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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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谈很顺利，只是预计的独资，变成了十分之一，但她还是挺惊讶的韦恩集团居然好心给她留了点，抹去嘴唇的口红，她估摸着那杯自己喝过的香槟此刻应该躺在蝙蝠洞里被仪器检查着。
“恕我直言。”阿尔弗雷德拿着化验单，“我虽然说过就算是母猩猩也可以，但……这可是金鱼的DNA，如果是美人鱼的话，韦恩家的后代是不是得生活在水里了。”
“不……”布鲁斯颇有些无语，“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太眼熟了，就像……就像……凯恩家族的人？”
“比起凯西小姐，或许更像玛莎夫人。”阿尔弗雷德说出了他无法言明的话语，“您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但，她做的这些不太像一个外来者，她是一个变量一个威胁。我必须……”
“好的老爷，您说的都对。”阿尔弗雷德及时打断了布鲁斯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我想，就目前她的举动来说，您不需要担心她是坏人。也许很快你们就会见面，祝您如愿以偿。”
老管家放下咖啡神秘的笑了笑，在无数个猜测里，有一个选择位居高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韦恩家族里的人了。
月上树梢，哥谭昏暗的夜色里，建筑物的阴影相互交错连成一个未知的空间，黑色的身影在其中穿梭而过，带起片片涟漪。
久违的感觉浸透了她每一寸肌肤，她太久没有夜巡了，为了熟悉这个宇宙，她花了太多时间，现在，休息的时间该结束了。
她蹲在滴水兽的头顶，萧瑟的冷风拂面而过，裹挟带着淡淡的盯梢感，她循迹看去，远处的高楼边沿站着一个人，熟悉的尖耳服饰，和随风飞舞的宽大披风。
相遇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快。
“蝙蝠女孩，蝙蝠女侠，报告位置。”蝙蝠侠看着远处蹲在滴水兽上俯瞰城市的人，从身形看是女性，听到汇报，他排除了自己的家族成员，对方对视线极为敏锐，几乎是自己的目光刚聚焦超过正常时限，她的头就转了过来。
看到滴水兽上的身影跳入黑暗，他射出钩锁追了过去，不论是模仿犯还是其他什么存在，他必须弄清楚，在哥谭，蝙蝠侠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没有人可以模仿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穿越过哥谭的大街小巷，如同一场势均力敌的赛跑，在路过一处屋檐，她摸走了一个挂在外面的万圣节面具，面具经受过风吹雨打带着泥泞和污渍，她毫不在意的收起头罩将捡来的新面具戴在脸上。
新奇的体验，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从最高点一跃而下，在临界点展开翅膀滑翔拉开距离，似乎就要成功逃脱的时候，她远远的看到平行的高楼上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男人跳过屋顶，投来视线，而在更远处又是两道赶来的窈窕身影，目光看向正前方的落脚点，一个穿着罗宾制服的男孩叉着腰大咧咧的堵在前方。
人数真多，是四面包夹的战术，她依旧面色冷静，从腰间口袋摸出一个小球对着男孩砸了过去，刀刃精准的劈开弹药，带来了一刹那刺目白光。
“该死，闪光弹！”
她听到了男孩的咒骂，随即一脚踏在他身前的台阶，转身扑向另一个方向，钩锁呼啸，带着她横飞向远方，然后一脚蹬向墙壁蹿入拐角小巷消失不见。
红罗宾站在蝙蝠侠身边皱眉，“你们的距离从来没有缩减过，你放水了？”
“没有。”蝙蝠侠回忆着她脸上的面具，那是猫头鹰的面具，当然他很清楚是她中途随便拿的，“她比我想象中更了解哥谭，甚至……蝙蝠钩锁的最佳落点。我需要检查一下安全屋的情况，我怀疑她有我的装备。”
“我差一点就能抓住她了！”罗宾有些生气，“猫头鹰可是吃蝙蝠的，她这是在挑衅我们。”
蝙蝠侠忽然看向他，“检查一下自己。”
罗宾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身体，脸色突变，他捏起一个小小的监听器，然后又摸出一个追踪器，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装的。”
“不是我。”蝙蝠侠神色不佳，“是她。”
看着失去联系的小机器，她哼了声，并没有什么意外。
夜还很长，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从四通八达的下水道跑进了南区，捣毁了疤面两个制毒窝点，顺便带走了一些现金，这和自己真不搭，她叹着气，毕竟她不再是原来的大小姐了。
哥谭已经有了一个蝙蝠侠，作为一个外来者，为了和这里的蝙蝠侠做区分，她将披风的颜色稍微改了改，比黑色灰了一度，将披风的结合点移到了胸口半掩住了胸口的图标。她看着手里破旧的猫头鹰面具想到了自己的曾经遇到过的对手，自称是自己弟弟的男人，‘夜枭’
久违的坏心眼冒了出来，骗不了蝙蝠家，骗骗哥谭警局也好，而且，和这里的蝙蝠侠比起来，她打破的原则已经太多了，他比自己做的更好，她看向韦恩庄园的方向，她曾经除了哥谭一无所有，而现在，连哥谭也不是她的了。
就这样吧……无所了。短暂的无力感一闪而过，她很快恢复了状态。如果还能回去，她笑了下，这些都会是她最新的收藏品。
蝙蝠洞里，蝙蝠侠不断的回放着追击的画面，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咦，你们俩同步率好高。”迪克端着咖啡嘴里塞满了小甜饼，“这就是你们今晚没追到的人？这么多人都没追到？哦，你老了！”
收获到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他耸耸肩，靠在控制台的边沿，继续惊叹，“哇喔，你们的披风是复制粘贴的么？”
布鲁斯指尖顿了下，在两帧画面里来回切换，那是他们越过高楼披风因为楼层风同时完全炸开的瞬间，放大后连边缘的弧度都能完美的重合。
一样的衣服，他确信自己没有丢过任何凯拉夫战衣，或许可以从卢修斯那里着手调查？
还没等他联系上人，就收到戈登的召唤，他赶去蝙蝠灯得知自己在调查她的时候对方竟然一晚上干掉了疤面两个窝。很高的效率，她是怎么知道位置的？
“对了，现场有一张留言，是给你的。”戈登拿出一张纸，上面是用报纸剪裁粘成的一段话。
〖我要一半哥谭——夜枭〗
蝙蝠侠面色不善的撕烂了纸条，语气严肃，“在确认她的身份前，务必以罪犯的态度看待她。”
“她？”戈登摸摸下巴，“我是说你……”头一转果然已经看不到人了。
短暂的休息后，安全屋将不再安全，她拿着手头的钱买了哥谭南边角落的一座老旧钟楼，和北区山郊的韦恩庄园遥遥相对，她站在古老布满灰尘的落地窗前遥看着整个哥谭，眼底没有仿徨和不安。
她没有经历过平行世界和穿越时空这些事，但她发现这里的联盟有过，或许她可以试着合作，就像这里的蝙蝠侠信任他们一样，她也可以尝试信任那些超级英雄。
虽然这令她打心里排斥和变扭，她的哥谭在失去自己后有着短时间的后备计划，所以她并不是很着急，而这个宇宙，一个与众不同的地球，有着太多的资料需要她收集，她必须加快进度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