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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的开端 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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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朝元年,先帝被刺,明城大乱,宫中动摇一时,明帝顺势上位,定年号大宣。明帝上位,安抚民心,有条不紊。
而天有不测风云,南临蛮人,其知宣帝驾崩,闻声而动,大量派兵北击大宣,一时间南疆怨声载道。
当地官员无奈迫于民威上报朝廷,明帝欲派新将唐林轩与世子董卿书前往。
莹莹桃花,美人立在桃树下,桃树任风吹拂,风缓缓吹起鬓边乌发。
轻轻落下片片桃花,落在肩头散入乌发,盈盈细腰,眉眼间尽是风华,素手持扇,掩住半脸,眼中流转似有千言。
美人含情望向为她俯身做画的男子,与此男子若有所感亦是望向美人。
美人羞.笑闭眼,男子剑眉星目俊郎非常,左右眼前各一颗朱痣,平添妖.艳之情。
比那美人更要更胜几分,便只瞧那男子一眼,美人便不禁红了脸,而男子竭力压下眉间不耐,俯首在画上添上几笔。
“云涯哥哥,可是画好了?”美人柔声羞,涩道。男子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眉心,尽力柔声点头道“好了。
”
美人咬着下唇,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半路想起什么,又改为儒雅的走过去。
美人只瞧了那画一眼,就看着男子的脸轻声“哥哥画的怎样,溪雨都喜欢,只是……溪雨在那儿站了许久,腿脚多少有些麻了,可否麻烦送我回阁。”
男子嘴角的笑意略微僵了僵,又转为微笑说“我让尚去送长公主,方才为公主作画,已是耽搁了许久,况且皇伯传召耽搁不得。”
“云涯哥哥,父皇他那么宠爱我,再耽搁也没事的”莫溪雨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方才站在远处被董卿书叫来的尚,董卿书莫名觉得尚的脸色不太好。
尚已经走了过来。莫溪雨心里很不甘,做好心理准备装作腿脚一软,向董卿书怀里栽去。
董卿书堪堪扶住往自己身上靠的莫溪雨,声音略微发冷,却尽力保持得体说“别闹了,赶快回去吧。”
莫溪雨虽然不甘心,但缠董卿书这么久,对他还是有一点的了解的,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看他,见他走的如此潇洒,眼眸格外暗淡。
看了看身旁的尚,非常不满,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对尚的不满莫溪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董卿书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看着一脸冷漠的尚。
心里头郁闷的很,没办法把郁闷跟董卿书说,只能找机会给尚使绊子。
“云涯意下如何?”明帝把玩着手里的玉珠,只知道看向出神的董卿书。
董卿书回了神低手喃喃“臣并非不愿,只是此去远疆,一去便是与将军齐平,臣资质凡凡,恐怕能守此大任,还要辜负皇伯的一番提拔之意。”
明帝转了转手里的玉珠,走下台“孤是你的亲人,自你幼时便看着你长大,况且这天下是董家的,你是孤钦定的将领,亦是洪宣王府的世子,有着正统的皇室血脉。
明帝笑着继续说“况且你才能非凡,饱读诗书,不说天下一绝也是必定才富五车,此去孤相信你定能击退蛮人,立下大功,还百姓太平。”
随着声音落下,明帝将手中的玉珠,放在董卿书手中,近乎慈祥的拍了拍他的肩。
董卿书深知自己已无法拒绝,只得温顺的答应,毕竟那个帝王不喜欢顺从的臣子,眼前的皇帝当然不例外。
“云涯,你的病可好些了?”董卿书真好整个人没来由的一僵。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对于明帝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冷汗无知觉的冒了些,他疆笑道“暂时不碍事的。”
临出殿前,董卿书犹豫着回头望了一眼,这么一看望出一身冷汗,没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董卿书来到车马前,暗暗想明帝用意何在“在想什么?为难你了吗?”
