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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圆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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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金江山,在这里。”
在首尔一所重点中学大门前,停下车子站车旁等待弟弟金江山放学的金丝草;当看到他那显眼的身高出现在的人潮中时,有些激动的她随即挥手扬声招呼了起来。
“姐,你们这么快就来了呀?!”
金江山在刚听到声音时还左顾右看了下的,直至看到正前方那辆停着的白色车子旁站着他姐这才高兴出声来。
“智厚哥,您好!”当跑到车前看到里面坐着的尹智厚对他微笑着时,金江山很有礼貌地弯腰下去打着招呼。
“呀,我们江山都长那么高了呢!”等他姐弟俩坐进车子后,尹智厚回头看了眼身高已超过1米75了的金江山,不禁嘴角含笑地感叹了句。
“我现在都已经是高二生了呢!呵呵,不过在我们班里还算是少的。”金江山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答他。
“现在你才高二就有这身高了,看来还会长一些的!”尹智厚在笑说了这句后回过头去。
“呵呵,能长到多少我也不清楚了,只希望能长到和哥你差不多吧,这样我就很满意了的。”金江山在说着这些话时倒少了些拘束。
“我们江山看来以后也会很帅呢!呵呵”看到现在的弟弟浓眉大眼的身板又结实,笑着的金丝草只感到很是窝心。
“姐,爸妈说你过几天会去米兰,对吧?我好羡慕呢!”坐在车子后座上的金江山笑问她时一边放下肩上背着的书包。
等到坐安稳后打量车子里面宽敞洁净的空间,摸着座位上表面那层柔软皮革,金江山不由惊叹道,“智厚哥,你这车很贵的吧?坐着可真是舒服呢!”
“呀,金江山,你要好好读书,只有你能考上好的大学,以后努力工作才会有钱买这样舒服地车子,知道吗?”在车前镜里看到弟弟一副羡慕地表情,金丝草笑着轻斥他。
“江山哪,你要是考上好的大学,以后哥我送你出去留学喔。”尹智厚在回看他一眼后轻笑说着,然后帮金丝草检查了下系好了的安全带,启动车子往金家方向驶去。
“智厚哥,你是说真的吧?”似有些难以置信的江山惊问着他。
“呀,你还是少玩游戏先好好读你的高中吧!”金丝草看到似乎要乐癫了的弟弟再次扬声斥了句。
“哥从来不骗人。”温和回答的尹智厚,在看到他一脸期盼着的神情时,嘴角随即扬起抹笑意地轻声道,“首先如你姐说的那样,你得好好学习才行。”
“呵呵,我知道的。”撩了撩头发地金江山很是理解他们心意地沉稳回答。
......
三人就这样一路上说笑着,没多久时间就到了金家所在的路口。
车子慢慢地驶进了较为狭窄的弄堂,远远的就见到好几个邻居大妈站在那大门前,直到他们下车后方才停止原先地窃窃私语;当看到穿着情侣装带着同一款式眼镜的厚。草出现在面前时,大妈们均定在了原地,露出一副吃惊地表情来。
“丝草啊,你们终于到家了!”金妈听到车子的声音在自家门口消失,就知道是他们到家了的;于是慌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连腰上的围裙也忘了要先取下来。
“妈。”
“伯母,您好!”
“哎呀,尹少...!”金妈本来是叫“尹少爷”的;但看到那些平时要好的邻居们都站在门边看着时,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智厚君,呵呵呵,欢迎你到我们家来。”招呼过后,只见她那眼角上的鱼尾纹都成了一朵菊花似的。
“丝草男朋友很帅呀,比那些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帅呢!”已反应过来的大妈们,在开始了一番互相咬耳朵的评论后再对金妈一致的说着这句话。
“那是当然啦,呵呵呵,就似会走路的雕像!”金妈听着很是受用的自豪回答。
因为,这是她活到这个岁数上一下子听到的那么多美好地夸奖声,心里自是乐开花了的!当下还感叹着,自家闺女相貌平平的,又没好的家境做后台,怎么就能一而再三地钓到这种金龟婿了!
