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糟心槽事 ...
-
锦月国,在五大帝国为首,极大的原因不是因为那天资独厚的物产,而是锦月国皇帝使人沦陷的美貌。
“那小皇帝身患恶疾,怕是活不长了……”街上尘土飞扬,一位说书的先生不怕死的站在三角凳上述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治我们普度苍生的万岁爷…”
说书先生的手悬在半空,同自己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你倒是说嘞,在这小半天喽,也没见你讲出个一二。”隔壁卖菜的大娘用手拍散货架上的灰尘,菜很干净,大娘的力度却重了起来。
似是在未没出炉的结果打抱不平。
“急什么?”
“我这不就说了吗?”
说书先生一个从凳子上跳下来,用手划过众人的目光。
伸手指了指西街的南风楼,“自然是——”
一批健硕的血汗宝马闯过大街,一频回头剑便搭在了说书人的脖子上。
“是什么?”少年纵身一跃,脖颈上的剑从原点回到少年手中。
只差丝毫,说书先生的脑袋可能就掉了。
“是……是…”先生浑身颤抖,“草民不敢在将军面前造次,搬弄是非啊!”
少年正是锦月国上上下下几百年来最年轻的大将军——庄思淮,向来也是和蔼亲民,百姓们倒是看着他面熟。
“先生不可再信口胡诌,口若悬河,”庄思淮的眉头皱了不会被人发现的几秒,随后表情又舒缓了许多,“此若是被天子得知,汝之性命怕是不保。”
“好……好…多谢将军留小的一条命……”说书先生惊魂未定,只得顾上一个劲的道谢。
少年骑上来时那匹血气方刚的烈马,撇过头望了望说书先生在自己来前所指的方向,内心有了几丝猜想。
“程大明白,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弄喽?”
大娘收了自己所资助说书先生的凳子,挥了挥手,“大伙都散了吧,程大明白这样也是不敢讲啦。”
一溜烟,说书先生辛辛苦苦招来的听众就都跑了。
“啥子乱弄?我说得都是真得!”说书先生的脸上从面露灰青增添了几丝气愤。
大娘用扫帚在说书先生面前“舞刀弄枪”了好一阵,“你这败家老头!还敢胡说?”
“嘁!”
两个大爷大妈吵得不可开交。
…
庄思淮早已来到了说书先生所指的方向,“南——风——楼?”庄大将军不禁小脸一红,像炸毛了般的匆匆躲在南风楼小倌看不见的街巷。
“那…那不就是女…女子…寻欢……”庄思淮脑子一抽,幻想楼中淫靡的场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想到自己竟在脑补此等不符合自己人设的景象,使庄思淮进入南风楼的行动更加坚决。
下一秒,庄思淮就跑到了小倌身旁。
小倌拉过庄思淮,满眼色意问道:“小公子长得好生俊俏,进来瞧瞧?”
庄思淮一把就甩开了涩气的小倌:“我!我是男的!”他原本只想抱着侥幸的态度看看南风楼到底有什么能救治他们万岁爷的,未曾想……想…
“客官说笑了,来南风楼的男子,可不都有些断袖之癖~即使您难以启齿,奴家也是懂得。”
说着便将未经世事的少年带过门槛。
“哎……你别动手动脚的…我不客气了啊…”庄思淮虽话是这么说的,但对着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倒还真下不了手。
庄思淮用手臂与小倌保持着距离,却又被小倌抱住后腰…
他整个人被抱住后变得软绵绵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还是很抵触,“你,把手拿开!”总的是气势上升了几分,那小倌是个有眼力见的,觉着庄思淮或许是不喜欢自己这一款,就给他开了间包厢,送了两个听话的过去。
两个小鸡仔似的男人站在庄大将军的面前,不知所措。
“内个啥,”庄思淮也是不喜欢男人的,一开始确实是没往断袖那方面想,现在一想,皇帝的药引,想来是这样没错了,“我会给你们两个赎身,带你们去伺候个贵人。”
两个小男人的眼中看不出是喜还是悲,晃晃悠悠的跟在庄思淮屁股后面。
“掌柜的,给这两个赎身要几两银子?”庄思淮走向拉他进门的小倌身旁。
这小倌,也是南风楼的大老板。
“小公子~他俩呀~要这个数~”小倌伸手比了个七,“七百两!”
庄思淮一时愣住了,自己一个月的俸禄也没这个数,“掌柜的,您这就不厚道了。”
对于为烟花之地男子赎身这种事,庄思淮这种小雏儿也是第一次,来南风楼就够离谱的了,偏偏还遇上个黑心老板。
“小公子,不瞒你说,这两个是今天刚来的,都是洁净之身。”小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处——男,我——”
庄思淮懵逼,“什么玩意?这价钱和处有什么——”
“小公子,想来您也不像是有断袖之癖的内种人,实话跟您讲了吧,客人都图干净的,光是处,就能卖个200两银子,像他们这种品相好的,难求啊~”小倌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这啊,还是看公子您长得俊俏,才给你打了折的~”
说着,小倌的手不老实的爬上了庄思淮的腰间。
“别碰我,这是另外的价钱,小心我讹你。”对付南方楼掌柜这样的流氓也就不必正经了。
“好好好,客官考虑得如何了?”
