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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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咖啡！”克拉克举着咖啡挡在两人中间不解风景的将杯子硬塞给布鲁茜，然后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将情绪遮掩在厚实的平光镜之后。
“碍事！不喝了！”布鲁茜赌气的将杯子重重的放在克拉克桌上，溅起的咖啡散落在克拉克身上，索性黑色的工装并不明显。
布鲁茜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咖啡渍，伸手扯着克拉克的衣服。
“别！制服在里面！”克拉克这下是真的惊慌失措了，他连忙小声低语。
“行了，我可不是什么吝啬的资本家，你这衣服也太破烂了，回头来一趟庄园，给你附赠韦恩专访。哦，记得打扮漂亮点，我哥还没对象。”布鲁茜放过克拉克，嬉笑道，“他最喜欢你这样身高体壮的男人了，就像超人那种，当然你的性格和超人差的也太多了，真可惜。”
“说什么呢。”布鲁斯和总编谈完话刚出门就听见布鲁茜在埋汰自己，他语气不满的走了过去，伸手给克拉克整理了衣服，顺便拍了拍他紧实的胸肌，“超人有什么好的，和蝙蝠侠一样都是博人眼球的怪胎，他这样乖巧的就很居家，我妹妹是双……哦是泛性恋，至少你的身材达标了。”
“嘿，我亲爱的哥哥，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是怕我抢你的财产吗，别忘记我们可得装的亲密点，为了韦恩的股市。”布鲁茜伸手圈住布鲁斯的脖子靠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
“别瞎想。”布鲁斯亲昵的捏了捏布鲁茜的脸，“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和穷酸小记者过日子，我承诺过会一直养着你。”
穷酸小记者：？
克拉克磨着小虎牙，气呼呼的想这两人是从五十度灰变成德国骨科了？那不行！布鲁斯说过会帮他的，他对蝙蝠侠可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再说……再说，他看见了韦恩们眼底一闪而过的调侃。
所以他们俩到底是来星球日报做什么的！！
从星球日报出来，布鲁茜抬头看向晴朗到有些刺目的蓝天，随即便感觉到一阵头晕，布鲁斯见状走过去从背后扶住她，送她去跑车副驾休息。
克拉克趴在楼顶的玻璃盯着下面看了好一会直至跑车转弯驶出了他的视线范围才有些困惑缩回脑袋，他和隔壁同事打了声招呼向厕所跑去。
布鲁茜回去的路上在车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蝙蝠洞了，她从椅子上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蝙蝠电脑屏幕前看着穿着蝙蝠战衣正在忙碌的布鲁斯。
“你需要超人。”布鲁斯并没有回头，他的指尖在控制台飞速的敲打着，“只有在超人身边排斥的能量才会减少，我们测试过很多次，你应该认清现实。”
“我……我做不到。”布鲁茜尝到嘴里的苦涩，“克拉克是好人，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搭档。”
“难道你还要回领主世界？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含铅的屋子里，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只要你回去卡尔就会找到你，你会死，而在这里，你有机会活下去。”布鲁斯停下动作，画面里是从介绍会开始所有和克拉克处于同一空间布鲁茜的身体数据。
“我活的已经够久了，早在几年前我就该死了。”布鲁茜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掩了她的思绪，“我和卡尔之间……错的并不是他一个人，我让他生病了，是我让他从克拉克变成了现在的卡尔，变成了领主超人，那个世界……死亡是我应得的。”
“你想把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卡尔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估计会嘲笑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蝙蝠侠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整个联盟也不是缺你就没办法运转，你是人，也只是人，再多的虚名压在你身上只会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布鲁斯嗤笑着。
“我们不一样，我……几乎杀死超人。”布鲁茜叹气道，“我看到过他眼底对我的恐惧和害怕，见到过他面对我的触碰会下意识的瑟缩，所以我必须减少和他过多的接触，但在联盟这是无法避免的……大量的镇定类药物对他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以为能瞒住我，但我一直都知道。”
“我甚至为他安排了相亲，是超人不是小记者……我强迫他，他不拒绝，一步错，步步错，我的愧疚退让成了他以为的和解和信任，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对感情……一塌糊涂。”
这似乎是蝙蝠侠的通病，他们对待感情可以说糟糕透顶，如果不是家族的理解，联盟的接纳，蝙蝠侠注定会一人孤独终老，甚至可能会愈加疯狂失去理智。
虽然无论如何就算经历的有所不同，但他们依旧恪尽职守，负重前行，与深渊对视，与罪恶抗衡，在黑暗的泥沼中一边腐烂一边奏响生命的绝唱。
“那只是你的想法，信任是相互的，我想克拉克会很乐意帮助你，他一向以助人为乐为己任。”布鲁斯指了指头顶，布鲁茜抬头望去，隐藏在蝙蝠洞顶的超人把自己裹得像只巨大的蝙蝠，但鲜明的三原色让周围的小动物直接退避三舍。
克拉克是她从未想过的超人，温和友善，小心翼翼，有着许多犹如孩童般天真浪漫的想法，布鲁茜觉得至少卡尔是绝对不会那么做，将自己伪装成蝙蝠，倒挂在蝙蝠洞里偷听。
酸涩感自鼻尖涌起，布鲁茜看着从天而降的超人，缓缓飘落在她身前，用他宽厚的胸膛，炙热的体温，结实的臂膀，以及温和到极致的坚定话语将布鲁茜紧紧包围，“请让我守护你，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绝对不会离开你，我会是你的超人，独一无二的超人。”
“那布鲁斯怎么办？”布鲁茜沉默片刻煞风景的质问。
克拉克噎住，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和他最佳搭档，和你是最佳情侣，这不冲突！”
“你真贪心！”布鲁茜嘟囔着，但不否认，也没有拒绝，作为哥谭小公主布鲁茜一直垂涎着超人的身体，所以她的手便肆无忌惮的摸了上去，一边称赞一边挑逗的用指尖描绘着族纹，“那么带我去看看，你的孤独堡垒。”
布鲁斯看着被克拉克裹挟进披风看不到头的布鲁茜将目光收回，屏幕上蹦跳的数据像是错乱的音符最终归于一首极为常见的乐谱——欢乐颂
想让蝙蝠侠坦诚必须耍点小手段，只要不被发现就好，布鲁斯靠在台子边嘴角勾起，总算是扳回一局了。
孤独堡垒，这里也和卡尔的也不太一样，克拉克的家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剔透的水晶充斥着整个空间，明亮闪烁，布鲁茜呵出白色的雾气还为消散，堡垒里的温度变骤然上升到了最适宜温度。
克拉克拉着布鲁茜去了治疗室，也不知道为什么，布鲁茜觉得在这个氪星人眼里蝙蝠侠的最佳归宿就是治疗仓，但这一次打开门便是泳池大小的水池，布鲁茜看向克拉克了然道，“我以为你会很矜持。”
“什么？”克拉克婴儿蓝的眼睛闪了闪，他的面色已经染上了红晕，但语气依旧真挚，“这一次我想帮你把脊柱上的伤口治愈，我听布鲁斯讲过，那很疼。”
“只是这样？我以为今天能验证你那句话的真实性。”说完这句话布鲁茜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在克拉克发愣的表情里走向治疗池，一路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到处都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