“妈,我爸呢?”金丝草在和那些大妈们招呼过后,亲昵地挽住金妈的手臂;在左右看了下后独不见她那大嗓门爸爸的,自是有些惊讶了的问出声来。
“你爸说了,光有菜没好酒不行!呵呵,他刚到外面去买酒去了。”金妈回答她后,又对那些大妈们点了下头地说着,“我女儿女婿难得回来,下次再和你们聊天。”说完,母女俩边笑着先走进屋去。
而尹智厚在他们母女和大妈们说话的那会工夫,到后车厢里取出准备好的礼物后,走过那些此时看着他还露出惊为天人表情地大妈们,温和地笑了下点了点头的,这才和金江山一起进入金家大门。
就在他进屋坐在门口玄关换鞋的时候,还听到身后传来几句对白:
“金家这次是真的走运了呢,看那车子和那样气质的人就知道一定是出身大富之家的少爷了。”
“啧啧,就是哦,那人可真好看!”
“你们注意到没有?现在丝草那孩子也比以前要漂亮很多了呢!”
“啧,什么叫龙凤之配的?只要遇到好人家,就是野鸡也能变凤凰呢!”
“那还用说嘛!”
“可不是!”
“就是呀!”
......
“丝草呀,我家闺女回来了,爸爸我开心呀!”
才刚进入金家客厅尹智厚就听到身后大门外边传来金爸高分贝嗓音,随即回过头去。
“呀,尹...尹少爷?!”似几步跑进来的金爸到门口看到他时明显是愣了下随后才招呼着!此时的他虽然事先有准备他会来家里的,但当本人真就站眼前时却又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伯父,您好!”尹智厚倒是很有礼节地弯腰下去对他行了个礼,在含笑称呼过后这才放下手中抡着地礼物,接着对金爸诚恳地说,“伯父,请您以后就叫我名字‘智厚’吧。”
“哦哦哦,智...智厚,少爷!”对他这一称呼上的纠正一下子的让金爸还真有些难以适应的,因此,有些出乎意外地他自还是用了“少爷”尊称来收尾。
呵,谁叫自己是前总统尹锡荣的孙子了!不只是金爸或先前的金妈,连尹智厚本人听着那“少爷”的称谓,早以习惯成自然地他,在此时却有些无奈了的笑了下,然后是不自在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智厚哥,您坐呀!”看他站那里有些不大适应此时氛围似的,还是金江山机灵地出声来打破这僵局。
“对对对,智厚君您快请坐!”已把买来的那瓶烧酒放到了餐桌上的金爸,这下也回复些神来了的赶忙伸手过来拉他往沙发上坐去。
“前辈,你随便坐吧,爸妈忙着没时间打理,家里都很乱呢!”先回她那间小屋放好包后走出来的金丝草也对她露齿一笑地招呼。
“伯父,最近生意好吗?”对她回以浅笑的尹智厚,随后轻声开口问起了金爸洗衣店里的事情。
“生意呀?呵呵呵”拉他坐下后,自己也坐到另一边的小沙发上的金爸;见他温声问起自己的事业来,开始还有些惊讶的他,随后呵呵笑着回答,“这几年来都托你们的福呀!呵呵,就做那些老主顾的生意店里也是可以维持的。”
“伯父,那您有没有打算过代理其它的干洗店品牌来拓展事业呢?”星眸灼灼看着他的尹智厚轻声问着时,嘴角还扬起一丝笑意地等着他的回答。
“哎,现在呀!要是纯粹做做普通洗衣店的话是很难拓大生意呢,除非你有实力去代理国外环保型的干洗品牌了。呵呵,心思是有动过的,但光想到那笔高昂地代理费用就不是一笔小的数字呀!”说着,似沉浸到那些品牌天价代理费用上的金爸,嘴里也就不禁发出“啧啧”两声感叹来。
“伯父,其实我今天陪丝草回这里,还有另一个要求了。”已探听到他口风的尹智厚边说着,边站起身来走到刚才进屋时顺手放在玄关鞋柜旁的那些礼物袋中,取了其中一个素雅纸袋再走回到刚坐着的那张沙发上,再双手递到金爸手中温声说着,
