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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抓住恶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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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过生日程序倒也简单,唱首生日快乐歌,许个愿,燃蜡烛,切蛋糕,最后吃蛋糕。
殷癸按照元锋说的一一做好,看着他们三个人吃饭,元锋馋的是直挠门。
喷香的饭菜扑鼻而来,可他却只能趴在殷癸身边,一脸苦逼的叫唤,“哎呀,为什么鬼白天不能吃饭,但是却能闻着饭味儿啊,这不是坑鬼呢么!”
“全都是我爱吃的呀,”元锋指着一块油晃晃的糖醋小排,双眼放光,急切的嚷嚷着:“那个,那个,给我留着,给我留着!”
殷癸只顾埋头吃饭,他可不会搭理元锋,当然,他也不能搭理,因为这样会把老濮跟锋妈给吓到的。
“唉,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留给我了,你都吃了吧,你吃就等于我吃了。”眼睁睁的盯着桌上那些饭菜,元锋只能吞口水,可怜兮兮的自言自语、自我安慰,他这个样子殷癸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殷癸我跟你说啊,饭菜你可以吃完,但是,蛋糕你可得给我留一些,听到了没?”元锋一个劲的在殷癸耳边哼哼嘁嘁,磨磨唧唧,真是的,他殷癸想吃个清静饭都不能。
三人边吃边聊,这时就听老濮说道:“小锋也长大喽,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自打两位老人组建新家庭以来,老濮对锋妈那可是好的没话说,对待元锋也是当做亲儿子一般,所以说起话来自是直来直去,不会藏着掖着。
听到这话,殷癸先是顿了一下,也不说话,只闷不吭声的往嘴里填饭。
是了,这种问题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哎呦,我儿子这么帅的嘛,怎么会没有女朋友的呀。”锋妈觉得可能是儿子在二老面前害羞,于是她撇了老濮一眼,又转过头去,夹了筷子排骨放到殷癸碗里,满脸堆笑的望着儿子说道:“是啊小锋,要是在学校里交了女朋友,可得赶紧带回家给妈妈瞧瞧。”
殷癸看着锋妈,抿嘴点了点头,元锋站在他旁边,心想,自己嘛,这辈子估计是不会有女朋友了,不过若是殷癸能喜欢上哪个女生的话,那就好办了,给老妈领回个女朋友,倒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殷癸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想到未来殷癸若真结了婚有了媳妇儿,老妈那边到是交代了,可自己该咋办呢?他住哪儿呢?再在这个家里呆着元锋不得别扭死啊。
午饭过后,锋妈跟老濮就准备回去了。
临走时老妈拉着殷癸,让他晚上去濮叔叔家吃饭,老濮也盛情邀请,可元锋不想去,中午就让他们累了一通,他跟殷癸说,告诉老妈下午约了同学出去玩,晚饭就跟大家在外面吃了。
锋妈给儿子转了个大红包,要他高兴的吃快乐的玩,之后便和老濮一块走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俩。
殷癸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读书,元锋则在屋子里瞎转悠,觉得实在太无聊,就跑出门去闲晃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元锋一进门,啥话不说,走到餐桌前,就开始大块朵颐。
蛋糕还给他剩了一大半。
元锋拿起切蛋糕的塑料刀,舀了一大块塞进嘴巴里,满满的碳水,恩,好吃!
就是这熟悉的味道,上回过生日的时候,元锋跟老妈说诺可家的生日蛋糕好吃,没想到一年过去了,妈妈到现在还记得,给他买的还是同一家的蛋糕。
元锋不由的仰起脸,他揉了揉鼻子,用力眨巴着眼,然后低下头又往嘴里填了两大铲子蛋糕,吃完元锋转过头问着殷癸:“哎?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的?”
殷癸心道我都死了还过的哪门子生日啊,不过他并没有反驳元锋,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着,“我不需要过生日。”
元锋点了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蛋糕吃的差不多,元锋走到殷癸身边,说道:“走吧,出去吃饭,我已经看好了一家。”
两人用过晚饭,溜溜达达到了地铁站,乘车回家。
元锋和殷癸进了家门,还是雷打不动的,一个跑去卧室画符打游戏,而另一个则是趴在餐桌上写写记记。
大概是晚上十二点钟左右的样子,元锋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他一边举着条手臂,一边嘴里急慌慌的嚷嚷着“殷癸殷癸,走了走了!”。
这时候殷癸也从餐椅上站起来,捕鬼铃铛正响,元锋握住殷癸的手腕,两人瞬间来到了江边。
滩涂上,有个女人正预跳江,而就在那女子的身旁不远处,却站着一只恶鬼。
还好此时女人离桥栏杆还有一段距离,殷癸见此情景,也没多想,立马从路边的树丛里冲了出去,直奔女人而来,他得救下这女的,不能让她跳江,更不能让她死。
殷癸猛跑过去,与他并行而出的是元锋腰间的夺魄,绳索眨眼间便缠住恶鬼,而此刻女子也正要跨越护栏,殷癸奔到女人身后,一把将她从围杆上抱了下来。
女人一面挣扎,一面哭喊:“别管我,让我死!”可她太过瘦弱,轻轻松松的就被殷癸按到了地上。
四周有路人上前围观,更有好心人过来了解情况,并劝阻女人。
原来这女的长期受到家暴,无法忍受丈夫威胁的她选择了轻生。
她说:“婚前他对我很好的,可结婚后,他的本性就暴露无遗,稍有不顺便是拳脚相加,每次过后他又求我原谅,他那么真诚,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就一次次的谅解他,可换来的却是更加残暴、无休止的伤害,我想离婚,想逃走,但是没可能的,他威胁我,说你要敢走我就杀了你父母,让你今后都没有好日子过,我活不了的,活不了的。”
众人听了女子哭诉,都替她难过、替她不值、替她上火,纷纷选择帮她报警。
