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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真爱之吻 苏二小姐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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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各位年龄加起来大概有好几百岁的策划者像是看多了麻瓜童话睡美人一般,设计出来的这出勇士下水救美人的戏码虽然美好又抢收视率,终究是抵挡不了我们这些勇士不争气的砸场子表现,无声无息地破产了。导致那个看上去造价很高很神秘很传奇的金蛋瞬间成了一个笑话。
不过还好,所有的钱都是由魔法部来买单,邓布利多校长大可不必担心因为需要掏出自己的糖果钱。
Reborn先生自然是没有耐心呆完全程,过新年的时候回日本去后就没有回来,只留下淡定无比的风一个人留守伦敦,自从他来担任黑魔法防御课助教之后就几乎没有和我说过话,只是每天做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甚至怀疑reborn他们是不是随便找了个路人来给我心理安慰。
讨论过程我们自然是没有权利参加的,遭遇了三强争霸赛百年都遇不到的改赛,连总是笑眯眯地巴格曼先生都忍不住黑了脸。比赛前宣布赛程的表情像是如果再出什么问题就把我们这些小混蛋全部切得碎碎地喂人鱼。
比赛过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至少我觉得当你用非常完美的潜水姿势潜进黑湖,巧妙地闪过不可理喻的人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第三个到达终点,却在回程的时候却不小心被水草缠住而扭到了脚踝导致动弹不得,你也会觉得这比赛是在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因为自己那比水草还脆弱的腿骨向艾维妈妈申请退回去重生,还是抱怨魔法部没有在水底设置足够的安全设施,这完全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法。
至于向男朋友撒娇?好吧,看在二月还冰冷刺骨的湖水的份上,已经到岸边的白兰转身救了我顺便一道救了有点抽筋的救世主之后,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因为有本人拖后腿的原因,明明是第一的白兰瞬间降到第二,等勇士们换好衣服不再狼狈地如星际大战战败后的俘虏来前台听自己最终的分数时,慷慨过度的魔法部还根据这场比赛的名次送了点“小礼物”。当我看见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地向我们依次递过水晶瓶的时候,作为一个包袱的负罪感随之释然了。
排行第一的苏策接过小巧的水晶瓶,微微向主席台前点头致意。我抬头地扫过那个用橡木做的,雕着特殊花纹的塞子,就马上认出这是一瓶对于各种内伤外伤都有神奇效果,售价超过100加隆且的特效治疗魔药,产地是……圣芒戈医院。
如果排除是菲利斯父亲假公济私推销自己医院滞销药品的可能的话,魔法部为了这次三强争霸赛的确下足了血本。不过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在魔法界垄断的制药可是暴利行业,保证只赚不亏。苏策手里拿瓶市面上有价无市的魔药,在艾维妈妈上次帮我整理药箱的时候被清空了出去,理由是“毫无用处白占空间”。现在稍微优秀一点的魔药大师都是千金难求,怪不得我们伟大的校长要成功地策反斯内普教授了。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过主席台和菲利斯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明白过来这位阴险的政治家原来是拿自家不值钱的魔药来装大方收买人心,正想着什么时候来嘲笑他一番,回头发现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将我的那份递了过来。
“可爱的孩子,替我谢谢你慷慨的父亲。”老校长眯着眼睛露出一个不知意味地微笑,然后结束了这荒诞可笑的第二个项目。
本来准备和我同行的金妮看到远远走过来的白兰,果断打了声招呼就跑去找她亲爱的救世主二号了。白兰望了一眼韦斯莱小姐堪比光轮最新款的奔跑速度,慢慢搀着我向餐厅走去:“抱歉,我好像把你的朋友吓跑了。”
“其实你大可以理解为她是重色轻友,弃我去者。”白兰小心翼翼地把我大部分支撑力都转移到他身上,而避免用那只刚刚扭伤的脚。即便这么一点点小伤在死马也能当活马医的庞弗雷夫人的救治下,现在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疼了而已。
有一个免费扶梯在身边,我悠闲的顺手研究起自己手里的那瓶小东西,从外表上来看虽然也是自家产的东西,但用的是最普通的水晶瓶。我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伴随着一点点蜂蜜的甜味扑面而来,瞬间让人觉得沉醉不已。对于魔药来说,太过美好的东西往往是致命的,就像麦尔佳森林开的姹紫嫣红的雷撒丁,有着比麻瓜的罂粟强烈无数倍的效果,可以再短暂的几秒钟内送你去见梅林。
这些美妙的感觉虽然暂时封闭了我长期训练下如猎犬般敏锐地鼻子,但就是在一瞬间我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合上了盖子。
这个小瓶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穿肠烂肚的毒药,也不是应该摆在打着七彩闪光灯下的香水。只是一小瓶纯正“真爱之吻”,来源于一种很古老的配方,部分材料类似于迷情剂,按一般剂量来说应该只能使用两次。作用是即使是东方某个国家的古代人物越王勾践吸入一定量的药剂,也会一路狂奔到吴国给夫差一个真爱之吻。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违禁药剂,因为药效消退之后该卧薪尝胆的还是卧薪尝胆,吃喝玩乐泡西施的还是吃喝玩乐泡西施,不会上演什么你追我赶的虐恋情深之类的戏码,我是说如果夫差够豪放开明到不介意自己被强吻,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强吻。
“维卡,你拿到了什么?”白兰忽然拿过我手中的水晶瓶,刚准备打开盖子,就被我抢了回来。
我有些不自然地用手贴了贴有些发烫的脸颊,为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作解释:“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一瓶疗伤药剂,对对对,只是疗伤用的而已。”我敢保证,这瓶恶作剧一般的药剂肯定是艾维妈妈放进去的。
“疗伤药剂?”白兰像一个任性的花花公子般挑了挑眉毛:“难道是用来治疗单相思造成的心理创伤吗?”