“伯父,这是一家法国干洗连锁店的代理权法定协议书,那边条件我已谈过了的;如果您愿意合作的话就签上名字,那样我们就可以重新装修过店面专做洗衣行了。”
“智厚呀,这个是...”金爸刚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的糊涂了起来,当看到手中他递过来的薄薄纸袋,仍是不敢相信的抬手用袖子狠擦了下双眼后,这才颤抖着手地打开那个纸袋来,从中抽出了几页用法、韩两语写就装订在一起地轻薄纸张。
“这是法国干洗店龙头企业“FONERT”国外代理授权协议书,伯父,您要不先看看,觉得可以的话再决定是否好了。”尹智厚仍旧弯着腰的站他身旁轻声建议着,看到金爸还是一副惊疑未定地表情,接着笑说,“如果担心代理费用的话,您大可放心的,前期投入费用我可以出资承担。”
“智厚!”
“智厚哥!”
“智厚君!”
先是金丝草和金江山,其次还有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他这话后奔出来的金妈,母子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对他发出差不多地惊呼声来。
“呵呵呵,你们母子三个也不要过于紧张了!咳,这张协议书是智厚少爷拿来的,那我也就不疑有它了。只不过呢,我倒也有个想法,我说了,还请少爷不要介意为好。”见怪不怪他们母子三会有如此反应的金爸,在详细的看完了那几页纸张里的内容后,原本惊愣住了的他此时脑子倒冷静下来了的;于是,就想提出自己的一些建议,“智厚呀!”在充满感情地声音清晰叫了他名字后,金爸又怕自己拘礼了的笑问他,“智厚少爷,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伯父,您本来就该这样叫我了,呵呵,您说...”刚落坐的尹智厚只好又起身来对他弯腰点头的笑着回答。
金爸爸这才放心地笑道,“恩,我的建议呀,就是我们两家来代理这个‘FONERT’品牌,你做大我占小,代理费用嘛,就是你6我4,你说这样可以行吗?”
“伯父,您说的在理,这我懂,也没什么问题;但您也清楚,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要管的事情却很多...要不呢,我们想个折中的方法,就是你占7,我3,这样可以吗?”尹智厚很认真地分析说着,侧头看了下旁边地金丝草接着又说,“至于代理费用,还是我先出着,等店里生意步上正常轨道后;伯父,您再把您的那份给我就是了。”
“啊!要这样吗?!”此时不只有那母子三吃惊了的,连金爸也惊叹了声和金妈面面相视了好一会,这才缓过神来的说着,“智厚呀,按你那样说的话,代理这家店我是一份风险也没承担呢!?”
“伯父,这您放心好了,我是很看好这家店呢。”尹智厚对金家四人笑了笑地认真说着,“其实,我是有先调查过这个店的运营以及发展行情的;像这种以环保为主导的洗衣品牌,目前在韩国国内还是少有,如果我们现在做的话也还算是前期引进,因此前景应该是不错的。”
“呵呵,您这么说了,我还哪能怀疑的!只是,智厚呀;以您一个少爷的身份也来关心这种小事业,我刚才还以为只是做梦了呢!”金爸听着他分析透彻的,并且洗衣店是他视为一生的职业,当下心里也就更是感动的,还忍不住的拉起袖子擦拭了几下湿润了的那眼角。
“伯父,您别那么介意呢,洗衣业要做好的话也不算是小事业的;我还想了,等这店先开在你们家的老店里试行下营业后,如果生意好了打响了品牌,再开几家分店出去,这样就可以在首尔形成一家干洗连锁龙头店了。”尹智厚说出自己一番想法后,再次看着金爸浅笑说,“伯父,您认为如何?”
