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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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叠墅时，书房那边已经维修好了。
其他人进去收拾买来的东西，风灵在门口结清尾款，又刚好收到新来的两人的身份证件手机卡等物品，以及之前说好要给泉奈扉间的图书馆借阅证。
说是借阅证，其实就是出入他们大学的通行卡。
她原本是想着自己之后还是有一些无法避免的课程（也不好意思再不上课了）、并且大四上学期依旧有期末考试，需要待在学校里，让这两个人在她大学的图书馆待着，距离就能控制在她的术法可以感知的范围内了。
平时的话，可以从市图书馆借书，而且线上通过相关平台预约，快递上门取书就行，只需要付运费。
但现在有4个人，她又不好意思再去跑一趟，麻烦人办通行卡（这本来就不太合规）……期末考那几天还不能预约进学校。
而且按照他们现在的查克拉恢复进度，到她期末考时已经能用出一些具备杀伤力的忍术了。虽然可以肯定他们不会用忍术伤害这里的普通人，但趁着她不在、4个人打一架还是很有可能的。
风灵拿着东西进门，坐在客厅边思索着应对方案边拆包裹。
嗯……找族长要个有类似分身作用的法器？让堂兄过来帮忙看几天？或者她可以多信任他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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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灵刚拆完包裹、将几份东西分门别类摆好，楼梯那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四位忍者先后下楼，来到客厅，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茶几上那些小卡片和电子设备上。
“来得正好。”风灵笑了笑，拿起两个信封，里面装着崭新的身份证件和配套的手机SIM卡。她先递给柱间一个：“柱间先生，这是你的身份证件和手机卡。包括居留许可证，这样东西在这里是很重要的身份证明和通行凭证，很多地方都要用，请务必收好。”她又拿起另一个，看向斑，“斑，这是你的。”
柱间接过，新奇地翻看里面印着自己样貌和“森柱”这个名字的小本子与小卡片，又捏起那张小巧的手机卡：“这就是……之前扉间说的，可以用来远距离通话的小东西？”
“对，配合手机使用。”风灵点头，又拿起另外两张卡片，那是特制版校园一卡通，印着校徽和图书馆标识，“泉奈，扉间，这是之前说好的，我们大学图书馆的通行证。也是校园卡，可以凭这个进入图书馆和食堂，当然，大部分教学楼的权限并不对校外人员开放。”
泉奈和扉间接过，仔细看了看。
风灵指了指旁边两个还未拆封的手机盒子：“考虑到你们可能需要联系，或者查询信息，我给斑和柱间先生也准备了手机，和泉奈、扉间用的是同款，操作起来应该比较容易互相请教。”她顿了顿，看向斑和柱间，语气耐心，“我先帮你们把手机卡装上，简单设置一下，再教你们最基本的使用方法，比如打电话、发信息。更复杂的，可以让泉奈和扉间慢慢教你们，或者问我。”
柱间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麻烦你了，灵！”他已经很自然地用了更亲近的称呼。
斑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些代表现代社会规则与联系的小物件，又抬眼看向风灵。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明显的情绪，但风灵能感觉到他在快速理解和评估这一切。几秒后，他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还看了几眼柱间，有点不爽的样子。
接下来的半小时，客厅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景象。
风灵坐在中间，像个耐心的技术指导员，先帮柱间和斑装好手机卡，开机，进行最基本的设置（语言、时间、输入法等）。
然后在泉奈的要求下由扉间教柱间进一步理解手机的各项功能。
他则和宇智波斑坐沙发的另一端，帮助已经通过记忆包了解了相关知识的宇智波斑直接上手操作。
这4个男的占据了最大的沙发，甚至显得有些拥挤，搞得风灵只能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独自调试新到的另一个学习机（给柱间的）。
斑和柱间先后基础设置完成后，风灵才起身走过来重点演示了拨打电话和发送短信的功能，并将自己、泉奈、扉间的号码存入了两人的通讯录。
千手扉间率先站起来让位，柱间往旁边挪了挪，让风灵坐在了中间。
“好了，最基本的功能就是这样。其他应用，比如上网查资料、看地图、拍照等等，之后慢慢熟悉。”风灵弄完把放桌上的学习机塞给柱间，“这个是学习机，扉间用过，让他教你怎么用吧……对了，还有图书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学校图书馆的预约系统界面，展示给众人看：“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因为安全管理，校外人员需要提前在网上预约才能进入。每天名额有限。”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操作，“我现在给你们四个都预约今天下午的入馆名额，正好带你们去熟悉一下环境，认认路。以后如果你们想自己去，也需要提前这样预约。”
她手指飞快，将“宇斑”、“森柱”、“宇奈”、“森扉”四个假名填入预约表单，再从相册里找到拍的四份证件照片，选择时间，提交。系统很快返回预约成功的提示。
