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乡万顷沙》新沙九少

3、粤人话海之二《把酒论佳馔》 我们寻味四

　　哎——！快请！我顺着那把鸢鸣般娇美的声音看去，哇塞！只见一位头戴花帕、雅致的弯弯刘海儿映衬着一张秀气的瓜子粉脸儿。一头浓密柔顺及背青丝用一条鹅黄花边丝带只缠着头顶上的一小撮，其余的就像珠帘一样垂肩而下。上身穿的是白底黄花短装旗袍，腰间系着一方蓝底白花小围裙。水灵灵、粉嫩嫩，珠圆剔透、楚楚动人。真个是“远看似浣纱玉环至，近看如嫦娥下凡来”就算越王再世都会感叹：谁说天上仙子美？未知凡间“燕瘦环肥”更消魂！争芳斗艳何觅处，方堂此处尽佳人。此情此景，我又被美丽的精灵淘陶了！
　　係唔係啊靓仔司良大叔？喺咦喥我算好普通咖喳！唔好睇到靓女就发吽哣啦，就嚟到埗咖喇，准备好个“五脏庙”去享受水妹姐的“好味道”啦。
　　说话间小艇的头部已平稳地紧贴在埗头的石阶前，我们站起来正要上岸。由于小艇毕竟不是大船，哪经得起我等一众“吃货”的“无情践踏”？我们刚站起准备上岸船就却时身动艇摇起来，吓得两美女不约而同地惊呼：因住迉低啊！经此惊魂一刹那，我们只好老老实实地蹲下听从安排。
　　叔叔！你哋咪喐住。如嫣妹你撑实只艇，我嚟扶叔叔哋上基。此时、如仙女般美丽的水妹就像位智勇双全的女将军一样，安排好上岸的事后就步履轻盈地走到艇内掺着阿强的胳膊说：叔叔唔使惊！有我扶住你就唔会迉低咖嗱。
　　一番扰攘之后，我们在水妹的掺扶下安然上了岸。我回过头对渡我们过河的美女说：“小浪花儿”：今天要是没有遇上你，叔就要望水兴叹啦！要不、叔请你一同在水妹的海鲜馆就餐？
　　多谢叔叔！唔使啦、我家男人同俩“大神兽”今早到街镇买啲下学期学习用品，顺便送啲蔬菜海鲜畀水妹姐嘅仔新抱开喺街镇喥嗰间海鲜馆。留番个细嘅喺屋企喥，我要返过去盵下佢煮熟饭未。
　　凝望着明媚春光下、泛舟在波光粼粼河面上的俏丽倩影，我想用最贴切的诗句来描述这幅绝妙的“佳人荡舟图”，但搜索枯肠都未能如愿，只好借助手机将此情此景摄下来留为永远的记忆了。
　　我还在凝神思索间、又是一阵香风袭面而至，随即听得有把甜糯的声音道：叔叔：我哋上去啰！我不由自主一回眸、只见貌赛嫦娥的水妹老板娘笑靥如花地候在我身旁。
　　好的！辛苦你了美女小姐姐。
　　埗级有啲青苔咖，因住迉低啊，我拖住你行啦。这间“水妹客如归海鲜馆”真的是名符其实地做到客至如归家啊！服务得如此到位，不多点多几个菜都对不起如此贴心的优质服务。
　　由于我们是第一次到访的食客，美女热情地带着我们到店内转了一围，好让我们选择心仪的餐位就坐。餐馆的餐位分河堤外和河堤内两部分，设在河堤内的餐厅装饰得非常大气，还装有中秧空调，而且还可以品尝美食的同时，透过落地大屏玻璃窗欣赏到窗外的景色。而我更喜欢在碧波绿水之上的棚屋倚栏眺望，这里虽然没有色彩华丽的装饰，也没有空调，但这里可以在品尝美味的同时，欣赏到翠柳掩映下、碧波绿水上的“一波才动万波随、沧海横流却是谁”的诗情画意。
　　这个设在河面上、摆着四张餐桌的餐厅非常宽敞，我选择了一张两面都可以观赏到河面风光的凭栏曲角的位置就坐。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三，就餐的食客不多，只有在我们相对的餐桌上坐着六位年轻汉子正在高谈阔论地品尝着各式菜肴。稍顷、美女老板娘就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我们跟前奉上餐牌。
　　“食王”彼得：你来点吧！“食精”阿强接过菜牌后客气地递了给我。我是“食王”餐桌上“调兵点将、设焗摆阵”当然就当仁不让喇。于是、我接过菜单一看，哇塞！菜单上列出的菜品一长串的，简直令人目不暇接！其中“水妹秘制方堂蟹”是这海鲜馆的镇店招牌菜不得不点！除了这道名菜之外，我以广州食肆菜品份量经验点了：干焖大水鱼、豉汁焗野生泥滩白鳝、盐焗黄脚鸡、懜烩大头吓、炊水通菜、粥水大蚬渌水瓜。
