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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曲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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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演奏本来规定时间是3个小时,因为尹智厚后场尾声的那段求婚插曲,自然就超出这个时限了!因此,等到一切落下帷幕,面含喜色的两人手牵着手步出“金色大厅”时,夜已深沉。
或许是刚刚接受了来自五大洲近2000余听众的真诚祝福,现在的两人即使沐浴在这冬季的凄风寒夜里,心里却是无比温暖着的。
“少爷,您和丝草小姐的求婚仪式有些出乎意料呀!如果再通过网络及媒界传播,不知会羡煞多少年轻人了!”抬头从车前镜里,看到后面坐着的两人自上车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的,车内也就显得沉闷了些;于是,开着车的李室长遂自顾微笑着调和起气氛来。
“呵呵,人那么多,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走上台去的了?!”笑回着他的金丝草,似仍旧沉浸于当时那气氛中的脸色绯红着,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尹智厚,随即抿起唇角垂下了眼睑。
“我原本是打算重奏一曲‘拉德茨基进行曲’就罢手了,谁知,现场听众都那么热情,这倒也真是出乎我意料呢!呵呵。”虽然上车了,但尹智厚仍然不舍得放开金丝草那只柔软小手的,说完还侧过头来回以一笑。
“少爷,依今日情况来看,接下去两位得早择日成婚才行了!?”看到身后如此“伉俪情深”地两人,沉稳开着车的李室长满脸都是笑意。
“......”
“......”
在他话音落下后,并肩端坐着的两人只是互看了对方一眼的并没给予回答,但那微微抿起地唇角弧度以及眉梢扬起地那缕幸福笑纹却是极其相似的!也因此,在他们不禁使了些力道握紧彼此掌心时感觉到了那句——丝草(智厚),我们回去后就举行婚礼,好吗?
......
“哈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水岩乐团天才指挥家尹智厚先生吗?!幸会,幸会。”
车子在开进他们乐团入住的那幢五星级酒店大门,刚打开车门双脚着地站直身来的尹智厚就听到了身侧前方传来这句和他打着招呼的日语声。于是偏头寻着声源看去,随即脸上扬起温润笑意地用日语回答:“您好!小泽先生,在下尹智厚也已久闻您的大名了。”
“哈哈,以前曾听闻尹先生是个冷漠不近人情的人,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呀!?”听到他的谦和回答,改用半生韩语笑说着的小泽征也,却似有些不可思议了的看着他, “今晚你们水岩乐团的演出大获成功,看来,您的未婚妻也是功不可没的!哈哈,希望在几天后的新年音乐会上,能让在下再次地欣赏到您的精彩表演。”
“呵呵,能请您的光临那是在下的荣幸了!”随后,尹智厚又不卑不亢地轻笑着,“小泽先生,成功与否,那都是乐团每位群员辛勤苦练后所得的成绩;再是,晚上在现场的那些小插曲还真让您见笑了,我也由衷地期待着您之后的每场精彩表演。”
“达令,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正欲回答尹智厚的小泽征也,在听到身后传来这句娇甜声音时,却似知道那是谁了的并没有回头去看看那个苗条身影;只是面带笑容地对尹智厚和他身旁的金丝草解释,“那是我的未婚妻,她也是韩国人,在美国主修竖琴时我和她在同一个乐团里共事(也因此认识了),希望以后你能和她成为朋友。”他在说出最后一句时,那眼神却是笑看着金丝草的。
“呵呵,一定...诶?你是张...张...优美?!”
出于礼节,微笑着正回答着他的金丝草,但在抬眼仔细地看向那迎面走来的窈窕女子时;这才发现她,竟然是几年前破坏她和具俊表感情的那个张优美!历经几年时光,眼前的这个她虽比当年成熟了不少多了几分女人味,但五官却依旧保持原样。
“优美,...你和这位金小姐是认识的?”听到金丝草的惊呼声后,一旁的小泽征也也是吃惊了的问出话来。
“达令,可能是这位小姐认错人了吧!我虽然也叫张优美,那韩国并不是只有一个‘张优美’呀。”没等金丝草再次出声的,快嘴接过话去的张优美边说着边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你不是说了,要请我吃这里好吃的吗?再不走的话,都要来不及了。”
“哈哈,那这就出发。”小泽征也似很宠溺她的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对他两人微了下腰地笑说着,“尹先生,金小姐;以后要有机会,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此次就此别过。”
“呵,一定。”尹智厚也出于礼节回给他一个45度弯腰。
“再见,小泽先生。”仍然对张优美的突然出现以及否定认识他们的那话困惑着的金丝草,自然是慢了尹智厚半拍的给予回礼。
“两位再见咯!”紧紧拽着小泽征也手臂的张优美,在转身走往他们的车门前却不忘回过头来,对着仍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背影的两人摆了摆手,那甜美地脸上却挂着一丝意犹深远的笑意......
