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向晨准备去S市谈项目,这次是跟恒久集团的一个合作,恒久集团作为S市的龙头企业,跟晨升集团不相上下,可以说是一次强强联手,这也是向晨自打退伍之后,接手的最大的一个项目。

      不过合作是向运升和恒久集团董事长沈达很早之前就已经在敲定了,这次主要是敲定一些合同细节,因为沈达半隐退,这么多年一直是沈达的侄女——沈时跟进的。

      沈时可以说是商界花木兰,挂帅穆桂英,自打接手恒久集团以来,办事雷厉风行,独具慧眼,通过几次投资合作,把恒久集团的龙头老大的地位,坐得死死的,被封为全国最杰出的年轻企业家,比向晨还小了一岁,除去富二代光环,就连现在一心扎在公司的李大,在运营投资上,都跟沈时比不了,更别说中途说走就走跑去参军的向晨。

      而沈时和李氏也有渊源,李氏当初差点破产,就是沈时力排众议,坚决投资,才让李氏拿到关键的资金流,起死回生。当时董事会极力反对,毕竟当时的光远集团大厦将倾、摇摇欲坠,哪怕直接收购都比投资强,而且李氏在A市,所有人都不明白沈时为什么冒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赔率从S市跑到A市去投资李氏。

      但沈时直接越过董事会,在沈达面前立下军令状,如果这次投资成了,沈时要公司的一票抉择权,不能事事都要沈达过目,如果输了,沈时把自己所有资产都拿出来给赔给大家,其实当时沈达早就退意,而沈时掌权也需要一个能够立威的项目,正好拿这个来练手。

      后面的结果就一目了然,看现在光远集团的发展就知道,沈时这次投资赚大发了,而沈达也顺理成章的半内退状态。

      而且更传奇的是沈时的身世,沈时并不是沈达的亲侄女,他是沈达的哥哥沈良教授和嫂子蒋秀英教授一起领养的,沈良蒋秀英夫妇一辈子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搞研究,不图名不图利,只求能造福百姓,他们在五十岁之际,领养了当时已经七岁的沈时。

      可随着时代的进步,经济的快速发展,学术圈已经不再那么纯洁,沈良夫妇一辈子没有出过实验室,在六十岁退休之际却犯了难。

      沈良夫妇当时在研究一种抗癌药,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但赶上退休,学校便一次停了研究基金,其实在此之前,学校都因为各种理由不赞同沈良夫妇继续研究,因为研究新型药物投入大收益低,并不是很划算的项目,不如把资金投到其他更赚钱的项目上。但碍于沈良夫妇一生有那么多发明专利,造福了那么多人,而没有收一分钱,可以说是真正的国士无双,没有正当理由不可能突然中断两人的研究。

      而退休就成了一个契机,沈良夫妇并不懂经济,他们只是不明白,明明马上就能造福那么多人的项目,为什么突然就停了,他们虽然到了退休年纪,但表示身体没问题完全可以继续工作,于是跟学校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扯皮。

      为此还感动了一大波学生,跟着他们一起跟学校闹,学校被逼无奈,拿着公费以沈良夫妇一生过于辛苦为由“送”他们去三亚度假。

      沈良夫妇到了三亚并不开心,脑子里依旧一直想着那些没完成的项目到底该怎么办,辛辛苦苦做的那些实验组如果没人管会不会被废弃,渐渐有些郁郁寡欢。

      其实当时学校就是看中沈良夫妇背景单纯、而且一根筋,一辈子只拿死工资,而且关键的是,没人能给他们撑腰,他们唯一的女儿,也不过还是高中生的沈时;唯一的弟弟,因为□□下乡之后便没有再回来,据说是在一个小县城开了卖建材的门店,沈良夫妇因为醉心于学术,两兄弟也并没有多联系。

      但他们忽略的沈时的能量,自打沈时到了这个家,每次看到养父母每做出一个项目时,学校就派人十分谄媚地提着东西上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要他们把专利免费捐出去,就知道这个领导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利用她的养父母而已。

