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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刚出校门就被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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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日落西山。
“终于搬完了,凌星延,一起走吗?”说活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朝窗边的凌星延招着手。
凌星延刚把最后一叠资料搬回办公室,此时正麻木的往肚子里灌水,听到了他的声音,抬起头。
“不了,我东西还没收,你先走吧。”
“啊?那好吧,我先走了,回见!”
“嗯,回见。”
一番简单的交流过后。
凌星延就眼睁睁地看着傅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下就没了影。
不去参加奥运会真是可惜了。
凌星延冷静地收回目光,刚放下水杯,那傅乐大汗淋漓地跑了回来。
“这…这个…给…给你。”
凌星延一脸懵逼的伸手,接过来一看,一把钥匙。
凌星延:……
???
他抓着钥匙正准备开口询问。
结果人根本没给他提问的机会,丢下一句“记得锁门”又急忙掉头往回跑,活像后面有八匹狼在追他。
凌星延:他有那么可怕吗?
傅乐跑出教室的时候还差点迎面撞上了准备进教室的班主任。
傅乐连忙停下对老师90度三鞠躬“对不起,老师,对不起,老师…”
孟老师摘下眼镜故作镇定地擦了擦“没,没关系…”
结果一传头,哪还有他人影。
孟老师:……
大变活人?傅乐貌似是火属性的啊,不会瞬间移动才对……
“谢一谢一老一师”孟老师往楼下一望,好家伙都快跑出校门了。
孟老师感叹道:“现在年轻人真有活力。”
凌星延在心里默默点头,确实。(地铁老爷爷手机jpg...)
孟皎戴上眼镜望着凌星延,笑道,“凌同学,今天辛苦你了。”
“没有,不辛苦,应该的。”凌星延照例敷衍三连。
“嗯,“孟皎欣慰地笑了笑“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好的,谢谢老师关心。”
“你家离得远吗?要不老师送你回去吧。”
“不用,谢谢老师,我家就在这附近,就不麻烦了。”
“那…好吧,你回家注意安全。”孟皎有些担忧。
“嗯。”凌星延应了一声。
看着孟老师离去的背影,凌星延肩挎背包,锁了门后,静走在校园里。
今日的晚霞格外的迷人。
天空似一幅盛大的幕布,七彩交汇,淡紫色的云随风飘拂,泛起层层涟漪。
深紫、淡紫、浅蓝、嫩粉、淡橙,最后,一圈若隐若现的蓝色天幕街接在天地之间,给这世间呈上了奇观,如身陷画中。
画中曾有颜如玉,不和谁为画中人?
凌星延叹了囗气,收回目光,朝家走去。
还是回家吧……
叮,叮。
微信提示音响起,凌星延刚拿起手机想看看是谁发的。
身后就突然响了脚步声,还没等他回头,便感觉脖子一酸,随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凌星延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摔落在地面,屏幕亮了亮,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
啾啾叫的小白雀:
凌星延!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家!老子在你家门口驻老半天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满,好像有一只愤怒的大肥啾在跺脚。
屏幕亮了一瞬又飞快地暗了下去。
痛,好痛,好像全身都散架了。
凌星延全身都是青紫的游青,淤青的样子十分可恐,他无力地蜷缩在地上,嘴角溢着血,狼狈极了。
他身旁的一个男人,操着粗犷的噪音,戴着黑色头布套,只露两只眼睛,看不清脸。
“虎哥,这小子再咋整?”
被他称为“虎哥”的男人开口了:
“别整死,东家说给点教训就成,这样子差不多了。”他指指躲在地上的凌星延。
虎哥又拿出手机咔咔咔拍了两张,应该是拿回去交差的。
“明白!“那粗犷男子声音响亮,又有些奉承的味道。
“走吧。”
不久就响起了由近及远的脚步声。
粗犷男子踹了凌星延一脚,骂道:“真是便宜了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妈有钱又有屁用!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
说完,又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
随后又小跑追上了虎哥“虎哥,虎哥,等等小的!”
还隐隐听得到那粗犷男子时其他人说:
“这他妈有钱人家的少爷,揍起来真他娘的解气,还有钱拿,嘿嘿。”
他奸笑两声。
“真希望天天有这种活干。”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周围一片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星延终究还是没有力气起身,强撑着,手脚并用挪了几米,眼看就要爬出阴暗的小巷,看到街道的时候却是连动都不能动了。
凌星延知道自己不在原地了。
书包、手机什么的也全然不见,掉在校门口,也可能被那群人拿走了。
凌星廷挣扎着睁开眼睛,将手向前伸去,似乎想继续向前,可还是没有力气,最后只能徒劳地握紧手,像是握住巷外的光明。
最终,手还是垂了下去。
他要死了吗?
