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位面一：耽美文里的校草直男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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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秦至，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渐渐染上阴翳。
少年坐姿笔直，抬着眸看他，神色认真诚恳，看着倒是有那么几分情深不悔的模样。
程渎心里无端酸涩异常，他有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他那时没有让秦至帮忙买卫生巾，他是不是就不会和程穗遇见，是不是也不会喜欢上程穗，而他们也可以和从前一样相处。
就算秦至将来真的喜欢上了什么妹子，他也可以去抢，去挣一挣，他没底线，所以他并不觉得喜欢男人，或者和别人妹子抢一个男人会有什么不好意思，喜欢就去抢，不然一辈子都不会有可能。
可偏偏秦至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的妹妹，如果他妹不喜欢还好，那样他也可以去拼一拼，但他也看的出来，他妹妹也喜欢秦至，很喜欢。
所以他就是再不当人，也不能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在小诊所里秦唯对他说的话。
……
“程渎，你知道吗？我哥喜欢你妹。”
当时他很震惊，下意识反驳了秦唯的话，“不可能，老至才和我妹认识多久？怎么可能那么快？”他妹才和秦至认识多久，才一个月而已哪有那么快的？
秦唯懒懒的扫他一眼，眼底满是冷意，“你知道他们这个月联系的有多频繁吗？平均下来每隔三四天见一次，这还要多感谢你。”
程渎猛地抬头看着他，“可是，他不是说他有事……”说着说着，他也说不下去。
其实他也发现了一些猫腻，比如秦至虽然看着温和性格好，其实性子冷，神色总是淡淡的，饶是他，也用了一年时间，两人关系才变得这么好，但程穗和秦至认识才一个月，秦至看着程穗的时候目光却是温柔含笑的。
如果秦至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反驳说，这具身体天生的多情眸微笑唇，只要神色不可以放冷，稍微放缓一点，看谁都tm像在看情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秦唯冷冷一笑，“真是多亏了你，让哥哥找到了爱情。”
程渎脸色苍白如纸，“可我妹今年才十六。”
秦唯神色冰冷，“哥哥也才十八。我知道你喜欢哥哥，但那是你妹妹，我想你应该会退出吧？”
程渎怔了怔，原来他喜欢秦至吗？那这么多的异常也就有了解释，为什么看到秦至和别人亲近他会不舒服，为什么会在秦至被别人抱时心里不爽，为什么会在秦至对别人笑时心生烦躁等等……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程渎忽然意识到什么，盯着他恶狠狠道：“他是你哥啊！你这是乱.伦！”
秦唯歪了下头，“乱.伦又怎样？他只能是我的。”
程渎在他脸上给了他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秦唯被打偏了头，唇角溢出血丝。
程渎谋色冰冷厌恶，“秦唯，你真他娘的恶心。”
……
程渎望着秦至，眼神复杂，带着很多秦至看不懂的情绪，“你觉得，同性.恋恶心吗？”
秦至愣了愣，以为此刻程渎渐渐发现自己弯了的事实，于是她宽慰道：“有什么好恶心的？都是喜欢人，你不比谁低贱，这并不恶心。”
程渎傻傻的看着她，竟然说出了自己心里藏着的最大的秘密，“那，如果我喜欢你，你会觉得恶心吗？”说完后，程渎暗自懊恼，着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该怎么看我？
很多人都是这样，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以体谅别人，但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一定了。
会不会觉得他很脏？居然喜欢自己妹妹的男人，最重要的还是喜欢他秦至这件事……
但，程渎大概做梦也没想到，秦至的脑回路非常人所及，情商也非常人所低。
此刻她想的是程渎肯定不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是想试探她，在原剧情里程渎是弯的，大概是怕他这个未来妹夫接受不了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是个同性.恋而试试她，毕竟许多人都是这样，只要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有什么，一旦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会忍不住恶心。
所以程渎就是在试探她，毕竟将来他可是要和她弟弟在一起，虽然不是亲弟弟，但总归要成为一家人的，怕她接受不了，于是先给她一个准备，接受不了知难而退，接受的了皆大欢喜。
没想到程渎最终还是在剧情的推动下喜欢上了秦唯，并且用情如此之深。
想到这，秦至深深的看了程渎一眼，“没关系，喜欢男人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做好自己就好，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程渎怔了怔，没想到秦至会这么说，他愣了好久，心里觉得不真实极了。
他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对秦至说出了他深埋在心底的感情，而对方还能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考虑，为他着想，并没有因为自己喜欢他而感到恶心。
忽然，程渎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
难道，秦至他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个秘密了，所以为了让他死心走上正轨才和他妹才大肆宣传他喜欢自己妹妹的？毕竟让他死心的最好对象似乎只有他妹妹了。
看着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他的秦至，他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站起身，狠狠地抱住了秦至，嗓音略带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没早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他想好了，秦至或许真的喜欢他妹，但也是真的希望他能放下，所以他不会辜负他的期待的，他会努力试着放下他，拥抱新生活。
可是他也是真的很难过，毕竟是自己的初恋，哪怕过程再不堪，也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在朦胧的泪光中，他好像看到了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
那一年秦至十五，他也十五，他在网吧遇见秦至的。
秦至那天穿了件灰色宽松体恤，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再加上秦至低着头，于是只能看见对方白皙的下颔和左耳上的纯黑耳钉，身材瘦削单薄，但可以感觉到少年的气质很好。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就是秦唯。
那个时候的秦至和秦唯感情还没像现在这样差，颇有几分兄友弟恭的样子。
秦唯背着个黑色背包，头上也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微侧着头和秦至说话，帽檐遮住了眼睛。
两人在经过程渎的时候，秦至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走。
在对视的那一瞬，程渎才看清了秦至的样子。
那时候的秦至很白，皮肤近乎病态的苍白，唇红齿白，鼻梁很高，天生的多情眸微笑唇，眉眼好看到近乎妖孽。
那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还挺好看的，捂那么严实做什么？
其实有些事初见时便有了苗头，像他和秦至，初见时便撒下了这么个种子，之后慢慢的成长发芽，以至于树越长越大，贪念也越来越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位面一：耽美文里的校草直男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