　　美女番开菜牌看了一下，笑盈盈地走到与我们相对的餐桌前对那一众汉子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几个年轻汉子之中的一个高大帅气、相貌堂堂的大汉朗声说道：唔使！唔使！人哋“食王”无千里咁远嚟啲喥就係要试下你水妹姐的味道啫，理当优先供应嘅。我哋就住喺街镇喥啫，几时嚟你水妹姐啲喥品尝你的味道都得啦！唔使客气啵。
　　哈！你个大只威吖，唔揾几只麻虾塞住你把口都唔得嘅！戆九！一号台筲箕隔水蒸麻虾一份，免单——！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美女老板娘之前与这几位壮汉小声商议的是：让他们将那道镇店招牌菜让给我们哦！为此、老板娘为补偿他们不惜送上一份免单菜品。这让我大为感动，不知说什么好了！为此、我向老板娘表示深感愧疚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你让帅哥免单的那道菜记在我的帐单上吧。
　　你喺喥讲乜啊“食王”叔叔？佢哋几个“花鬼”喺喥食惯食熟咖啦，就算係对熟客仔的回匮奖励啦。“食王”叔叔：你使唔使点返份麻虾试下啊？睇你点嘅菜唔似係“食王”嘅作派啵？你睇下对面嗰张台几位靓仔点嘅菜，睇嚟人哋先至係“食王”哦！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看去，从桌面上看最显眼的是一大盘琼脂似的乳白色奶酪，看起来与姜撞奶差不多，所不同的是其中点缀着一些：红的像宝石、绿的像翡翠、黄的像玛瑙的物体。除了这道看起来晶莹剔透挺诱食欲、疑似甜品之外，还有两份各两条四五两重的清蒸笋壳鱼、两份各一条手掌般大的清蒸塌沙鱼，一条约三斤重的清蒸河鲈、一碟约20条两指般大的干煎小鱼，另外就是两个清炒油菜加一煲粥水大蚬水瓜汤。从桌面菜品看、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啊！我“心里想”好歹我都是“一代食王”啊！怎能就这么被摘去桂冠？想到这、我假装谦虚地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想挽回一些面子。
　　“食王”一说彼人不敢当，都是坊间食友谬称而已。不过、想请教美女、麻虾是什么虾啊？还有比基围虾更美味的虾吗？该虾是塘养的还是野生的？还有那盘像姜撞奶的是餐前甜品还是餐后甜品？除了这两样以外，其他的看起来与广州酒店里见过的差不多啊！只是那条鲈鱼好像与常见的鲈鱼有所不同，它的嘴特别大，鱼身又细长一些，是瘦身鱼吗？
　　对面正在开餐的、看来都是些心直口快的淳朴汉子，听了我和美女的谈话后相互哈哈大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那个叫阿威的大汉忍不住说：“食王”大叔：你喺大城市睇到嘅嗰啲只係形似喳，实质内容有着天壤之别嘎。比喻咦碟唔起眼的鱼仔、佢叫油鲻，係純野生海鲜嚟嘎，而且唔係乜嘢时候都有得食嘎，只有啲个时候先有得食嘎。你睇下、条条都掬满春嘎！加上我哋阿旺哥的厨艺，一啖喼落去、嗰啲甘香美味即刻喺牙罅喥爆出嚟，好正嘎！你使唔使试下？仲有啊；咦啲笋壳、塌沙、同埋“大口鲈”都係纯野生海鲜嚟嘎，而且喺水妹姐咦间店的海鲜都係用鱼笼吊喺棚底嘅海水喥养住，绝对唔放喺鱼池养嘎，而且仲有一点、第喥都做唔到嘅，为咗保证海鲜嘅品质，水妹姐咦喥嘅海鲜最多养三日咖喳，三日卖唔出嘅海鲜就放生咖喇，你睇下咦啲鱼一吤吤嘅蒜子肉！你喺第喥绝对食唔到咁鲜美嘅海鲜嘎。
　　看到这位汉子这么健谈，看来我遇到了同道之人了，我和他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这时候一位长着一副娃娃脸的姑娘捧着一筲箕麻虾很礼貌地放到了那几位汉子的餐桌上，我一看、这就是麻虾吗？怎么一点麻点都没有？看起来与基围虾没什么区别啊！只是头尖一点、虾身细长一点。我忍不住问：威少：这虾和那盘“甜品”有什么特别啊？
