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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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th：34 回归番外章
1
“你迟到了，你去哪了。”卡尔找到布鲁茜的时候，她正在蝙蝠洞里反复播放着那场谋杀，身边的咖啡已经透凉，几乎是很少见的情况对于蝙蝠侠来说在咖啡变冷前还有残余。
“抱歉……”布鲁茜捏着眉心，在经历过另一个宇宙的生活，她深深地为自己宇宙里超级英雄们所经历的一切感到不公，但又如何，这才是她的世界，她必须将全身心都奉献给自己的世界，就算它已经彻彻底底的展示出真正的恶意。
“不，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我受够了你的道歉，这个世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布鲁茜我们必须做出改变，你愿意帮我吗。”卡尔伸出手，他看向布鲁茜，蔚蓝色的眼底带着隐晦的祈求，彰显出来的确又满是强势。
他需要我，布鲁茜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你打算怎么做。”布鲁茜靠在主控台边上，尖尖的指套轻点着桌面，“你最好有一套完整的提案。”
“自然。”得到允许卡尔落地后靠近布鲁茜，从身后拿出一叠文件递了过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商量过了。”他的语速慢下来，看着认真阅览文件的布鲁茜，她的眉目间有着少有的倦怠和柔软，不再像刚见面的时候浑身带刺，卡尔一直都知道布鲁茜在做些什么，将那些逃跑的罪犯一次又一次的抓回阿卡姆，深陷在一场无法逃脱的旋涡，他看不懂，也不曾理解她的执著，但这并妨碍他对她的信任和依靠。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卡尔，按你说的做吧。”布鲁茜抬头看向走神的超人，两双蓝色的眼睛触碰到一起又快速的分开。
卡尔别开脸接过文件，似是才反应过来，震惊道，“你，你答应了？”他还以为会花费一番功夫，毕竟布鲁茜从未轻易的认同过他任何提案。
“你尊重了我的原则。”布鲁茜看过已经被哥谭意志改的面目全非的宇宙，那些她曾经杀死的人全都变成了重伤或者是植物人，没有一个死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觉得庆幸，但她的眼神，她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她踏过了那条底线。而这种时候她又该怎么面对曾经为此视她为标杆的同伴。
唯有赎罪，布鲁茜想，她会配合卡尔将世界建立成适合他们的宇宙，和另一个宇宙相比他们是不同的，或许终将走向不同的结局，但她会努力将一切都做到最好，那是她必须做的事情就算为此牺牲一切。
2
正义联盟改成正义领主之后，卡尔换上了白色的战服，而布鲁茜也没有再穿过那身漆黑如墨的战衣，她会在白天披着灰色的披风划过天空，人们会恭敬的称呼她为领主，犯错的人会被关押教育，那些罪大恶极的暴徒会被切除脑叶变成白痴关在海上监狱，再也不会危害他人。
布鲁茜很清楚自己愿意支持卡尔的最终原因大约是看到他在杀了卢瑟后理智且冷静的表情，卡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同样明白那样的后果，他接受了自己的所做作为，也依旧遵守着既定之下的法律法规。
布鲁茜甚至觉得在这方面卡尔表现的比她好多了，这种微妙的感情促使着她片刻不停歇的加快着改革的步伐。
“布鲁茜，你是不是又没有吃饭！”卡尔看着桌上冰冷的食物，直接飘过去将操控台前布鲁茜和她难舍难分的键盘拉扯开。
布鲁茜看了眼牛排又看了眼卡尔，忽然勾起嘴角调侃道，“看来你今天的用餐并不愉快。”
“我不知道，我明明已经在哄露易丝了，但她……”卡尔双手抱胸蹙着眉一脸不是很理解的样子，“女人真难哄，算了不说我了，我帮你重新热一下牛排，你赶紧吃了。”说完卡尔就端起盘子用热射线滋滋的烤着牛排，原本5分熟的牛排直接熟透了。
卡尔抿着唇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整个盘子里一点血水都没有了，肉也干干的，他拿起一边的刀戳了戳，硬邦邦，于是干脆的帮布鲁茜切成一块块刚好合适的大小，抬手递了过去。
布鲁茜倒是不太在意，她拿着叉子将一小块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用力的咀嚼着，双手又摸回了键盘，处理着连接屏上的信息。
卡尔靠在桌子边就静静的看着她，布鲁茜花了很长时间才就着咖啡将烤熟的牛排吃完，奇怪的搭配，但布鲁茜完全没有任何不能接受的反应。
“布鲁茜，你会一直支持我的改革吗。”卡尔突兀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很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她刚刚吃完自己热过的牛排之后。
布鲁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卡尔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执拗，她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一如往常安抚性的回答，“是的卡尔，我们是搭档，我会永远支持你。”
卡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是属于久违的小镇男腼腆的笑容，“谢谢你布鲁茜，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边。”
卡尔是如此的信任我，布鲁茜从显示屏的折射里能看到卡尔离开的背影。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矗立在原地，他不该如此依赖我，布鲁茜苦涩的想，他不该这么对我好，他明明可以让人再做一份，而她也不该如此的纵容他。
都是她的错……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错，或许有一天她会醒悟，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但绝不是现在。
就在她开始思考这件事，世界仿佛察觉到她的动摇，立刻就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3
如果那群自称主世界的正义联盟没有到来，布鲁茜想自己大概就会这样一路走到最后，自我蒙蔽着，自欺欺人着，自以为是着，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正义领主。
她未有遵守卡尔的要求私下放走了平行世界的来客，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背叛，那些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就不该待在这里，这个世界属于领主，人类早就习惯新的生活方式，一切都已经定型，打破安定只会迎来更糟糕的结局，布鲁茜认为一切早已尘埃落定，卡尔无法悔改，她也亦是如此。
卡尔在领主会议上将她的行为判定为背叛。他失望的表情逐渐被诡异的冷漠代替，领主女侠执行着卡尔颁布的追杀令，不死不休。
布鲁茜有过短暂的迷茫，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背叛卡尔，但好像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然怎么很早之前就写好了遗属，和它的主人一样静待清醒的那一天。
布鲁茜突然明白，于这个世界而言，她就是那个最后的需要消灭的异常，当她醒悟了，世界便要清除她。
在这个世界蝙蝠侠不必坚持真理，不必成为超人的明镜，她只需要作为一台精准的永动机，推进世界的变革，维护领主的权益，做一个听话的弄权者。
对布鲁茜来说，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她坠落的那一天，这一次属于她的那只雨燕也终将回归大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