一直到载着张优美和小泽征也的那辆车子消失在进酒店大门的转角处,尹智厚轻揽住身旁似还沉浸在恍惚思绪中的金丝草,轻声道,“我们进去吧,这里风大。”
“智厚,她分明就是那个张优美呀!连小泽都直呼她是‘优美’了,可她干嘛还当作不认识我们呢?还说什么‘韩国不只有我一个张优美’!呀,真让人费解。”在进入酒店直达电梯时,夜深人静的轿厢里只有晚归的她两人,皱着眉心地金丝草自是忍不住了的说出心内困惑。
“因她就是——张优美呀,呵呵;今天不肯承认自己,也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吧。”沉默了下的尹智厚接着微叹,“消失几年,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了!小泽说是他的未婚妻,现在看来,在这些年里,我们身边曾经出现过的一些人,和一些事都是变化不少的。”说完,垂眸看到此时正昂起头来的金丝草,那双如水晶亮地眸子里却似闪动着几分担忧的!遂轻握了下她柔荑地安抚,“不用管她是不是当年那个的‘张优美’了,她既然连承认认识我们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又何必再去介怀那些事呢!?”说着停顿了下的他,“不过,当年在医院,她那么反常地去接近俊表,随后还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虽然最后事情澄清,她也因此避开了我们;...现在再仔细想想的话,莫非是因为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当时她才这样千方百计的想让你离开俊表而她呆在具家......”
“那你意思是说,她当年那么想呆在具俊表身边是有什么苦衷的?或是另有原因的咯?”低头认真听着他详叙地金丝草,忍不住再次抬起头来回问出心中所惑时,看到此时他也是微皱着眉心的似在深想着什么,当下心里自又多了几分疑惑。
“这只是我现在的片面想法,也没什么依据了;当年因你和俊表和好,大家也就不在提起有关她的事情。我想,以后只要大家相安无事的话,就当她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吧。”看她撅嘴苦恼着,也就怕她再次纠结于此事的尹智厚,随即轻嘘口气地出言安慰道,“饿了没有,我晚上在台上站了几个小时,现在肚子很饿了呢!”
“我进去大厅前,李室长曾为我准备过糕点,你该不会晚饭都没吃撑小现在吧?”回给他灿然一笑的金丝草,感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在自己面前说饿的!那一定是饿到不行了才会说出来吧?自是心疼了地嗔怪,“你都不按时吃饭,以后可不要生胃病了。”
“呵呵,就仅有这次而已。”笑答她的尹智厚正欲往下说时,只听“叮咚”清脆一声响起,电梯已停在了他所住的那个楼层。
“少爷,帮您预定的夜宵餐点已送到房间,如果没其它事,在下就告退了。”
两人从电梯出来走到过道尽头转角时,就看到先前送他们到酒店大门后早一步去安排其它事物的李室长;此时正微笑着弯着腰身站在尹智厚入住的那间房门口,恭敬地等着他们回来。
“恩,您也辛苦了!早点回房休息吧。”和金丝草一前一后走到他身前的尹智厚,轻声回应了句后进了那扇敞开着的房门。
“大叔,今天辛苦您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想到自己刚下飞机就被他接走,并且,还耐心地陪着她做好漂亮发型和化好妆后再带她进入“金色大厅”;看到眼前这位对尹智厚及尹家如此忠心办事的长者,金丝草打心底里对他由然生出敬意来。
“这是在下的份内事,小姐不用客气,请先进去吧,我来关门。”恭敬着温声回答的李室长,看到金丝草似带着些许羞涩笑意地对他点了点头后轻抬脚步进了房间,于是微垂了头地替他们轻轻带上了门。
虽然他之前也时常的从在世的智厚爷爷嘴里听到过“金丝草”这个名字,并且还在尹家“后园”的建成典礼晚宴上见过一次面的,但那时也只当她是尹家特别的一个群员而已;因为,在世的智厚爷爷曾几次的和他说起:那个品性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很适合做我们尹家的孙媳妇,但她所爱的人却是具家公子;所以,也只能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亲孙女来看待了的。
可谁曾想到,在这几月时间过去后;现在却真实地实现了他老人家生前的愿望,这个善良地女孩已成了自己要一辈子为之效劳的智厚少爷心中最爱的女人!思及此处的李室长,虽然不懂得他们三个年轻人之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但心里却是对这个“尊老爱幼”的女孩极有好感的。所以,在他带上那房间门,接着发出轻微“咔”的一声锁住后,难掩嘴角那抹柔和笑意的自心底里由衷说着:
祝愿真心相爱的两位年轻人,在此美好的平安夜里,迎接一个即将到来、只属于彼此的甜蜜圣诞节!