　　“食王”大叔：你又有所不知喇，啲盘嘢同麻虾就犀利呐！啲盘唔係甜品嚟嘎，佢叫“群龙汇翠”係用禾虫同鸡蛋白炮制而成。只要你食一啖，你夜晚瞓觉发梦谂起佢都流口水啊！喺我哋失秐沙地区近几年举办嘅厨王大赛上。水妹姐咦喥选出嘅“群龙汇翠”“喜有此鲤”“筲箕隔水蒸麻虾”年年独霸前三、无人能敌。特别係啲嗰个“喜有此理”佢係用我哋咦喥“无厘头海”先至有嘅即将产籽、散精，但又未开始产籽、散精嘅两斤至两斤半重嘅一公一母“金钱鲤”制作而成。为乜嘢要选一公一母的鲤鱼呢？係因为母鱼的籽以甘香醇独揽舌尖，而公鱼嘅精酪又以鲜美糯独霸味蕾，如此相得益彰，堪比天庭“龙肝凤脑”因为这道菜具备一菜两品。所以、每个厨房都选择了这道菜品参赛，只是食材相同、菜名各异。有啲叫“雌雄鲤汇”，有啲叫“连鲤鸳鸯”但只有水妹姐嘅“喜有此鲤”让试食的评委食到忍不住口，差啲连汁都舐埋。所以、佢啲味菜喺厨王大賽上年年独占鳌头嘎，可惜你今日嚟得唔係时候，亲啱过年断货，唔係等你食过就知道乜嘢先至係味冠天下嘅美食嘞。
　　请问威少：排在第二位的是哪道菜品啊？难道这里的招牌菜“水妹秘制方堂蟹”都排不上位吗？
　　“食王”大叔：排喺第二嘅就係啲味“群龙汇翠”嘞，咦味菜就犀利呐！佢唔单止入口鲜美，色香味俱全，而且仲好补嘎！正当我听得津津乐道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的壮汉一眼看到美丽的老板娘正好端着那盘镇店招牌菜“方堂蟹”从后厨娉婷袅娜出来。这位壮汉立即有了借题发挥的灵感，风趣地说：咦道“群龙汇翠”究竟有几补，我哋啲位美丽嘅水妹姐姐最有体会。所以、佢“依啦七”都唔畀我哋阿旺哥食嘎，因为怕成夜冇得瞓啊；係唔係阿水妹姐？
　　哈！你个大只威吖、口花花噤！曵曵阿你！因住我打你啊。说完将菜盘放在我们的餐桌上一脸娇羞地说：叔叔们请慢用，唔好听嗰啲花鬼喺喥乱咁噏。
　　旺哥——！你老婆话我乱噏喔、你话我有冇讲错嘞？
　　哈！你仲乱噏？我打你！说着娇躯一摆、莲步轻移，一股香风拂过，人已到那壮汉跟前，举起粉拳就在壮汉身上乱锤。
　　喂！喂！喂！水妹姐：等我讲埋“食王”大叔嘅问题先至打好唔好？
　　噤就算你啦！你啲个嘢；阿威嫂一唔喺身边嚟就曵咖嘞！说完她就脸带红霞、含羞答答地嫣然一笑、蛮腰一扭转入后厨忙乎去了。
　　“食王”大叔：获得亚军嘅“群龙汇翠”就唔过多介绍嘞，你体会一下就知嘞。咦家先介绍下获得季军嘅“筲箕隔水蒸麻虾”先呐。麻虾、係我哋啲喥失秐沙地区嘅特有品种，佢係虾中之极品嚟嘎，喺啲只虾面前、嗰啲乜虾物虾通通企埋一边。所以、啲道麻虾菜品係我哋咦喥各个厨房参賽必选嘎。喺旺哥嘅厨艺炮制下，看似简单嘅“筲箕隔水蒸麻虾”俾其他厨房用各种花里花俏嘅料理更胜一筹斩获季军头銜。所以、街镇嘅“识食分子”都会舍近求远嚟水妹姐咦喥食佢嘅麻虾嘎！不过、啲道菜同前两道菜一样，错过季节就冇得食咖嘞。
　　至于咦喥嘅“镇店招牌菜‘水妹秘制方堂蟹’”点解排唔上名次？噤係受限于组委会限定每个厨房自选三个菜品参賽的限制，冇送去参选。后来啲道菜就畀隔离大姈村“食味鲜海鲜馆嘅鸳鸯蟹”摞到殿军。如果不受菜品数量限制、几时轮得到佢哋啵？“食王”大叔你係唔係仲想问；点解唔用获奖的菜品做招牌菜？噤係因为获奖嘅三道菜都具有极强嘅季节性。如果食客冲着招牌菜嚟嘅，但又唔啱季节，噤会係几咁扫兴嘅事啊！仲有啊“食王”大叔：啲条叫“大口鲈”并非嗰啲乜嘢淡水鲈、咸水鲈所能企及的，啲种鲈鱼绝冇得人工饲养嘎、只有喺无厘头海边嗰个葫芦湾附近海域先至有嘎，其他地方都绝迹喇。如果水妹姐咦喥仲有存货，“食王”大叔你不可不试嘎。
　　这直率的汉子酒足饭饱之后，与店家和我们寒喧一番就和他的食友一同离开了。我被他侃侃而谈的叙述逗得垂涎三尺，于是、我决定呼唤美女再下单添菜，
