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新世界寻儿记（12） 第七十四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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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小朋友，你刚才的眼神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是三心二意从不负责的可恶混蛋吗呵呵。”
“……”
“咔嚓——”
见阿蒂尔·兰波一脸凝重。
罗辛做好防护，抡起胳膊一拳头下去。
瞬间砸碎金色的透明玻璃块，让无数清脆的声音由分裂再到崩坏。
原本来自通灵者的异能力空间，足够掌握生与亡的灵魂。
阿蒂尔·兰波蹙眉，很难接受罗辛诡谲的力量。
可为什么，这家伙见招拆招的动作轻松地像是在四处闲逛，吃饱了无聊插兜散步一样?!
明明罗辛从曾经的地下谍报资料中详细描述了，他的过去仅仅作为一名歌德外聘来德国工作的特殊异能医生而已！
直到越来越多的亚空间逐渐溃散。
罗辛光站在原地任由阿蒂尔·兰波使劲出招。
至少他真正年轻的时候，曾作为江湖武林中近百年难遇的京城第一高手。
出道既是一挑一干倒六扇门金九临，一挑八铲平红鞋子组织，更别提来到个个神乎其神的非人类聚集地北欧神话异世界。
罗辛只觉得，顶多单手啪的一掌，嗖的一拳，老实巴交地被动承受法国小朋友近些年累积的委屈、冷漠和泄愤。
“唉，实在太可怜了，无奈承受客死他乡的结局如果换做是我，我也很难受啊。”罗辛撩起散乱的白刘海，眯起眼睛喃喃自语。
没办法，谁让自家不中用的金毛大儿子不通人性、爱吊胃口。
由人类来教他做事的，保罗·魏尔伦保守估计干脆排除一切情感系统。
管你有什么天大的养育之恩，救命之恩这些——不好意思，那真坏事了，可惜我是个实验工具人造人，压根不清楚从哪儿开始理解你们人类的“爱”。
阿蒂尔·兰波咬紧嘴唇，强忍落泪的痛苦，惨白的脸庞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过去造成的背叛误会与许多纠缠不清的错误，甚至连他都不敢苟同。
所有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没有一面之缘的远东基地荒霸吐人造人，在保罗心里竟然比亲密相处数十年的搭档更加重要，可对方仅作为非人的身份罢了……
忽然，罗辛没好气地见缝插针道：“啧啧啧，看看，左右还有的学呢，我说你是个小朋友，你可能还觉得我在故意调侃你年纪小吧？兰堂，哦不，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兰波顿了一下。
罗辛迈步向前，又昂首嗤了一声，态度散漫的拍拍不断鼓动的衬衫袖子。
甚至，罗辛没给任何人，包括昏迷的魏尔伦一个正面好脸色。
因为他真心厌烦企图感情用事的狗血关系，一直看得很清楚，将三五句话的解释连拖带拽浪费三五年来解决的人，全是白痴蠢蛋!
所以罗辛打了个困倦地眼角带泪的懒洋洋哈欠，只感觉玩的手酸，总是打“玻璃”确实有点累人啊。
【我的老大，请让我来帮你！】以太粒子撅起不存在的嘴巴，冒头跃跃欲试。
【行。】罗辛扭扭脖子，做趁人病要人命的把戏自己最擅长了，最多掏出一丢丢力量让以太玩开心点别乱祸祸人。
而成功得到同意后的以太粒子，便从罗辛左手小臂上完全脱离，打算飞出去解决沉浸在怒火中无法保持冷静的阿蒂尔·兰波。
谁料，当现实宝石换作罗辛的影子，轻松操控无穷生命力转换的修改现实开启前。
一只被纯黑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掌，迅速挥动银色粒子空间隔空阻拦了它。
【咦？！刚才好危险哦，我的老大，附近居然有隐藏的敌人？!】以太粒子震声惊呼。
【哎呀，好啦以太，那不是敌人……那应该是我熟人。】
罗辛笑着转头，往不远处海岸边的几盏白色路灯下瞥了一眼。
保罗·魏尔伦由玄青鸟保护无人触及。
然而银发维克多·雨果刚好单手插兜，正对自己温柔微笑，又独自站在十米友好距离挥手暗示：‘我的朋友，原来你就是靠着它偷袭潜入的巴黎公社呀？’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无聊跑出来玩，没曾想还抓到罗辛的把柄了。
如今，罗辛仔细琢磨着，原来维克多考虑过真相大白的过程不重要，其实更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才对啊!
“哈哈。”罗辛难忍不住分散注意，果断抽出左手，只为远处中立看戏的维克多·雨果竖起大拇指。
维克多，你真是个天才，实在太聪明了!
