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三国志四/楼紫]错弦 （原名《故人调》）》师傅的爱心茶叶猪

12、第 12 章

　　待两人逛完灯市夜已经有些深了，但毕竟上元节灯会连开几日，街上的人虽散了些，还是比往常热闹许多，两人也不觉疲倦，楼澈拉着紫丞悄悄跃上一家酒馆的屋顶。

　　“弹琴的，这里不错吧？”此处正在灯市外围，地势又较高，放眼望去，城内的点点灯光尽收眼底。这么多年过去，楼澈喜欢在屋顶喝酒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两人坐在屋顶边闲闲地喝着酒，楼澈想起一事，问道：“弹琴的，有几件事本大爷还是不明白，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本大爷。”

　　像是意识到楼澈要问什么，紫丞的脸色微微一变。楼澈倒是完全没发觉，顾自讲了下去。

　　“弹琴的，你说噎鸣老头给了你三次时空跳跃的愿望，有一次你回到过去帮了男人婆她们，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有来见本仙人？”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楼大仙人便觉得满腹委屈，“难道、难道本仙人在你心里……没有男人婆她们重要？”

　　虽然猜到楼澈会问这个问题，却没料到楼澈会加上最后一句，紫丞有些诧异地看着楼澈：“楼兄……”话才要出口又打住了，低了头略一思索，“楼兄真想知道？”

　　楼澈重重地点了点头。

　　“楼兄可还记得，曾经在醉香楼外听见的琴声？”

　　楼澈自然记得。那日琴瑚不小心提起紫丞，众人尽皆黯然，楼澈佯装醉倒，趁众人不注意，一人跑到紫府屋顶独酌，却突然听见醉香楼传来隐约的琴音……

　　“莫非、莫非弹琴的你——”楼澈瞪大了眼，“可是、可是那时本仙人听见琴声以后，立刻冲进醉香楼找你，酒馆里的小二却说没看到有人，后来遇见抱琴姑娘，本仙人还以为那天晚上是她……”

　　“呵，”紫丞低低地笑了，“楼兄莫非是忘了，噎鸣前辈虽是给了紫某穿越时空的能力，只是穿越时空甚至改变时空关系实在太过重大，紫某决不能现身在不该出现的时空。”

　　“什么？”

　　楼澈想起当日的情景，自己当时就站在离那张琴一步之遥的地方，也就是说……楼澈愤愤地一拳砸在瓦上：“这么说来，那天本大爷根本没有听错？其实、其实当时弹琴的你就在本大爷面前？”

　　紫丞微微颔首：“确是如此。不过……”一句话在心中转了半天，终是没有说出口，正自想着心事，猛地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胸膛，已被楼澈拥住。楼澈紧紧搂着紫丞，像是怕自己一旦松手，眼前的人又会离自己而去：“弹琴的，如果那时候本大爷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也要……”

　　“也要”了半天，楼澈却说不下去了。紫丞好笑之余心下又有几分感动：“楼兄，如今紫某已经回来了，楼兄不必再……”

　　“说的也是，”楼澈趁紫丞不注意迅速地擦擦眼睛，放开了紫丞，举酒向他道，“那，看在你这么……本大爷的薰风，今天就多分你一点吧……”

　　对饮之间，楼澈又想起一事：“那两百年前，月陵渊的那个梅树精说曾经看见过你出现，又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还有，你到底答应了噎鸣老头什么？”

　　“此事……”紫丞眉头微微皱起来，“紫某已决心不再瞒着楼兄任何事，楼兄若想知道，紫某自是知无不言，只是此事如今说来也已无关紧要……”

　　听见紫丞如此作答，楼澈隐隐约约觉得紫丞隐瞒了自己一件事，并且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说不上为什么，他心中不安起来：“弹琴的，本大爷一定要知道！”

　　楼澈如此坚持，紫丞不好再推脱，闭目想了想，像是在思考应该从何说起，楼澈屏了呼吸看着他，生怕他果真给了噎鸣之神什么重大的代价。

　　“楼兄要问的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紫丞终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