董卿书晃了晃神,拂去额头上的细汗,轻声淡然说道,“怎么会,公主可为难你了?”尚摇了摇头。
见董卿书进了马车,尚低头也跟了进去。
一时间董卿书想不出来明帝这样做的用意何在,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按头。”董卿书晃了晃脑袋,慵懒地说道,想不出来就不想,他的习惯。
见他假寐休息,并没有没回答,尚也没再追问,董卿书闭上眼睛,忽然间想起明帝最后的那个笑。
眼神里面有天生皇帝的泰然自若,似乎也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势在必得……
董卿书忽然觉得有些惊悚。
过了一会儿,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困倦,眯着眼睛撇了尚一眼,接着就拂开了他的手。
顺势依.偎在了他的肩上,把玩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若有所思的问“你一切安好?”
尚有点不明所以,依然点了点头,道了声一切安好。
董卿书起身对马夫说到“去望春阁”
尚楞了楞轻声问“去哪里做什么?”
董卿书把玩这手里的玉珠,思索着答非所问,似开玩笑般说“尚,怎么老是骗人呢。”
“世子所言何意?在下才识浅薄,不明白这句话。”暗处尚的指尖捏着衣角隐隐发白。
“你根本不是富人侍卫。”尚明神色未变,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这个。
“我没有。”
董卿书没再开口,尚额头欲重磕在马车板上,低头间却被素手拦了拦,手的主人悠闲自得。
“跪什么?你先前不是不愿意拘泥在这儿吗?本世子通情达理,况且我自然是信你对我忠心,忠心的人也奖励嘛,所以我给忠心人机会,你去寻你的无拘无束吧。”
“尚…很愿留在这儿的。”尚的眼睛里晦暗莫测。
董卿书叹了一口气,“你当时身受重伤,的确是我救了你,我观你容貌一绝,欢喜的将你带回去后……”
几个月前的回忆,由清朗的嗓音一点点唤起。
那时……
他醒过来什么都看不到,眼前一片黑,但绝非黑夜,他能感觉到有光的存在,但他什么都看不到,且他绝对不可能死。
随后,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眼睛,厚厚的纱布缠绕在眼睛上,没什么感觉,但身上传来阵痛让他不可忽视。
蓦然间听到一声声响,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听见开关门的声音,他像是受惊的野兽“谁?”来人不急不慢的步伐,走到他的身旁。
他若是没有听错的话,那个人似乎轻笑了一声,他感觉到旁边凹下去一块儿。“他在我旁边坐下了”他心中楠楠的想。
他猜不透来人的意思,更没办法判断来人,在他思虑期间,那人带着一股清香袭来,他貌似被压了?是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往后微微昂头配合,随之而来的是清朗的嗓音。
“跟着我吧,做我的侍卫,治你眼睛最多三日。”
“呵,来者不明,在下可不敢答应。”
“不明?记住了,本世子我名卿书,字云涯,姓皇姓董。云山何处寻,有涯在人间的云涯。药在你的右手旁,记得喝药哦。等你眼睛好了,你就是我的了,就这么说定了。”
那人隐约还低声冷笑了一下,下巴好像被挠了一下,他没忍住皱了皱眉。
那个人没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下巴就算了,但是脸上软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从他紧抿的唇上,还有红透了的耳垂上能能看出来,这个人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很青涩的。
董卿书?他知道这个人。
这人如同他的了解的一样多情冷淡,不过说了怎么几句话就亲了,就这么就亲了,亲玩居然就这么走了。
也不管他有没有同意。可接下来,那人的确再没出现,一连三日,每日都会有人送药过来,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人。
可是唯独那是那个人他再没见到,但是这对他的影响不大,眼下要紧的事……
这几日时辰悄然无声,转眼间三日已过。
等到第四日,有一名女子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他与往常般喝下药,但是今日她却没有走,绕到他的身后。
将眼睛上的纱布一层一层剥下来,当眼睛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却仿佛等了许久。
“你快去洗漱一番,我家主子吩咐着,让你好了去找他呢。”那女子待他梳洗一番之后,就想引着他去找董卿书。
“让你们家主人来见我。”他也没什么表情。
侍女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紧紧的皱着眉头,语气夹杂着不屑和傲慢。
