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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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蝙蝠家族从南北交接处开始向‘夜枭’实行包围战术，‘夜枭’躲了几次发现身后总有甩不掉的尾巴，她眼睛眯起不悦的看向星空，他居然动用了卫星定位？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早就钻下水道跑了，面对杀手鳄都比对这些不能下重手的孩子好。
将红罗宾击退后，她遇到了带着红头罩的男人，他下手没有过多的顾忌，只是一个照面，她就发现对方同样是打破蝙蝠侠原则的义警，她拉开距离，躲开一串子弹，掏出止血凝胶喷在肩膀和右腰，那是昨晚被罪犯报复性找来的那些雇佣兵打伤的，伤口因为过度的运动再次崩裂，她必须先去止血。
扔下烟雾弹她蹿进一处废弃大楼，她摸黑绑紧绷带，眼底因为疼痛反而愈发的透亮。她很久没被人追捕过了，这种刺激着肾上腺素的战斗令她有些兴奋。
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她猫着腰看去，是她最为熟悉的男孩，她悄无声息的后撤，向着大楼外一跃而下。
夜翼听到动静追了过去，他看到墙边的一小滩鲜血，犹豫了一下，取走了一点将剩下的处理干净。
包围圈越缩越小，从遇到一个人到每次至少遇到两个或者更多，‘夜枭’计算着最后的路径带着三个小尾巴直接晃进了一处老楼等着他们的靠近。
被逼迫到屋内角落的‘夜枭’双手一摊放弃抵抗，她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淡定自若的看着逐渐围过来的蝙蝠家族。
“其实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迪克咬着唇，“我看到你受伤了，很多血，我想帮助你，好吗？”他担心如果再不止血 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但‘夜枭’看起来并不在乎。
见‘夜枭’没反应，迪克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劝说起来，大约是觉得烦了，她手一伸，轻哼了一声，“赢得是你们，做你想做的。”
迪克像是得到了嘉奖轻快的跑过去给她打了止血针，又撒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拆掉她自己胡乱绑的绷带重新包扎着。
‘夜枭’面色复杂的望着他，紧绷的眼角微微垂落，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你对她也太纵容了！”达米安不满，他叉着腰凶巴巴的开口，“所以你到底是谁？托马斯·韦恩还是布鲁斯·韦恩。”
“我的身份就算你们知道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她看着全员到齐的蝙蝠家族丝毫不慌张，“但作为约定，我可以摘下头罩。”
面具之下，女人长着一张极为精致漂亮的脸蛋，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就好像贝加尔湖瑰丽的冰层，有着在光晕下折射出的绚烂蓝色光泽，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巧秀气的鼻子就像上帝精心的雕琢的产物，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屋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便是几声低低的抽气。她很美，完全是布鲁西宝贝的性转，一眼就能看出她到底是谁，没错！是蝙蝠侠没跑了。
“嗯哼，满意了？”摘掉面具，她一改阴沉的气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破败不堪的沙发硬是给她做出了百万身价的感觉。
“哈，果然，你是蝙蝠侠的同位体！并不是夜枭同位体！”提姆扫描了她的脸，加上之前迪克提供的血液样本终于确定她的身份。
“你这么说也没错。”她冲提姆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布鲁西宝贝特有的高甜度。
布鲁斯眉梢几乎要扭在一起了，他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尚且作为男性都有很多人无法抵挡哥谭宝贝的魅力，更何况是女性的自己，他只得抬脚跨前一步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沉声问，“名字，以及来这里的目的。”
“布鲁茜·韦恩。”她抿唇微笑，“我从这个宇宙醒来的时候，如果不是看到你的大头海报，我都不知道我到了平行宇宙。至于目的，我从未想过来你们的宇宙，这是一个意外，但在这个意外里，我存活了下来。”她没有隐瞒，她知道自己有无数种办法知道一个人是否撒谎。
“存活？”布鲁斯觉得这个词仿佛有些刺耳。
“没错，我本该死了，理论上是这样，我失误了，从高空坠落，你该知道，我们永远无法保证自己不会犯错，只是能不能补救的问题。”她平淡的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我18岁就开始做蝙蝠侠，按出道时间来算，你可是我的后辈。”
“你的罗宾呢？你有没有罗宾？”迪克插嘴。
“有过。”她看向迪克，目光温柔，“他也叫迪克，我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如果能长大也该和你一样。”
“他……他怎么了。”她的说法令迪克感到不安。
她的笑容散去，眼眸微垂，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愤怒，“他死了，死在小丑手里了。”即便事情过这么久，她依然清晰的记的当时发生的一切。也因此走上了和现在的蝙蝠侠完全不同的道路。
孑然一身，踽踽独行。
迪克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他看向蝙蝠侠，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他不能想象自己的死会给蝙蝠侠带来什么，和杰森不同，布鲁斯收养迪克的时候是为了获得救赎，迪克同样在成长中带给布鲁斯家庭的温暖，治愈着他孤独的灵魂，但如果没有呢——
他们想起她的杀戮，她的疯狂，失去罗宾的蝙蝠侠，或许早就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你的过家家游戏很棒。”布鲁茜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声音婉转清甜，她指尖轻抚过腰际，看向布鲁斯，“你似乎忘记一件事，哥谭反派都知道，抓到蝙蝠侠第一件事应该脱掉她的战衣，拿走她的万能腰带。”
白色的气体突兀的在屋内蔓延，布鲁斯来不及戴上呼吸罩意识开始模糊，他半跪在地上，抬头看见布鲁茜钢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是讥讽。
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家族其他人还在沉睡，他看向时间不过10分钟，但等他把其他人都叫醒，再出去找车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物了。她去哪了？
蝙蝠洞，蝙蝠车呼啸而入，车停稳后，布鲁茜从车里跳出来，看着走过来面色惊讶但笑容平和的老管家。
“嗨，阿尔弗雷德，我可以抱抱你吗？”
等布鲁斯定位到蝙蝠车距离他昏迷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看着车的位置，打电话给了阿尔弗雷德。
“你看到那个女人了？”布鲁斯觉得布鲁茜没那么好心给他把车送回家。
“哦，布鲁斯少爷，您的礼貌都去哪了，我想我没看到您说的‘那个女人’”阿尔弗雷德带着一如往常的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屏幕里黑黢黢的蝙蝠侠。
正说着，屏幕一角，提着大包小包如同进货一般的布鲁茜又跳进了蝙蝠车，还抽空向阿尔弗雷德打了招呼，然后开着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老管家礼貌的颔首回应，目送对方离开。
布鲁斯无奈的开口，“为什么要帮她打掩护。”
“少爷，我很难拒绝女性的你向我撒娇，如果你能像小时候主动且听话，我也可以站到你那边。”阿福气定神闲的开口，在确认对方身份后，他不仅帮她准备了补寄，还顺便请她喝了一杯自己最得意的手磨咖啡。
用一个并不重要的答案，换上百万的装备，布鲁斯气的有些无语，很好，布鲁茜，不愧是另一个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