不肯脱下自己的面具。我曾不止一次想问他，为什么人会有这样的表情。
　　“更岚寺十一静。蓝染三席请多多指教。”我回答道。
　　“不用敬语，叫我蓝染就好，那我可以叫你十一么？”他微笑着说。
　　我只能叫他蓝染，而他却可以叫我十一。
　　“当然了。”我露出笑容。
　　蓝染一直戴着眼镜，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目光，但我却觉得，完美的人，总是活的很累。
　　“那么，我带你去见队长吧。”蓝染说。
　　五番队的队长，平子真子，金黄色的头发，还有那很大的嘴。
　　“哟，更岚寺家的孩子。”队长笑嘻嘻的咧开嘴，对蓝染说，“她是我的初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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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为什么经常会有人见到我后，给我冠上更岚寺的帽子。
　　“那么，”队长故作思考，然后打了个响指，“以后就跟蓝染实习吧。”
　　“是。”我木讷的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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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很不善言辞的人。
　　我活的很虚假，我能做的只是听从。因为，我是十一啊。
　　从出生开始，我就觉得，我可以了解这世界的一切，只是有这样的想法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姓更岚寺呢，一个落魄的贵族的姓，我不知道的为什么会有人会用那种崇敬的目光。
　　“十一，在五番队习惯吗？”我背靠着樱花树，听到树上有人这样对我说。
　　是海燕呢，海燕从树上跳了下来。
　　“现在开始要叫我海燕七席。”他自豪的笑。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海燕的，他总是会了解我。
　　“恩，海燕七席。”我按照他的方式说了，我没有任何抗拒。
　　海燕苦恼的说：“十一，为什么你总是会听我的呢？”
　　我睁大眼睛：“你不是说让我这样叫你的么？”
　　海燕尴尬的挠了挠头。海燕很喜欢向我诉苦，而我很善于倾听，或许是这样，我成为了他的朋友。而他，也或许是我的朋友吧。我唯一的——朋友吧。
　　一阵风，漫天的花瓣落下，我望天，闭上眼。
　　“海燕，你说我是为了什么而生。”我很轻的说。海燕没有听见。
　　“对了哦，十一，你真的不想去看看那个白哉吗？”海燕问我。
　　朽木白哉是海燕的朋友，可他不是我的朋友。
　　“没兴趣。”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十一，你总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海燕说。
　　我睁开眼，看着他那双深烟绿的双眸：“或许是吧。”
　　接下来，他跟我说了他在十三番队的生活。他脸上总是那样绘声绘色。
　　我静静的听他说。
　　“白哉是个别扭又坏脾气的人，不过却生在了朽木家，那么他将会不一样吧。”海燕说着说着，又说到朽木白哉。
　　我不明白是怎样一个人，让海燕会如此评价。
　　“一个人，只要被冠上了姓氏，总会不一样的。”我说，“恩，我有点想见他了。”
　　海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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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更岚寺十一静。”我向对面的扎了个马尾的少年说。
　　海燕笑着敲了白哉的头，“十一是我的朋友哦。”
　　朽木白哉冷冷了看了一眼海燕，对我说：“朽木白哉。”
　　我向海燕笑道：“很可爱呢。”
　　海燕说：“是啊是啊，我就说是很可爱的呢。”
　　朽木白哉皱眉：“志波海燕！”
　　“好啦，我知道了嘛。”海燕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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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天，我在梦中，总是梦到一些虚幻的东西，有人在呼唤我……
　　我去询问了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第一次用那种严肃的面容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十一，这是更岚寺的宿命。”
　　我不明白…很不明白…
　　我在梦中梦到了海燕死了，是一个死神杀的，我记不起面容。
　　“真是奇怪的梦啊。”我自言自语。
　　第二天，我向海燕说了我的梦。
　　海燕敲了敲我的头：“嘿，十一，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只是梦到的。”我说。
　　他摸了摸下巴：“十一啊，明天晚上有空没，流魂街的花灯会。”
　　“我要请示父亲大人。”我说。
　　海燕无所谓的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