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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晚宴 ...
蒲氰回到原来的房间里。房间里的餐桌上放着已经做好的中午饭。
蒲氰吃完,躺在床上。想着下一局游戏应该怎样去更多的获取积分。
蒲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系统传来催促声,蒲氰再往餐桌背面拿到卡片。
上面写着:6-12。
蒲氰这才急匆匆地往楼下去。现在是下午二点二十分了。游戏开始时间是二点半。
自己要是不在快点,就会取消游戏资格。
好不容易找到6-12房间。
蒲氰在进门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衣服,这才推门进去。
他拉开椅子坐下,即使是第二局游戏,他的位置依然没有变化。仍是面对着窗户,背对着门。
在蒲氰旁边的人,仿佛定住不动了。
那人对面的另一人朝她挥了挥手,见她没多大反应,对她说道:“蒲昔,你怎么了?”
蒲氰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扭头看向右边的人。
那人穿着宽松的黑T恤,头发要比肩膀要长一点,头发略微向内,两个各有一缕挑染过的头发。
“哥!”蒲昔不可置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坐在蒲昔对面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对蒲昔问道:“这是你哥?”
“嗯,就是我哥!”言语里有难掩的激动。
“蒲昔?”蒲氰看向她问道。
“是,绝对是本人!”
“嗯,知道了。”
蒲昔听完,转头自己兴奋去了。
这时广播传来的声音,让蒲氰感到熟悉。“游戏即将开始了。在开始之前由我来告诉大家游戏的积分制。”
还是上一局游戏里那个温柔又无情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又或是系统。
“本场游戏的积分制沿用上一局,但在此基础上设定一项新规则。”
哦豁,新规则。
“在上一局游戏里胜出的顺序和队伍的输赢是决定积分的因素,但在本场游戏中你们可以赌自己在这局游戏里能在第几名胜出,并且赌自己的队伍能否获胜。当然,这两项是分开来赌。”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下注的积分为玩家自己。赌赢的将以下注的积分按两倍给回,若赌输的,你所下注的积分将归回系统。也可以选择是否下注。”
新规则就像一个诱惑,风险很大,但好处也很令人心动。
“游戏现在开始。”
门里走出居然是在上一局游戏中前三局给他们发牌的那个人。
那人依旧穿着那件黑制服,身高目测要比一米八高一点。面貌看不清,他带着口罩还戴着一副墨镜。
他走过来,发好牌就离开了。
牌发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别人的牌不知道,反正蒲氰拿到的牌就不是很好。
在即将开始的时候,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块虚拟页面。这时候的虚拟页面有些不同,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虚拟页面原本是偏透明的。现在页面却是实的,从正面看不见下面,也窥视不了别人的页面。
这是为了防止其他人看见自己页面上的信息。这与所获得的积分不同,在本场游戏前都要选择是否下注,并且选好赌注内容与下注积分。
在所有人做完选择后,虚拟页面自动关闭,那意味着开始了。
知道蒲昔名字的女人把一张黑桃5扔在桌子上,“五。”
广播因为上次的前车之鉴,穿插在这时候说道:“逆时针。”
按顺序下一个就是蒲氰,蒲氰接着广播说完话道:“七。”
“十。”蒲昔把牌扔到桌子上。
“Q。”在蒲昔后一位出牌的男人说道。
女人的眉毛向下皱了皱,道:“不要。”
“黑桃Q。”
“K。”
“不要。”
“不要。”
“黑桃K。”蒲氰像是故意的,每每都是同张大于别人。