自己的心思被人家完全看穿的感觉很不好受,我气鼓鼓的瞪着不解风情不懂帮忙掩饰别人小儿女心态的混蛋白兰。他却完全不介意地捏了捏我的脸,柔软的指腹轻柔地扫过我的下巴,表情好像是在逗弄家里因为不被主人允许跳到床上而生闷气的宠物猫。
“好了,维卡不要生气了,有我在至少你这辈子都用不着这什么“真爱之吻”。”白兰把手收了回去,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看着慢慢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霍格沃茨主城堡,动作利索地把药剂收进了空间袋。一辈子的事情谁又能完全知道呢,说不定哪天你杰索大公子玩累玩腻了转身就不带走不片云彩的时候,早就不记得自己和多少美人有这一辈子的约定。
恋爱中的女人都有疑心病,同病相怜的我终于能够理解当初金妮为什么总是担心她家忠实可靠的隆巴顿会移情别恋,更不用说我现在的男朋友全民优质偶像的形象和忠实可靠大抵是没有一加隆关系的。我看着斯莱特林那些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公主病患者,哪个不想脱下她那10CM的高跟狠狠把我砸死,然后近水楼台安慰痛失女友的斯莱特林“小甜心”,自己名正言顺地成为那盘“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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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也许梅林注定我这辈子就得在万人迷杰索先生一个人身上吊死了,这瓶可爱的药剂没有在我身边呆满一个月,就被带到了千里之外的日本去。
当初我告诉苏丹青有关“真爱之吻”的事情的时候,纯粹是以一种非常官方非常学术化的口吻来描述的,这种古代魔药笔记上才有的配方毕竟是很罕见的,只有艾维妈妈这种魔药狂人才有兴趣配出来,我好歹也算是苏二小姐半个师傅,能教的地方自然是要倾囊而授的。
可惜的是苏小姐的兴趣完全不在什么珍惜配方上面,而是盯着漂亮的水晶瓶闪着星星眼,眨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在诉说这辈子最大的请求般地索要这瓶药剂。
谁能抵挡住如此殷切的眼神,我只好替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艳福祈祷一下,然后替那位眼光独到到连苏小姐这种黑发尤物都看不上的家伙祈祷一下,唯独没有想到帮苏丹青本人祈祷一下。
拿到“真爱之吻”当天,苏二小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离开了霍格沃茨。这所英国老牌魔法学校是典型的全封闭寄宿制管理的,一般学生除了周末以外是不能离开学校的,很显然这样的规定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简直简直就是一纸空文。我在二小姐离开的时候,才终于想到苏家还有个大小姐,那个自开学似乎只出现过那么一两次的霍格沃茨学生。
隔了几天的周末,我甩开白兰独前往霍格莫德的小咖啡想试试单身贵族悠闲的日子。
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巧克力,面前放着一盘精致的黑森林蛋糕,看着窗外冬天渐渐褪去的气息,感觉真的很不错。
当然我要是没看见肿着两只眼睛,手腕上脚踝上裹着厚厚纱布的浑身狼狈地苏二小姐的话,我会觉得这个早春更加美丽。
“苏小姐你被哪个恐怖组织伏击了吗?”我拿起一旁的餐刀一边切着蛋糕一边回想着苏家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黑魔王对不起本拉登的事情,导致自家女儿沦落成这样。
平时行为举止优雅如样板贵族一般的苏丹青吸了吸鼻子,趴在桌子上抽泣:“恭弥他根本看不上我,他叫我滚得离并盛远一点。”
强吻怪男云雀?
我似乎遇到了一个霹雳,毫无知觉地往自己手上切了一刀,继续面无表情地再切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