维克多·雨果依旧微笑。
相反罗辛愉悦的心情往上涨了一点，时至今日能和自己、海涅混一块凑合玩的新同伙，果然很不简单。
罗辛还想，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先跑去法国巴黎探风凑凑热闹了。
没准能让现在被恪严职守的面具窒息裹挟的维克多于心不忍，事后光明正大的放他一马。
但又话说回来…
“见鬼，那家伙该不会被维克多一脚踹飞吧？”罗辛左右看看四周。
他面前的法国人几乎全凑齐了，可那抠搜的德国佬海因里希·海涅又跑去哪瞎混了？
如罗辛所愿，海涅收拾的整齐，半踩着天黑的阴影掀起灰色斗篷，眨眼站在罗辛的背后说起悄悄话。
罗辛有些惊讶今天难得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家伙。
结果，等听完海涅说的废话后，罗辛嘴角抽搐，气得两眼一闭，怒气拉满，飞快抬起长腿向后踢的断子绝孙脚虽迟但到。
海因里希·海涅一脸错愕的闪开，笑出声道：“你怎么了？我觉得我作为你的朋友非常体贴，如果不让他们过来看看情况，幸·罗你还舍得放下脸面吗？”
很明显，罗辛指尖颤抖，胸膛起伏，竖起眉头冲海涅大喝：“呵呵，那我也可以为了你脆弱的自尊心擅自考虑，我们还是别站在一块得了，你给我滚开！”
维克多·雨果看得茫然。
这次罗辛是真把海涅当成了仇人追着打，打得笑个不停的海涅抱头鼠窜。
阿蒂尔·兰波愣了愣，神情古怪，干脆停下攻击。
兰波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看样子他们是真打出两管直流的鼻血，紧张的局面霎时间变成热火朝天的私人内斗。
不过兰波非常诧异，雨果前辈出国了，还像是来日本横滨寻找德国的异能医生一起游玩的？！他们居然是彼此要好的朋友吗？
另一边，罗辛攥紧拳头，将海涅摁在无人驾驶的马路上面重拳出击，怒不可遏道：“我的名誉全部被你毁掉了，竟给我出些馊主意，我特么——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这该死的混蛋啊!!”
竟敢盗号去向歌德和幸克莱那些半退休的老朋友求情来帮忙。
这要是被最爱戳破幌子的尼采看见，还不得当面指指点点医生也就这点本事，勉为其难吧，实在太可怜了。
让过去经历过无数挫折，却未曾被倒打一耙的罗辛真觉得冤枉啊。
六月飞雪又算得了什么，他现在想让海涅去拉二泉映月，去哭倒柏林的国会大厦，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得了——
可周遭作为罗辛的家人兼下属的玄青鸟和以太粒子，双方默契地无话可说，静静蹲在保罗·魏尔伦身旁等待罗辛发泄情绪。
“哈哈，好，好了，求你别再打了，亲爱的幸·罗，我要死……快死了——”
仿佛再次回顾曾经偷走医生银行卡后，重新积攒三年怨气挨训的海因里希·海涅又想搞事，又爱玩的浑身难受，“我赔你，我全赔你!哪怕吃光你所有的资产负债——”
“这么点太少了，他们几个是不是过来看我笑话了？！”罗辛喘了两口气，一把揪起海涅的衣领子怒问。
海因里希·海涅半闭起灰绿的眼睛，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竖起一根手指。
见状，罗辛无语：“不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掏垃圾用来打发叫花子呢！”
海因里希·海涅清了清嗓子，无奈再竖起一根手指，“咳，那就两瓶。”
罗辛松开手，让海涅愉快地倒在地上，躺平放松呼吸，“就凭这么点东西其实还行吧，可别忘了，否则我要你好看！即使你逃进了马里亚纳大海沟里等死都不行。”
“好过分。”海因里希·海涅坐起身拍拍头发，不满道，“后面你打算怎么收场，尼采告诉我，他已经来了。”
下一秒，黑夜变得格外漫长，不知何时开始，仍由海浪拍打的风声凝滞了。
忽然，脚步声慢慢响起。一下，一下，不疾不徐，仿佛踩在心脏跳动的节拍上，黑暗中的探出了一个熟悉苍白的轮廓——
那几乎融入夜幕的一头黑紫色长卷发顺风飞扬，冰冷的红眸微眯。
费里德里希·威廉·尼采勾勾唇角，周身沉甸甸地阴冷气势展露无遗，仿佛摆脱一切至高权力的束缚，站在最顶点的德国超越者愉悦开口道：“哦，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医生，嗯……当然还有我们德国的可耻叛徒海因里希。”
明明他好像没有看向任何人，却震慑地潜藏在阴影中的日本异能特务科成员们纷纷呼吸困难。
罗辛睁大双眸，惊讶抱起手，干瞪着尼采道：“我的老天爷啊，你坐火箭飞来的吗？”
尼采微笑，同样白了罗辛一眼。
而无辜被尼采双标抨击的海因里希·海涅耸耸鼻子，不是很在意尼采的废话，“多管闲事，我没叫你来，约翰那家伙太坏了，为什么不能让席勒帮忙，至少总比你强。”
现在，这三个人凑不出曾经是同事的亲近感。
干脆各想各的事，各说各的话。
