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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叫花子来送物 叫花子奉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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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中
一个人
一个青年渐渐地走近。
还有围殴进来的护卫,却没有一个上前将人拿下。
他的衣着不伦不类,几块布拼接成衣,还打着几块补丁,两只袖子颜色也不相同,系衣的腰带是几根不同颜色的布编成的。头发潦草像个稻草垛子,脸上还有几处污迹。
不正是当时在茶寮里狼吞虎咽吃馒头却掏不出三十文钱的那个人吗。
此刻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不知礼数的乞丐
"就是他!就是他!他要闯进来!"
“哪里来的叫花子!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闯进来撒野!将他给我赶出去!”苏增对这个贸然闯进来的家伙没有任何好脸,他指着那些护卫命令道。
那些围着他的护卫得到命令,一涌而上,显然要将他打死。
而他却是身法飘逸,那些拳头刀剑在触碰到身体那一瞬间落空,反而是那些护卫被他借力回势翻掌排开。
一波倒下,另一波又围上来,他盯着这些人,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对他视若仇敌。
双手同运,左手纳气而行,右手挟风贯浪,掌心翻覆一招击出。如云海行涛,气浪行川,那些护卫来不及抵挡倒翻在地。
"是翻云掌!"
“农炎神功!”
几个声音同时喊出,那些识得此招的江湖高手,目光不禁多次打量这个突然闯进来地叫花子。
"你是谁?师承何人?又为何会农炎神功?"
“百年之前兰叶大师圆寂之前,就将此功秘籍焚毁。此功与那邪功早已绝迹江湖,就连咱们辈人听闻过此功的人都寥寥无几。他一个行讨乞食的叫花子如何会得?”
站出来说这话的是屠神门副门主雷贺,他身形魁梧,横眉不怒自威,瞪大眼睛与那怒目金刚颇有几分相似。
“诸位……”
苏增的话还未讲出,被一个声音先打断,他有些憎恶的看向叫花子。
“有人让我来送两样东西。”他解下自己背上的包袱,却没看到一些人眼里嫌弃的眼神和表情。
显然他们不想和这个叫花子有任何关系,也不想成为他口中所找之人。
"请问哪一位是至尊盟赫连家的人?"他手里拿着包袱,眼神在台上扫过一个都认不得。
众人也没有想到这个叫花子居然一开口就直道至尊盟的人,纷纷向名台南列看去。
东列名台席首位坐着一位公子,紫衣华服,玉冠系发,儒雅温俊,器宇不凡。此刻合扇起身,看向他时眼里不见丝毫轻蔑。
“我就是至尊盟的人,赫连枫。”
他走下名台时,旁边的中年男人伸手阻拦,也被他挡回。
“你想给我什么东西?”
“哦……,”他从包袱里掏出一块布,那块布也有些破旧,递给赫连枫,他怕对方嫌弃。虽然他不识货但是他看到赫连枫的衣服很漂亮,让他第一次明白什么是羞耻心。
赫连枫没有嫌弃毫不犹豫的接过,拿到手里打量,揭开破布后一个熟悉的东西躺在他的手心。
“铁炫令!”
铁炫令是每届武林大会,最终获胜者才能得到。到迄今为止铁炫令都一直在至尊盟赫连昆手上。
“你到底是何人?这令牌又是从何所得?”
赫连枫也不禁惊异,这块令牌与至尊盟盟主手里的令牌雕凿刻纹一般无二,并且此令牌只有盟主才能拥有,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他一脸疑惑求问看向他,期望得到满意的答案。
“我只是东亭山下一个山野村民,受人之托来送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一概不知道。”他的眼里清澈充满了真诚,就是满身风尘污浊也无法掩盖。却没有想过自己的话有人是否相信。
还有一个是……
他翻开包袱拿出一个用灰布包裹的物件,他看了看这些人也不知道谁才是物件的原主人。
“不知道在座谁是摘星楼的主人?”
“我就是!”
苏增看不惯这个贸然闯进来打断鉴宝大会的臭叫花子,急行几步一下夺过人手上的物件。
还嫌恶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块布,直接将布扔在了地上,返回台上地时候踩了一脚。
他手里是拿地是一个似玉之非玉之通透,还带着血红般的颜色的酒樽。苏增左右里外细看,却不觉得其中门道。
他不认得可总会有人认得。
“是血骨酒樽。”
日月真人一语道出,众人再一次惊诧!
“血骨酒樽是邪物,那末雍亡国之君慕容遂不就是喜爱把玩此物,才落到国破人亡皇权倾颓的下场?为何又会出现在此!”