蒲昔想出牌,但碍于后面的输赢,她弃车保帅,“不要。”
“A。”
那人出的牌,其余三人都是不要。
他出了一个从四到八的顺子,“顺子。”
“三带二。”女人出的牌死死地压住别人出牌的可能。
三人没一个应答要。
“七。”
“九。”
“J。”
“A。”男人手上只剩下三张牌了,隐隐要有胜出的趋势。
女人出的方块3压住他的牌。“三。”
三人仍是没有出牌。
“八。”
“J。”
“K。”
“不要。”仅剩四张牌的男人没有出牌。
“二。”女人的牌,如有好运加持。牌又好,数额又大。
三人依旧是不为所动,第一个胜出的赢面隐隐倒向女人那一边。
女人出她最后的第三张牌,“十。”
蒲氰在后面紧接着接上:“K。”
“二。”蒲昔这时候出来的二更像是蓄谋已久的。
“不要。”
“A。”那是一张黑桃A。明示着女人是黑方的事实。
出来A后,她也就只剩下一张牌了。显然她是第一个胜出的。
三人的牌皆是不比她的大,不服也没办法。
“J。”女人成为第一个胜出的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下注。倘若她下注并下赢了,那积分的差距也不好追上。
顺位到蒲氰出牌,“同花。”
“不要。”
“不要。”
“五。”蒲氰仅剩最后一张牌。
蒲昔紧接道:“六。”
“七。”
“三。”蒲氰出完最后一张牌,第二个胜出。
他没有黑桃3,那现在在场的两人,已知道对方的队伍。
“对八。”蒲昔出了对子,是在试探那人有没有对子。
“不要。”男人没有出。
“对九。”
“不要。”
“六。”
“十。”
“二。”蒲昔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了,但男人只有两张牌。
蒲昔知道他的黑桃3还没有出,他一出,那她必然赢不了。
“三。”
果然,出完这张牌的男人只剩下了一张牌。
“不要。”
“六。”
“本局游戏结束,黑方获胜。”广播的声音插在男人把牌扔到桌子上的时候。
虚拟页面再次出现,蒲氰的积分从20猛然升到了32分。
他的队伍没有获胜,他也只是第二个胜出了。突然加了12分,那必定是因为他赌了。
蒲昔的积分是28分,她看了看在场全部人都积分,她是目前最低的。
“哥,你分怎么这么高?”蒲昔看着蒲氰的积分。
“赌了。”
听到回答的蒲昔,又再次紧问:“你赌了什么?”
“赌我们输。”
“什么啊?你居然赌我们输!怪不得,输了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在意。”蒲昔没想到自己哥会去赌输。而且还赌对了。
另外的两人,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四局游戏下来,蒲氰的积分有60分。女人和他的积分相同。蒲昔有59积分。那男人有51积分。
“游戏开始。”
在得到牌之后,蒲氰在虚拟页面上赌本局是平局,并下注了10积分。
因为上一局游戏蒲氰和那个女人的队伍获胜了,那在这局游戏里,用蒲昔和那人供牌。
蒲昔供了一张红桃2,那人供了一张红桃3。
蒲氰拿了妹的红桃2,给了她张梅花5。
女人拿黑桃7跟男人交换。
“对四。”男人因为供牌最大,所以是第一个出。
按顺序到女人出牌,“不要。”
“对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三人没一个出牌,轮到蒲氰出牌。
到他自己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赌注的是平局,一下出得太急了。隐隐有要赢的作势。
重新看过一遍牌,他考虑过后出了一张黑桃5,“五。”
“六。”
“三。”
都是不要。
女人继续出牌,“顺子。”
“同花。”
蒲昔看着他出的同花要比自己的花数要大,她只好说:“不要。”
“不要。”
“不要。”
“九。”
“不要。”
“二。”
“黑桃二。”女人的牌要比他的要大。
三人无人回要。
“同花。”
“不要。”蒲氰手中的四张牌,怎么也没出出去。
“同花。”蒲昔的是梅花,压过女人的方块。
“同花。”又是同花,男人出的同显然要比她们的都大。
“不要。”
“不要。”
“不要。”
“六。”
“三。”女人把最后的一张牌出完了,也就第一个胜出了。
但她是白方那队的,因为她没有黑桃3和黑桃A。
“Q。”
“K。”
“三。”