隔岸观火，看热闹的维克多·雨果都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低头不忍直视。
见此情形的尼采：“……”
同样，约翰·克里斯蒂安·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紧随其后。
他撩起耳畔的齐肩短发，像波斯猫般的异色双瞳眨了眨，只从尼采的背后走出，只对罗辛几人笑笑，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友善：“我们以前可是亲密的同伴呢，小尼就别生气啦，我知道你心里最想见到小罗了。”
最爱为同伴给予乐趣的纯甄心灵，荷尔德林本来置身在德国柏林总部的异能力者地位，不亚于国际知名交际花的超高水平。
这一点，在场众人皆知。
当然了，他却更爱钟情神明力量的存在，相比较尼采等人的利益最大化。
荷尔德林实则更看好，这神神秘秘爱找事的罗辛究竟是不是人类。
“哦～小罗，我好想你。”荷尔德林笑容甜蜜，手心拂过绣上一排排金属纽扣的大衣制服，拔腿跑过去打算握紧罗辛的双手亲吻指结。
“呃嗯。”罗辛一见到荷尔德林就浑身刺挠。
他没折，只能嫌弃地捡起无关世事的海因里希·海涅。
将浑球当成一次性“挡箭牌”，怼上去阻止荷尔德林的热情相拥，专门骗人的嘴里还说着违心的话术，脸不红心不跳道：“好了德林，请别这样，我会害羞不好意思的。”
何况老外动不动就要抱，得亏他罗某人心大，就算养儿子都只敢养十岁大的孩子，不用他照顾喂奶喝。
众人：“……”
“诶——”荷尔德林高兴地扬起唇角，又有些遗憾地抱住生无可恋的海涅连连叹气，“我以为你能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我呢，没想到还是我变了。”
专业医生，可不仅仅是治疗异能力者与无数军人的受伤的身体。
那变向治愈精神问题的本领，更是前所未有，爱用神经病的非人行为去诊治精神病的焦躁。
罗辛若有所思：“按常理来说，虽然陪你玩玩可以，但让我动真格的绝对不行。”
“不过你们刚才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反正已经结束了。”
一语惊人，罗辛将衣服扣子系好，遮掩无数眼睛的凝视，尤其是维克多的那双金红色冷眸，开始实质性怀疑他是个常年混迹于黑/道势力的该溜子了。
等罗辛说完，尼采没好气地双手抱胸，用高高在上的眼光打量起四周。
直到一位脑袋光秃秃的，乍一看像是头目的家伙握紧折扇走来鞠躬问候，“您好，请问需要我们为您做些什么吗？”
“……”尼采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先看看好朋友德林和医生他们又在纠缠了，他觉得有趣也无所谓。
毕竟当初日本战败后甘愿成为了英国的卑微附属国，而且这里的一切，在尼采眼里实在落后的令人费解。
相反种田山头火吃了哑巴亏，只能让属下们放下武器，全部撤离，强忍着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毕竟事后，皆由他们日本政府无偿进行妥善处理。
看场合，维克多·雨果默不作声地将阿蒂尔·兰波带走了，至于保罗·魏尔伦的安危。
维克多·雨果无法容忍也无法否认。
老实说，这么多骨子里冷血到无理性非感性的德国佬聚在一块表示立场。
凭借他和兰波两人，还能硬刚不成，倒不如带人先走，来日方长。
夏尔可真是……白白留了个大麻烦学生给他，即使放假也要解决工作，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正所谓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幸亏你是华国人，要不然，我可不会看好你的治疗异能力有多厉害，我可以让歌德带你回柏林，你和海涅的屋子还在那呢。”
回头，尼采第一次体验坐在素食便利店里的新鲜感，只对眼神无辜地罗辛旁敲侧击。
你这家伙尽招惹坏事，不如回去算了，免得被人追着打，吃亏被海涅拖下水一块蹲大牢。
而海因里希·海涅和荷尔德林却坐在店外的公共座椅上，一边喝着冰凉凉的啤酒，一边吹着海风聊天，各自守住陷入美梦的法国暗杀王。
“至于这么严重吗？我会怀疑你在歧视我，我觉得去坐牢也挺好的嘛，管吃管住。”罗辛没心没肺道。
“……”尼采无语。
罗辛站起来离尼采远点，又摸摸肚子感觉饿了，进门招手向一无所知的服务员小姐要了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
转头罗辛又问尼采要不要吃面，他请客。
尼采摇头拒绝：“今天就算了吧，我可不太喜欢糟糕食物的味道。”
就这样，罗辛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
罗辛干巴巴嗦了两口面条，张嘴反怼道，“人能吃是福，还有，你这些年晒过太阳吗？脸色白的像张脆纸片。”
“说句心里话，我都不敢碰你了，你光走出去风一吹，就散了。”
尼采握紧吱喳响的啤酒罐：“……?”