庄思淮左右思索了一番,毕竟是把人献给皇上,总不能挑个不干净的,让皇上觉着脏了,品相也不能差,“行,成。”反正就这么着了。
庄思淮从南风楼面红耳赤的出来,即使没发生什么,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庄大将军带两个小鸡仔打扮了一番,便跑去宫中把他们两个献给皇上了。
“竹公公,民间传言天子之病是因…咳咳…臣为皇上带来了两位…绝色…还请竹公公代臣跟皇上说一声。”
两个人推搡了一番,竹公公将人带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口,庄思淮心情大畅,蹦蹦哒哒的回了他的将军府。
庄思淮浑然不知,自己的将军府外正有一位大美人正在和他的侍女“开辩论赛”。
“你什么意思啊?嗯?”
“我说我要见砚砚,你凭什么不让我进!”跋扈的大小姐正与刚回府的秀娟争执,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
秀娟是个势利的,见这位大小姐身边也没个仆从啥的,自然而然的便把她当做碰瓷她家将军的心机女银。
“我家将军的表字也是你这种女人能叫的吗?”秀娟一个大步向前,想抽大小姐个巴掌。
却没料到大小姐是个练家子。
大小姐擒住秀娟,朝她的屁股踹了一脚,“我去你的,还想打我?”大小姐回想着刚刚的种种事情,越想越来气,“我是哪种人?啊?”
本来想着把这臭丫头弄个脱臼啥的,但一想到她家砚砚那精致的面庞,“看在砚砚的面子上,本郡主放你一马。”若是在她家砚砚的府上闹出:婢女嘎了之类的事情,那自己在砚砚宝贝面前营造的淑女形象,不就全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场闹剧的主人公带着一大盒杏花酥回来了,“以卿?这怎么回事?”庄思淮咬着半块杏花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砚砚,怎么才回来?不是约好了一起下棋的吗?”大小姐的眼中放射着光芒,见到意中人赶回来后,急忙伪装成温婉居家的大家闺秀。
“裴大小姐,我有点事耽误了,您可别生气,喏,杏花酥,就当给您赔罪了。”
大小姐接过附带庄思淮手心余温的酥饼,“人家倒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啦,下次让你的人注意着点,小心冲撞了贵人。”大小姐意气蓬发的转头望了秀娟一眼,暖阳照耀下的发丝衬得她整个人十分明朗。“砚砚,你先领我进去吧。”
一席话下来,秀娟倒是听明白了,自己刚刚恶语相向的,正是当朝文瀚王的嫡长女——意卿郡主,裴以卿。
裴以卿随着庄思淮走进将军府,两个人青梅竹马,她自是对此在熟悉不过的,小时候的裴以卿像个假小子,如今大了,也懂得在心仪之人面前装收敛了。
“愣着干嘛?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庄思淮爽朗的声音磨擦掉了裴以卿内心的那个假小子的角色。
她倒不是不认得路,起码得和小鸟依人的女孩一样跟在男人的身后吗?“人家不是女孩子嘛,自然是要你来带啦。”此话一出,裴以卿自己都觉得想吐。
“得,你也别装,从小到大,你什么脾性我还不知道吗?又看上我府上哪个了?还有你跟秀娟怎么回事。”
大约是在裴以卿六岁的时候,看上了将军府的一个小男孩,在他面前装得那叫一个温婉动人,庄思淮还以为她是被鬼上身了,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他也就习以为常。
庄思淮前面的话裴以卿愣是一个字也没听到。
[*******************************你*秀娟****]裴以卿的重点只在这三个字上。
“哼,提起她人家就不开心心辣。”
今天的裴以卿本来想着美美的去赴约下棋,爹娘却又不让她像个假小子似的成天上将军府乱逛,关了她禁闭,她家砚砚好不容易约她一次,裴以卿就偷偷钻狗洞跑出来了呗,刚到将军府,秀娟睁眼瞎的把一盆劣质药草水泼她身上。
[“你做甚?”
“关你屁事。”]
裴以卿也没说什么,眼下只想快点见她家砚砚,顺便把这一身味的衣服换了。
这找死的丫头不仅没让她进去,还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裴以卿没把她骨头折断都算轻的。
“那倒难为你这么忍气吞声了。”
庄思淮看了看这个从小把自己压在身下打骨折的练家子大小姐,不禁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庄思淮:“这要是让秀娟受了以卿的“一条龙服务”,秀娟的头还不得肿成猪头。”
裴以卿:“人家可是淑女,很手下留情了呢~”
秀娟表示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