而这时,元锋也走到了恶鬼的身边。
桥面上,所有的人看到的,不过是一位青年人英勇救下准备跳江自杀的女子,但他们看不到的是,一个捉鬼师正骑在恶鬼的身上,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画符。
“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被夺魄缠住的鬼,就跟被抽了肠的人,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恶鬼颤抖着双唇,此刻的他哆哆嗦嗦的抽搐,呼吸是只进不出,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似的。
“不敢了?不敢你还出来杀人?”元锋毫不在意的说着,他一手按着恶鬼的脑袋,另一只手画符的动作可是没停,想到自己就快要抓住鬼了,元锋虽然紧张到手抖,但心里却莫名生出些小激动。
元锋画符时,在空中落下的每一笔,都像是被鲜血绘成的一般,可他的手上却并没有哪里是受伤的。
面前的这个恶鬼对于元锋而言并不陌生,这家伙曾在异空间密室门口出现过,也就是元锋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鬼。
可在那之后,这鬼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出现过,不过恶鬼就是恶鬼,正如殷癸所说的那样,鬼出来害人是没有理由的,是无法控制的,这就跟吸毒一样,他只要不害人就不自在,就浑身难受。
“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杀人了,我会藏起来的,永远都不会出现,我会藏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你相信我,相信我,啊?”这恶鬼说的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哼!老子会信你?”元锋提起恶鬼的衣领,一看他那虚头巴脑,獐头鼠目的样子,元锋就知道这小子是在撒谎,估计他活着的时候嘴里也没一句真话吧。
元锋撩了撩头发,用手指轻触了下额头,这时,他眼前似乎掉落了一些红色的微尘,元锋轻晃着脑袋,他额头上的血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黑色光芒,眼前出现一纵一纵的文字,这些文字就漂浮在恶鬼的头顶上,其大致意思就是说了这恶鬼的生前事,以及他是如何死的。
这恶鬼名叫沈强,今年三十五岁,三代单传,家中独子。
早些年因为父母的娇惯,他不学无术,养成了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毛病,婚后不但没有养过家,甚至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他为凑赌资,伸手向父母要钱,向媳妇要钱已成家常便饭,只要不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棍棒伺候。
对子女更是连打带骂,从没尽过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
从爹妈,老婆那里弄不来钱,他就去偷去抢,也曾多次纠集同伙抢劫,有一次入室盗窃被发现,他竟恶毒到将被盗人家中唯一仅剩的老人小孩全部杀害,七旬老人根本无力反抗,而被害的孩子当时才刚上小学。
犯了如此惊天大案,这恶鬼非但没半点悔过之意,反倒跑出门四处逃窜躲避,在这段时间里,赌博恶习依旧不改,抢来的钱很快被他挥霍一空。
于是恶鬼又偷偷潜回家中,逼迫妻子父母给钱,不给就要杀人放火卖儿卖女,全家老小实在被他打的忍受不了了,最后他老婆抄起铁榔头给这家伙开了瓢。
男人死后,为了掩盖罪行,公公婆婆帮着儿媳妇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亲儿子。
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想想这男的活着的时候该是有多混蛋,竟然连亲生爹娘都站在了杀人者的那边。
虽然这家伙生前作恶多端离不开父母曾经的溺爱跟纵容,但他自己本身也有问题,况且他杀人已成事实,算是死有余辜。
正所谓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如今他父母尝到恶果也是必然,只可惜这混账东西死便死了,还连累媳妇坐牢,爹娘伤心,子女孤苦无依。
“你打爹骂娘伤害媳妇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吃喝嫖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入室抢劫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错了,如今你还想把个无辜女人拖下水,做了鬼你还是一样混蛋!”
“我杀人,打他们骂他们是因为这些人都不给我钱,我需要钱,从前都是我要什么就会给我什么的,可后来他们就不给了,他们不但不给我还骂我,他们就是想看我死,我那样对他们,那都是他们自找的,要是给我钱,我会那样吗?我是被逼的,求你别抓我,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
哈,听完恶鬼这番话,元锋简直都无语的笑了,心说眼前这个玩意分明就是被惯出来的。
“放你?那是不可能滴,像你这种混蛋,活着坏事做尽,死了不知悔改,做了鬼还要出来害人,就该送去地狱长长记性,好好管教管教才是。”
围观的人群,总能给殷癸脱身的机会。
殷癸迅速走到元锋身边,他看了眼写好的符咒,确定无误,于是沉声道:“快将他送走。”
就算不能抓鬼了,但殷癸眼中的肃杀之气,和那股子摄人心魄的神态,似乎还是能把鬼吓得屁滚尿流。
这恶鬼此时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于是他全身瑟缩着,魂如筛糠,目光颤抖,嘴里不停的念叨,再也不敢了,求放过之类的。
元锋才不理他那套,他微一点头,随即将写好的符咒收入掌心,接着便用力打在了恶鬼的身上。
只见这神符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将恶鬼全身罩住,眼前所见之物仿佛进入了另一片时空似的,顷刻间,恶鬼就消失不见了。
……就这?!