尼采额角青筋直跳，勉强露出狰狞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混账医生——我会说服华国的人过来找你，安心等着吧，即便歌德来了也救不了你！”
“好哇，你真敢举报我，我就把你的思维偷偷改成猪脑。”罗辛一口气喝光油滋滋的面汤，完全不怕尼采威胁。
等熟悉的调侃刚落。
仿佛慢慢的一切都会过去般，远在天际的海岸线逐渐跃出一抹漂亮的鱼肚白。
见罗辛吃饱喝足，尼采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然后很不情愿的帮忙擦拭医生的油渍唇角。
至少现在并非工作时间。
尼采心情别扭，试着问道：“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
“还算可以，单独陪我母亲过了一年时间，再前往英国当任交流导师，又去了美国夏威夷、百老汇那里度假、看剧，更重要的是——我有孩子了。”
罗辛说完，立刻打开齿轮皮箱翻来覆去，徒手抓了几包速煮口服的药剂，安心递给暗红眸中闪过一丝愕然的尼采。
罗辛甚至多看了一眼在外面谈笑风生的荷尔德林。
随后，罗辛开心地笑了笑，低声道：“先拿去吧，这些足够应付你们两年内不会发生精神错乱的可怕后遗症了，味道会有些苦，记得吃块糖，千万别用啤酒凑合。”
“…嗯，谢谢。”尼采失神了好一会，才选择点头收下医生亲自赠予的珍贵礼物。
“辛苦你了，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你也是，医生。”
冬日的阳光拂过脸颊，天亮了。
一晚上没睡的罗辛吭哧扛起呼呼大睡的保罗·魏尔伦，与海因里希·海涅同行在去往泡汤酒店的路上闲聊。
“你绝对见过我儿子，它跑哪去了？”罗辛忽然问道。
海因里希·海涅下意识说道：“常暗岛，哦，也就是那座诅咒岛屿，它和我说过它也在找你。”
罗辛听着觉得有趣，“我家豆豆会主动跟你说它想找我，真难得，居然没下得去手揍你两拳。”
海因里希·海涅无奈：“我看起来很体贴的好吧，最近一直都是我在照顾它呢。”
“少吹牛，我假装不知道你是实打实有血有肉的人类诶，龙平生最瞧不起的低级物种就是你懂伐，我那的异世界可没那么好混。”罗辛暗戳戳笑道。
平心而论，现实确实无法让人反驳。
“那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吗？”海因里希·海涅笑了，突然问。
“看你喽。”罗辛丝毫不以为然。
他于心不忍告诉海涅。
其实上一位能和自己交好对胃口的中世纪欧洲人，那位天生没有感情的先知梅林已经逝世很久了。
与此同时，阳光正好的常暗岛上风光旖旎。
维吉尔盘腿坐在海边的椰树底下，徒手扣开一只外表坚硬的棕毛椰子壳，接着再捧起椰子咕噜咕噜喝饱清甜汁水解渴。
附近过来旅游的人很多，尤其是位高权重的达官贵们纷纷嚷嚷。
而一次偶尔的机会。
盲人画像无聊地半蹲在沙滩上用手指翻弄小螃蟹，还转头用心眼看向最远处隐蔽的椰树底下伤心道：“看得我也想喝了，我好渴呀。”才怪!
“……”维吉尔动了动耳朵。
等他面无表情地回眸后，湛蓝的眸子瞬间褪去平静，立马站起来拔高声线，大声道：“父亲?!你受伤了——”
“天要亡我吗，这年头竟会盛行认贼作父的怪癖了，哦不，我可是非常负责任的大好人。”
盲人画像站着说话不腰疼，它拍干净手心粘腻的白沙，再拢紧两边昂贵繁复的丝质蓝色披肩转头就走。
维吉尔愣神，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光看着一点儿藏不住的心事都没有。
仿佛像是被人刻意填满的白纸黑字，明明以前父亲最喜欢逗它玩了。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新世界寻儿记（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