      但沈时当时太小,而且孤儿院的小孩自小知道怎么讨好大人,只能故意藏拙,知道十七岁,学校领导都欺负到养父母头上了,沈时便也觉得没有必要维持这表面的和谐了。

      沈时悄悄联系了沈达,沈达虽然与哥哥沈良联系不多,但沈时知道他绝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要不然当时也可能直接留在乡下没有回去,果然沈达听了这消息气愤不已。非要到学校去讨个公道。

      但是学校一切手段都合理合法,找不出一点漏子,甚至还十分“贴心”的帮忙解决养老问题,毕竟不是每一个退休教授都能享受在三亚养老的待遇,这下连沈达都无从下手。

      但是沈时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沈达觉得沈时未来不可估量,沈时说:他们敢束缚我父母的手脚,我们为什么不能掐着他们的脖子?

      沈时让沈达帮忙出面去学校找校长,以哥哥一辈子辛辛苦苦,不为名不为利,年轻为了研究连个亲生的孩子都没有,不能再发光发热了,想办个聚会,聚集一下哥哥当年的学生、以及那些免费试用哥哥专利的企业家,趁着刚刚退休,养女有马上成年,正好给她铺条路。

      校长没想到沈达会提这么个要求,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沈良夫妇一生献给学术,而退休后唯一有一点私心,他没有理由拒绝,但是他如何能答应?沈良的专利确实他没赚钱,可学校却因为这个可没少赚!如果把那些企业家都请出来,知道沈良压根就是免费提供给大家的,那先不说那些企业家答不答应,就沈良纵然在迂腐,也知道这些年一直被学校蒙蔽,恐怕以后那些专利一项都别想通过学校往外卖。

      校长无奈,只能勉强的说,办聚会虽然可以,只能以沈良教授虽然到了退休年纪,但并多次表示并不想立刻退休,学校这段时间天天开会,最终决定遵从沈良教授的意见,如果他想回来继续搞研究,也是可以的,而且沈良教授退休前的项目,据说到了关键时刻,不如先看看沈良教授有没有时间办聚会我们在决定。

      最终三天之后,校长亲自去三亚把沈良夫妇接回来,并表示如果沈良夫妇愿意,他们可以终生使用学校的实验室。

      沈时这件事比起后来,其实做得很仁慈,一是她当时只有十七岁,很多事不能自己出面,他不太想把狠辣的一面过早展示出来;二是他希望事情快点解决,因为他知道养父母的很多实验数据禁不起折腾,很多都是观察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数据,一旦中断对养父母来说是重大打击;三是虽然学术圈很乱,但他知道养父母的思想,还停留在很早之前,觉得学校依旧是净土,她不愿意让养父母看到社会复杂的一面,他希望他们一直可以活在他们认可的净土中。

      不过十八岁之后的沈时,对校长可就没那么温柔了,她先是试探了沈达的意思,沈达当初为了情义在一个小县城里蹉跎一生,虽然年近五旬,依旧有一副雄心壮志、想成就一番事业。于是沈达和沈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跟校长你来我往明枪暗箭,经过无数个回合,把养父母的比较重要的专利都捏回到自己的手中,最终形成了现在的恒久集团。

      而后,沈良夫妇的研究专利,也都因为养女沈时已经成年,全权交给沈时负责,而沈时也尊重养父母的意愿,尽量造福百姓,但沈时也并不像养父母做好事不留名,把所有的宣传都搞到位,让沈良夫妇真正坐实了国士无双的称号,沈时也不吝啬帮忙宣传S大,所以校长虽然没那么挣钱了,但是名气却如日中天,自然也不好在跟沈时计较什么。

      所以恒久集团在商场的地位,不只是企业龙年老大那么简单,他因为那些发明专利,备受群众爱戴,最关键的是,还成功地扼制了很多企业的命脉。

      向晨在飞机后再次查看了一遍这次参会的人员照片,最后停留在沈时的界面,二十八岁的沈时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竖着高马尾,眉眼弯弯,只看照片,完全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小姑娘,如今是市值上百亿公司的掌舵人。

      向晨因为脸盲,所以不管在哪儿很少东张西望,查看周围的人,知道飞机快起飞的时候,才有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哥哥喜欢这类长相的女孩啊?”突然有人凑过来跟向晨说,吓了向晨一跳,向晨本欲把人推开,发现是一张熟悉的脸,相隔一个月,他竟然依旧记得这张脸。

      向晨关上笔记本,不让盛年看,冷冷地说:“这不关你的事儿!”