凌星延感到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凌星延感觉脸颊上沾上几滴水珠。
……下雨了?
随着意识混沌,陷入了一片黑暗。
……
次日,被拦在凌星延门外一晚的白恒故顶着一张
“莫挨老子”死鱼脸来了学校。
白恒故刚下车就被远处驶过的救护车吸引了,他疑惑道:“噫!那边怎么了?”
“可能是又出什么事故了吧。”他身旁的司机道。
“大概吧。”白桓故应了一声,“这几天总是能看到救护车啊……”
然后,便向司机告别走到了校门外,校门口的执勤主任正在一板一眼地纠正进入校园的着装,白恒故百无聊赖地排着队等待检查,他左顾右盼望见校门卫室里摆放着的背包。
他眯了眯眼,那包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轮到他了。
“这位同学,你这衣服….”那名女老师看着白恒故的衣服,皱眉道。
“嗯?怎么了,我穿得不就是校服吗?”白恒故在自己身上四处打量。
没错啊..他穿得是校服啊…
“不是.…”那老师欲言又止,指着白恒故领口,不禁扶额。
“这领口怎、么这么乱啊,还有….同学,你没戴校徽。”
白恒故蹲下身在包里乱翻一通,还是没找到校徽的半点影子,气得他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推在校门□□像个摆地摊买破烂的,可惜那包……都快翻破了,也不见校徽!
gan!该用你时,找不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白恒故有些沮丧将那堆东西又一股脑地塞了回去,正准备和老师卖个乖,再不行让管家送来一个新的,当然第一个方法是大概率行不通了,全校谁不知道执勤主任罗主任是个一丝不苟、认真严谨的人……好吧!
通俗点来说,就是不懂变通,比处女座还处女座!莫不是更年期了……(小声逼逼)
白恒故还没开口呢,那孟主任就把手伸向他的领口,因为学生对老师天然的恐惧,白恒故僵在原地。
不敢动…不敢动…
只见孟主任右手从白恒故校服胸前口袋里拽出了一枚校徽,可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嘛?
孟主任茫然地推了推眼镜,喃喃道:“这孩子在找什么呢?校徽不就在这儿吗…”
白恒故:……
老师,好眼力……
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早点说!
啊——他在书包找个什么劲啊!
经过一番折腾,白恒故终于进了学校,可喜可乐,可喜可乐。
走到教室。
才发现教室外黑压压站了一堆人。
白恒故:???
集体干架?
“嗨!”白恒故打了声招呼“你们都驻门口干么!”
有人见他来了,便苦兮兮地、抱怨道:“你以为我们想啊?这教室门锁了,咱们没钥匙进不去啊!”
“钥匙?值日生没来吗?”他们班钥匙都是由每天值日生保管的,前一天的值日生基本上都会提前来开门的。
那人摇了摇头。
“这不还有…”白恒故走到窗户边,用手拉了拉窗户,拉不动。
白恒故一脸平静的收回了手。
“恭喜我们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哦,这爬窗户的路也锁死了,看来咱们只能在这儿对站到上课了。”
众人:……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
白恒故往人群一看众人都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痛苦表情。
“要不然……咱把窗户玻璃砸碎吧?”白恒故提议道。
众人听到都露出“你在开玩笑吧“的神情。
“白少,先不说破坏公物,我们需要赔多少钱,有可能还要记过,还要请个家长,做个检讨,而且光凭我们初习法术,现阶段十分鸡肋的能力,我们在这学校特制的玻璃上连个裂痕都弄不出来
吧!”有人指出了问题。
“对呀,对呀,据小道消息,这一块玻璃值这个数。”他用手比了个“八”。
“八千!”有人惊呼出声。
那人摇了摇头,众人更惊讶了”八万?!
那人摇了摇头,“八万八!”终于公布了答案。
众人把跃跃欲试的头又缩了回去。
八万八!那砸的是玻璃吗?!是一大把一大把钞票啊!
这玻璃是钻石做的吗?!
嗨!组团偷玻璃吗?
“白…白少啊,大家又不是都和白少一样家里有矿,要不……还是算了吧?”
家里有矿的白恒故自动忽略了那几句话,依旧兴致勃勃“昨天老师不是教过战斗法术了嘛!大家连心,绝对可以进入教室!”
“白少!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天、赋、异、禀的!”有人大声反驳道。
走廊上的大家都笑了。
“一个个干什么呢!不上课了?!”孟皎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白恒故往走廊另一头望去,只见孟皎抱着一叠教材走来。
“孟老师,这门被锁了,进不去啊!”
孟皎皱了皱眉“进不去?”
“你们直接穿墙不得了?”
众人:“……”
???
老师,你要是被绑架了就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