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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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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沈时到公司后对着前来迎接的蒋月月说。但还是十分敬业地拿起桌子上的厚厚的合同一份一份开始看。
蒋月月自然也要为自己辩驳:“我们先玩的人家在先,而且星海计划他们做了巨大让利。”
蒋月月故意卖关子,想让沈时自己看。
结果沈时压根没接这茬:“别想向晨,没戏,你属性不对!”
蒋月月脸一红被看穿了心思:“你说什么呢!”
“你以为这几天向晨对你好言好语就是对你有意思,他就一同性恋,你想让他接受你就得先做个变性手术!”
正在这时候向晨赶回来,沈时一看向晨来了,白了向晨一眼,说话更不客气了:“他有个相识九年谈了六年的男朋友,而且被甩了之后还接受不了现实,在二十六岁的高龄靠着关系去部队多了三年!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表姐!”蒋月月急的跺脚。
“二十六岁丢下公司说走就走,对公司不忠不义,三年不回家,对长辈不孝对兄弟不悌,分手之后即不去追求对方也不在阴影中站起来,而是逃避显示,对感情懦弱,这样的人,不扔垃圾桶简直可惜了!”
沈时说的难听,向晨也不欲解释,他跟林烨分手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也不在乎外界的评价,只要沈时能把合同签了就行。
“表姐,星海计划晨升在原有基础上让利百分之五给我们。”蒋月月说不过沈时,只能选择商人最喜欢的方式,以利诱之。
这也是向晨最大的杀手锏,他以为沈时听完至少会眼前一亮,毕竟这么大的让利幅度,已经收买了除沈时以外所有的董事会。
“切!”沈时翻出星海计划让利那页,在百分之五上圈了起来,“看见这点利润就走不动了?以为自己赚大发了?”
蒋月月很想喊出来,这哪里是点,这里保守估计就上十亿了,如果顺利,冲击百亿都是有可能的。
“这已经是晨升集团的最大诚意了!”向晨忍不住说,他来之前,父亲就告诫他要跟沈时好好学习学习,不是切磋、不是探讨,完全是以学生的身份学习,这一点就让向晨很不服气。
而且父亲还拒绝他带智囊团来,说只有他一个人面对沈时时,才能感受到她的强大,说向晨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现在向晨没感觉到沈时的强大,只感觉到沈时的无理取闹、玩忽职守、肆意妄为。
沈时并没有理会向晨,而是继续对蒋月月说:“单看星海计划上这个让利确实ok,但是,星海计划完全是在S市进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时看着蒋月月,给了他一个思考时间,之后又像一个长辈教育晚辈一样继续说:“意味着,这个计划进行中的任何时刻,晨升都可以借着恒久去打通在S市的关系网,政府也好、合作的其他企业也好,晨升集团借着星海计划当跳板,直接融进了我们S市的市场,以后再想做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沈时说到此处,撇了向晨一眼,“所以这还能算是最大诚意吗?如果这个计划的主场在A市,向公子不知道舍不舍得让一个点的利!”
向晨被沈时说中了心思,沈时分析的没错,这也是他们来之前讨论出的结果,这个项目看似不挣钱,但是因为项目足够大,涉及的面足够广,可以晨升的S市的方方面面都插上人手,所以才会让利让的这么痛快。
向晨刚于狡辩,沈时接着说:“有些人谈合同,就像上酒桌,哐哐哐上来先干三杯,我干了,你随意,打造一种我很实在的气势,之后别人在劝酒被拒绝,就会忍不住想,人家这么实在一个人都拒绝了,可能是真的不能喝了吧!”
沈时拿出手上的合同,逐条念给蒋月月:“这种条款你们就直接同意了?脑子呢?”
蒋月月此时早已羞愧的恨不得把脸埋在地上。
这确实是向晨的计划,先用大利镇住对方,之后那些小毛小病的,对方也就不太追究了,没想到沈时随便烦了几个合同,就发现了他们的目的。
沈时此时就像酒桌的另一种最不解风情的人,向晨以为开局三杯酒把场子搞热,想镇住对方,沈时则是开口就说:“兄弟你听我分析,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你开局三杯没错,但是你来晚了,你来之前我们喝了不止三杯,之后,你跟王哥喝的那杯,乘着王哥不注意,王哥以为你干了,其实你只喝了一半,之后李哥那杯,光碰杯就撒了一半,赵哥那杯呢,是小李替你的,钱哥那杯呢,你喝到嘴里之后立马上了厕所,大概率是吐了,所以,跟我这杯,请满上,谢谢!”
