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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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茜站在哥谭警署的顶楼，泼墨的夜色将她的身影隐匿，她将手搭在陪伴自己近乎十年的蝙蝠灯上。
“你要做什么？”克拉克从半空落下，他看见她低垂的手里拖着一柄消防斧，布鲁茜好看的脸上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然。
“你是来送行的？氪星人，哥谭之后将会完全由正义掌控，而你，遵守你的承诺。”她并未过多的解释，只是抬起斧子砸在蝙蝠灯上，一下又一下，直至碎到无形，接着她跳上了飞来的蝙蝠战机头也不回的离开。
克拉克茫然的看着碎了一地的蝙蝠灯残渣，默默地捡起蝙蝠翅膀的一角，小心的擦去沾染的污垢，“你知道她要做什么？”
布鲁斯从另一边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当然知道，他曾经有过这样的计划，但在遇到正义联盟后便将之扔进了垃圾桶。
直至此刻他们才看这次治疗的提示，飘荡在半空中刺目的白色文字：
|请让她不再感到孤独|
结合即将发生的事，布鲁斯少有的感到窒息，令人牙酸的无力感侵袭着他的内心。
“我们要去哪里。”克拉克看着沉默许久的搭档先一步走过去将他带上了天际。
“韦恩庄园……”布鲁斯欲言又止，正如他所预料的，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韦恩庄园已经埋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那里是承载着韦恩家一切记忆和最后归宿的地方，如今在熊熊烈火中轰然坍塌。
“不不不！”克拉克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要不是布鲁斯拽住他，他几乎就要冲进火海去寻找布鲁茜，他直勾勾的用透视来回扫视但他并没有看到那道身影，他看向布鲁斯，一时难以接受，“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杀了布鲁茜，从此之后只有蝙蝠侠了。”布鲁斯有些慨叹，怪不得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她选择了另一条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的路。没有罗宾，没有阿福，没有韦恩庄园，她失去了一切，只为成为哥谭有形无实的恐怖传说，震慑所有罪犯。
“要让他们都来吗？”克拉克小声的提议，他刚刚已经捕捉到布鲁茜微小的心跳声，她的战甲因为之前的战斗损坏了一部分将她的存在暴露了，但很快又再次消失，意识到她可能在防备超人，克拉克有些许沮丧。
“不，我怕适得其反，这一次只能靠我们了。”布鲁斯很快就有了计划，“也许只有将那些失去的再送回来，她才能高兴。”
克拉克看着自己的搭档，“那么我该怎么做。”
“你去联系这个世界的琼恩，火星猎人，我们要在这里建正义联盟，他们会需要蝙蝠侠的存在，我要在哥谭给她找一个新的罗宾。”布鲁斯相信他们多年的默契。
“就像我们那时候一样？”克拉克了然，他们的正义联盟是由心灵战士火星猎人建立的，再一次外星人入侵中超级英雄一起合作拉近了关系，而蝙蝠侠作为必不可缺的人物，成为了联盟的顾问。
“我想我应该是那个‘邪恶’的外星人！”克拉克突然有了想法，“我去换身衣服！”
虽然搭档有时候不太靠谱，但布鲁斯还是决定给予他一部分信任，至少琼恩不会任由他乱来，至于哥谭，他的思绪飘过自己的往任罗宾，但或许这个世界会有着更适合的人选。
当两个蝙蝠侠同时站在楼顶的时候，布鲁斯以为自己会花一些时间解释，但对方反而是带着许久未见的朋友般打着招呼。
“这次又是什么事。”布鲁茜招呼他坐下，“新的蝙蝠洞有些远，就不招待你去了，哥谭的地下据点我找了些帮手你不太适合出现。”
“是有一些事，你考虑过再找一个罗宾吗。”布鲁斯看着她，“你看起来太累了。”
“有过。”布鲁茜垂着头，“但每次都会让我想到迪克，我会问自己，我需要吗，我可以吗，我能做到吗，我不应该质疑自己，但我确实没有什么信心。”
“小丑已经死了，你还没走出来？”布鲁斯坐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撞了撞她的肩膀，“你做到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虽然那是意外，但小丑确实是死了，你为迪克报了仇。”
“没有，如果可以，你不要这么做，小丑死后，他一直存在我的大脑里，那场直播你看到了，那一刻我仿佛变成了新的小丑，如果不是第二针恐惧毒剂，我可能就输了，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疯子，一个有着蝙蝠侠躯壳的小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会毁掉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布鲁茜疲惫的靠在布鲁斯身上，“我很庆幸那没有发生，但这让我看见蝙蝠侠堕落的可能，所以我不会倒下，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希望你也一样。”
“其实……我也失去过一个罗宾。”布鲁斯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我上次没有和你说，迪克成为夜翼我找了新的罗宾，那个男孩，有些冲动，有些愤世嫉俗，但他的内心是柔软的，而小丑同样也发现了他的柔软，他杀了他，用撬棍折磨他，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倒下，真正伤害他的是那颗他本可以逃走的炸弹，他救了可能是他母亲的女人而错失逃走的机会，而我只差了那么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仓库炸成一片废墟。”
“我悔恨过，气恼自己太早就将他暴露在小丑的面前，气恼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我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小丑抓住了这道缝隙将笑话推进了深渊，愧疚和愤怒充斥着我的内心，如果小丑不是安分守己的待在阿卡姆，我想我可能已经杀了他。”
布鲁斯喘了几口气，即便到了现在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内心依旧难以平静，“就在那段时间有个男孩敲开了韦恩庄园的门，那是我的第三任罗宾。”
“你……你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布鲁茜震惊无语。
“我养的都挺好的。”布鲁斯尴尬的回道，“而，而且，阿尔弗雷德也没有说累。”
“他从来都不会拒绝任何能让我们放松的事情。我想那些孩子的存在给你带来的慰藉，所以你也希望我再找一个罗宾？”布鲁茜拉伸了下身体，起身，“我会考虑的，但，介意今晚帮我造个势？”
“可以。”布鲁斯面向另一个方向，“5点，还是这里，带我去看看新的庄园？”
布鲁茜·韦恩死后的第一个晚上，蝙蝠侠的传说向着地狱级别推进，不再需要一百张嘴做谣言，今晚的哥谭成为了罪犯们的噩梦。
以至于更多的媒体认为，哥谭小公主假冒蝙蝠侠玩脱了，简直是哥谭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而真正的蝙蝠侠到底是谁，没人知道，但只要你做了坏事，她或者他就会来敲你的门。
清晨布鲁茜带着布鲁斯去了邻水的别墅，湖下面的溶洞是新的蝙蝠巢穴，只有布鲁茜一个人住在这里，屋内空荡的就像是展览馆，布鲁茜打开冰箱扔了一瓶灌装咖啡给布鲁斯，“将就将就。”
“一个人住的习惯吗？”布鲁斯靠着餐桌，屋内的排气系统很好，所以桌面干净的就像是新的。
“还行，那边柜子都是速食产品，不需要开火都很简单。”布鲁茜耸耸肩，“你还没说来做什么的。”
“等等，还不是时候。”布鲁斯打了个哈欠，“我得先睡一会，醒来再说。”
布鲁茜眉梢微挑，看着布鲁斯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脱了战衣一头栽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不行！”布鲁茜连忙制止，“该死，先给我滚去洗澡！”
“麻烦。”布鲁斯嘟囔了一句晃荡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