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檐下星

14、be 强强 “先生

　　“先生，现在，游戏开始。”
　　“希望您不会让我有杀了您的机会，先生。”墨发少年低垂下眼帘，端得一副无辜之相。
　　“如你所愿。”长者扬唇勾出一丝弧度，轻牵过人指落吻“希望我们都可以获得一段愉快的时光，记得努力杀死我哦。”年长者肆意的挑衅着少年的神经，支着蛇杖转身离开。
　　床上忽的多出一股重量，感受到什么的年长者略微困倦的睁眸，毫不意外的对上墨发少年的脸。抬臂枕在额下“怎么了小绅士，这是想偷袭？”金眸中仍存着困意，毫不畏惧的态度让少年略略不满。
　　“先生，该起床了。”年长者被强行拉起，脸上不由染上股生无可恋。“小绅士，扰人清梦可不是什么好事。”年长者按着少年的指令抬手收腰，慵懒地抱怨着。
　　“时间不早了先生，8点半了。我连晨练也没有叫您。”年长者似乎不想听下去一般，留下人在原地，自顾的去洗梳。
　　清醒了不少的长者支着蛇杖，慢悠悠的坐在了餐厅的主位上。端过了一旁腾着热气的咖啡抿了口，满意点评“咖啡粉研磨的不错，冲泡的也很香。但下次，记得少放些糖。”
　　“您不怕我下毒？”长者悠闲的靠上椅背“小绅士，你还不至于这么闲吧？”“您说的对。”话音落下，墨发少年一拳卷着拳风而出，向着长者的面部而去。
　　长者闭着眸，却猛得抬手牢牢钳制住少年的拳，脚蹬餐使木椅向后拉开一段距离。手腕使巧劲一拉，少年跌入怀中。
　　轻扶面上的单片镜，含着笑意开口“小绅士，这么急着投怀送抱？那我可不客气了。”压制住人的反抗，低头堵上软唇。
　　微长的软发被拉扯的刺痛并没有阻止长者的动作，反而像激怒了他一般，攻击更加迅猛，直到在人下唇上留下深深的齿印才满足离去。
　　时针滴嗒转动几圈，临近中午，哼着小夜曲的长者才晃悠着离开，徒留满屋狼藉和一只仍旧精神抖擞的少年。
　　重新梳理好着装，满意的对着镜子压了最后一根乱发，瞥了镜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一眼“怎么样小绅士，我好看吗？”对着镜中的少年，长者展现出极具魅力的笑意，饶是早有准备的少年，也柔了目光。
　　“好看”少年诚恳的评价“如果配上鲜花和水晶棺，衬上毫无血色肌肤的您会更好看。”长者轻轻撇嘴“真是全破坏气氛，应该叫你小古板更贴切。”
　　夜晚降临，长者身着锦缎睡衣任由少年肆意打量，目光却只留在掌中的书本之上“小绅士是有什么事吗？”终是年长者开口，打破了沉默。
　　少年缓缓上前，亲昵的揽上长年脖颈，长者带着丝玩味任了人的动作，匕首划开睡衣的袖子，招式处处奔向要害，两人就在客厅过起招，招招致命。
　　对招的结局以长者只挂着被划乱的睡衣上衫如握着只剩半截匕首的少年结束。“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小绅士？”
　　长者最后冲门口送了个wink便关上了房门，挡开了飞向自己的花瓶“真是暴躁。”抵在门后的长者一副单纯的与自己无关的表情摇头上床休息。
　　这样平常和平共处有时又相互撕杀的状态持续了半月。这日下午，少年并没有在茶室中看到熟悉的身形，眼神一凛，四下寻找。
　　黄昏时分，少年在一处阳台找到了长者，他看到平常都带着笑意地长者此刻一脸平静的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脚边堆了七具以上的尸体，距离脚边最近的人，无疑还有一口气。
　　窗外夕阳的光线为长者打上朦胧的阴影，金灿的眸色好看极了，让人有一种想要遮住并占为己有的冲动。
　　长者擦干最后一丝血迹后挥舞刀刃，随手扔弃了沾满血污的帕子，又挂上和煦的笑意，擦着人肩而过，丢下一句“交给你了。”头也未回地离开。
　　少年看了眼人最后经过的转角处，回头看向地上唯一一个还有气息的人，扬起些许暴虐的笑意。上前抬脚，清脆骨裂声响起，惨叫还未脱口，便被匕首封在了喉中。
　　时间又过去了半月，期间少年试过很多种方式去解决长者，却从未成功过。少年最近总是头疼，跟本不知道原因为何。
　　头疼导致心情更加暴躁，几乎一天二次的攻击转变了二小时一次的偷袭。可能也因为如此，长者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没有从前哪般温和了。少年几乎要发疯，他每天都可以对着鸟雀和花草展开笑意，却不再肯施舍自己一分。
　　结束游戏吧……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去看他痛哭，跪地讨饶的认错。这个想法让少年兴奋不已，只不过，已他的性子，会肯讨饶吗。试试不就知道了……
　　少年拿出了行李箱中藏着的枪支，装上弹药。一步步走向了烛光近处的长者。看到长者平静的面庞，少年心中忽地烧起了怒火与一丝……隐密的兴奋。
　　少年见长者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低笑出声。一切的游戏，都到结束的时候了。
　　“你输了，游戏结束。”抢口抵在胸前，扳机被扣动。他歪头看着血色浸透衣襟，浅金色的眼眸泛起笑意。“看，这是我只为你开的玫瑰。”
　　亲爱的，真的是我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