两人都没有要。
男人便把最后一张牌出完了,“七。”
男人的牌显然是白方的,但广播并没有响起。那意味着有独狼。
那下赌平局的蒲氰,就是明晃晃的独狼。
这一点,只有还在游戏中的蒲昔知道。
她知道他们这局游戏没有获胜的可能性。因为她哥没有出过一张大牌,手里也只有三张牌了。
可她自己还有好多张牌。
另外两人当然更希望蒲氰是他们的队友,因为他手上所剩下的牌更有赢的希望。
顺位到蒲氰出牌,“K。”
“A。”蒲昔现在也就是只能垂死挣扎一下了。
“A。”蒲氰微微把眼眯起来,缓缓地牌放到桌子上。
这侮辱性极强的动作,让人看了直生厌。
蒲昔还好,毕竟她已经想到了。可另外两人就不那么乐观了。
男人看到他的动作就快要气死过去了。
女人在看着牌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蒲昔毫无感情地说:“不要。”
“三。”
“本局游戏结束,独狼获胜。”
“本场游戏结束,正在清算全部积分。”
广播看好时机,说出了结束语。
蒲氰的积分有73分,他不止赌了平局,他还赌了他是否能在第三个胜出。
蒲昔的积分有59分,没有任何的变动。她没有赌,所以也没有变化。
“请积分靠后的两名玩家,来到门口。会有人带你们出去。”
游戏结束了,广播里温柔声音中的无情越发明显,没有一点掩饰。
“请玩家孙庄白和玩家方熙洁到门口,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那两人纷纷起身走到门口,跟着外面的人走了。
直到看不到人影,蒲昔这才询问她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蒲氰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不也在。”
“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了。”蒲昔辩解道。
“那我也不知道。”
蒲氰顺着她说的话接下。
“那这次之后,我们还见得着吗?”蒲昔似乎有些失落。
蒲氰沉思了一会,也想不出该怎么去回答。
好像已经知道结果一样,蒲昔释然地摆了摆手,对他哥说:“反正总会再次遇见的。”
蒲氰沉声应道:“嗯。”
“请所在五六楼的玩家来到六楼的会厅,你们将在那进行晚宴。”
“请所在三四楼的玩家来到四楼的会厅,你们将……”
后面系统说了什么蒲氰也没有仔细听,按照这栋建筑的构造来到了会厅。蒲昔紧跟在后面。
会厅里已经有了一些人,一部分人已经入座了,还有一部分人在与旁人攀谈。丝毫不像在游戏里,反而更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
会厅的中间摆着一张能容纳约两百多人的长方形餐桌。餐桌的一边对向落地窗,窗户是朝西的,因为此时的太阳朝向这里的。另一边对着墙面,墙上挂着一副尺寸巨大的油画。
蒲氰在靠近窗一边的餐桌坐下,蒲昔坐着他的左手边。
他们坐下的位置临近末端,身边的位置还有许多。他们刚坐下不久,蒲氰右手边唯一一个位置被人坐下了。
蒲氰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坐下了,但也没有去与那人交谈。表面上的礼貌,蒲氰都没有去理会。那人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坐下就没在做其他事。
反倒是蒲昔觉得有点意思,她觉得这位置应该会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的。可明明还有很多的位置可以选择,但那人偏挑那坐下了。
蒲昔饶有兴致地转头去看坐在她哥旁边的人。
那人看起来年纪应该和她相仿,长相是偏清秀类的,气质比较文雅。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棕色圆领的毛衣背心。头发打理得很清爽,给人一样干干净净的感觉。
蒲氰注意到老妹的目光瞟向他旁边的男生,扭头过来冲她轻挑了一下眉,脸上以一种诧异又调侃的表情看着她。刻意放轻声音说道:“哦豁。”
蒲昔很清楚她哥这故意的,也不是很在意。
看一会就把视线移开了,对上她哥道:“难道这不能看?”