听到身后传来轻微“咔”的一声就知道李室长已离开了,或许是房间里开着的暖气过于大些的缘故,金丝草只觉得脸上瞬间的升高了几分温度。
“很热呢,先把披肩脱了吧。”先她一步进入房来的尹智厚,此时已脱下他那件白色外套了的轻声吩咐着她。
“恩,刚在外面风大觉得有些冷,现在却是全身热了起来。”看到含笑走过来的他,不知怎的,金丝草只觉得今夜的他比以往更要英气几分,而她那心脏频率也比先时要快上了好几拍。
“这裙子穿到身上,比我预想中要好很多,披肩搭到这个位置,刚好把这里遮掩了,总体效果很不错。”近她身前双手轻握着她柔肩的尹智厚,看到那条白色的狐狸毛披肩下摆刚好遮住了她锁骨以下的那块娇嫩肌肤,俊秀地双眉似很满意地往上挑了挑,那双星眸里自是闪动着两矗爱惜地光来;接着,帮她取下披肩顺手拿起他的外套一并放进起居室的那面壁橱里。
“智厚,今天自见到李室长时,我就一直在想‘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参加你们演出’的这个问题!?”走近他身后的金丝草嘴唇抿了下的低问,“我只记得,在出发前是有给嘉莉留言说来了这里,但听李室长的意思是……”
“嘉莉吗?呵呵,你该不是想说,她有预先透露给我,你来这里的消息?”挂好衣服和披肩的尹智厚关了橱门,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唇角微微扬起,“你来前就只告诉她一人?但真的不是她告诉我你来这里呢;呵呵,其实吧,算是我的——第六感。”
“第六感?呀!真的?不是她告诉你的?”看他笑着偏了下脑门,也否定是丁嘉莉告诉他自己有来这里的,金丝草自是深感惊讶了!但真的有这第六感吗?要有的话,那岂不是也太灵了些!!
“呵,我说是‘第六感’,看来值得你怀疑了?”尹智厚笑着轻点了下她鼻子,轻声解释,“我有想过,你要是一个人在家里,即使不无聊但因着工作需要,也会上网查找资料的不是?所以,我就把那‘心愿’放在桌面上了。”说着,深看了她一眼的再轻缓道,“再是,我也想验究下了,如果你和我有着同样的‘第六感’,那一定会看到(心愿),也因此,就会——赶来这里。”
“所以哦,因为你相信这个‘第六感’,还特特地预先安排好了李室长去接我?”看着他一脸的认真,心里由惊讶再到感动的金丝草遂娇嗔问他。
“恩”尹智厚抿唇弯了眉眼地移近一步过来双手揽过她的腰身,抬起只手轻托起她那尖俏下巴,双眸定看了好一会儿后;以指腹于她唇瓣上轻柔地来返一次,擦拭掉了那上边的粉色唇彩,微启唇角说着,“谢谢你!让我实现了——心愿。”
“呵呵”金丝草抿唇笑了笑的不作答,但粉嫩地唇瓣经由他那指腹温柔地抚摩过后,只感觉心脏频率比刚才又要加快两拍的她,却是有些不敢和他对视了的垂下眼睑;而心内的一丝困惑却也没让她因此而忘切,“智厚,你在去米兰之前,是不是和宇彬前辈说过了?”看他点头默认了的,就豁然笑道,“怪不得呢,我当时还有些想不明白,Antonia Astori总监为何突然地给我那么几天假期!”
“呵呵,但你在滑雪场,临时决定提前回国却是我没有预想到的呢。”浅笑着的尹智厚,还扬了下眉稍地轻道,“当时,我还把你这套礼服一并带来了这里;——还好在,你开了电脑。”
“呀,所以你是因为那个,而谢我?”