“呵呵,形成连锁干洗店呀!这可是我做梦都在想着的事情呢!”回看着他的金爸此刻还真有些美梦就要成真了的只管憨笑着感叹,而那双眼里却是真实地热泪盈眶了起来。
“智厚呀,就按你说的做吧!呵呵,虽然我是不大懂得什么代理呀授权呀什么的,但只要是你的建议,我就相信肯定是不错了。”金妈已等不及金爸的感慨了,她先笑着赞同他那想法。
“智厚,你真调查哦?对这行——有把握吗?”金丝草则是不无担心地轻问道。
因为她只知道,洗衣业这行他可是从没涉及过的;再想到那首笔上近两亿韩元的代理费用,她心里就更没底了!
诶,这不用想也不能怪她小家子气了的!毕竟,金家才刚还清了所有债务,现在正进入平常人家生活的轨道中。因此,她已不想再看到父母像以前那样为了生活而四处去奔波劳苦,也不想看到江山因为钱而饿着肚子去上学;再就是,更不想看到投入巨额资金后以失败收尾时——他脸上出现地丝毫沮丧神色......
“死丫头,你们是不是已经同居了?”看到智厚正和丝草她爸在客厅里谈着代理干洗店的有些细节,金妈压低声色来问着她。
“恩,那边的公寓我都已经退了呢。”虽然知道她妈会有这么一问的金丝草,回答着时脸颊却是腼腆绯红着的,一边还帮着做那凉拌海蛰丝。
“啧,看你们样子应该都已经——那个了吧?恩?”接着,再是以更低地声色问出这话的金妈。其实,在爷爷去世那天,当苏.秋两人开车来接他们夫妇去尹家时,心里虽是有些奇怪的;但平时就对智厚爷孙俩感戴着的他们,自然对在金家经济困时还帮了大忙的尹智厚又多了几分尊重和喜欢了的。因此,即使不为这些,就是前总统去世了他们能亲自去现场吊唁也属是件很荣幸的事情了!但就在到了尹家后,当看到自家女儿丝草和尹家少爷智厚站着一起受礼着来宾的吊唁时,他们夫妇的心里却是大白了一切的。
只不过,只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情绪多了些罢了!毕竟,他们不知道他两人又是从哪时侯开始这种关系了?而丝草之前可是一直都深爱着具家少爷的呀?!只是,在看到现在的丝草和智厚站在一起时又觉得很合适的,当时,心里茫然的他们夫妇,也因为没时间就没机会去过问金丝草有关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那些细节了。
“妈...”在告诉她妈妈一切经过后,金丝草又娇嗔地低呼了声,然后是一脸通红。
“啧啧,还害臊了!”她妈妈低声地又是训斥的声色,接着嘱咐,“既然都在一起了,可要好好避孕呢;不要还没结婚的肚子就大了,我还丢不起这张脸。”
“妈...”金丝草自是羞愧地再次低呼了声,很是难为情的她,在听了她妈那话后当下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妈,其实我也怕怀孕呢!因为生孩子至少也得等我回来才行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避孕啦?”
“啧啧啧!”金妈停下手中活计的看着她,但在想到女儿毕竟是长大了,批评过多也无用了的;就想,还是告诉她些该怎么做女人的心得要还来得更实际些的。于是,母女俩在厨房里边做饭一边窃窃私语起来......
在餐桌上,金爸经过刚才和尹智厚的一番详谈,心里早已没了初进家门时看到他的那份不自在了!