蒲氰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没有。”
知道他会是这个态度,蒲昔就没再接话。
“请所以人坐回位置上,可以随意入坐。晚餐将会在两分钟之后端上桌。”系统提醒的声音在每一个角落响起。
系统发话之后,每个人都找了位置入座。生怕少一秒,会发生什么不测。
这时,“嗒、嗒、嗒……”的声音朝这边走来。蒲昔旁边的位置被人坐下了。
一个女人坐了下来,她的头发很明显烫过头了,应该是想烫成大波浪,但发型师技术可能不过关,就烫成了一头卷发。衣服是西装配缎面衬衫。
女人的发型比她还要引人注目,最后一个坐下的,让许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发型是吸睛的关键。
蒲昔和蒲氰也不例外,但蒲氰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下去了。
实在是太糟蹋眼睛了,多看一眼都受不了。蒲氰到没继续注意那人了,他开始期待晚餐会是什么了。
晚餐按时拿了上来,在玩家准备动筷的时候系统那没有一点眼见力的声音又插了进来,“这次的晚餐准备的很丰盛,每一个玩家都要吃饱噢。祝你们用餐愉快!”
这次的晚餐的确很丰盛,有考虑到人多的关系,上餐的人都给每个玩家拿了主食。这么丰盛的晚餐,自然得有美酒与之相配。饮品是有了,可系统所给的饮品是白开水。
有敞开了吃的,有始终只吃了几口的,也有只是为了吃饭而吃饭的。
饭菜是挺不错,但饶是蒲氰和蒲昔这种能吃的,吃到七分饱也就停下,没再继续吃了。
蒲昔一旁的女人看见他俩停筷的时候,也跟着没再继续吃了。
吃过晚餐,系统让已经吃饱了的玩家先回到原本的房间。系统告诉玩家,明天的游戏是狼人杀,让玩家做好准备。
这个游戏蒲氰倒是没怎么玩过,拿起系统提供的册子研究起来。
蒲氰一直看到很晚才入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精神不够好,迷迷糊糊地拿到卡片之后就出去了。
他这次去的房间是5-3。
他是第一个到的,他随便坐在圆桌的一个位置上。又有人进来,一个男人随意地坐了下来。
门再次打开了,门外悄咪咪地打开了一条缝。蒲氰转头看向门外的人,门外的人好似看到了谁,直接把门敞开了。
蒲氰看到那人的脸,也知道是谁了。
那人静悄悄地坐在了他的左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哥!”声音压低了许多,但语气里还是有藏不住的激动溢了出来。
“嗯,是你哥。”蒲氰佯装不在意的样子回答了蒲昔。
尽管她哥的回答听起来情绪淡淡的,但她自己就因为再次见她哥,高兴得不得了。
在他们讲话期间,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给他们那些人感觉他的气质很特别。他穿着黑色连衣帽,裤子是黑色带白杠的运动长裤。
他坐到蒲氰的右边,他半躺在椅子上,整个人松松散散的。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他转头看向蒲氰,在寂静的房间里他突兀地对蒲氰说:“你好,我叫蓝翛。很高兴认识你。”蓝翛冲蒲氰伸出手。
出于礼貌,蒲氰回礼他的握手。还有些许茫然地说道:“我叫蒲氰,你好。”
他们看着并没有完全握着,两只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一个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跟一个很明显还没有睡醒的人互相握手,就像两个病患刚从手术室出来,在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完之前,握住了对方的双手。
蒲昔看着他们的举止,仿佛看到了两个奇怪的人终于找到了知己。
房间里另一个男人也看向他们,那俩人可能是都不太清醒,手握了许久还未见分开。但凡其中一人清醒也不至于。
在药效发挥完之前,请握住我的手。
这章的字数有点超了,下次尽量控制住。
按蒲氰的逆时针方向,先是蒲氰,蒲昔,孙庄白,方熙洁。
如有不好的,欢迎指出。
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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