“搞定。”风灵收起手机，“等会儿我们就一起去一趟。图书馆里很安静，藏书很多，分类也清晰，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去找书看。需要注意的是，保持安静，书籍不能损坏，看完后要放回原处或者指定还书车。借书的话，需要用这张通行卡办理手续，有借阅期限，一个人一张卡最多借30本书，而你们只有两张通行卡，也就是最多60本。”
柱间接过学习机后听得认真，末了感慨道：“真方便啊，这么多书，任何人都可以来看……和平时代，知识的获取也变得容易了。”
扉间近四个月的现代生活中，已经见过对方网上借市图书馆的书了，结合那些购物平台、人脸识别等，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科技”“秩序”一点点在他心中留下烙印。
宇智波兄弟就坐在风灵的另一边。
紧挨着风灵的宇智波斑神情依旧沉静，黑眸没有去看她，而是望着茶几上那些精巧的卡片和设备，又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背后那个秩序井然、知识流通、普通人也能安居乐业的世界。泉奈则微微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张冰冷的校园通行卡。
这个世界，比忍者世界多了太多难以想象的便利与美好。没有朝不保夕的厮杀，没有浸透土壤的血腥，孩子可以安心长大，老人能够颐养天年，知识的宝库向所有人敞开，甚至连最普通的平民生活，其安定与丰足恐怕都抵得过战国时代贵族的水平。
这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和平与繁荣，像一面过于清晰的镜子，映照出忍者世界那片永恒的泥沼与血腥。也让他们心底那份原本就存在的隐忧与焦虑，如同浸了水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收紧——灵在这里，如鱼得水。她熟悉这一切，适应这一切，甚至……依恋这一切。她会愿意放弃这份安宁，回到那个必须时刻握紧苦无、脚下随时可能踏碎同伴或敌人尸骨的世界吗？
就在这时，柱间爽朗的声音吸引了沉思的几人：“灵！以后直接叫我柱间就好了，不用加‘先生’！”他挠了挠头，笑容真诚而坦率，“太过庄重的称呼我反而不习惯，而且那样也显得太生疏了，我们现在不也是……嗯，需要在这个世界共处的同伴嘛！”他本想找个合适的词，最后用了“同伴”，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这突兀的亲昵提议，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本来还在那边兀自沉思、心头沉郁的泉奈，几乎是瞬间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冷笑。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地刺向柱间，显然是想开口嘲讽——嘲讽千手族长的“自来熟”，嘲讽他试图用称呼拉近关系的“天真”，更或许是想借此宣泄心中那股积压的、对千手、对未来、对灵去留的不安与焦躁。
“好啊，柱间。”风灵的反应却比他更快。她几乎是在泉奈冷笑刚起、唇瓣微动的瞬间，便扬起一个自然的微笑，从善如流地应下了柱间的提议，声音清脆，打断了那即将出口的嘲讽。
然后，她迅速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日常生活的轻松口吻：
“对了，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预约可以进图书馆的时间。大家不如先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或者……”她目光扫过眼前四位大男人，又环顾了一下这需要维持整洁的叠墅，“我们来商量一下之后的家务安排吧？毕竟人多、在这也要住相当一段时间，你们总不能白吃白住，是吧？”
她刻意将语气放得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的意味，成功地将刚刚升腾起的、充满火药味的对峙气息冲淡了许多。话题也陡然拉回了柴米油盐、扫地洗碗的务实层面。
柱间一副被带偏注意力的样子，他立刻兴致勃勃地接口：“家务？好啊！有什么需要做的？我可以帮忙！”他看起来对“共同分担家务”这种生活化的协作方式接受良好，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扉间瞥了一眼宇智波兄弟，很自然的接入话题：“5个人确实要再次分工一下。清洁、烹饪、采购、垃圾处理等，可以按能力与时间分配。”
斑的目光从柱间身上移开，落在风灵带着浅笑、努力调和气氛的脸上。依旧肃穆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告诉我要做什么就可以了。”倒是难得全盘接受了别人的安排。
泉奈也暂时咽下了到了嘴边的冷嘲，只是脸色依旧不算好看。他瞥了柱间一眼，又看向风灵，最终闷声吐出一句：“……随你安排。”算是勉强接受了话题的转移。
“那就好说了。”风灵松了口气，笑容满意了几分，“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轮流洗碗、打扫公共区域、垃圾分类。具体的等会儿可以列个表。现在嘛……先想想晚上吃什么？冰箱里食材不多了，是再点外卖，还是出去吃，或者……有人想试试下厨？”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看向四位战国时代的顶尖忍者，尤其是两位新来的，“当然，用现代厨具。”
客厅里的气氛，在风灵的努力下，暂时回归到一种表面平和、暗流潜藏的“日常协商”状态。
那些各方面的、他们相互了解或不了解的思虑，化为了“晚上吃啥”和“谁洗碗”这样具体而微的现实问题。
毕竟，他们在这个陌生而和平的世界里，需要学习的第一课：如何在不以性命相搏的前提下，共同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