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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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楼澈，紫丞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在哪？楼大仙人的答案一定是——月陵渊。
楼澈每年都会一个人来一趟月陵渊，这个习惯从紫丞走入盘古之源的那一年起就从来没有改变过。来这里能做什么呢？不外乎喝喝酒，发发呆，一个人对着怀音自言自语。
——弹琴的，我们都很好，你也……还好吧？
就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楼澈有种直觉，假如哪一天紫丞真的回来了，他一定会最先来到这里。
因为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方，也是他们千百年前承诺相约的地方。
——弹琴的，这些都是你欠着本大爷的，不管你要逃到什么地方，本大爷也一定会追着你讨这笔帐。
楼澈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月陵渊的情景。本来是带着苏袖和南宫毓来寻找传说中的河神一族，没想到自己那个有事没事爱放个冰咒玩的师傅竟然抢在自己之前，将这一片原本因景致好灵气足而备受河神一族喜爱的深涧冻结成冰天雪地。
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南宫小子第一次看见弹琴的还称赞他是美人……楼澈至今想来仍觉好笑，当然他是不会加上，当初自己在把“美人”抱进怀里之前，也恍然以为那个被冰封起来的“美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寻找的陵渔美女。
跟在楼澈身后打量了一圈，勾陈立刻发现了这里的冰冻并非自然：“嘻嘻，好奇怪啊，谁在这里下了这么重的冰咒？”
楼澈绕着断桥仔细查看：“勾陈前辈，你说到弹琴的可能出现的地方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疯子，你感觉到了吗？”勾陈不答，反倒问起身边的腾蛇。
腾蛇哼了一声算是作答。
勾陈微微一笑，抬眼望着断桥一侧，楼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儿正伫立着一株白梅。仔细想想，似乎自己第一次来月陵渊的时候它就在了，不过那时候它应该还是株红梅树……
学着勾陈的样子对着那株梅树上下左右仔细瞧了半天，依旧没有领悟到勾陈的“深思的目光”的含义，楼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勾陈前辈，那棵梅树……有哪里不对吗？怎么你一直盯着它看？”
勾陈似笑非笑地扭头看着楼澈：“小子，如果我没看错，这株梅树应该也有上千年了吧？”
“啊？”楼澈觉得自己像是有些明白了，“唔，没有一千年也该有八百年了吧，本大爷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好像就有见过……”
“千年古树应该有树精守护才对……伶叶应该教过你植物语吧？”
“啊、啊？”
想起曾经和小绿那番缠夹不清的对话，楼澈一阵窘迫。虽然伶叶先生是从小就有教他植物语，但是楼澈小爷从小到大都不是个听话的主，在“恶鬼师傅”的严厉管束下尚且偷懒，一向宠溺他的伶叶先生更是拿他没有办法，植物语这个东西，楼澈小爷是见过听过学过，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精通而已……
“算了，知道你这小子平日最爱偷懒，还是吾来吧。”
勾陈收起伞掠向梅树，那梅树见勾陈近身，满树花枝似是微微一颤，幻化出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
楼澈和腾蛇两人站在原地望去，只见那女子低着头对勾陈行礼，勾陈用伞虚扶一把，低声问起话来。楼澈满心焦急，只盼望能从这梅树精口中打探到紫丞的消息，但见勾陈脸上依旧是平日似喜似嗔的表情，满心的期盼中又莫名害怕一切真是自己的梦境而已。
两人又交谈几句，似是勾陈已经问完，那梅树精行礼拜别，勾陈挥挥手，重新打了伞向两人行来。
“哼。”腾蛇在一边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勾陈前辈！怎么样？弹琴的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看见勾陈回来，楼澈立刻抢步上前，急不可待地问道。
勾陈偏了头看着楼澈：“她说——这些年只有你一个人来过这里。”
“什么？那她的意思是……弹琴的没有来过？”
“嘻嘻，未必。”勾陈打量着楼澈，像是发觉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楼澈小子，这个地方对于你和紫丞，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见楼澈一脸的不解，复又解释道，“那梅树精说，虽然没有见过别人到来，但是几日前她无意中看见渊底的冰面上映出一个紫发公子的身影。”
期待许久的好消息猝不及防地来到，反倒使楼澈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