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你》谁是sh

65、很久很久以前 第三天，几

　　第三天，几个人前往陈俊志即将拆迁的房子那里，路过几个农村看到村口总会坐着老人，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在《理想国》里克法罗斯说：年龄一步步增长，离衰老越来越近，会让人更清晰的认识自己的人生。年老的的人会不断问自己，是否在什么地方做过什么害人的事，害过什么人，等等。一旦发现自己做了坏事，就常常会在夜里被噩梦惊醒，向孩子一样被吓坏。

　　所以是在忏悔还是在漫无目的的等待。

　　陈俊志家是个自己盖的二层小别墅，现在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二楼阳台上是刚落不久的叶子，院子里长着杂草。现在还能看出一开始的楼房一开始的颜色，虽然已经逐渐变得黯淡，院子里种着棵石榴树，又高又粗，满枝沉甸甸的。

　　“这看着也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吧，而且这里周围店铺的监控也看过了没有陈俊志的车来往。难道真的是在郊区那里换了一辆车？”

　　上楼搜查时，果然没人。

　　温语接到同事的电话，和傅君温言去下一栋房子，“说是，陈俊志在这里还有一座单元楼，也是要拆迁了，比咱们刚才看过的这个时间要更长一些。真是有钱啊。”

　　正说着，他们经过县中心人来人往，有人穿着华丽高调的去商场，有人衣着朴素前者孩子蹦蹦跳跳的出去玩，有人站在原地迷茫的望着四周身上衣衫褴褛。

　　到了陈俊志所在的小区，在往里开。温言看到前面熟悉的车牌号，用手一指激动的说，“那个，那个是陈俊志的车吧！应该就是这里了。”

　　车稳稳当当停到楼下，刚一下车就闻到极强的一股血腥味，傅君带上口罩，说：“凶杀？给局里打电话，加派人手。”

　　三人不干轻举妄动站在车库前守株待兔，时间久远车库门还是以前老式的绿门，没有上锁，血腥味虽然重但是并没有流出来，按理来说车库里并没有下水道如果真的是凶杀血应该会流出来。

　　20分钟后，大概10几个人围住车库，傅君上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铁门，里面也没有反锁。光顺着门缝倾斜到车库里，里面竟然不同于一般的车库，而是一个小房子洗手间，床，沙发。

　　地上躺着两具男性尸体，旁边地上还坐着个女孩子，大概20多岁，是沈晓瑞。

　　沈晓瑞知道警察来了，也不反抗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的光一点点照在自己脸上，照的眼睛都睁不开然后就是一个人影，两个，三个。沈晓瑞想，要是当初也有人来救自己，该多好啊。

　　沈晓瑞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干枯，眼睛由于疲惫而难以睁开。身体僵硬，跪坐的姿势保持了太久导致脊背有些弯曲。

　　这大概是温言温语成为警察以来见过的最血腥的画面，陈俊志和刘齐亮两个人躺在地上，血从洗手间的地漏里渗下去，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又被覆上一层刚流出来的血液。

　　二人心脏处有个刀口，法医检查说是一刀毙命，二人死法基本一致。只不过陈俊志的喉结被挖出来，放进旁边的矿泉水瓶里，心脏处被多扎了几刀，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心脏几乎快要露出来。

　　刘齐亮平常喜欢健身，身上的青筋几乎全被刀挑出来，从脖子到胳膊再到大腿。技术并不娴熟，断断续续。手腕处的骨头也被剔出来，眼睛被扒开，用胶带沾到了眼皮上。

　　沈晓瑞有点低血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眼泪还是会流出来滴到地上的血迹里。旁边放着把刀，还有几个矿泉水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沈晓瑞扶了扶额头，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梳起来，看着面前的人，说：“你们来啦？”

　　看样子是等了他们好久了，她伸出手颤颤巍巍上了警车，路上沈晓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身上也全是血迹，但是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偶尔她会睁眼看看窗外。看看村口坐的那些老人，看看旁边拿着咖啡路过的上班族，看看正在背着书包上学的高中生。

　　温言把记录本撑开放在桌子上，还没开口，沈晓瑞叹了口气说：“我想自己先说。”

　　温言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儿刚刚高考结束，换上漂亮的衣服准备出门和朋友聚餐。然后被两个男人性骚扰，从此她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开始和这两个男人厮混，即使上了大学还和这两个人保持联系，后来她就把这两个男人杀了。”

　　“这个女孩是你？”温言问。

　　“是，那一年我刚满18岁。本来是打算报警的但是连我家人都说。没关系，这怪谁啊，谁让你穿的暴露呢？或许真的是我的错吧，可究竟是我错了，还是他们错了。”

　　“其实事情到这里本就结束了，但是我觉得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做了什么样的因，就要收获什么样的果。这个果一定得由我来回报到他们身上。所以我和他们保持了这种长久的联系，大概算是一种交易吧，但是他们给我的钱我没花。”

　　沈晓瑞闭上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多年前的那晚也一样被忘却，沈晓瑞记得好像是被他们下了药，大概吧，谁在乎呢。

　　“你们见到的那个地下车库，是陈俊志和刘齐亮的一点恶趣味。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喝醉了，我就把他们带到了车库。先往肚子上捅了一刀，然后割腕，他们没有醒过来。等血慢慢流干，在把你们看到的矿泉水瓶里的东西都用刀拿出来。”

　　温言一边记录，一边忍住恶心，视觉和听力的双重打击让温言无法适应。终于等到沈晓瑞说完，温言本以为她还想继续，但沈晓瑞靠在椅背上用胳膊遮住眼睛。

　　“我不想在继续了，明天吧。”

　　沈晓瑞被带出去时，她站在门口想了一下，回头对温言说：“我开车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发现石榴都熟了，方便的话给我带几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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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晓瑞的几个舍友知道沈晓瑞被抓，连忙来看她。隔着玻璃，沈晓瑞看着她们。“你们怎么来了？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不应该避讳吗？”

　　“我们只相信和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你，你做的那些事总有你的理由。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儿，嫉恶如仇，我们希望你能高兴，能快乐。不要每天再闷闷不乐的，你不是说想吃石榴吗？我们给你带了，但是你也知道咱们学校的水果一直都不甜。”

　　沈晓瑞的眼泪慢慢掉下来，逐渐止不住滴落到桌子上，面前的三个人也都低声抽泣。“其实每个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我都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