“呵,那是最为重要的呢!不然……”尹智厚边说着把她拥入怀里更紧一些,抬手帮她把额前那缕碎发别于耳后,接着轻语,“如果没有这一步,你就不能赶来这里看我们的演出不是?!还有就是,因着你的勇气,才能面对现场那么多的人接受我的求婚;知道吗?我当时看着你走上舞台,真的很感动。”想到当时的她迈着从容步子,从那阵势似要掀掉整个大厅顶面的欢呼声浪里,面带潮红地朝着自己身前盈盈走来,那番场景岂又是一般的词语能形容得了的!这让此时的他,心情仍是难以平静。
“那如果,我没有看到你的‘心愿’;如果不是看到你有说,‘在我人生最为重要地第一场演出中,唯愿我今生挚爱的丝草能陪在身边’,我就会错过你们的精彩演出,也就没了这场求婚礼……”金丝草说完此番虽是柔声低语但也含有责备意味的话后,仰起头来迎视着他那灼灼星眸,尖俏下巴轻抵到他胸前;低嗔着,“智厚,在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里,不管你心里有怎样的想法或是外在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我希望你都能与我当面说出来,好吗?虽然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忧、分心了,才会于电脑里写下这番‘心愿’的;但这样的相处方式,我会不习惯呢。”停顿住了的她,也没看他表情的,犹自幽幽说着,“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也很怕我们之间会因此而有了疏离、隔膜!我只想着,能时刻地倾听到你心里所想的事情。唯有这样,我才能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因为,在你面前,我想自己能尽力地做到更好些完美一些。你也知道,光凭我这呆笨地‘第六感’,下次也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如此说来,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有所‘秘密’了?!呵呵,我看,你这‘第六感’,可是一点都不‘呆笨’,还有那么点——贪心。”心有触动地尹智厚却以戏谑地语气笑说着,俯首在她额顶宠溺地轻啄了下,轻语,“傻瓜,为何总想让自己做到那么‘完美’?其实,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你,要做到怎样‘完美’的标准;我只是希望你能时刻的呆在我身边,让我能每分每秒的看到你就好。知道了吧?这才是你给我的最好的完美——‘心愿’。”说完,再次的轻托起她的下巴,俯下头来温柔地吻上了那两片粉嫩红唇……
“呜,智厚...你肚子...在...叫诶!”
两人互拥着彼此腰身唇舌相缠了许久,于沉醉中却清晰听到他那肚子里传出几下捣蛋地“咕噜”声,金丝草顿时脑子清醒过来了的低呼出声来。因她此时已感觉到,身前紧贴着自己腹部的那具身体的敏感所在正有着明显地心理变化,瞬间想起来他刚在电梯里有说过很饿了的那话!因此,当他吻下自己脖颈的时候,赶忙松开双手后退一步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诶!这只是补偿下...刚才在求婚礼上必须要做的……”知道她意思的尹智厚,呼吸却仍有些轻喘着地笑说了这句。随后也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那双修长手臂,转身进入卫生间门时,又回头吩咐她,“你先去吃吧,我等会过来。”
在金色大厅里是有和他悄声说过,回来后再补偿这个“吻”的吧?!想到当时在现场几千人要求他们接吻时,因为难为情,但也迫于那声势浩大的场面下两人不得不做出回应的,唯有靠近身轻碰了下彼此的嘴唇掩饰了过去。
在想到他近乎狼狈的身影快步进了卫生间,紧抿嘴唇拼命忍住要大笑地金丝草自己也深呼吸几下的以此来平复那过快地心脏频率。然后至起居室里那张摆放着夜宵餐点的小几上,拿起一瓶装有微黄液体的玻璃瓶子,打开盖后倒了一大半杯,想也没想地就如牛饮般喝了下去。
“咳咳咳”
本是想尝试一口后再续下去的,却没想到那注液体入口时很是爽滑,也对极了她口感的就一口气喝了个杯底朝天;因此就被呛住了,喉间一时难以承受住地咳出声来。
“呛住了?丝草。”刚打开那扇玻璃门走出来的尹智厚,突然听到她连续几声剧烈咳嗽,也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咳!这不是饮料吗?我才喝了半杯,现在喉咙里感觉好难受哦!”抚着胸口的金丝草皱着眉头的,手中却还犹自晃着那只空杯子,撅嘴示意他这都是几上那瓶已少了三分之一分量液体给惹的祸。
“你刚喝了这个——大半杯?”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时,似吃惊不少的尹智厚惊问了句的,再走过去拿起那只玻璃瓶子对她笑道,“这可是奥地利最赋盛名地纯正白葡萄酒,平时我在临睡前,喝点这个是有助于睡眠的。”
“啊!那我喝了这么多,该不会醉吧?”听说这个是酒而不是她自认为地所谓“饮料”,金丝草不免有些惊慌地站到他身侧去仔细地看了看那瓶身上的说明。
“现在是晚上,真要醉了,不是更有利于睡眠。”垂眼看到她一副紧张表情,嘴角不禁扬起的尹智厚,边说着抬起只手来轻抚了下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
“呵呵,说的也是哦!那你吃吧,我去…坐会儿!”当他温润的手掌轻触在脸颊上时,感觉全身更是热了几分的金丝草,说完对他指了指靠窗边放着的那张躺椅。
“不再尝试下这些糕点了?味道很不错呢!”问着的尹智厚看她走到那边坐下身了,只好自己坐到沙发上,从那只搁于小几上的精美碟子里,拣起一块松软点心慢吃了起来。
“智厚,你们接下去还要参加新年音乐会吧?可我明天就得赶回公司,看来下场演出,我是真的不能到现场了!”坐于那张躺椅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再依着那椅子按人体工程学来设计的弧度放平身子,金丝草似不无遗憾地叹息了声。
“下次呀……”轻念着这三字的尹智厚,心里却叹息了声的看向了她这边,“我明天就和你一起回去,在家里,你不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说着,自咬了一口糕点,再抿了一小口葡萄酒润了下喉咙,然后放下杯子端着那些还来不及吃下的点心往她这里走了过来。
“你刚说…什么?”他那几个字虽然很轻,但也让此时与他身处寂静氛围中的金丝草听到了的;于是坐直身子地惊问,“智厚,你是说,明天就和我一起——回去?”