　　嚟呐！叔叔：我哋嘅蟹味道点样啊？有何吩咐？
　　这个蟹味道好极了！一公一母的、两种美味相得益彰更显出神奇的效果，是我寻味一生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吃的蟹！是了；美女：我想请你按之前那几位帅哥的菜品除了素菜以外各照单给我来一份，谢谢！
　　唔好意思啊“食王”叔叔！其他几道菜冇问题，就係嗰个“大口鲈”啱啱用嗮咗。不过：叔叔你哋四位点咁多餸点食得嗮啊？使唔使我减番几个菜出嚟？比喻啲个“大头虾”有麻虾食就唔使食佢啦！
　　不用！我“心里想”菜品标价并不贵，估计份量也没多少。比喻那道“大头虾”才60元，以广州当下超市40元的价算，也就是一斤半左右。再说：撤单不是我等“寻味四君子”的作派。
　　噤啊！好呐！我即刻落单。叔叔你慢用，唔使几耐就可以上齐咖嘞。
　　稍顷、我们先前点的菜就陆续上桌了，份量都大得出乎意料，最先上的“大头虾”足有三斤。没多久、后来点的菜也先后上桌了，我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傻眼了！心想、这么多菜咋吃得了啊！就在这时、厨房里忙乎的旺九喊道：金莲！我哋都係煮午餐嘅时候呐。原来他们还没吃午餐，正好！请他们帮忙解决掉满桌的美食。于是、我就生拉硬拽把他们仨请来一同享用。
　　边吃边聊之际，我有些茫然地问：美女老板娘：刚才听威少说你们这里的无厘头海边有个葫芦湾，我在地图上发现离你们不远处的无厘头江边也有个葫芦湾的，你们这里有多少葫芦啊？
　　我话音刚落、只见她用纤纤玉指掩唇嘻嘻嘻地笑到“娇躯轻摇如摆柳、□□荡漾似波滔”。过了好一会、仍然忍俊不禁地说：叔叔：乜嘢海啊江啊噤，你实係个写书咖嘞！我哋啲喥冇分得咁清嘎，就唔係得个葫芦湾囖。
　　阿锋立即接过话说：他就是写书的，他写的长篇连载小说《释怀》就发表在晋江文学上，他的笔名叫“新沙九少”用手机浏览器一搜就搜到喇。这次出来除了寻味就是为《释怀》采风和搜集素材的。
　　真係嘎水妹姐！喺佢的文学专栏里仲有好多不同体裁的文学作品嘎。金莲反应快，听阿锋说完立马就用手机搜了出来，并将手机呈给老板娘看。金莲姓柳、今天就她一个务服员当班。
　　睇唔出叔叔唔单止係个“食王”仲係个“大作家”哦！失敬！失敬！水妹一番恭维过后，还像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站起来娇躯蹲了蹲给我福了个万福，样子萌萌的可爱极了。
　　承蒙读者错爱，区区拙作不足挂齿，还望多多赐教。
　　叔叔：你采风揾素材嚟啱地方嘞，咦喥嘅“无厘头海和葫芦湾”都有一段离奇有趣嘅故事嘎。仲有啊、喺上世纪七八拾年代嗰阵河涌里面揾滴多鱼虾都难，蚊虫就多、一入黑就铺天盖地而嚟，冇咦家咁好嘅生态环境嘎！等下食完饭、我叫戆九带你哋到村里村外四周围睇下，然后开只电船睇下我哋无喱头海两岸的风光，顺便一探葫芦湾的奥妙。
　　美女老板娘一提起蚊子、我立马意识到下车后只顾着欣赏美景、美人、美食忘了涂蚊怕水了，但奇怪的是、到哪都特别招蚊我，到现在都居然没招来一只蚊子光顾！难道蚊们看在我是远道而来的份上嘴下留情了？究竟“无厘头海和葫芦湾”蕴涵着个什么样的离奇有趣的故事？方堂人又是怎样把疮痍满目、遍野蚊蝇的破落水乡，重新振作起来建设成为人杰地灵、勃勃生机的世外桃源的？还有、美女老板娘的丈夫阿旺，既然有如此技冠群厨的厨艺，为何不在大城市的五星级酒店一展绝顶厨艺风彩，却藏身于这个水乡边陲小镇的旮旯里？莫非之前做了些无法启齿的糗事？总爱追根究源的我，乘着酒兴向美女老板娘一探端倪。没想到、为人热情开朗的美丽老板娘不单止对我提出的话题一一作了详尽的解答，还绘声绘色地给我们讲述了几个在失秐沙坊间口口相传的神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