最终所有的人都被召集回来继续看合同,而沈时得像是会读心似的分析出每一份合同晨升的底价,之后在底价上来回蹦跶,
向晨毕竟刚回来接手公司不久,纵然智囊团远程帮忙,但依旧不是沈时的对手,频频露出底线,让沈时抓住,而沈时也像故意整向晨似的,对着向晨咄咄逼人,而在连线会议时,又变成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搞得智囊团莫名其妙:这不是挺简单的事儿吗?向总怎么还总找我们呢?
终于又过了三天,双方终于达成一致,沈时除了对向晨横眉横对以外,也没有在合同上做过多苛刻的处理,毕竟两家有头有脸的公司要合作,也不能完全落了对方的面子。
于是,本来计划三天的出差,硬生生地被拖到了八天,而且向晨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打击,自那之后,向晨似乎也真意识到父亲的用意,通过后续几年的成长,终于代替了沈时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称号,虽然大家都在讨论35岁算不算青年了。
直到向晨坐上飞机那一刻,才真正完全放松下来,这几天他一直忙得焦头烂额,而回到酒店隔壁住户不知道是天天开鬼片还是咋地,总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吼叫,于是被吵醒的向晨,为了防止第二天继续被沈时嘲笑,只能起来继续看合同,所以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而就在机舱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上来了最后一名旅客:“哇哦,又见面了!”
向晨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是他,于是又闭上眼继续装睡。
而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自己:“哥哥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哦!”
这不是废话吗?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拜你所赐呢!向晨忍不住想揶揄盛年,于是闭着眼睛说:“确实,要不是你,也不会拖到这么晚才回去。”
“那你可得谢谢我,S市的风景确实不错!”盛年一脸骄傲的说。
向晨又开始气不打一处来,合着我回去的晚,全是欣赏风景去了,他恒久集团的办公室有啥风景可言:“那可真是谢谢你呀!”向晨语气不善。
“那就付诸行动呀,吃饭?看电影?”盛年往前倾了倾:“睡觉也行,你这身材,应该很好睡吧!”
“不过跟我睡觉很危险,我梦里可是会杀人的!”盛年又撤回来,俏皮地提醒道。
向晨对盛年这个提醒嗤之以鼻:“我当了三年兵,年年测评都是第一名!”
“所以?”
向晨上下打量了一下盛年,道:“所以就你这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赤手空拳都打不过我,拿着刀的话也只是在给我递工具。”之后喝了杯水,继续补充到:“而且,当兵的永远会留着一个耳朵,就是睡觉的时候。”
“所以,你还真想跟我睡呀!”盛年假装捂住脸一副害羞的样子,“哥哥好坏哦!”
“你!”向晨发现他又被盛年套路了,他发现上了飞机之后的放松是假象,有盛年在,即使回到S市也放松不了。
“是这只耳朵吗?”盛年贴近男攻的耳朵,亲亲的吹了口气,“那它平时一定很辛苦吧!”盛年的声音若有似有若无。
向晨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身体里突然开始躁动不安,心跳直冲一百八。
向晨受不了盛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自己,伸手掐着盛年的脖子,使其撞倒在椅背上。
“哎、哎,开个玩笑嘛,真不禁逗。”
“别拿对付别人的手段,来对付我,否则,别管是李家还是沈时,我都不再怕的!”向晨松开手,把椅子往后放了放,带上耳塞,这次真的准备睡觉。
“哦,那你跟你弟弟还真是不一样”盛年笑嘻嘻地说完,也放下椅子,戴上眼罩睡觉了。
向晨却被这一句话堵得再也睡不着觉,跟盛年的数次争锋相对中,向晨好像没有一次占上风,盛年总能找到他最致命的弱点,然后只是轻轻戳一戳,便收了手,不跟他计较,他很难受,计较的话,又不值当,总是浑身上下都开始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