“智厚呀,你要不也来杯烧酒吧?”金爸边说着,一边拿出两只用来专喝烧酒用的白色小盅过来,接着往里面倒酒。
“伯父,我...不大喝烧酒呢!”本来想说自己从来没喝过烧酒的尹智厚,在话到嘴边时想到这是第一次来金家的,当下就不好意思直接回绝了,所以才说“不大喝”;但这话的意思里却让旁人听着就是,“我其实也偶尔喝的”或者是“喝是喝了,只是不经常喝”的意思了!
“哈哈,现在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喝啤酒和红酒,但我们这辈人却还是觉得喝烧酒要来得过瘾些。”毫不掩饰自己好酒的金爸边笑着边给自己的斟满,再是给他的那杯子也满上。
“呵呵,伯父喜欢喝烧酒吗?那我陪您喝一杯吧。”见他开心地,尹智厚自也不能推脱了!所以,边说着还站起身来欠了欠身子后接过金爸递过来的酒盅,然后一脸诚意地仰脖喝下。
“哇,哥你好酒量诶!”看到一小杯烧酒被他就这么一口气闷干了,对面坐着的金江山不由赞叹了声的;然后对金爸说,“好象烧酒很好喝呢!爸,您要不也给我也倒一杯,我来尝试下?”
“呀,你个小毛孩喝什么烧酒,快吃你的饭吧,呵呵。”金爸轻斥着他,还用筷子敲了下旁边位置上金江山头的,然后又笑着说,“儿子呀,等你高中毕业了,等到那时侯你就可以和你智厚哥那样陪爸爸一起喝一杯了。”
“呀,还要等到那时候?”本来还想说那还得要一年多时间的金江山,在看到他爸对他呲牙瞪了下眼后也就不再做声的继续埋头吃饭了。
“刚喝了伯父敬的酒,现在我来敬伯父伯母一杯吧。”看了下满脸不服气的金江山,嘴角扬起抹浅笑的尹智厚边轻声说着,然后又站起身来拿过桌上的烧酒瓶来,欠着身子过去给金爸已空着的那个酒盅重新满上,给自己的也斟满,放下酒瓶拿起酒盅对金爸金妈说着,“我这杯是敬伯父伯母的,上次爷爷去世,你们来家里都没好好款待;今天在此就‘借花献佛’,祝愿伯父伯母身体健□□意兴隆!”说完,在金家四口仍处愣神中他已“咕隆”一声的,随着那酒液顺着他那修长脖颈上喉结地上下蠕动,酒盅再次干净见底了。
“智厚,你喝得太快了会没事吧?”
金丝草看他一下子痛饮了两杯,虽然知道他红酒的酒量是不错的;但从来没见过他喝过烧酒的,因此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智厚呀,你慢慢喝,先吃点菜垫垫肚子,喝这烧酒可不能着急了。”金妈边说着边给他碗布了好多菜,一直到他那专名用来放菜的碗堆到冒尖才罢手。
“是呀!智厚,别客气啊,要多吃点。”金爸看到身为少爷的他也能这样豪气的喝平民烧酒,那心里自又是更加喜欢了的!因此,在给金丝草碗里也夹着菜的时候一边笑哈哈地说着,“我闺女也要多吃点,都好久没回家了呢!这下出去又得好几月后才能回来,今天可要多吃些啊。”
“爸,我自己会吃啦,您怎么对我也变得那么客气了?!”看她爸爸那么客气的,金丝草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起来。
“你就多吃些吧,最近没回家,每天吃饭时你爸不知有多念叨着你呢!”金妈笑呵着,也给她碗里夹了些她以前爱吃的菜。
“诶!都有人疼,就我是没人疼的孩子,好命苦哦!!”一边默默吃饭着的金江山冷不丁地低声怨念了句;一时间,本已温馨地饭桌上又是笑声一片,其乐融融。
“我,再最后敬伯父伯母一杯吧!”
