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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年之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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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啊!小可爱们。
最近令人惊喜的事情是什么呢?
大概是我得到了一个拥抱吧!
我是个极度怕痒的人,但是我很喜欢和人有身体接触,牵手也好,拥抱也罢,喜欢我能掌控的接触。
若是遇着没有防备的接触,我会没有安全感,会受到惊吓一般有很大的反应动作,整个人武装到头发丝都是拒绝的样子。
前两天匆匆忙忙赶着去参加婚礼,在路上遇到了“熙太后”,他算是我难得一见的人了。
他是我上高中时认识的第一个陌生人,虽然只有一年短暂的相处,但是印象深刻。
那时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这样跳脱的男孩子的出现,无意中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我在高一七班生活的一年里找到了归属感。
相互追逐打闹,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我是真实自由的。
直至后来去到文科班,偶尔遇到还能问候,如今六年的光景过去,渐渐地也失去了联系。
当我们走在街边遇见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很感慨,曾经的小小少年也成了大人模样,也想着会只单单问候一声便说再见。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擦肩而过后,他从背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很神奇的拥抱。
怎么说呢?
有准备的热情与没防备的热情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那种笑脸和语气好似初见时的样子,如霞光过目,难忘而耀眼。
我觉得这是在这个镇上最浪漫的一个瞬间。每每想起也会有好心情。
我喜欢沉到人海里感受擦肩而过瞬间,也喜欢站在高处尽情享受一览无遗的辽阔,自从我家搬迁到山上,总喜欢一个人爬到山顶去看看。
正因无所拘束,每每远眺过后心境也不同。
“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灯火与星河给了夜晚更多遐想,灯火为你而留的那个地方,可能是你启程作为远行客的起点,也可能是你命运拟订的归处,很近,也很远。
节日里的城镇一片流光溢彩,很多人感叹如今的“年味”越发地淡薄,可我总觉得是人内心的仪式感不够强烈罢了。
这个除夕夜很冷清,没有圆满的久别重逢,没有放上孔明灯许愿,也没有看见山顶的星空。很厌烦此起彼伏的炮仗声,总是容易被吓得一个激灵,一路走下山,冷汗都湿了衣裳。
回程偶然看见烟花在半空中绽放,那样短暂的光芒却立刻勾起了心中的感觉美好的一瞬间,街边的小朋友们大声地给自家奶奶拜年:
“我祝你新年快乐呀!”
这句话让我格外触动,所有美好的祝福前面加上一个“我”,好像就变得生动了。
是啊,那是我对你你对我的。这是将对方放在心上的一种表达。
这样的方言听起来质朴又透着几分俏皮,孩童和老人的欢笑声伴着烟花爆竹绽放光芒,这个夜晚还有几分可爱啊!
前些日子,我得偿所愿回乡下住了些时日,这大概是我觉得最平和的一段时光了。
说起这事也很无奈,即使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曾经言语无忌行为张狂,不似娇弱的女子,更像是个无畏无惧的少年儿郎。
后来渐渐地打心底里厌倦争吵,对口出恶言或是拳脚相向更是讨厌极致,所以更多的状态是沉默寡言的,条条框框束缚着自己,极少有逾越规矩的时候。
很多人都告知我这是成长的必经的过程,是成熟稳重的人该有的样子。我并非要论说这变化的好与坏,只是总想起学生时代的自己。
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厌学,宁愿和好友去操场散步聊天想想暗恋的那个人,也不愿乖乖待在教室里好好学习。这些是多小的事啊,可在那个时间节点上发生总能扣人心弦!
而今,偶尔一次的“叛逆”竟然逆不起来,无事可想,无计可施。
和我娘冷战了一个月,最终也不过是拖着行李箱躲到乡下。
在大多时间里,我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做,但好似所有的负担与愤怒全部都被化解在田间地头,很自然地度过白日与夜晚。
乡野的冬夜是被寒气浸着的,四周群山围绕着,黑压压的一片,屋前的小河沟有流水潺潺而过,皎月和星河时常能见到。
住户零零星星地散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远远望去一灯如豆。一盏灯火不灭,难以入眠的时候我也会想着:夜半三更,炉火不温,茶水续上又凉透了,庭院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踩着月色灯火,满怀心事地踱步梅树下呢?
越成长越发觉得自身浅薄,仿佛一眼望去便能被看得透,打量的目光着实刺骨,下意识里就想远远地避着它的锋芒。同时也愈发希望自己优秀,成为美好事物的代名词。
很多人都是这样,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又希望看重的那些人能毫无理由地偏爱自己,全心全意地去理解认可自己的好。人,总是很矛盾的呐!
说到这里,其实我想起了一个女生,曾经也是了解彼此心事,知道心里最柔软处所在的那么一个人。许是她已遇见了那个人,成为了他的月亮。
眼里都是有光的,曾经的怯弱已经消失。可我总能回忆起那个小心翼翼的她。毕竟我们曾相似。
后来我们再也没联系。
有时觉得我多疑。是不是人其实不愿意让曾看见过自己狼狈样子的人再出现在生活里?
独处一室的时间很长,我很在意“参与感”,我娘其实很不理解我的这种在意,不能理解我所感觉委屈的点。争吵之后常常自己落泪,可一旦见着面,所有的委屈怨怼全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目晴朗。
我有时候又很佩服我娘,她可能不知道我为了什么而生气,即使并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却能给出最大的宽容来包容我。这大概是不幸又很幸运的事情吧!
新年期间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哥哥带对象回家啦!这个小姐姐,我也超喜欢的!其实我很好奇她到底喜欢我的臭屁哥哥哪一点,因为她真的很好啊。
以至于我在想:如若要一个人爱我,他能爱我什么呢?好像什么都没有。
突然想到一句台词——“很多人说着,为了你我可以放下一切,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而只是因为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就好像你可以爱我的一切,可我本是一无所有。
夜里有点难眠,脑海里总是浮现生死的片段。第一次接触到“生死” 是在小学二年级,那是在喀什的冬天,我记忆尤深,屋外是铺天盖地的大雪,屋里炉火微亮,一个人睡觉总喜欢贴着墙边,很有安全感。
双腿搭在墙上的一瞬间,我想:“如果这一刻死去了,那么这里是一堆白骨,很久之后我会全部消失。很多年过去了我会死掉,现在正在思考的只是我的想法,其实真正活着的是我的想法而不是身体,可我身体死掉想法也就消失了,即使以后会有很多的人很多的身体,可思想死掉了我也就从未存在过了。”
其实到现在我还很好奇,为什么那时这么小就会想到生死?
慢慢长大的日子里,我时常刻意避免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很害怕。虽然经常熬夜失眠,但是我是个很惜命的人,害怕受伤流血,害怕疾病苍老。
曾因为知道一场从未见过的车祸,那年夏天过后竟然开始晕血,也曾守在病床前觉得生活无望。现在,我依然拒绝直面死亡。我能理解,但不能面对。
我太困了,也不想写了,就此突兀地停下。
“我祝福你新年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