      盛年热脸贴了冷屁股,但并不觉得丢人,招手跟空姐要了个毯子,抖开盖在身上,只留了头在外面,转过头继续跟向晨说:“哥哥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这叫什么呢?”盛年眨了眨眼想了想,“嗯……百年修的同航线?”

      向晨并不想理会盛年,他不知道盛年为什么跟谁都自来熟,向晨虽然不懂为什么他能记得住盛年,但是他知道盛年向来是他最看不起的类型,懒、以色侍人还不知羞耻、三心二意,除了长得好一点,几乎一无是处。

      盛年并不理会向晨有没有回答,继续问道:“哥哥也是去S市旅游的吗?S市现在应该是风景最好的时候,哥哥有眼福了!”

      S市是滨海城市,有全国最好的白沙滩,还有成片的椰林,气候宜人,吸引着全世界各地的人纷纷前往。

      “我不是你,我有工作,”向晨一想到盛年这个每天无所事事,还拿着别人的钱坐头等舱、出去旅游,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完全理解不了一个成年人脸皮得多厚,才能这么好意思拿着别的钱到处霍霍,先向晨眼里,这种行为连鸭子都不如,鸭子起码还是靠身体挣钱,盛年几乎是纯骗了。

      “工作的最终目标不就是不工作吗?我已经提前达成了呀!哥哥要继续努力呀!”盛年自豪的说。

      向晨心想我努力个头,我在讽刺你呀,你以为我在夸奖你吗?于是忍着一口闷气,把话继续说明白:“你所谓的提前达成目标,就是靠着别的男人的钱坐头等舱去旅游吗?那我恐怕一辈子都达不成这个目标!因为,我,要,脸!”向晨盯着盛年,把最后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生怕盛年听不明白似的。

      他以为盛年会知难而退,他也本不欲跟盛年多做纠缠,可谁知道盛年听到这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向晨说:“没办法呀,就是那么多人爱我,我也很烦呢!哥哥估计没有这些困扰。”

      “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受众广,不是因为他好,而是因为他贱吗?阁下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自重自爱吗?”向晨几乎吼了起来。

      而盛年丝毫没有被向晨的气势下单,依旧软软的躺在椅子上,懒懒的跟向晨说:“哥哥怎么这么残忍,我要是自重自爱了,那他们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这是做好事儿呢!他们花钱买个开心,我收钱也收个开心,哥哥不觉得这才是皆大欢喜吗?”

      “谬论!”

      “无稽之谈!”

      “你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男人,就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

      向晨越说越大声,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跟空姐示意让他小声一点,向晨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这么大吼大叫过。

      向晨就知道,只要跟盛年聊下去,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跟盛年争几句,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面对盛年,他总是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盛年似乎终于有些被向晨说服了,没在继续辩驳,向晨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些许作用,终于第一次在语言上站了上风。

      只是没一会儿,盛年幽幽的说:“哥哥是天平洋上的警察吗?”

      “?”向晨不解,这是哪儿能哪儿?

      “管的太宽了点吧!”

      靠!靠!靠!我就知道,我干嘛要理他,我是猪吗?上一次当、两次当还不够,向晨终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招手跟空姐要了一个毯子,盖在脑袋上睡了,闭上眼之前还暗暗发誓,我再理他一次我不信向!

      好在后来盛年也没再找向晨麻烦,两人直到飞机落地一路无话,向晨松了一口气,他感觉每次跟盛年遇见,都搞得他这么紧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