吃了会菜后,尹智厚又站起来拿起那烧酒瓶先给金爸的满上,再是自己的;然后很沉稳地说着,
“伯父伯母,我首先得谢谢你们把丝草养得这么好;再是我想,等她三个月后回来时就和她结婚,希望你们能成全。”
“哥,你要和我姐结婚哦?”听了他的话,瞪大双眼的金江山似欣喜又是不敢确信地首先惊问出声来。
“恩,我们是想尽快结婚呢,是吧?丝草。”含笑回答他的尹智厚却是双目灼灼看着身旁金丝草的;也可能是他喝了几杯烧酒下去的原因,那如玉地双颊上都有了层淡淡粉红。
“智厚呀!”金爸金妈更似出乎意料地互看了眼后,看到眼前的他自是满意到没话说的了!当下就非常同心地回着他,“那你现在可以改口,叫我们一声‘爸爸’‘妈妈’了吧?!”
“是呀,哥,你好改口叫‘爸妈’了呢!”金江山也戏谑说着,突然就大笑出声来,“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再叫您‘哥’了?也得改口叫‘姐夫’了吧?哈哈哈”
“金江山,你吃你的饭啦!”
一旁的金丝草在看到爸妈和弟弟三人笑到合不拢嘴了的,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斥着弟弟来;当看向身旁的尹智厚时,自是一脸地柔情密意......
晚饭完毕,金妈进入厨房收拾卫生,而留下的四人把客厅那茶几挪到一旁坐在地毯上玩着传统的韩式“花牌”;这对平时不怎么玩这游戏地尹智厚来说,自然是比金家父女(子)三人要生疏的。因此,在分对家的时候他分到了和金江山一组,而金丝草自然和金爸做了搭档。
“姐,你又输了哦!哈哈哈。”几轮下来,金丝草又成了那个放“水”的人,这让金江山不由得意了起来。
因为他们在开始的时候规定了输赢地处罚方式,那就是,赢的一方在输的一方每人额头上用手指弹一下;而那弹的力道自是没有界定的,就看赢方是否能“手下留情”了。
“智厚,那个,你下手可要轻点哦!”金丝草眨巴着大眼透着些可怜声色地看着他;因刚才输了两次被江山弹了下后那头还在晕几着的,所以,只有私下拜托他了。
“姐夫,你可不能手下留情了,你要轻了我就再弹下补回来,哈哈哈。”开着玩笑地金江山笑声还没落下就看到他对着他姐额头轻弹过去了的,心里便不受用了;在脱口一句“OMYGOD”后,再是呵呵笑了声的心说着;哼哼,姐呀,你有姐夫疼你,但我又不能手重的去弹老爸,那只有你受委屈咯!当下指随心想,带着一股如风力道快速往金丝草的额头弹了过去。
“呀,金江山,很痛诶!呜呜,我不玩了,好痛!”这一指只疼得金丝草眼泪都流了下来了的,但还不忘迅速起身去拍打已大笑跳开了的金江山;然后听他笑着,“哈哈,哪有那么疼了,我都没用什么劲呢!”虽然此时很开心的他,在回头看到他姐真的流泪了时,又不放心了的转身回来关切问道,“真的很痛哦?姐。”
“当然会痛了,呜,这可是人肉诶!”泪眼汪汪地金丝草回给他一个白眼。
“死小子,你是男孩子,还那么用力地弹了过来,你姐自然会疼了!”金爸此时也很心疼女儿的还想抱过她头去安慰下她,可那伸出去的双手还在半空中,人家早已到了尹智厚宽厚地怀里了。
“爸,看到了吧?!恩?”金江山笑得一脸暧昧地朝边上两人眨着眼嘟了嘟嘴。
“啧啧,你个死小子!”金爸男难掩笑意瞪了眼江山,然后吼道,“快去房间做作业去,这里没你事了。”
“知道了,呵呵”金江山咧嘴笑了下的,对尹智厚说着,“姐夫,那不玩了哦,我去房间了。”说完,转身进了他卧室。
“丝草,要不,我们也回去吧?”帮她揉了一会额头后,尹智厚轻说了句。
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只听身在厨房里的金妈声音传来,““智厚呀,你刚喝了烧酒等会可能有后劲的,你们还是在这里住一晚上再回家去吧?”
