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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尾 声 转眼已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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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然是三十年。
当秋水河还是那般澄澈地围绕秋墨宫来来去去,当秋墨宫也有了新一任的宫主。故人,却还沉浸在三十年前那场仓皇而苍茫的变故里。
《秋墨史》中,新添加了一本史册,上镌写“公子翎”三字。
据记载,当年十大护法在墓室的乱石中,挖出秋墨宫主的遗体时,他还紧紧地抱着那把圣筝。圣筝在他怀里,一尘不染。
苏陌云真真实实地走了。她自毁容颜,彻底消失在江湖中。那年,她不过二十五岁。
偶然的一个深夜,秋墨山深处,不知谁编了这么个曲,幽幽唱起来:
“漫雪原,荒涯绝,凭栏莫望封去年。
自横琴,扣指吟,绕肠冷叹曲伤情。
刎颈道,织烟刀,红颜消沉空籁老。
翎玉碎,平生醉,允诺成渊誓愿违。
陌路攸,往事休,凄凄金铃轮回愁。
天佑去,琼楼宇,浪子痴心终无续。
青梅落,凉樽错,桃花暗谢话孰过。
秋墨枫,流水东,一朝霜华尽长空。
云锦散,怅悲欢,余情不待伤又还。
烟影寒,横眉断,昔年传奇更谁看……”
山脚,一个夜深了还在呷着淡茶的老翁,听到这曲,神色蓦然间痴痴起来。他望着无月的天穹,喃喃地唤起一个恍若隔世的名字:
“陌儿……”
柒柒儿
截稿于2006.2.25 晚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