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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做一次,送一次 “莫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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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许,我们还在这里干嘛啊。”傅君家里,没有开灯。莫许,许池蹲在角落等两位新人回家。
“出其不意,吓他们一下。”莫许看着楼下,准备在傅君回来的一刻冲到门口。
温言温语回去值班,郭碎要回去看着花店,向阁回去看孩子。
“陈臣呢?”
“下午的机票,他继续出去旅游了。”
吱呀。
路子寻蹦蹦跳跳的进屋,傅君紧随其后。没有开灯,就当莫许准备冲出去时,路子寻开始说话,“外面好冷啊。”
“还是家里暖和。”
路子寻抱住傅君,靠在门上,“让我抱儿,缓缓。”
“你饿吗?”傅君问,边说边帮路子寻脱去外面的衣服,换好鞋。
“不饿。”门口有个小小的感应灯,最近没来得及充电,只能发出微弱的光,路子寻看不清他的表情,能感觉到傅君把手垫到自己后脑,与门隔开。温柔的抚几下。
然后慢慢凑上来,咬住下唇,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傅君,你别,,”路子寻试图推开傅君。
推不开,便捂住他的嘴。“不给亲哦,叫姐姐声好听的就给亲。”
“你说亲一口送一口,上次你还欠我一口,这次我要回来。”
【莫许:两口子真会玩儿。我和许池也要试试。】
【许池:不,你不想。】
“咳咳。”两声轻咳,莫许一开始还是蹲在地上,但两人根本没发现他们,于是和许池一样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笔直的坐着。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两人捂着脸,绕过傅君身旁关门离开。
路子寻埋在傅君肩膀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尴尬,落在傅君眼里就是害羞。
傅君轻轻吻了吻,路子寻的额头,“我们继续。”
路子寻心里一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别,别在这儿,我快站不住了。”
傅君拎起她,放到柜子上,“那就坐着。”
“去卧室好不好。”路子寻试图撒娇,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刚刚激烈的接吻。眼眶里湿漉漉的,看的傅君喉咙一紧。
今晚的傅君有些不同,面对路子寻的请求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学着她平时的语气,仰头看看天花板,“让我想想啊。”
“你叫我一声老公,咱们就去卧室。”
“不,去卧室。”态度坚决。
“哦,不听。”傅君继续手上的动作,让路子寻慢慢贴近自己。
当傅君从抽屉里拿出套的时候,路子寻彻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路子寻: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颤抖着声音说,“去卧室,去卧室。”
“哦,不听。”傅君轻哄着她,“除非叫我声老公。”
傅君大发善心把路子寻抱到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路子寻哑着嗓子说,“我好困。”
傅君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此时路子寻浑身上下被剥个精光。等傅君动作停下,本以为要结束时,又去了厨房,大理石桌面让她忍不住瑟缩。“别在这儿,你……”
凉。
让她以后怎么直视厨房啊!
傅君把杯子递到她唇边,“不在这儿,你喝口水。”
然后便是阳台,傅君好像是抱着把屋里每个角落全做一遍的架势去的,奈何路子寻体力跟不上。
路子寻额头贴着玻璃,很困,上下眼皮要相爱了,但是傅君每次又会强迫自己睁开。突然觉得自己后背被人轻轻撕咬,不知咬到了什么地方,路子寻身体一颤。
眼泪瞬间溢出眼眶,腰被傅君箍住,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慢慢就开始疼。
“傅君,你大爷,你大爷,别咬那儿啊。”
傅君抬头,看着路子寻的侧脸,半张脸上全是泪痕。心疼,但是莫名的很有成就感。
这是傅君第一次看路子寻哭为自己哭,是那种眼泪涌出眼眶的哭,静静的等着泪水流向脸上的任何地方。
“哪儿?”傅君又重新俯上刚才的地方,“这儿?”
“还是这儿。”
傅君平常不会这样,但越是黑夜里,越是有反差就显的越是诱惑力十足。路子寻也不例外。
察觉到路子寻的瑟缩,傅君想着不逗她了,回卧室。便听到路子寻头靠着玻璃,轻轻叫了声,老公。
此时不知是谁突然开始放烟花,路子寻的声音慢慢隐匿在烟花声中。
“我叫了,我叫了。傅君,快回卧室,我想躺着。”接下来的话,声音明显的大。想要掩饰刚才的害羞。
其实叫老公对于路子寻来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羞耻。
傅君贪恋多看了几眼,连同路子寻的侧脸和停留在脸上的泪痕,烟花炸裂的瞬间嘣出的火星。傅君想画出来,想永远封存起来。
“回卧室。”
回卧室是回卧室,但该做的事情还要继续做。
后半夜又是能听到路子寻几声娇哼,还有傅君的声音但是更多的是路子寻骂街的声音。
“傅君,你大爷,你什么时候结束,快滚。”
傅君:“做一次,送一次。”
路子寻:滚啊!
第三天,某女睡到日上三竿,醒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酸痛。半梦半醒时听到旁边有极小的翻书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时傅君。窗帘拉住,屋内还是昏暗的,透过头发的缝隙傅君人模狗样的坐在一旁。
察觉到路子寻凶狠的目光,“醒了?”一张笑脸,桃花满面。
“喝口水在说话。”水杯里还贴心放了支粉色吸管。
“禽兽。”路子寻叼住吸管。
“你以前说,我是君子。”傅君把杯子轻轻放到桌子上,看路子寻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路子寻:悔恨jpg.
早上,不如说是凌晨,又不如说,是一晚上没睡。路子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是都完美的避开了穿衣服可能露出来的地方,甚至还贴心的想到了露脐装。
路子寻:谢谢,你的贴心。
背上肩胛骨的部分尤其紫的严重,路子寻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突然长了颗痣。
路子寻在床上躺了半天,下地的时候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挂在卧室的字画收起来,放到角落里。
傅君明白路子寻的小心思,但是从来不会拆穿她。没办法,他是君子。
“你怎么从来不戴戒指。”昨晚傅君把着路子寻的手,按在玻璃上。依稀记得那时候窗外好像还在放烟花。
“我觉得戴着饰品手术不是很舒服,我都放在家里了。”
“你不是也没有戴吗?”
“我也觉得不方便。”
温言给傅君打电话问昨晚的烟花是不是还满意,“昨天我和温语回去值班了,我俩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送个礼物。好不好看?”
傅君扭头问路子寻,好看吗?
路子寻压根就不记得当时有烟花,脸蓦地红了。只能点头,“还行,还行。”
傅君也点点头,轻笑一声,“我觉得也还行。”
然后就被飞来的枕头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