“是啊是啊!”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金爸也随即附和道,“闺女呀,你都好久没回家了,今天难得就在家里住一夜吧。”
“是呢,你们就住这里哈,呵呵;丝草,你不是说了明天要去爷爷墓地吗?那我等会给你们准备些要祭祀的东西,你们就放心住下来吧。”金妈也边说着边从厨房间走了出来。
“是哦,我倒忘了!智厚,我刚和妈说过,快到中秋了,在我走之前要去给爷爷秋祭才行的,” 带着歉意的金丝草接着道,“只是,今天来时都没帮你准备要换洗的衣服了!”
“哈哈,闺女是担心这事吗?那有什么关系的!等会就让智厚先穿江山衣服睡一觉,你们的衣服我拿到店里去洗好,明天不又可以穿清爽了嘛。”金爸笑说着,觉得这只是小事一桩呀!
“呵呵,爸说的是呢,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夜吧。”听金爸都如此说了的,尹智厚自也没理由拒绝了!因此,就顺着这番话意答应下来。
“这样就对了吗?哈哈,闺女呀,那你们先去洗澡吧,等会我就好拿你们的洗衣服清洗了。”
“恩”应着金爸的尹智厚,侧过头去嘴角含笑地看着金丝草。
“那,你先去洗吧。”知道他意思地金丝草也回给他温柔一笑,然后走进江山房间回头交代金爸说,“爸,那你们等着,我去给他拿套衣服。”
......
“丝草,你去洗澡,我到江山房间看看。”尹智厚沐浴出来,看到金爸金妈对着他两眼放光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所以,在对她轻说了句后赶忙走进了她以前住的那房间。
“呀,我们女婿可真是个美男子!即使就是穿上那么普通的运动衫也还是那么迷人!!”直瞪着那道挺拔地身影进入那房门的金妈,良久过后才有些晃过神来的惊叹着。
“呵呵呵,那自然是帅到没话说了的!你看你,都老太婆了还流口水呢!!”笑呵着的金爸在还打趣完金妈时他自己也咽了下口水的;看到金丝草把衣服递过来了,就很讨好地说道,“闺女呀,你未来夫婿那么优秀,以后你可要看紧点了,可千万不要大意地被其他女人给弄跑了才是。”
“爸,你说什么呢?!”金丝草不以为意地娇嗔了声,那脸庞却是瞬间地红透起来。
“呀,你爸说的是呢!就你那不开窍的性子,确实是该看紧点才行。”已走到门边换着鞋子的金妈也似很不放心地低声叮嘱。
“诶,知道了!” 低嗔着的金丝草此时自是理解她爸妈一番心意了的;于是,懂事地吩咐道,“爸妈,你们不要忙到太晚了,要早点回来休息。”
“恩,你也难得回来,等会不要等门,早点进房间睡觉去吧,啊?”金爸在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她一句。
金丝草,你是月亮我是星球;所以这辈子,你只能围着我转!从抽屉里拿出当年具俊表送给她的那条星月项链,不禁让金丝草再次回想起当年的那些往事来。当下,自是深有感触地叹息了声:哎,时间并不久远呢!虽然4、5年的时光瞬间即逝的,但有些事情却早已变了原来的样子,如说不复杂的话却也不简单......
“坐这里,你在想什么呢?!”正在此时,推门进来的尹智厚走到她身后轻声问了句,接着伸手揽过了她那肩膀。
“我在想,这根项链等有机会了要还给具俊表才行的。”金丝草抿了下唇的低声回答着他,然后把项链放回到抽屉里,再回手抬起来抱住他脖子的想在他怀里靠会儿,却掩鼻皱眉道,“呀,你身上这酒味怎那么重了?”
