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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太子和太子妃十分恩爱,但我是太子侧妃(6) ...

  •   “我说这玩意儿是外公教我的,还给了他们一份,你看到的火枪和火炮是少监府的匠人做的,就是不知道外面人怎么传成我做的了,阿耶,咱俩先对好话,一会在太子面前可不要穿帮,”我把《军地两用人才之友》交给他,“我把火器的锻造图纸偷出来了,配这军法演练,可事半功倍!”

      我爹将信将疑地接过书,随意翻了翻。

      他示意都团练副使也看看,后者翻了几页,问我:

      “什么是地形地物?”

      “什么是进行地火下运动?”

      “什么是准备冲击与冲击?”

      “这个……我稍后画图给大家说说吧。”

      “什么是坦克?”

      “这个打炸敌坦克就不要学了,那是圣上异想天开想出了坦克这么个玩意儿,阿耶,这部分太超前了,我也说不清,要不我们还是来学习这本《线式战术时代的战争艺术》吧……”

      由于书中有太多外来词汇和新事物的直译,搞得我爹他们一头雾水,便强烈建议我开课给他们解读京城带来的新兵法。

      面对时代文明的产物,这个时代的古人很好地诠释出了拿来主义的精髓。

      至于我这个从小长在他身边的女儿,为何会知道这么多近代兵器的锻造、使用和闻所未闻的兵法操演,他们毫不关心,如皇帝般友好地接受了我蹩脚的理由。

      只有太子质疑墨家发明火器和对抗山中老人的说法。

      他不止一次问我:

      “怎么你们墨家发明了火器,却没有推广呢?”

      “怎么你爹他们来找你学习兵法?”

      “《民兵训练手册》是什么,这书是谁写的?里面好多字连在一起,连我太傅这样的儒学大家都看不懂……”

      “上次我和你阿耶聊天,他口中的山中老人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诸如上述疑问,我均以边境土地贫瘠,物质水平跟不上和我外公性格古怪等理由开脱。

      而我爹他们也早已和我对好话,对回答不出的问题一言不发或者干脆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太子只好从我这里下手,白天跟我训练民兵,操练火器,夜晚跟我爹一起学习兵法,在军营中寻找自己的老婆其实是大佬的蛛丝马迹。

      在每日的相处和点点滴滴的观察记录中,他对我愈发恭敬,连递茶都是双手奉上。

      这不太好,我是老婆,不是老师。

      好在这样的局面随着反击牧民扫荡的游击战开始,他逐渐消停。

      大概是他从战场上的厮杀中找回了自信和男子气概。

      而我的火器在战场上如所有见识过其威力的人预期的那样,大杀四方。

      信使说,每有捷报传回,朝廷满朝雀跃。

      皇帝更是每隔几天就差信使送来衣物、吃食和关爱远征太子的信,以表达思念之情。

      我爹就感慨,京城送来的物资足以可抵都护府三年的军饷和军粮。

      “出关太久,我竟忘了京城如此富足……”

      “阿耶,别人有的,咱们也会有。”

      我安慰他,开春播下的小麦和玉米将在秋后使我都护府饱食两年。

      随着战事接近尾声,我开始在我爹所管辖的藩镇内搞生产建设,帮助边民脱贫。

      被里长带走的俘虏,在开垦荒地种西瓜和棉花。

      士卒的家属在我的指导下掌握了制作豆制品、腌菜、果脯和制造玻璃工艺品的技术。

      牧民抢来的家畜成了边民们的财产,他们在我的指导下还捉来了野兔、野鸡进行驯养。

      京城来的织娘教本地的女人纺纱织布,工匠们带着男人制砖做瓦、修整城墙,太子分了两个随行侍教本地的孩童启蒙识字。

      关内的商人也来了,他们秉着互通有无的精神,把本地的商业活动经营得蒸蒸日上。

      太子为了打通西域商路,竟把我一人抛下,带着火枪营四处剿匪,威慑番邦宵小。

      每每他凯旋而归,我都会在城门下迎接他,给他擦汗递水。

      有时他兴致一来,还会直接抱我上马,一同在街上巡视。

      听着孩童朗朗的读书声,望着熙攘的人群,查看琳琅满目、南来北往的货物,他疲惫的脸上总能看到勃勃生机,那是他在京城从未有过的神采。

      在一起时,我俩总是结伴去城墙上看大漠的落日和深红的云彩。

      “你知道吗,把食物密封在玻璃罐子里煮透了,能存放半年之久,叫罐头,我准备把罐头卖到关中和江南去,我还让返乡探亲的李生回来时带些柿子树苗,来年给这种上,给出关的人也能尝上家乡的味道。”我兴致勃勃地把这段时间忙的事分享给太子。

      经过多日的相处,我发现比起诗歌和故事,他更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

      瞧着他凝视远方天空的鹰,发呆发得入神,突然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来。

      “太子,不,夫君,你是什么星座的?”

      “嗯?”他看没看我一眼,直直望着那只鹰。

      “我略懂占星,我来给夫君占卜下命理,夫君是何月何日出生?”

      “炳月二十四日。”

      好家伙,太子原来是现实主义之王金牛座。

      怪不得我跟他吟诗作对那么久他都没什么特别反映。

      原来竟是对牛弹琴,还不如做几道美味的异域美食更能博得他好感。

      我竟一时无言以对。

      他见我沉默良久不说话,关切地问我:

      “怎么了?”

      “只是突然觉得选择努力的方向比盲目的努力更重要,”我盯着他的盛世美颜感慨,“夫君,比起精神世界——吟诗作赋,你是不是更喜欢吃?”

      太子很认真地点头。

      “民以食为天,难道还有比吃饱更重要的?”

      “那太子妃是不是很会做菜?”

      提到太子妃,太子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

      “她确实善做佳肴,我俩挺对脾气。”

      “她是不是挺有钱?”

      “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良田千亩,美婢十人。”

      数完,他的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不愧是金牛座。”

      我叹为观止,自愧不如。

      毕竟原身的自己实在是穷,果然不能得太子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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