“是呀,我们此次演出已提前结束了,不回去吗?”反问她的尹智厚,嘴角边却带着一抹她看不透的笑容。
“诶?你们不是很成功吗?怎么会……”惊讶着的金丝草,脑子里却已浮现出不久前于“金色大厅”内响起的那十余分钟热烈掌声;因此,这不只是让她犯糊涂了,也弄不懂何才谓“好”与“成功”了的!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我的‘心愿’了?”尹智厚以不容她质疑地笑脸轻点了她鼻子,浅浅笑着,“我的志向并非于音乐,谨此成绩,我想,乐团的每个成员都应已满足了的。”
“哦?!”金丝草似理解又似更为迷茫地看着他;虽说是知悉他有说过,以后的人生除了要顾及水岩财团等家族事业外,只想成为一名医者的,也因此就不知道再说声什么了!只好关切道,“你晚上都没吃饭,冬夜又漫长,酒还是少喝些,多吃点这个暖暖胃吧。”
“恩,这个给你。”尹智厚漫应着,就着她那张椅侧蹲下身去,拿起一块点心送到了她唇边。
“呀,味道好好哦!”她也不客气了地就着他送过来的手势轻咬了一口,才嚼了两下就已忍不住地惊呼起来。
“刚才是谁说不吃?现在知道好了?”喂她吃完一块后,笑谑她的尹智厚接着再拣起一块递到她嘴边,然后就存心想和她开开玩笑。
“呀!快给我啦,真的好好吃呢!”往他手上去咬那块点心的金丝草,嘴角刚碰到那点心就被他抽开了手去,在抬头时看他却是一副眉眼弯弯地开心样子,不用想也已知道他这是存心闹着玩呢!于是就鼓起腮帮子对他撒娇不依起来。
“真的好吃?那我也要吃。”尹智厚轻笑着,随即把那块点心的一半咬在自己嘴里,再伸过头来在她眼前含糊道,“这都没...几块了,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吃光,我们要不就这样...一起吃......”
“呀!那么小一块,怎么吃哦!”掩嘴低笑了声的金丝草,看到他那张已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又遽然地加快了起来!当下虽然难为情,但也觉得这种“吃法”很是新鲜的;于是稳住心息伸过头去,微张开嘴角轻咬住了他嘴边剩余的那一小半块。
“扑通”“扑通”“扑通”......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此时的两人近乎都能清晰地数得到彼此间那怦然跳动地心脏频率,瞬间地脸上俱是一阵潮涌;随着清脆地“咔嘣”一声响起,那块香脆适中地点心也各得一半融化到彼此肚子里;但似已忘乎所以了地两人,却根本不记得要把各自嘴唇移开。
“智厚...你说...和我一起回去,是不是因为你手臂?”当他一只手掌沿着自己身侧腰线游移往下时,情难自禁地金丝草却突然想起这事的喃声问道。
“呵”失笑出声的尹智厚却是不置可否地加以解释,而是轻咬了下她耳垂地哑声笑谑,“你...不专心诶!”
“哪有?......”金丝草脸红到耳根处的娇嗔了声,此时心里虽有疑虑,但已容不得她再次问出声来了的;于是就变被动为主动,按住了正欲拉开她那裙子肩背后拉练的那只手掌,含羞带赫地伸手到他胸前,垂着眼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那衬衫纽扣。
“......我抱你过去。”当她温软的小手顺着他那赤裸胸膛滑到腰间时,就有些控制不住身下那份躁热的尹智厚,边低哑说着伸过长臂,从躺椅中抱起她那柔软身子,直接往里间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