“呵呵,可能酒劲上来了吧!我现在都头晕晕地有些难受了起来。”尹智厚把头埋在她肩窝里轻柔笑道。
“是这样吗?那你还是躺下来睡着吧,酒劲上来了坐着也会难受的。”看他双颊如赤的,再想到这是他初次喝了烧酒,金丝草也就有些紧张了起来赶忙站起身扶他到床上躺好。
“呵呵,这床可真小!”尹智厚摸了摸身下床板地轻笑道,“还有点硬,最多只有1米2的宽度吧?”
“恩,因为这是以前江山用的房间,大的床放了就没空余地方了的;呵呵。”说到这里,金丝草笑指了下门对面江山那房间说,“那边的床有1米5宽,要不,你过去和江山一起睡?”
“不要。”很是果断拒绝她这番建议的尹智厚,还带着抹笑意地半眯着双眼说,“你也早点睡吧,我要是醉了一靠到枕头就能很快睡着的。”
“恩”金丝草给他盖上被子后,轻声道,“等我整理好明天要带走的东西才行,省得到时又忘记了。”话音落下再低头时,却看到床上的他已垂下那长长睫毛的眼帘还真似进入梦乡了的!当下不由自笑着摇了摇头。
一直到金爸金妈从洗衣店里回来时,已整理好东西了的金丝草,在出去和爸妈招呼过后就直接回房睡觉了。
“你要睡了吗?丝草。”
她才刚脱掉鞋子上床来依着他躺下身去,轻声低喃着地尹智厚随即翻身过来揽过她腰身,一只手掌就伸进她睡裙下摆往她大腿内侧游移过去,带着浓郁酒香地气息轻拂在她耳垂边时说着荡人心魄地话,“这酒,后劲太强了,——难受!”
“呀,不可以呢,智厚...”金丝草低呼了句的,赶忙抬起双手抵住他那灼人地胸膛。
“那怎么办?小心点也不可以吗?恩?”尹智厚此时只觉得他那里紧绷得厉害的,但脑子还算清醒地他,自然是知道金丝草话里的意思了!当下,就有些苦恼了的涨红了一张脸。
“真的很难受吗?可爸妈和江山都还没睡呢!”看到他一脸地忍耐神色,同时已感觉到他紧靠过来的身体除了灼热外,还有那心理的反应也让她心神慌跳了起来,羞红脸地她只得把头埋在他怀里轻声道,“要不要我去调点蜂蜜水来解解酒...”
“呵呵,现在可能已不管用了呢!我们,就一下好不好?”尹智厚憋红着脸低声央求着,透出些可怜地声色来!而那双揽在她腰间上的手掌,已不在顾及了的开始张开解起那睡衣上的衣结来。
“诶,真要哦?那你轻声点...”碰到他那如火般灼热地手掌,金丝草脸上红云烧到了脖子根的低说着,接着也帮他脱起衣服来。
突然“晃当”一声遽响从房门外清晰传进来,就似有重物摔到地面的钝重声!然后就听到金江山奔出房门后爆笑出来地声音问着,“爸妈,你们在那干嘛?该不是在偷听我姐和姐夫说话吧?”
“死小子,小心点啦!我们哪有...”自然心虚着的金爸此时是解释不下去了的,然后又怕被里面的两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于是就对金江山比划了个“嘘”声的动作。
“哈哈,你们真的在偷听哦?在那样的话,我以后结婚都不敢和你们一起住了!”知道原因了的金江山却是对自己爸妈这种行为感到无奈了的,于是就笑着抗议了。
“快回去睡你觉去吧,臭小子!”金妈对他训斥了句的,接着“哎哟”一声呻吟着,“妈呀,我这腰...”
“没事吧?老婆。”
随着金爸话音落下,三个不同气息声量地“嘘”“嘘”“嘘”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