这第一个站出来说的自然还是屠神门雷贺,他这人最讨厌玩物丧志,他目光落在苏增身上,生出一脸不悦。
“那血骨酒樽不是早在至尊盟入侵皇城时就毁去,如今看来是被有心之人偷梁换柱据为己有。”
“传闻说是滇国狼子野心,为了讨好雍皇。找到那妖人铸师用活生婴儿的骨头铸成烧制,制成之后如玉晶莹剔透,那红色便是骨头的鲜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滇国造此杀孽,那雍朝皇帝却留恋把玩合该亡国。”
众人他一言你一语,目光齐聚苏增手上,审视着他,等着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增手里酒樽如同捧一个烫手山芋,他目光凶狠盯着台下的臭叫花子。他本想借此次鉴宝大会一举成名,便是摘星楼未来之主,让他的那个弟弟不敢再与他争。
“诸位,此物到底为何?晚辈也是第一次见,各位前辈所说谁也无法得到印证。这东西也是这叫花子送来,恐怕也是有人别有用心。不如就等摘星楼亲证此物,到时再给江湖武林满意的交待。”他急忙唤人将此物收起来,待以后再做应变。
“如此甚好!”众人这才满意。
日月真人从观台上站起,直接凭栏一跃飞起,落在众人眼中叫花子面前。他负手而立,眼里是意外的赞赏。
“小兄弟啊!你既说你是受人之托送来这些东西。可这些东西绝不是平常人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
“你又可知,那委托你之人是怀藏何种心思,恐怕你今天来送完东西就活不过明天。”
日月真人一手拂须,一边道出这其中厉害。却也间接告诉众人,若这个叫花子明天死了,凶手便是在座之人。眼神却还在人身上打量。
“那个人临死之前将包袱给我并交代我不许打开包袱,一定要在鉴宝大会当天送到。我赶路三个月今天才到豫安,找到这里天已经黑了。”他回想这一路日夜兼程,光草鞋就磨坏了十几双,这其中还有王大娘给他做地新鞋,让他心疼了好久。
他转过身来时,就看到一杯茶出现在他跟前,也不知道何时站了个人。他看了看那人,也是个好看的!柳眉凤目,肤白似雪,衣裳素朴,神色淡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向他示意。
他不由得舔了舔干皮的嘴唇才伸出双手接过那杯茶。那杯茶不烫,他直接端起喝了起来,他几口喝完将茶杯还给那人。
“谢谢你!”
那人接过杯子时,微微颔首,又转身回到北列那列名台席中,他看着他的背影。他不懂茶但是他还在回味那杯茶的味道,很好喝!
这时苏增也不管臭叫花子如何,武林各派才是不能得罪的。他将放有秘籍地宝盘呈到日月真人面前。
“还请真人鉴阅此秘籍是何种功法?”
“嗯……!”
日月真人捏起那本秘籍细细看来,那上面的一招一式虚若流水,实则大吞大噬,颇有万物之尽归己有之感。
他将秘籍轻轻地放回宝盘,心思敛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历经多少年,历经多少个江湖,都说有一种功法天下第一!学之便可称霸天下,难处便是此功无法觅得。”
“这本秘籍不是没有书封,也不是没有名字,是这本秘籍是人从某处抄画下来。是不敢写上名字,这便是那《无相观音秘法》!”
一语激千浪
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坐等渔利,有人隔岸观火,只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苏增也没有想到此书竟是那传说中的秘籍,可是摘星楼规矩,想得到宝物的人需要相同价值的宝物来交易。如此至宝那摘星楼不就是天下第一!他腹中打着算盘。
日月真人也无奈,他深知人心如何,他不贪自有人贪,如此之宝怕是会酿成江湖大祸。
“既然日月真人已经鉴阅,确定此书便是那失落多年的《无相观音秘法》,摘星楼便也安心。”
“现在就为大家揭开第四件宝物。”
苏增过去揭开第四个宝盘的红绸,里面放着一卷泛了黄的东西。只听他说道:
“此物是一份羊皮海图!想必大家都知道古秦国先朝当年始皇曾东渡出巡,为得便是寻找长生不老之药。有的人认为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之说,而有的人倾毕生所学也在追寻答案。”
他边说边解开羊皮海图展示出来,那上面弯弯曲曲勾画出线条。
“而摘星楼这几十年来,派出去的探子多不胜数,传回来的消息几经确认。才敢肯定南海之南有个岛屿,岛上生长着一种树木,树木结出的果实入药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苏增知晓人们不会相信,就是连他自己也不信,只是他敢肯定有人会信,摘星楼的情报网不会错。
“大家也许不会信,只是我摘星楼能拿出一份海图就不会是戏弄各位。在死海之屿上埋藏着海盗留下的宝藏,摘星楼要得不是宝藏,至于要的是什么?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那份海图被他放回宝盘,第五个宝盘里的红绸也被他揭开,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规矩,第五个盘子为空,他要的是对方同等价值的筹码。
苏赠嘴角扯过一丝笑容,他自我感觉着这场交易只会稳赚不赔。
“今年的鉴宝大会摘星楼要的是‘一诺千金’想得到宝物就要应下摘星楼提出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