“你不要异想天开了,不点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我家主人救你,便是瞧你长的有几分像…,对自己恩人傲个什么。”那个侍女蛮横的哼着。
按照他家主人做的来说,把他关在了房间里,吃食倒是没断。他很着急的想和外界联系,可现在形势不明……
他还没立下根基,就被暗杀流落至此,说不急是假的。
“我要见你家主子!”他对着门喊,很快屋外的侍女,听到动静,淡淡的将门从外面打开。
侍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可是想通了?我若带你去见主人,在主人那儿莫失了礼仪。”
他顺从的点点头,就这样,那名侍女带着他来到雅居。侍女自打来到这院子,身上的傲慢便随风褪去,想必在这里住的应是她家主人。
入门红蔓飘向屋内,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相拥的人影,他面色平和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慢慢关上,走上前才发现那男子的确俊郎,只是动作多少有些轻.浮。
“哼”那男子上下打量这他,眼神微眯游离像是欣赏艺术品,又像是看着副漂亮的皮囊。他看向男子,手却轻.浮的放在那妖.艳.女子腰上,倒是老实,兴许是因为有外人在,外人本人皱了皱眉。
“你的眼睛既能看见,便自然做我的侍卫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他冷冷的笑了笑没吭声,他听出来那天来人便是眼前的人,两个词就足矣形容“肤.浅”“薄.情”如果非要加上一个那就是“风.情.”确实不可否认他的确有一副上好的皮囊。
据他了解的话,这个人格外矛盾,为人高冷自傲,却时常有美人作陪。
倘若记的不错他应该是叫董卿书。见他不说话董卿书来了些许心思,放在女.人身上的手也抽回来,摸着下巴继续打量。
“我可以做你三个月的侍卫。”在董卿书的扫视他,心里思绪万千,撇了一眼对他不满。
董卿书思考片刻,点头答应,那一声嗯格外寡淡,像是意料之中。
“可有名字?”
他愣了愣“没”
“啊,那从今天起你就叫尚。”
男人的声音不温不火,带着寡淡,声音莫名让人感到疏离,却让他晃了神,尚,这个字像是一柄利刃,危险,但握在手里格外安全。
回忆渐渐地同声音一样离尚远去,尚抬头茫然的看向董卿书,他茫然的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大狗,不知所措。
“你不要我了?”董卿书笑了笑反问“你愿意一直跟着我?”
尚还为张口做出回答,董卿书就自答了起来“应当不会啊,有什么理由留下呢?你本来就不情不愿的,故作清高?美人,美酒,本世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况且……本世子也看腻了这脸。”
“嗯?腻了?”尚冷笑一声,像是泄愤伸手攥住董卿书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白很细,抓起来分外顺手,跟现在他的话截然不同,跟着动作坐在他的身边。
马车很稳,几乎不怎么颠簸,可现在竟是狠狠地颠了一下,董卿书本就不稳当,又被人抓着手腕,更何况还被某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下,自然不出意料载到尚的怀里。
尚身上的香气和他这人一样让人着迷,香气顺着呼吸钻进鼻.息,味道与他不同,两人淡淡的香气交杂,难分你我。
“怎么回事!”董卿书很少大声说话,这一次似乎带着怒意。
尚想着方才怀中着软,弯了弯眸子,可又想起那些个刺人的话,皱了皱眉,没有插言。
那马夫小心说撵上块儿石头,就不敢在出言辩解,董卿书的气来的莫名走的也莫名,很快恢复了方才的寡淡。
“真的让我走?”
“不走做什么?”
尚没在吭声,眼眸漆黑如谭,董卿书一时间有些底气不足,只能攥劲衣袖,强撑着淡定。
心虚的撇了一眼他,他的眼睛格外深邃,是他喜欢的那一种,他吞了口唾沫没再看他。
董卿书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被尚拉近了距离,手腕上的手和锁一样禁锢这他。
……
“滚!”
听到董卿书的怒骂,马夫原本想停下看看,又想到方才董卿书的语气,没敢上去,只能心惊胆战的驾着马……
马车里董卿书约莫是气狠了,连眼尾也染上了红,尚被推开时,衣服滚轴了很多。
他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想帮董卿书也理一下却被一个巴掌拍开了,他皮肤白,手上红了一片看起来挺严重。
反而尚毫丝毫不恼,反而颇有兴致的看着董卿书,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他过炽烈,耳根特别的红。
董卿书总觉得尚的眼神有点怪,具体也很难说,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思索,抿着唇总觉得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